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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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第22部分(2/2)
地提出建议:“让她暂时对你回心转意,再留几天不是问题。”

    “瞳雪!”丑门海怒:“今年我是董事长!秋肃的职位要由我任命!他是总裁!总裁好听!”

    “青山公司不需要总裁。”瞳雪漠然。

    两人扯作一团。秋肃只好再拿起茶杯慢慢喝茶。

    好几年都没有喝到这么有后蕴的安溪铁观音了,香高而秀,蜜底兰香……是茶魁的味道。果然人都会趋向享受吗?

    “谢谢你们这份心意。给我几天时间,我去老宅稍微打点一下,就来找你们一起出发。”

    看着丑门海期待的神色,他又认真补充道:“小海,我恳求你不要小孩子心性,伤害或者刺激翟云。我对她已经不再有情,可也不想看她进入绝境。”

    “知道了,受气包。”丑门海郁闷,她连陈灵都不报复,还有心思替秋肃报复翟云吗?

    ……虽然秋肃这提议很不错。(喂)

    青山公司,员工变为三人。

    秋季,果然是个萧瑟的季节。

    秋肃,万物肃杀,这名字是否也在暗示自己一世冷清?

    黄昏时刻,下起雨来。细细密密的雨声,在窗上勾勒出交织的水流,让灰暗的色彩更灰暗,鲜艳的色彩能鲜艳。

    “你不用忙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傅秋肃不太习惯地坐在女友家中,看起来非常拘谨。

    两人交往四五年,温情足够,热情太少。也许正因为如此,更显得外界充满刺激诱惑,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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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云笑笑坐下,也不和他客气,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起来。

    “翟云,这笔钱你收好,希望能解决你在美国的学费和生活问题。”

    一叠票据递到面前。

    翟云看着给傅秋肃体贴地给自己兑换的旅行支票,有点惊讶。

    当年她主动追求这个男人,最喜欢他平淡如水的斯文,虽然现在不管是感情还是热情都已经淡了,厌倦了,自己也有了新的目标,可她还不至于是那种特意讹诈一笔钱,最后卷款逃跑让傅秋肃人财两空的女人。

    毕竟,曾经是真心的。

    提出学费的事情,她本来的意思只是让傅秋肃意识到生活的现实,知难而退,其实钱自己已经筹好了。没想到傅秋肃竟然真的拿出了一笔钱,对于手头不甚宽裕的她,几乎是一份意想不到的收获。

    翟云欣喜之余还有一些疑虑:“你从哪里筹来的钱?”

    “我辞职去朋友那里工作了。这钱是从薪水里扣的,你好好读书,不用担心经济的问题。”

    他又说:“我知道我们之间不汰可能了,不过我还是想帮助你读书,过去的几年,你对我很好。”

    翟云知道他不想说,也就不问了。反正钱已经拿到了,态度也已经摊开了。以后自己和这个男人也就没有什么来往了。

    “翟云,去美国人生地不熟的,我送送你吧。”傅秋肃没有再叫她“小云”。

    “我当然希望你能一直陪我到学校,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将要学习的地方,”翟云强笑着推托道:“只是我还有几天就要走了,你现在申请签证有些来不及了吧。”

    “没事的,”傅秋肃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我是美国籍,而且老板也要一起去美国看看。他说让我把你送到学校比较好。”

    “什……么?”傅秋肃的话仿佛晴天霹雳,翟云失神地强笑着,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你有美国国籍?”

    “是啊,”傅秋肃平静地点了点头,“因为父母去世了,我决定回国来守着老宅,尝试一些不一样的工作,不过一直还在另一家公司挂职。那都是认识你之前的事了。”

    “秋肃,你……”翟云抬起手来想搭在自己男朋友的肩膀上。

    “我走了,你好好收拾东西吧,早点休息,后天我接上你和老板一起出发。”

    说完后,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也离开了自己的这段苦涩恋情。

    如果自己早一点设法拥有金钱和地位,翟云会不会一直维持着火热的情感,给自己一生一世的依恋?为什么自己会傻到用双手去谋取生计,让这个女孩子最珍贵的岁月陪着自己受苦?

