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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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第26部分(2/2)
飘扬,眼神冰冷如极。他冷笑一声:“就你们这样,还想和我争?”

    话音未落,他手掌窜出无数血丝凝结成鞭,一扬手穿云裂石,划出深深的沟壑,隔开了其他人。

    大壮一抹脸上的血,厉声道:“荒泯,你莫欺人太甚!”

    荒泯轻蔑嗤笑,露出真正睥睨的模样:“这世界都是我的血肉,没有什么是我荒泯操控不来的!”

    只有这时,所有人才收起了玩闹时的假想,想起他的身份……异凤荒泯,世界之躯。

    血兽的藤蔓钻入沙土,把丑门海的船合围起来。

    丑门海只觉得船身一阵剧烈晃动,周遭海浪瞬间退出数丈,露出下面的黑色礁石“小船搁浅了!”

    “不!是荒泯把整块土地举起来了!”被气流扫落的大花惊叫:“你快走!”

    “那现在为什么水又漫上来了!”丑门海继续问。

    “因为……!”大花语塞,示意丑门海自己看。

    慢慢地,荒泯又把土地放了回去。

    因为,瞳雪正冷冷看着他。

    “还想活到第三部第四部,就放下。”瞳雪说。

    冷哼了一声,荒泯还是把船搁下,撤走血兽的藤蔓,气呼呼走了。

    瞳雪上前一步,准备把丑门海从船上接下来。

    海浪忽然后退几丈,一道水墙般的巨浪以反向打了回去。船被剩在了沙滩上。

    丑门海面无表情,手里拿着瞳指剑,海浪向身后退去,沙地□皲裂,船舷碎裂,直接让出了一条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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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暂时割断了附近的一道潮汐的规律,把它逆向。

    瞳雪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什么,转身也离开了。

    “我自杀了也能做到!”大壮有些眼热地说。尽管有些不划算就是了。

    丑门海无语。她好像本来是想坐在快艇里出海玩一玩的,这下又得回酒店宅着了。

    高长恭举起阳伞,给她遮住了阴凉。

    大花屁颠屁颠端果汁去了。

    大壮在可以看到的地方独自玩起了沙滩排球。

    薛涟一脸泪地跑过来,奉送一个坚强的笑容,开始念诗。

    穆单一同奉上配乐。

    萧晨和宋东祁也把椅子挪了过来,穿着解到第二颗纽扣的上衣,慵懒性感地斜躺着看报纸。

    傅秋肃柔声问:“喝不喝热茶?或者……我给你煮一点姜汤祛祛寒?”

    丑门海攥了攥冰冷的指尖,点了点头。

    连荒泯都兜了回来,搬了把太师椅坐在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这群人。

    百米之外,酒店的房间里,瞳雪隔着窗户注视,露出无奈的笑。

    ……

    陈灵出海的快艇正好在此时回来,他看着堪比灾难现场的景象,相当无语地绕开了这群人。

    “一群疯子……神经病。”他把手里的太阳镜带上,小声嘀咕。

    然后,一个巨大巨大巨大的浪倒卷了过来……

    好吧,作为这场事故最罪魁祸首的触发者,丑门海也不能算无辜的了。

    她终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报复了陈灵。

    之后的几日里。

    被蒙在鼓里的丑门海觉得自己的朋友们对自己似乎特别仗义,每天的衣服要被人整理很多次,鞋带被解开多次系成不同的结,在四人桌吃饭时,能坐在自己桌上的三个人看起来总是特别高兴……

    虽然和瞳雪仍然处在冷战中。算了,那种(哗)气鬼就不能理他。

    情人节:撞衫的蜜月,海老板的后宫

    (4)合。不变青山不换钱

    冷战继续。

    丑门海穿着衣服们,盖着被子们,躺在床上置气,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

    洋兰花、草裙舞、菠萝木瓜都没有出现。

    意料之外地,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叫做《宫廷争霸》的电视剧,而且无论怎么换台都是这个节目。

    故事讲的一个少女如何从小丫环的身份,步步心计,处处经营,左右拉拢,精心打扮,下毒下药,预防下毒下药,最终打败所有的女人,走上对于女人来说最高最辉煌的位置,皇后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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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无关情爱的血恨之路啊……”丑门海叹息。这些女人的心中真的有君王吗?还是说,她们自己先把那人和那个位置用种种臆测神化了?真的坐上所谓的后位,能阻止帝王继续寻找新欢吗?能扩大帝国的疆域吗?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呢?

