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进入第一个弯道前,端木羽翔保持沉着冷静的心态。轻点刹车,挂低档,同时往左弯道方向的反向急速打方向盘,踏刹车,调整油门平衡,待车尾随惯性甩出后。往行进线打左方向盘,踏油门,当转速足够后,挂高档加速,在展现漂移的弯道路线前,松油门点刹车,控制路线,滑出弯道后,踏油门,矫正方向,使车尽快和山道平行。
只见一个完美至极的大飘移动作顷刻呈现,刹那间超越遮天所驾驶的车头位。
整个飘移过程必须在2、3秒内完成,精准无误,一气呵成。过早则会撞到山体,过晚则会飞出悬崖。
遮天只感到一辆车影从眼前飞跃而出,快得难以想象,他不由怔了怔,怪不得红毛猴子将这小子夸上天,他居然在如此狭窄的转弯路段上使用漂移,不但有技术更有胆量。
遮天爱极了端木羽翔的驾驶技术,心潮澎湃地加大油门追赶,他如果不是依仗驾驶车辆性能好,早就看不到端木羽翔的车尾气了。
端木羽翔依旧镇定自若,但忍不住咒骂这辆破车提速太慢。他十九岁时便拥有f1赛车手驾驶执照。传授他车技的教练不止一位,更何况每一位教练都是一级方程式赛车世界锦标赛的顶级高手。端木羽翔集各家所长再合成一套适合自己的驾驶方式,驾车技术早已在不断历练中炉火纯青。但端木羽翔从不赛与任何赛道形式竞技,开车是为了自娱自乐,又不是拿来给别人欣赏的。
二十五分钟后
端木羽翔以一步之遥,率先冲过终点线。遮天则输得心服口服,端木羽翔确实有嚣张跋扈的资本,自己技不如人就要认栽,男人该有男人的样儿。
遮天边鼓掌边走向端木羽翔:“我叫遮天,交个朋友吧,你很棒。”
端木羽翔双手环胸,并没有握手的意思,他的态度很明确,比赛结束,别再纠缠。
红毛猴子没想到老大会输,再瞧端木羽翔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红毛猴子露胳膊挽袖子欲上前胡搅蛮缠,却被遮天一手揽下,遮天朝端木羽翔扬了扬嘴角:“这么不给面子?”
端木羽翔不屑地抿了抿唇:“我对黑市赛车没兴趣,更没有交际的必要。”
遮天不怒反笑,掏出一张名片硬塞在端木羽翔上衣口袋里:“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如果想赛车了,随时联系我。”语毕,遮天钻入车内,扬长而去。地痞们见老大离开,也都跟着上了车,红毛猴子这一趟不但没占到便宜,端木羽翔还受到小老板遮天器重,他气得怒火冲天。
“你别得意的太早,迟早有一天收拾你!”红毛猴子边放狠话边甩上车门。
端木羽翔斜唇冷笑:“从现在开始计算,给你24小时离开本市,否则后果自负。”他的口吻如同施舍,而其中的利害关系是红毛猴子无法预料的。
红毛猴子朝车外啐了口痰,不屑一顾地开车离去。
端木羽翔不急不缓掏出手机,将红毛猴子的照片以及简单简历传至保全总部。
指令——打断一手双脚。
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根本不配让他亲自解决,顺便留下一只手让那垃圾给自己喂饭用吧。
“解决了?”沫一还在状况外,她还以为那些人会不依不饶,但没想到就这么走了。
“你盼着打起来?”端木羽翔发动引擎,又睨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让沫一小姐失望了,本少爷毫发未伤。”
咦?是有点遗憾耶……沫一戳了戳端木羽翔手臂:“看我,一滴眼泪都没留。”
“干嘛,这还需要表扬?”端木羽翔直视前方并没看她,出门不到几小时,先是参加幼稚煮面条比赛,之后甩掉疯狂的暴走族,最后还要全神贯注的赛车,而赛车是件很累神的事,不但要高度集中精力,还要胆大心细、遇事不惊。看似简单的驾驶过程,其实需要极稳定的心理素质来辅助。这一晚上唉,折腾得骨节酸痛,他现在需要泡个热水澡解乏。
沫一当然体谅不到他的辛苦,因为她只是舒舒服服地坐在车里什么都没干,只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有点乱心,还有看清端木羽翔是那种爱招惹是非的体质,开名贵跑车遭人嫉妒了吧,财不外露懂不懂?
