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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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第34部分
    要坐上沙发,姑娘们都会有胸有腰凹凸有致年轻貌美可爱活泼的!”

    她示范着一屁股坐下,指着自己问:“你看,是不是啊?”

    “是是是!”大壮爸幸福地傻笑着附和,尽管满脸都是血和泪。

    他在用生命贯彻自己的道义!这就是老实爱妻男人的幸福!这就是他的人生意义!

    所以,丑门海想,大壮妈是个很好客很好的妈妈呢。

    一只信使不要紧的。

    她彻底心安理得了。

    在数道热辣辣的目光之下,小秋悲戚地想:这就是成天串闲话的报应么!被那群人坑了!

    它说怎么有了电话有了手机还要自己亲自来送口信!

    狗屁欠费!欠费还打彩票预测热线!

    它陷入痛苦的回忆中,双爪捂脸,滚来滚去。

    “好可爱……”丑门海和孙大壮再次阴暗对视。

    两天后。

    萧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大壮趴在他腿上打盹。

    瞳雪抱了个白塑料泡沫的箱子出现在客厅里。萧晨扫了一眼来人就把目光转回新闻上,对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带来了?”学众猫趴在甲板上晒太阳的丑门海精神一振,把蹲在自己平坦胸口准备起飞的三团毛团抱到晒热的甲板上,骨碌骨碌爬起来。

    “嗯,你要的鱼。”瞳雪把箱子搁在地上,掀开盖子,除了碎冰块之外,箱子里码着满满的鲅鱼、鲫鱼、小黄花鱼。

    小秋和呆呆都扒过去看,被鱼的腥鲜味道引得咪咪直叫。

    呆呆还算知道点矜持,小秋直接蹭起丑门海的裤脚来,把脑袋往箱子里拱。

    “别闹!做熟了再吃!”

    小灵仍躺在甲板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猫不吃鱼。”负责猫咪们伙食的孙大壮说。

    “那一会儿给它做点别的吃。”

    丑门海架起自带的大锅,把比天火更高温的黑蟒鞭子卷了卷塞在锅底。

    挽袖子洗手,去鱼鳍,去内脏,去鳃,清洗干净后,沾上淀粉,把两面都煎至金黄。再放入葱、姜、花椒、八角,又将大半罐豆瓣酱用温水调匀,倒入锅中,直道没过鱼的表面。

    最后,丑门海从背包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米面面团,贴在锅边粘住,盖上锅盖。

    可以焚尽一切的火焰顺服无比,变成厨火慢慢地煨煮。

    十几分钟后,香气就弥漫开来。

    整个十二层十三层,都飘散着勾人食欲的酱香味。

    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青山公司全体员工全部到齐。高长恭黑着眼圈与傅秋肃一起敲门造访,而大花和宋东祁不好走正门,只能使用空间转换。

    出锅之后,热气扑鼻。熬好的鱼和玉米面的贴饼子让人垂涎欲滴,鲅鱼黄花鱼还有小鲫鱼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汤汁咸咸稠稠的很入味,半个贴饼被鱼汤浸软,另一半在锅沿干烤成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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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门海幸福地捏起一个玉米饼吹了起来,一边嘘气一边吃。

    小秋和呆呆吃着单独清煮的小鱼,大壮特意把刺都挑掉了。

    小灵忽然喵喵叫了起来,抬爪子挠丑门海的腿,满脸期待地望着她。

    “它说什么?”丑门海问小秋。

    “……它说它要吃贴饼子,多蘸点汤。”小秋沉默了几秒答道。

    呆呆爱慕又佩服地看着小灵,自己的骑士果然口味独特,与众不同!