    也许,只是显得不平凡罢了……

    “平凡这种可贵的东西,早已被人们弃如敝履,却被我默默拣起。”

    “他们不要,我要。”

    “平凡,就是我的意义。”

    丑门海想起远在另一个位面的好朋友,这朋友是一个姑娘。

    能和丑门海做朋友的姑娘,必然是脾气相投的。

    那姑娘有个美丽的名字,叫刘翠翠。

    翠,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愿意在除了帽子以外的地方处处看到的颜色,充满生机;而且还是叠字,带着欲语还休的韵律。

    刘翠翠的能力非常简单,只有四个字。

    生。杀。予。夺。

    她压抑在肌肤之下的杀伐之气,估计可以吓软荒泯的腿吧?(荒泯成了可悲的量尺度)

    然后,她做什么去了呢?

    她变成白狐狸的模样用砖头把自己的脑袋上砸个包,以身相许嫁给了“救”她的小捕快。等待恩人就用了一个月,因为每次都因为睡着了给错过。

    然后,就是生活。

    她偷人家东西,他来垫钱。

    她叼走人家老母鸡,他赔人家一只年轻貌美的。

    为了她,小捕快在后院养了很多鸡,她偷谁家鸡吃了就给谁送一只去。

    为了她,小捕快做得一手好菜,能把平平淡淡的萝卜白菜化腐朽为神奇。

    那世道正处在飘摇破碎的时期,深宫里妖孽横行,圣上请去了了无数能人异士都不能解决,最后自身也沾染心魔,暴怒噬杀。沦落至此,也不过是因为太多的欲_念与心机。

    在冷到让人生寒的华美宫殿里,各种妖魔邪祟,反向行走的万蛊之王……

    她握着小捕快的手,两人只是看客。再爱他,也没想过把江山送给他。

    当万蛊之王撕裂她的肩头,咬上去吮吸她的血液……她笑了。

    她说,你没见过真正的深渊。

    她说:平凡,是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维持的可贵东西。

    很抱歉,我是……我是个不惜一切代价,辛辛苦苦维持种田文美好表象的主人公啊!

    (算是小白在这里宣传一下2012年才有可能动工的新文……)

    对于丑门海,因为要与瞳雪制种种,所谓平凡与细水长流已经遥不可及。但她宝贝的,也不过是能在露天地摊上吃东西、能在飞机场走传动带、能抱着没鳞片的动物睡一觉而已。

    电视机里的女人还在一脸娇嗔地依偎在帝王身边,衣着华丽,态度殷勤,厨艺上佳,知冷知热,一回头又是一副嘴角冷漠勾起的算计模样。

    何其……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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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想到最近朋友们的种种不正常,她再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就太傻了。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

    “你们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

    她想了想,决定去找瞳雪。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铃响了起来。丑门海接起来,被那边传来的声音惹得呼吸一滞。

    因为是最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的人。这几天,都是荒泯的午夜电话快把线路打爆了,媲美非法声讯台的各种下流喘_息、言语形容、呻_吟、滛_靡的肢体声音都强制传播了一遍,把不花钱的内线电话马蚤_扰运用到了极致。

    好脾气的丑门海还真的一直端着电话听着,反正她也不出什么力。

    “……陈灵?”丑门海不确定地问到。

    “是我。”她垂下眼帘轻声应到。

    “……好。”

    十分钟后,丑门海独自走到海岛荒僻的树林外,在那里,她果然见到了陈灵。

    原来……不是过去那种放我鸽子的玩笑啊。

    本来以为借着被放鸽子出来散散步呢。被欺负得习惯到了直接把“受气”带入自己人生观的丑门海略感失望地想。

    男人穿着简单却精致的衣装,立在一棵棕榈树旁,脚下扔着一截熄灭的烟,脸色很沉。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起瞳雪穿着居家服吃西瓜的样子。

    “过来。”夜色无法冲淡男人骄傲的神色,对方见她迟迟不靠近,一伸手把人扯到身边。

    “你……”丑门海失了重心,撞在对方怀里,错愕地皱起眉,却被抬起下巴,看着对方轻蔑冷酷的眼神。

    “我早就看透了!你只会假惺惺装虚弱骗取人们的同情!”