“你说过吖,我不哭就带我去游乐场玩。”
端木羽翔想了想是说过,却忘了自己出于什么心态说出这么一句,也许?他是担心私自带沫一离开别墅惹上祸事,引起爷爷大发雷霆吧,也只能为这原因。
他实在没力气再开几个小时车回山顶别墅了,索性开往最近的五星级酒店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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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车子平稳地停在一家豪华大酒店门口。端木羽翔下车同时将车钥匙丢给待客停车的服务生,沫一见他脚步急速,只得不明所以地跟随前往。
虽然这是端木集团旗下的酒店,但他如普通客人般订了客房,在刷卡时才避无可避地透露了身份讯息。而端木集团大少爷的出现,引起大堂经理与服务生一阵躁动不安。端木羽翔扬起一指命大堂经理安静,他现在不想听关于酒店运营状况的事,只想找个地方睡觉。随后,他懒洋洋依在电梯旁,大堂经理即刻双唇紧闭,亲自引领自家大少爷入客房。沫一初次步入五星级酒店,酒店内高档的家具与金碧辉煌的装潢令她眼花缭乱。她听服务员左一句“少爷”右一句“少爷”称呼端木羽翔,俯首贴耳的模样好似都挺惧怕端木羽翔。
待走入顶层总统套房后,端木羽翔歪倒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了。
“端木少爷,现在可以把宵夜给您送进来吗?”大堂经理笔挺站立,态度谦卑有礼。
端木羽翔见沫一傻乎乎地站在门边不动,指向经理身后的人影:“问她要吃什么。”
经理这才注意到沫一的存在,他毕恭毕敬鞠躬询问。沫一确实有点饿了,但她不知道酒店宵夜都供应什么,所以她走到端木羽翔耳边嘀咕,端木羽翔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因为沫一居然问这里有没有包子和小米粥,明显把五星级酒店当成小旅馆了。
端木羽翔无力地扬了扬嘴角,请经理准备酒店“标准宵夜”便可。
浴室内设有喷气式按摩浴缸,端木羽翔抬起脚扒拉扒拉沫一:“去放水。”
沫一很不情愿地走进浴室,先是用眼神“哇”了一声,浴室至少有五十平米,内置电视、音响、冰箱、按摩床等家具家电,即便当一室一厅居住已然绰绰有余。
“啧啧,有钱人过得都是什么生活啊……”她忍不住喃喃自语,想想他们这些为温饱而奔波劳累的社会底层人群,真是心酸到极点。
待放水时,夜宵也正巧送来,沫一注视一桌子比正餐还要丰盛的宵夜,忍不住再次叹息。
端木羽翔起身拉着餐桌走入浴室,顺便又把沫一引诱回洗浴房。他褪去衣衫,走入可容纳四人的浴池中,一回头见沫一开门想跑:“脱衣服下来啊,边吃边洗。”
沫一猜想他动机不纯,不过反抗基本是无效的,所以她扭捏地脱下长裙,不过幸好水质呈奶白色,避免了赤.裸.裸地面对。她双手环胸坐入浴盆内,刚一坐下,就感觉一股强力的水柱冲击在腰部,她嘎嘎一笑,憋口气钻入水中看是什么东西在给她挠痒痒。
端木羽翔则依在浴池另一边泡澡享受,见她只像海豚似地只有脊背露出水面,他不怀好意地踹了沫一臀部一下,水面上顿时咕噜咕噜冒出水泡,沫一呛咳两声猛然钻出水面,瞪在他阴阴坏笑的脸孔上:“干嘛啊你!”
