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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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第66部分
    就走的插队者。

    “……他对你还真不错。”努努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多时,瞳雪抱着好几口石锅还有一大份大拉皮回来了。

    丑门海几乎扑上去地闻了闻,把大灰还有懒懒都拉进禁制来吃饭。

    拉皮薄薄的却劲道十足,口感清爽;鱼子石锅拌饭也是热腾腾香喷喷的,尤其是懒懒,把拌饭里的鱼子和拉皮里的浆肉丝都挑着吃了。

    “我要是有这么一颗懂事的植物该多好。”丑门海感慨。

    懒懒也说:“我要是有一个像你这么开明的主人也不错。”它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喜欢努努多一些。”

    努努感动得直吸溜鼻涕——当然也可能是被放了太多麻油的大拉皮辣的。

    瞳雪这种粗放的购物方式,最大的弊端就是很难控制口味。食物的口味是由前一个点餐的顾客决定的。

    吃饱喝足之后,众人各就各位,准备开工。

    丑门海撤去领域,禁制消失,几人周围的时间再次流动,比之前的进程要稍微折回去一点。

    在少年冲进屋内的那一刻,丑门海奋力挣脱开廖千秋的钳制。

    “啪!”地一声,她扇了男人一个耳光!

    “好极了!你自找的!”这一巴掌只换来一声狂烈的嘶吼。

    廖千秋的双眸因为欲_望与愤怒鲜红一片,他似乎不觉得刺痛,再度摁住了丑门海的手,把两只细弱的手腕都交给自己的一只手掌控,腾出另一只手,蛮横地扯掉丑门海的秋裤。

    丑门海的裤子被扯到小腿,露出两条苍白的腿,上面也是零星着暗色的红痕,换来廖千秋一阵粗重的呼吸。

    白莹莹的腿蜷缩着想要并拢,却只能屈服在自己大力的钳制中……

    他“再度”想要占有她——

    【注意,是“再度”没错】

    一直旁观事件发展的大灰就这么爆发了,

    “啊呜”一口,大灰咬在廖千秋的脑袋上,把人甩在墙上。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不可捉摸。各种嘈杂声音,各种影影绰绰的动作,都在大灰眼中模糊地远去了。

    一个声音在它心底响起。那就是大灰的自白。

    爱秋裤,爱人生,爱世界。

    你就是丑门海?你好,我是大灰,你能把我的秋裤还给我吗?

    我的理想就是:“人人都有秋裤穿,夏不热来冬不寒;神神都把秋裤穿,原身保证不露点。”

    爱穿越的人们注意了:一裤不穿,何以穿天下?

    爱霸业的人们注意了:秋裤不加身,以何掌春秋?

    我只是一只平凡的存在,我是不醒者,我也是大灰。

    爱秋裤,更爱所有爱秋裤的人——尽管只有丑门海。

    大灰愤怒地咬着廖千秋,十八只眼角都甩出了悲愤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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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自己经常会遇到,却无法阻拦的痛苦场景在脑海中重演,回放……瞳雪亲吻着丑门海,抬起她的腰,把她的秋裤给脱下来了……

    啊啊啊,我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明明我们一起发誓要守护秋裤的最后净土!!你那时笑得那么天真那么开心,而你却不能阻止那秋裤离开你的身体,甚至无助地飘落在地上!!

    我好恨!!我好恨啊!!

    ……但是惹不起啊!!惹不起啊!!!

    就是这样,大灰终于得偿所愿,把它不敢在瞳雪面前表现的愤恨——全都发泄在这个叫做廖千秋的人身上了!

    一世枭雄廖千秋因为一条秋裤遭袭,他的四肢只能无力地随着大灰甩头飘来荡去。

    “叫你撸她秋裤!”

    “混蛋,叫你撸她秋裤!!!”

    “咬你丫的!!咬死你丫的!!嗷嗷嗷!!!”