    “……”丑门海不知该怎么接口。

    “你不就是想要我后悔?让我来找你?”见她不答,更似默认,陈灵冷笑:“就算你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是什么人我也清楚!”

    男人的手,扯开自己的腰带扣,口中说出惊人的话语:

    “如你所愿,我和你做一次,你给我离开这里,永远离开我的视线!”

    丑门海正尝试错步后退,想要挣开钳制着自己的手腕又怕用力伤了人,听到对方竟然说出这等无耻话语,瞳孔骤然收缩,不可置信地颤声呵斥道:“你对廖姗姗……你的未婚妻还在房间里,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陈灵脸上带着妒恨阴郁的笑容,扯住她的领子:“不就是你想这样的吗?”

    “见不得我好,所以死缠上凤千久,利用你那假装可怜的模样,博取一群自认为是好人的人同情,然后毁掉我辛苦得到的一切!”

    “丑门海!你凭什么嫉妒我!凭什么阻碍我!”

    “看看你这丑陋的样子!姓丑门就把脸也耽搁了是吧!”男人的五官因为恶意变得扭曲疯狂起来。

    再好的脾气被这样曲解侮辱也会发怒。

    “陈灵,你适可而止!”丑门海甩手挣脱,怒视对方:“收起你的幼稚和虚荣!”

    “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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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该比任何人都强!想给我碍事,你去死吧!”越说越激动,陈灵的双手掐上丑门海的脖子,把人狠狠砸在地上,双目通红,气喘如牛,竟是魔怔了。

    丑门海后脑疼痛,急火攻心,瞳指剑已在手,即将架上男人的脖子。

    自己造成的,就该自己了断。

    就在这时。

    “你就死在番外吧。”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灵到底做贼心虚,仓促间抬头,没待作出任何反应,“咕咚”一声就栽倒在地上了。

    就着月色看过去,丑门海哭笑不得地舒了口气,推开昏倒的陈灵爬了起来。

    脖子以下,她认识,人形瞳雪。

    脖子以上,她也认识,原身瞳雪。

    原身的那一部分笑了,口中露出无数排牙齿。

    哪怕只是见到了也立刻陷入恐惧的迷梦之中。

    这样的存在走了过来,倾□给丑门海掸了掸身上的细沙。

    “让他忘了,还是让他死,你自己选。”

    瞳雪说。

    在瞳雪的监督之下,丑门海拿着那把锋刃钝得可以当勾火棍的瞳指剑在陈灵额头上敲了敲。

    “好了,他想不起来了。”

    “多敲几下,让他忘得干净一点。我给你数着,再敲十下。”

    “……”丑门海无语,只能继续敲。

    “一……二……三……四……五……四……五……六……二……三……四……”

    “……”

    ……真的要他死在番外吗?

    丑门海无语。

    “过来。”瞳雪的声音出现在了背后的高处,打断了她的出神。

    “你怎么……”丑门海回头一看,忽然有点不想过去。

    “过来。”又重复了一遍,不像是发火或者命令,更像是在给出一种信服的确认。

    丑门海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脸型已经不均匀的陈灵,踩着沙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过去了。

    灼热的鼻息喷吐,领子上一股恰到好处的拽力,人被轻轻抛了起来,稳稳落在布满黑色鳞片的额头上。

    时间,凝固于此。

    就这样,漆黑的夜色中,瞳雪完全变成了小号原形,把丑门海驮在头顶上下了海。

    被推开的水流,因为凝固而无法填上,在瞳雪的背后形成一条幽远美丽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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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滩上,穿着睡袍带着割衣服用的小刀子的荒泯狠狠踹了一脚昏迷不醒的陈灵。