“我以为你要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憋死自己。”端木羽翔一本正经道。
“即便我不想活了,也会在那之前先杀了你!”沫一乖乖坐好,从食物车上取下一盘炸薯条,池中的强力水流冲刷在身体各个关节上,有点麻有点痒,她不太适应这种按摩方式。
端木羽翔则按下墙面内置遥控旋钮,随后双手搭后,仰靠在浴枕上闭目养神。
浴室内传出悠扬的轻音乐,其中还夹杂着沫一如耗子般咀嚼不停地细碎声响——
在劫难逃
端木羽翔在浴池中泡了将尽两小时,等走出浴室时,沫一已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看了看宽大的床面。一弯身将沫一横抱起身,沫一迷糊地睁了下眼,很快又进入梦乡,她身上除了包裹一件浴袍之外,衣裤都被服务生取走送洗,当然也包括端木羽翔的衣裤外套。
端木羽翔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开启的浴袍叠领口上,她胸前明显的隆起将浴袍顶开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因步伐的移动,浴袍边缘滑落,缓慢露出一副修长洁白的腿型……端木羽翔眨了眨眼,长吁口气,他现在的状态有些疲乏,似乎也只有让送到嘴边的羔羊,暂时逃过一劫了。
当沫一占到床褥的那一刻,便呈现虾米状侧卧姿势。一条腿夹住薄被蜷缩成团,端木羽翔仰面朝天躺下身,睨了她一眼,据说习惯这种睡姿的人缺乏安全感,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轻拉了拉已被沫一霸占的薄被,顺便连沫一也拉入怀中,沫一似乎在睡梦中并不排斥,柔软的身体贴在端木羽翔胸口,唇边吐出一缕缕淡雅的幽香,掠过他的耳垂上……端木羽翔不由打了个激灵,尽量让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因为他真的很累了,可……
“别,好困……”她沙哑细软的声线撩起一丝温柔,半翻身平躺在枕边,似乎在躲避,又似乎在邀请。
端木羽翔眸中闪过一丝邪笑。在这混沌的夜晚,窗外透过点点星光,似真似幻的朦胧夜晚,居然勾勒起他内心深处一股莫名的憧憬……在人生的旅途中,漫无目的地游走,寻觅能使自己真正感到快乐的途径,难道他也可以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家庭吗?
“……你做好当妈的准备了吗?”
沫一忽然在迷蒙中清醒过来,回眸凝睇端木羽翔认真的表情,深邃的眼眸……她不能完全确定他在传递哪种心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在沉醉,但目光中又跳出一份看似不安的情绪,怕她拒绝吗?沫一显然感到吃惊,不过她却不会为之沉沦,如果端木羽翔真的喜欢上自己或者萌生一定的好感,那她是否可以利用这种情感,创造出逃跑的机会呢?……策划于此,沫一垂下眸,极力展现出一副听天由命的从容神情,她违心地说:“只要你准备好,我随时可以……”
端木羽翔眼中确实浮现出矛盾的情绪,而那种矛盾是无法将沫一定位在某个位置上。他从这女人身上看到另一种思维方式与活法。人们总是试图从别人的个性中挖出一些与自己不同的部分,或者好,或者坏,或者只是好奇心在作祟,短暂得如同花火。可以动心,但却不能动情,更没法预计一个女人莫名的闯入,会对生活带来多大的影响……也许,他只需要一个百依百顺又不会牵动感情这根心弦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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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起沫一的腰部,使她两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毫无阻隔的肌肤接触令沫一感到尴尬,自大傲慢的男人,认为钱就可以摆布一个人的思想与命运,不懂得如何去尊重女人,又怎么会收获除去“恨”以外的感情。
……他扬起手,捋了捋她垂落脸颊两侧的长发,随后一手搭在脑后,静静凝视……矫捷的月光为她雪白的肩头覆盖上一层光亮,在她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当然也无需探索,他似乎有意地催眠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个女人,可以是她,也可以是其他女人,仅此而已。