    一大锅熬小鱼贴饼子肯定不够八个人三只猫吃的。

    火锅就成了管饱的上上之选。

    在所有人都齐聚的状态下,热热闹闹吃火锅最享受了。

    由于邮轮已经开到了热带,丑门海在房间内加上禁制,把温度调到清爽宜人的标准。

    有句话说得好。

    火锅是检验吃货的唯一标准。

    有些人还能在火锅面前保持仪态与风度,有些人的脸都要凑到锅里去了。

    呆呆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公主。

    高长恭彻底把自己被傅秋肃激发出来的梦游症抛在脑后。

    三只猫与吃货们同时眼巴巴看着麻辣料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翻滚。

    超级麻辣的调料,随着热气弥漫在屋子里。

    如果不是有丑门海的禁制,烟雾报警器早就喷水了。

    熔岩颜色的火锅如同活火山口岩浆一般躁动跳跃,在几人向锅内加入薄薄的肉片后终于暂时温顺下来。

    “快捞快捞!”

    “喵喵喵!”

    “别甩!弄我身上了!”

    “啊啊啊,好烫!”

    “呆呆你俩慢点吃!别用爪子碰锅!”

    “辣死了!”

    然后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吸溜鼻涕的声音。

    此时此刻,即便有灾星出现,估计也能被他们扔锅里涮着吃了。

    ……

    “唉……嗝。”叹息声与打嗝混在了一起。这是何等奇妙的心态啊。

    本指望一吃解千愁,然而吃饱喝足的高长恭还要继续面对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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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开航至今,已经一个星期了,两个人换了无数种睡法,可是总会睡到一起去,而自己的动作,向着越来越不规矩发展。

    更丢人的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傅秋肃是个彻彻底底的无辜者。

    人家都不嫌弃了,他还能得寸进尺吗?

    换房?和谁换?

    最后高长恭妥协了。如果两个人一开始就睡在同一张小床上,而留出另一张空床,也许自己会在半夜爬回去?

    傅秋肃没笑话过他的梦游症,也没否决他的可笑提议。

    于是,两张床又分开了,只不过其中一张闲置了。

    毕竟是第一次特异地躺在一起,高长恭僵硬地躺在只有两米宽的床上,直接留出傅秋肃的空间,好像等待执行刑罚一般吞咽一下唾液,紧张地闭上眼睛,想要恶狠狠却又底气不足地催促:“睡……睡吧!”

    傅秋肃静静立在床边,自上而下地审视着这个近乎无瑕的男人。

    “快关灯!”闭着眼睛,还是能通过光感看到橘黄的颜色。似乎被人研究般注视着,高长恭感到一阵羞意,从脚趾一直别扭到发稍。

    “喀。”终于响起了旋钮的声音。覆在眼皮上的光芒消失了。

    落地窗上拉紧了厚厚的绒帘。这样,什么也看不到。

    身侧的床垫陷下去,那人侧卧就寝的声音清晰可闻。

    仿佛能通过声音,勾勒出那平静与平凡的轮廓。

    “傅秋肃?”

    高长恭忽然轻声说。

    “怎么了?”可以感到呼吸的距离传来了男人不温不火的声音。

    “……你说的所有话,都会变成命令吗?”

    “嗯?”他问得极轻,傅秋肃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睡吧。”他也不知自己干什么问了这么一句,没听见正好。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男人给了他回答。

    “只要不是真心希望的,模棱两可的话没关系。”

    “……喔。”高长恭嗯了一声。

    第一夜,他半睡半醒之间,看到那总是温和的男人在梦魇中痛苦□,浑身皮肤迸裂,连骨骼也横七竖八地碎裂穿刺出来,血迹如泉喷涌,连天花板都染成殷红。

    “啊!”毫无心理准备的高长恭尖叫出声。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个梦!醒过来就好了!