    迟来一步,又便宜别人了。

    “番外都不让我吃个头盘吗!”荒泯抓狂地对着潮水咆哮。

    而涛声依旧。

    大约走出几里地,海水中分布着一些更小的岛屿,或者说,只是大一些的礁石。瞳雪低下头,把丑门海轻轻放在一块礁石上,然后把下巴搭在露出水面的石头上,身子倚在礁石之下的山体上。

    “坐下吧。”瞳雪说。

    “……也得坐得下啊。”

    看着嶙峋的石块表面,丑门海叹气,从袖子里掏出无数条毯子毛巾被,把礁石铺得看不出地形地貌、倒好似本来就是个毛巾被的山裸_露在水面上之后才坐下。

    “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柔和的光芒下,她慢慢放松自己,把背靠在瞳雪原形的脸侧。

    “陪你看月亮啊。”回答她的,是瓮声瓮气的宏大声音。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看向被时间囚禁住的凝固光轮。

    “一粒反射微光的尘埃,真不懂为什么会是恋爱的必要景致。”瞳雪再次低语。

    “……那就认真地看着它,努力领会其中精神吧。”丑门海说。

    “好。”

    于是两人继续死命盯着月亮看。

    月光似乎能够起所有的好心情,或者所有的坏心情。

    “时间真的很有趣。”她黯然低喃。

    “陈灵,从小时候那个心高气傲的小男生,变成了世故沉浮的带胡茬的男人了。”

    “盛衰交替之中,每个人都在期冀不朽。”

    “……却没有承受永恒的心胸。”

    瞳雪把一只爪抬出水面,静止的水珠在甩落中,点点滴滴砸在水面上,带出一道道白色的路线。

    他把爪环在丑门海的身侧。

    “时间会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直到完全带走。”他说。

    丑门海抱住他的一根爪,把脸贴在上面,亲吻了一下,有些忧伤。

    “我们静立在这里,看着有的人越来越远,有的人越来越近。”

    “擦肩而过的百态,凄凉愤怒,冷暖温寒,我却要永远铭记,无法抹去。”

    可以环绕着她的黑色利爪渐渐褪成虚无,礁石之上,黑色的纱帘重重垂下,唯独留下了月光映射进来。

    原身化却缩小了许多的瞳雪伏下颈项,把最锋利的额角送在丑门海的手心,轻轻厮磨。

    “我也会给你留下痕迹,但我会随你去你在的地方。”

    “因为我答应会一直在你身边,所以,你也不可能逃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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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沉而且略微顿促的声音似乎反复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么一句话。

    “不要再逃了,好吗?”

    “……好吧。”

    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无数种超越语言的约束,比语言更有意义。

    耐心地帮助对方放松身体,瞳雪已经压抑了太久,连汪洋恣肆的海水也冰凉不下完全原身化的热情火焰。

    “……”丑门海张嘴,没有什么语句可以回应,只有残破的哽咽和起伏不定的喘息,用默许的态度任凭身上的黑色巨兽把欲_望楔入身体。

    瞳雪听到了撕裂的声音,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沾湿了自己的后腿。

    自己又一次,破开了微不足道的抵御,侵占了这个人。

    以何种理由?何种威胁?何种借口?何种愤怒?

    一种恐惧感淹没了他。

    原来,他自己也是怕一切会重演。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唇边,轻到无法感触的拥抱穿过他的腋下,两只手臂固定在肩头。

    瞳雪蓦然回抱回去,仿佛已找到了驱散这种压抑的恐惧的唯一良药。

    这一次,不是在为任何事承担愤怒。

    这一次,不是在为任何事曲意牺牲。

    这一次,我不会因此失去你。

    小心翼翼的爱情是对彼此的珍惜,但是很多时候,过分的小心只能带来错过。

    不是不珍惜你,只是。

    必须拥有你。

    她的眼前是被动作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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