    “大灰,你别着急大灰……我穿上了穿上了……”丑门海连说带劝,大灰就是死咬着不松口,最后还是她掰着大灰的嘴把人救了出来。

    瞳雪饶有兴味地看着,只管隔岸观火,也不搭把手。

    “你们够了!!”丑门海真的生气了。

    时间再度被隔绝,丑门海抱着大灰去了内室。

    “大灰!我得跟你谈谈……”

    “秋裤很重要……但是不穿秋裤总是人生必经的一个过程……对不对?只有偶尔不穿,才能体现出穿着秋裤时候的可贵,人们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对不对?”

    大灰毫不妥协。

    “总之,他不能撸你秋裤,已经有人天天撸了,再多一个我绝对不同意!”大灰坚定地说。

    瞳雪在客厅里给了几下稀稀拉拉的掌声,表示赞同。

    面对不可能调和的矛盾,丑门海只能重重叹息。“不撸了,不撸了……要不然就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侵_犯过我了吧,这一段直接跳过。”

    她摸了摸大灰的头,把它好一阵哄劝,最后道:“大灰,你帮我化化妆,怎么狼狈怎么来。”

    “不能动秋裤。”大灰闷闷要求道。

    “大灰!……你是不是太小看坏人的智商了!”丑门海抓狂。

    “给他转换记忆就行,让他觉得心满意足了,所以服侍你穿上了秋裤。”大灰提议道。

    “男人心情好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就像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丑门海猛回头,竟然是瞳雪走入内室,倚在门框上抱臂看自己,凉飕飕地说。

    “……”丑门海哑口无言,默默独立。

    “把锅给我舔舔。”懒懒在外室吩咐努努,置身事外的人和植物都很幸福。

    “……也给我舔舔。”丑门海沮丧地插嘴。

    瞳雪把大灰扔出去,拽住丑门海往怀里带。

    “我要舔锅!!”丑门海在内室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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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名叫锅。”瞳雪厚颜无耻地说。

    “唔唔……”丑门海边呜咽边挣扎。

    “别闹……就一会儿……顺便帮你化妆。”瞳雪安抚说。

    一阵剧烈的翻倒声音之后,所有的抗议都静下来了。

    室外的几人只能无语地舔锅消磨时光,而廖千秋保持着僵死的状态无声无息地倒在地板上。

    纵然时间不流动,看起来也有够惨烈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前几天忙着开业庆典太上火,没控制好给病倒了。三天脱了七斤水,各种发炎。多亏及时用药,外加休息得还算不错,小白今天稍微好受些。填了几百字的细节,把过去的存稿整出来一部分【确实不是新写的,小白没有透支着休息写这个……小白透支时间写报告去了……】,免得断更太久……明天依旧空白,继续休息,希望后天能够恢复正常……感谢老爷大人,回声大人,娘子大人,nalu大人等等的关怀,感谢毛线君的短信问候。小白默默鞠躬,希望各位姑娘在工作的同时注意身体,老是生病,不好意思……还是愿文字能给各位姑娘带来欢乐……

    倒带(下)

    第十一章

    等丑门海回到客厅的时候,努努已经把锅底舔穿了。

    他无聊地把脸埋在锅里,透过锅底的洞看懒懒,一副“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的得瑟模样。懒懒鄙视地回望自己的主人,懒洋洋抬起大爪子弹敲了锅沿一下,锅内嗡嗡响动不休,震得努努嗷嗷叫。

    “如果你是植物,就拿出点植物的样子来啊!!”努努斥道,而懒懒漠然地充耳不闻。

    “……努努,好胃口啊努努。”丑门海有气无力地夸赞道。

    “他就是太无聊了。”懒懒动动胡子,舔着爪垫评价道。

    “原来,失去了时间的流逝,一切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舒坦啊。”努努抱着锅感慨道:“如果我是你,说不定会被这一切逼疯的。”

    “所以廖千秋当年追求的是不会被时间带走的生命力,而不是进入没有任何维度的空间吧。”大灰忽然说。

    丑门海一愣,带着几分笑意点点头,算是赞同了大灰的解释:“或许吧。”

    “有些残余,尚未清理干净。”瞳雪说着,从内室走出来。

    丑门海窘迫得脸红了。

    “我说的是堕神。”瞳雪悠悠道。

    丑门海端起一个石锅,开始默默地舔。

    “我们等好久了,可以开工了吗?快给我们说说戏吧!”努努对丑门海粲然一笑,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只留下破了底儿石锅在地上哐啷啷转圈。