    他喜欢平凡地活着,翟云喜欢绚丽的生活,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迁就她?

    直到她的依恋消失,热情退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不一样的生活,自己却以被害人、被抛弃者的姿态苦涩出场。

    翟云有什么错?也许,在丑门海眼里,陈灵也是一样的,没有错。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错。

    都是自己的错。

    ……

    “傍晚要下大雨了,北风四到五级。骨头好疼。”丑门海揉着手腕,指甲苍白中透着青紫,在榻上蜷成一个小团:“刚才我忍着疼,那个受气包还气我!啊啊气死我了!”

    “怎么不早说。秋肃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在他面前逞什么强。”

    瞳雪低声责怪着,手却不停,熟练地关上窗打开暖风踢掉鞋坐到榻上,把丑门海拉到怀里暖起来。

    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丑门海的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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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门海觉得不那么冷了才挣开环抱着对方的手臂,换个姿势趴在瞳雪肚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唉,瞳雪。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值得更好的……”

    “就因为是朋友,心里才难受得很……”

    “他从来不是个书呆子。他只是温柔深情才会被人欺负。”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比我还要好……”

    没有过多久,果然雨下大了,哗哗的水声就像天河决堤,浇落在这片土地上。

    瞳雪看着丑门海难受得皱起来的眉头像沸水中的花瓣一样渐渐舒展了开来,声音越来越不可闻,最后终于睡着了。他思索着那些刚刚露出边角便消失的线索,还有近年发生的种种巧合,也闭上了眼睛。

    深夜。

    “怎么又是你!”小片警章桓穿着黑色的警务雨衣,指着在躲在防雨篷下吸溜馄饨的金发男人怒道:“你就没点正事吗!”

    “警察大哥,我在保护小商贩。”男人用别扭的中文说着,挥舞手里的塑料小勺,金发被水沾湿,一绺一绺贴在脸侧。

    章桓还想说什么,那男人眼睛一眯,竟然发出骇人的红色,把勺子一扔,窜入雨中。

    大雨入帘,迷茫了视线,也混淆了声响,章桓仔细再看,那人已经消失了。

    ……

    “跑这么快,该不会是来参加比赛的运动员吧?”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章桓嘀咕一声,走到防雨蓬下,抖了抖雨衣上的水脱掉。

    “老板,来碗馄饨,多放紫菜。”

    软包子,你为什么要叫软包子(3)

    第七章

    那日的夜晚,滂沱的雨声似乎盖过了一切声音。若不是比常人警醒,丑门海几乎错过了那有气无力的敲门声。

    当她打开门时,不可置信地看到了一个比白日更加落魄的傅秋肃。

    能让她认出这是秋肃,不是因为那苍白得有些失真的五官,而是他面上仍然保持着的微笑。面前的男子浑身湿透,手指关节清白泛红,一看就是故意淋雨让自己凉透了。随着胸膛的呼吸起伏,酒气熏天。

    丑门海认识的所有人里,秋肃是仅比她酒量稍好一点的人。她酒精过敏不能喝,秋肃则是沾杯就醉的那种。像秋肃的酒量,能喝到浑身泛起酒气,那无异于一种自暴自弃了。

    “给我个解释,这不是我认识的傅秋肃。”丑门海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我猜他被人盯梢了。”瞳雪眼神一冷,门外的所有灯火熄灭,沉入黑暗之中,把一切隔绝。

    “没错……有人跟着我,不止一批。线索找到我这里就可以了,我不能连累翟云,所以不得不做个买醉的窝囊废。”丑门海这才侧身放行,傅秋肃对瞳雪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废柴亲王也帮了忙。”丑门海道。秋肃的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是弗里厄的标识。两方人马在暗处肯定交火过了。

    “看来果然有些更深的牵扯,否则那些蝙蝠不会这么上心。”瞳雪思量:“该不会有什么吸血鬼也给人拆了?”