    他安慰自己,连冷汗粘腻的感觉也是那么逼真。

    虽知这是一个噩梦,下意识仍惊惶地奔下床察看对方的状况。

    惨不忍睹。

    他压抑着恐惧,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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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秋肃?”他试探着问。

    傅秋肃的伤口开始愈合,破碎的血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带般回到看不出形状的肢体上。

    高长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脏疯狂跳动着,有一种感觉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又靠近了一步,墙上的血痕渐淡。

    是了,果然是梦。

    这么想着,却止不住要靠近,似乎退后一步情况会再度加剧。

    最后,他把手贴在方才几乎支离破碎的男人手背上。

    一切都似不曾发生。

    完整的,活着的,让他喜欢不起来的清贫男人。

    “……别走。”

    那人握住他的手轻呓。让灵魂颤抖的熟悉感觉,从接触的皮肤传遍全身。

    “……留在我身边。”

    高长恭默立在长夜之中,默立在大海之中,默立在天地之中,前途渺渺,后路苍苍,却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在很近很近的距离,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必须服从,无法拒绝。

    既然是梦,他想。

    “好。”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欢乐之后,伏笔了很久的苗头终于冒芽了……这一对,多灾多难……尽量写得动人些。写傅包子被活活碾碎了再因为高长恭走过去恢复了真是忧伤又甜蜜啊(望天)他上次做梦时就被活活压碎了,醒过来以为是梦,又发现高长恭躺在自己床上……其实是因为高长恭已经睡在他身边才治好的……长恭也以为是梦,因为睡着睡着就被杀死有点匪夷所思。所以两个人都处在懵懂状态。但是,虚实转换也可以入梦的……就让两个人一直同床吧,这样傅包子就没危险了……注,下图是小cho,因为后代样貌还不稳定,加上配种的刻意控制炒作,现在这个品种价位比较高。toy tiger cat,现在被昵称为toyger。来张懒的

    丑门海的日记

    第三十章

    由于那日在赌场傅秋肃一通脾气发出了强制的指令,这些天来,尹亭和封岑谁也没找过丑门海。

    丑门海不知从何处弄了张轮船的结构图,留给傅秋肃研究,趁机独自去赌场约见尹亭了。

    独自留守房间,瞳雪没有感到丝毫的无聊烦闷,反而搬了个板凳守着大门,似是期待着什么。

    瞳雪目光炯炯盯着门板,露出阴暗的期待表情。

    九点整,门板上传来暗号般的敲击声。

    虽然瞳雪有不敲别人门,打个电话就出现的习惯,别人到他房间却不得不敲门,免得被什么禁制给切了。

    拉开门,肤色略黑的少年抱着什么东西探头探脑。

    大花有个毛病,总觉得同样规格的房间,别人的就比自己的房间好,比自己的房间大。

    看了一圈,确实一样,他有点小开心。

    “说话要算话。”大花压低嗓音,做贼一般四顾,确信走廊寂静无人才把手里的东西迅速塞给对方。

    “你记得要诚信,一定要诚信,答应过我的事情一定记得,别到时候再不认账,毕竟我也没处说理去,到时候丑门海发现了,怪罪起来,我可……”大花有絮叨一晚上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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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大点事。”瞳雪迅速扫了一眼手里的黑皮笔记本,“砰”地把门关上了。

    门外,大花已得了保证,挠挠头走了。

    门内,瞳雪把本子抱在怀里,仿佛中风后遗症的面容有了一丝松动。

    丑门海的日记,终于拿到了……

    瞳雪把门窗锁好,拉上帘子设置禁制,冷漠的神情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仰卧在床上喜滋滋独自欣赏起来。

    关于最近的种种迷局,那缺失的某一环。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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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x年3月18日阴天,关节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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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瞳雪,略微有些无聊。我如今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武林中的弱质的翩翩佳公子……坐在白玉的轮椅上,经脉俱断,身中奇毒,天天发烧,每天吐血三升……内心清高,会弹古筝会唱歌,心怀大志,忧国忧民……

    朋友说,这叫做“轮椅控”

    他们还说:筋脉俱断可以。唱歌古筝,不可以。

    我为此买了一个轮椅(二手的,我是很会过的,前主人似乎不想留这么个大家伙在家里,5美金卖给了我),经常在后院使用,坐在轮椅上披着毛毯看书很惬意。

    现在,狭窄的后院已经满足不了我开着轮椅上街的愿望了,我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嗯,就是这样。

    并不完全因为不想动,我其实很喜欢窝在上面晒暖儿的感觉。

    轮椅能带给我温暖,能承载着我去我想去的地方。独自一人也不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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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x年3月22日多云,适合家中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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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很宅。嗯,这种感觉就是宅吧,虽然我经常驾驶着轮椅出门。

    我的轮椅是电动的,去哪儿都很快,最高时速可达20脉,简直赶上一架小摩托了。

    只是,我不得不提一下自己可怜的邻居们……

    他们先是同情地看着我做轮椅歪进草坪里,再鄙视地发现我站起来把轮椅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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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x年4月3日晴适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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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正确使用睫毛膏的方法?