    “门,还有锅,都要赔钱。”瞳雪摊手明算账。

    “大城市太冷漠了!”努努哀叫。

    “都别闹了,我都快忘记计划了。”丑门海郁闷地阻止,以免众人在毫无时间概念的地域里继续无所事事。

    “这样吧。”考虑片刻之后,她把自己的新方案说给大家。

    在她的禁制外层,时间的维度被她加速了。经过了一片空白的历程而后停驻,此时努努应该已经出现了一个小时。

    努努和瞳雪趴在地上各就各位。

    丑门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廖千秋搬到床榻上,摆好造型。

    这下总该没问题了吧?丑门海无比纠结地躺好,望着天花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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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设定,努努在冲进来的一刹那就被制服了,不可能做出类似大黑熊扇人的攻击举动;

    秋裤好好穿在自己身上,大灰也不可能二度爆发。

    一切都在控制之内。

    “开工。”丑门海撤去禁制。

    当时间再度流动,廖千秋的静止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光彩。

    这期间的空白,廖千秋一无所知:在他的记忆里,充斥着的是被植入的混淆□的片段。

    自己得到了……眼前的人。

    当着她挚爱和朋友的面,不顾她的求饶与反抗,撕裂了她的衣服,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

    自己驱使着血脉怒张的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不断侵犯着哭喊道声嘶力竭的她,直到最后,带出了与鲜血混杂的浑浊液体……他从未想过,征服这样一个人的快意是如此销魂!

    似乎从那紧密连接的位置,自己能够感受到身下人的痛苦和惨烈。

    就好像被人狠狠掴了一掌,再被反复抛上云端,撕扯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

    后来,自己给她穿上了秋裤……

    ……

    ……秋裤?

    是了,自己不知为何,对丑门海产生了无法遏制的怜惜和柔情,所以一定要给她蔽体的衣物。她属于我,不再属于其他任何人,别人不能看着她□的躯体,那么美好单薄的身子……

    是的,一切都是这么理所当然地发生了……

    廖千秋回神,用手指去撩丑门海的头发。这时候她的反应,想必有趣……

    “我已你如所愿,你放人吧。”丑门海冷淡地望着他,唇上都是累累裂口,想来是在欢爱时咬住嘴唇不去求饶所致。

    “那是自然……”男人俯身想要表达自己的亲密,被堪堪躲开。

    廖千秋也不恼,翻找地上散落的衣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特制的戒指。“送你一件东西。”他嘴角勾起。

    灯光之下,指环形状的戒指上镶着一粒珠子。那珠子看似钻石般璀璨,却又带了点点墨绿色,光彩极为阴寒,仿佛能吸取性命一般。

    “别戴!!”努努尖利地大叫。

    下意识地,丑门海也想要躲开这个可怖的戒指,可是男人已硬扯住丑门海的指节,把戒指缓缓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被戴上的一刻,丑门海感觉一根尖针刺入皮肤,蛰了自己一下——而那个珠子消失了。

    “你竟然用天地蛊!你这卑鄙小人!”努努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我不饶你!!决不饶你!!!”

    天地同寿,天地蛊就是一种让被寄生者与施蛊人共死的蛊虫。

    “现在与我同生共死了……”廖千秋把对方冰冷的指尖放在唇边细细摩挲,说得温柔深情,不过是想最不济拉她一起殉葬罢了。

    丑门海看着戒指,支支吾吾道:“我与瞳雪也用了主蛊同命术……”

    “否则……我怎会活这么长……”她继续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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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千秋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本想着尽快处理掉瞳雪,没想到自找麻烦,闹出这样一出。生气也不是,撤也撤不掉,刚才的好心情顿时被浇熄了一半。

    就在这时,瞳雪打了个哈欠。

    意识到这么紧张的关头还打哈欠实在不好,瞳雪打完哈欠之后,立刻平铺直叙地说:“阿嚏。”

    丑门海赶紧救场,紧张道:“瞳雪你保重啊,万一感冒了,我们都会感冒的……”

    廖千秋烦躁道:“乱说什么,只是生死同命,不是同病!”