    “想要研究生命的秘密,吸血鬼确实是个好课题……现在,咱们三个要不要开个全体会议讨论一下?”丑门海建议道。

    “呜……”

    傅秋肃的状态显然不适合开会。他在两个人面前重重倒下了,不省人事。

    “酒气这么重,浑身湿透,这么睡下会生病的。”丑门海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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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雪道:“我去放水。”

    说完,径自走到客房放洗澡水去了。

    丑门海拦腰抱着秋肃,吭哧吭哧,半拖半扯地把他拉进浴室。

    “好像应该我去放水你来搬他吧?”丑门海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住抱怨道。

    秋肃很瘦,但重量也够她看的;再加上她对酒精过敏,只是闻着酒气,整个人就红了,连带着皮肤也痒痒,简直就是遭罪。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瞳雪倚在浴室门口,抱臂板着脸,义正言辞地指责她。他说:“朋友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怎么可以假手他人?”

    其实就是懒得搬吧……丑门海想。

    她试了试水温,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傅秋肃架进浴缸里,总算长长舒了口气,撸起袖子低头去解他的扣子。等到上衣脱干净了,又开始扯裤子。

    瞳雪在一旁看得额头青筋直跳,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拎着丑门海的领子退了好几步:“这个我来就行。”

    “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丑门海板着脸,义正言辞地指责他:“朋友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怎么可以假手他人?”

    “丑门海!”瞳雪咬牙切齿。

    “在!”丑门海气哼哼地看着他,理直气壮,毫不退让。

    被热水一熏,本来快被雨水冻僵的傅秋肃稍微清醒了一点。尴尬地穿着一身半解的衣服坐在一缸热水里,看着几乎要掐起来的两个人,他低低咳了一声:“谢谢你们了,我自己可以洗的。”

    他勉力抬起手,要拿浴花,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

    “你变回去。”丑门海最后只能出此下策了。

    “唉……好吧……”傅秋肃无奈,一阵云蒸霞蔚,衣服已散落一旁,浴缸里的水溢出一些。一只白色的兽,如羊羔跪|孚仭桨泸槲栽谖滤小br />

    瞳雪满意地把门带上。搓澡这种事情他才不会去做。

    浴室内水气氤氲,带着些许暖意。

    丑门海低着头,一边用一个最大号的浴花刷着傅秋肃,一边念叨着:“唉,秋肃你这个受气包……白的……你这个颜色就决定了你一辈子都是个受气包嘿嘿……”

    九天十地唯一的白麒麟,永远不会流泪的白麒麟,在天界受尽欺凌排挤的白麒麟。

    当新的白麒麟诞生,意味着上一只白麒麟已经陨落。

    秋肃没有亲人,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族人。所谓的麒麟,虽然是天地间的瑞兽,却更像是对繁华天界的装饰品,没有白麒麟镇魂灭魂之能——秋肃一曲《镇魂》,可让人生无怨、死无憾,扭转乾坤。

    这样的力量,让他受尽白眼和孤立。正因为如此,傅秋肃,以及上一代的白麒麟,都是下界后化身为平凡的人类,在人间默默生活,没有再回过天界。

    未曾谋面的族人所留给他的,只有一套小小的宅子。在他心里,是自己带来了那人的陨落。

    先人留下的所有纪念,只有这所老宅,还有被那只白麒麟赐福过的,消减兰陵王戾气的假面。

    自从他得知,上一只白麒麟曾有个心愿,就是完善《兰陵入阵曲》,他便住进老宅,谋了份简单的教书工作,然后遭遇种种。

    从丑门海夜入万尸洞,把兰陵王的假面拿给他,到如今再次相遇,六年已过,自己不但全无进展,还牵连了翟云多年,再加上丑门海在他执著钻研的时间里被血兽算计,阴差阳错唤醒了异凤荒泯,其中多少有自己太过魔怔的过失,心中更是百味陈杂。

    ……

    “傻瓜秋肃。”丑门海怎会不知他在愧疚什么,叹息摇头。

    水中的麒麟用温良沉静的眸子看着她,看着她抖着肩膀笑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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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蒸腾的热气里,一滴汗水从她低垂着的脸上滑落,掉进浴缸里,好像眼泪一般。