    那就是,我开开心心地涂上了睫毛膏……

    到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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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说:哎呀,你这睫毛膏涂得不对……虽然我是男的,我都觉得你好像涂得有问题……

    我打死他……

    另一个学生哆哆嗦嗦地说:丑门老师你的睫毛膏涂得很好……

    我有点不敢置信的问他:真的那么好吗?

    ……

    大家都纷纷点头,说好……好极了……我打出生就没见过这么好的……

    我想也是,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板们怎么可能是因为我的威胁而改口的呢?

    看来第一个人的情况只是审美观的意外罢了……

    我的睫毛膏涂得确实不错呢~

    如果瞳雪看见了,不知道会说什么……

    哎呀,过敏了,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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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x年4月23日晴/微风,适合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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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讲了两个多小时的课,有关梅花易数。之后学生都很想继续听,我又讲了一个半小时。

    都说了不可以随便起卦推演,这些家伙不听,好几个都算出自己年底会死的,这些不过才七十三岁或者八十四岁的老头子们像孩子般号啕大哭。

    他们开始焦虑地撕起了钞票。

    喂,你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等我安抚完这批有钱没处花的老小孩们、离开校园的时候,地铁高峰期已经过去了。我只得转乘一趟每300米就停一次的社区巴士。

    有一辆海蓝色的不咋地威龙一直跟着我们的车。开那么慢难为他了。

    我建议他横着开,因为那车真的很像大闸蟹。

    因为巴士那比我轮椅还慢的速度,等我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头莫名其妙地痛了起来。

    我简单洗漱一下,便昏昏沉沉睡了。

    是夜,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到自己回溯到古代时光,和一个比我大几岁很斯文的男人结伴同行,一起去一座城。一路上我们非常要好,彼此帮助,建立了深挚的友情。

    当我们餐风露宿几日,终于到达城门时,才发现这座城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那男人竟带我进去了,此时我知道他是一个极有势力的家族的外姓少爷,那家族姓廖。

    他对我托陈身份,并说要娶我为妻。我对他虽没有绵绵情意,亦无理由拒绝。

    我只是很奇怪,身上有瞳雪的禁制,这世上所有男人都不会对我有爱意情意,他又如何生了情愫?

    当这少爷准备带着我回到他的所在时,我们被一个很阴沉的老男人挡住了。直觉上,这是世间权势力量最大的人,这人笑了笑,说,谢谢你把我的女人带回来……

    于是场面很狗血很纠结。直到写日记时我还惊讶于自己的梦境竟然能有这么狗血的创意。再然后我被那老男人带走了,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和我说自己有多想我,为了亲自来接我连随从也没带……还说什么一看到我觉得自己都变年轻了。

    是,是年轻了。岁月的痕迹在已可见的速度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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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越走越年轻越走越年轻,先是变成了一个黑色中发的男人,面容模糊,头发又迅速褪成灰白色,最后直接变成了瞳雪的原身,拉着我的手还在絮絮叨叨地跟我诉衷肠……

    刚才我还觉得被人拉着手很别扭,既然是瞳雪,那就无所谓了。

    我只好尽职尽责,陪着我男人(……)以=_=的表情听他balabalabala地说话……瞳雪啊,瞳教授,希望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没有变成这样。我从来不知道致力于研究如何让我患上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这种课题会把人变成大絮叨。

    再然后还有些狗血得让我叹服不已的桥段,比如他把我带到一座别院,狞笑着对我这样啊,对我那样啊,让我为他这样啊,为他那样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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