    丑门海被男人的坏脾气吓作一团。

    “要不……”她瑟缩着建议:“你们俩好好过,我走了……”

    咔崩。

    极端的黑色与终结覆盖一切,与丑门海截然相反的领域铺陈,时间被抽离,瞳雪沉着脸自己把这一段给掐了。

    “这个构思让我很不愉快。”他低沉地咕哝:“我要求换剧本。”

    “掐什么啊……赚他个戒指,不挺好的吗……”丑门海看着手上的指环嗫喏。

    “你觉得够苦情吗?”瞳雪斜睨着她。

    丑门海哑口无言——苦情效果确实不够,这样的作品有损她的威名!!“好吧……但是,我才是……”她还不死心,想要争取要一点主动权。

    “听话!”瞳雪二话不说,把丑门海手指上碍眼的戒指撸掉,远远扔了,表现出很大的□。

    “我可以听话!但是你得听从多数人的意见!”丑门海反驳。

    “多数人……”瞳雪思索了片刻。

    “荒泯,你进来一下。”瞳雪对着门外喊。

    “你们都进来。”他又示意努努和懒懒还有大灰,用言语的威力把一众拉入了自己的领域。

    “别变原身啊……记得别变原身……”丑门海攥他的衣角,小声叮咛。这里是瞳雪自己的禁制,如果他泄露出任何原身的气息,努努都会有危险。

    荒泯正好在门缝探头探脑:“刚才谁拿戒指砸我?”

    “进来,关上门。”瞳雪吩咐。

    荒泯只得笨拙地抱着门板挪到一边,进门后再把门板安回去。

    “究竟是谁砸我?”没有得到答案,他又问了一遍。

    瞳雪若无其事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消遣,丑门海只得替他赔不是:“不好意思,刚才发生了一些小故障。”

    看着丑门海低声下气的模样,荒泯手又痒了,想捏捏她调笑一下——然而万幸的是,他的余光瞥见自己所处的领域与刚才不同,悟到这禁制不是丑门海的,而是瞳雪的。于是,在随时可能挫骨扬灰的威胁下,荒泯立刻收敛了很多。

    他问丑门海:“刚才你怎么又下了两次禁制?发生了什么?”

    丑门海叹口气,原原本本讲给他听,希望荒泯能给自己做主。

    荒泯听罢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我还是挺成功的。”

    “相对于廖千秋,你是的。”瞳雪点头认可了荒泯的能力。

    最后的同盟消失,丑门海顿时孤立无援。她只得让权,坐在一边羡慕地看着瞳雪开始部署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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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无法逾越的差距下,众人只能听从指挥。

    “借我点血。”努努从瞳雪手里要来一大包人造血浆,他特意抹了一点在懒懒脸上,叮嘱道:“实在不行就装死。”

    “还有很多。”瞳雪搬出一箱子血包,荒泯上前也拿了一包,打算如果用不着就卖掉。丑门海想了想也拿了一包。

    “大灰你用吗?”她晃了晃手里的血包。

    大灰摇头:“我刚才咬得满口都是血,需要的话我吐出点就行。”

    “好吧,”丑门海感觉不胜唏嘘:“感谢廖总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与配合。”

    严密的部署之后,时间再度恢复到努努刚要掀开门板的时刻。

    “看着我!!为我终结一切!!”廖千秋疯狂大吼。

    他的双手用力分开丑门海的膝盖,即将挺身而入——

    就在这时,门被人大力撞开,一个少年像一头野兽般冲入,愤怒地扑向廖千秋:“混蛋!你要对小海做什么!!”

    “放肆!”候在一旁的凤千久掌风扬起,截住了少年的冲势。少年咬牙,脚步只顿了一顿,从袖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苗刀,扬手便挡!

    “就知道还有人埋伏!不枉我做一场戏!”廖千秋大笑,披衣起身,示意风千久把人拦下。

    少年虽然身法骁勇,又在气头上,招招都充满杀机;却难敌凤千久老道的经验与术法,以静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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