    静默之中,丑门海已把水放掉又注满,注满又放掉。反复几次才洗干净秋肃的酒气。满身酒气的麒麟,也算是头一次见了。

    她抬手给秋肃披上一条厚毯,看着他变回人形踏出浴缸,搀扶着男人睡下,自己也休息去了。

    过了三更,雨势终于见小。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主卧潜行至客房。

    正是丑门海,抱着个枕头,踮起脚尖,往傅秋肃屋里遛。

    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准备和同样落魄的秋肃谈谈人生。

    她蹑手蹑脚打开门,好友整个人俯卧在床上,已经睡死了。

    驼色的毯子滑下来一些,露出削瘦的背部线条。

    丑门海抱着枕头爬上床,躺在傅秋肃身边,给他掖了掖被子。

    辗转之间,她感觉这床比自己睡得硬几分,随手把枕头垫在背后,似是舒服了一点。

    然后,丑门海开始对着他朝上的背面开始说起安慰的话来。

    瞳雪半夜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找遍了所有的屋子最后打开客房的门时,正看到傅秋肃浑身只盖了一条毯子,俯身朝下;丑门海面朝上,后腰还垫了个枕头。

    瞳雪燃起熊熊怒火。

    因为……所有的形容都与各种小说里“捉x成双”的场景没有区别。(……喂)

    虽然两个人的位置有些错落,不过这不重要。

    窗外划过一道青色的闪电,随即一个巨大的雷炸开。

    “我要陪朋友谈心。”丑门海说得正高兴,看了站在门口的瞳雪一眼,决定无视。她继续对着秋肃的后脑勺说:“其实,感情这种事情,不仅仅是两厢情愿,还要经得起各种消磨……人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我认为,你在以下十五个方面应该看开一点……”

    “好,一起谈。”瞳雪站了半晌,忽然笑了笑,欺身捂住她的嘴,继而四肢都重重压了上去。

    “你真不可理喻!要是能明白你为什么生气我是小狗的!”丑门海郁闷地挣扎,口边的手指已经变成利爪。

    秋肃似是动了一下。瞳雪充满恶意地笑,压制的动作更大,紧紧捂住身下人的嘴。

    丑门海惊恐地看着逐渐变化的瞳雪,拼命摇头,由于发不出连续的声音,眼神中带了几分乞求的神色,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看不见的。”瞳雪恶劣地笑了笑,一重又一重黑幕落下,深重的色彩上描绘着金色的线条,把咫尺的距离隔绝成两个世界。

    可我看得见他!丑门海抓狂,抬起小腿踹瞳雪的肚子,扑腾了几下整个人都被按住了。

    爪尖接触着柔软的唇舌,瞳雪不满足地叹了口气,回想起指尖停留在温热口中的美好触感,眼神黯沉了下去,一抬手卸掉了对方的下巴。脱臼的声音伴随着丑门海发出尖锐的呜咽声,手指紧紧攥着床褥,想要后退却被瞳雪的尾缠上脖颈,牢牢禁锢住。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自己做了,我就不卸你下巴了。”瞳雪温柔地吐出残忍的字眼,鼓励似的亲了亲她无法合拢的唇,半拖半抱地禁锢着她的双手,把被唤醒多时的火热器官抵在她唇边轻轻磨蹭。

    丑门海颤抖地闭上眼睛。和原身化的瞳雪根本没办法讲道理,何况现在连话也说不成了。

    哽咽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知道吗,我现在很生气。”瞳雪说。

    “所以……你必须取悦我,”低沉地自说自话,瞳雪把前端慢慢抵了进去,感受着温热的柔软:“对……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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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喉咙就无法再前进半分,他皱起眉头,猛然用力,狠狠冲破了喉头,到达更深的位置。

    虽然只是低低地喘息一声,瞳雪眼中的神色还是暴露了他的欢愉和满足。

    某种意义上,瞳雪才是最任性妄为的,只需要遵循欲_望的引领。

    随着之后狂风暴雨一般粗暴的动作,破损的喉头不断流血,又被带入深处。丑门海疼得抽搐,脸被泪水和汗水打湿,在心中恨道:有本事顶到胃里来啊,消化了你!

    瞳雪用虎口处固定着丑门海的下巴,拿起一条浴巾,温柔地替她擦拭掉汗水和眼泪。

    “我们越来越亲密了,我真高兴。”他说,而且确实非常高兴。

    ……就这样,还指望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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