“坐在这里,为什么……”沫一见他只是神色游离地观察自己,好似并没染上欲望所致的目光,可彼此之间的姿势却过于暧昧。
“当然是等你脱衣服。”
他冰冷的口吻,仿佛独裁者的命令,沫一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忍了又忍,最终在他视线正前方,缓缓褪去身上唯一的遮挡物,她很想说点什么,但又感觉对这种男人说什么都是白费。
一夜承.欢,她也许根本改变不了现状,只是在不情愿之中满足他无休无止的欲望。她真不知该以哪种心态去应对,才能让端木羽翔有所醒悟。
“唔……”
……
两个心思不和谐的人,却做着一件关于“爱”的事,真的不会夹杂一点感情吗?似乎在这肉.欲情迷的氛围中,又没时间去认真思考。
只能暂时归类为,孕育之夜。
……
激|情过后,沫一背对他躺下,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床边,闭紧双眼躺了很久依旧无法入睡。耳边传来端木羽翔平稳的呼吸声,他一翻身将手臂扣在沫一身前,手臂一拉又把她揽在怀里,坚实的胸膛贴在沫一脊背上,那种紧紧包裹的姿势好似怕枕边玩具丢失一般。
沫一悠悠吐口气,就因为那所谓的该死的万能血型,她再也能像其他女人一样拥入爱人的怀抱,即便有人愿意爱她,可这副残破的身体又该怎么向爱她的人解释?原本都不是她的过错,却要留下终身的遗憾。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她体内必须孕育出属于端木家的小生命,而孩子的父亲却是自己最憎恨的人,根本没什么期待可言。
“我居然要当未婚妈妈……”沫一自言自语道,更残忍的是,孩子即便降生也未必让她抚养,这就好比一个死刑犯已得知行刑日期,却不可能说服警察别执行枪决。
“除了婚姻,我可以给你一切。”端木羽翔并没睡着,当激|情结束,他迫使自己不去交流,因为多一次谈话便会多一分熟悉,了解的尽头就是不舍。他依旧相信“钱”能填满这个女人,苦尽甘来不正是沫一所向往的生活吗?
“我什么也不想要,只希望你能遵守诺言。”沫一当然是在指生子协议,一旦孩子出生,希望端木家任何人都不要再纠缠自己,一年的创伤,她会用十年时光去抚平,也许更久,但不管要花费多少时间去疗伤,她受够了任人摆布的生活。
端木羽翔缓缓抬起眼眸,他还没考虑到沫一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他不由望天反思一秒,自己是不是太霸道了点?居然想一直囚禁住沫一,更没考虑过她愿不愿意。
“你记得那个报警的男人吗?”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起。
“记得,他是好人。”沫一虽然连那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她会感激那人一辈子。
一听这话,端木羽翔不禁愁眉,他将沫一翻过身,近距离地注视她:“你真幼稚,‘好人’两字写他脸上了?”
沫一推开他脸颊,尽量拉大彼此不到五厘米的间隔:“你也没把‘坏人’两字写在脸上,可结果呢?”
端木羽翔顶着一双小手的阻拦又向前贴了贴,直到唇边细碎的胡渣蹭在她脸蛋上才肯罢休,不让碰还就偏碰,根本没感觉出自己的举动才是幼稚。
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端木羽翔又提出一个更幼稚的问题:“说,我优秀还是他优秀?”
“呃,别乱摸!……”沫一懒得理他,这家伙占有欲太强了,竟然和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争高低。
“就乱摸,你能怎样?”端木羽翔上下其手揉捏在她稚嫩的肌肤上,心里却有团莫名的怒火冉冉升起,即便他霸占了沫一的身体,可这丫头从始至终都在排斥自己,却偏偏对一个名字都叫不出的陌生男人产生好感,这点令他极为不爽。
“你这人真差劲!”
“如果那男人出现在你面前,你想对他说什么?”
沫一怔了怔:“当然是说些感谢的话。”
“……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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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一显然会错意了,他以为端木羽翔在问自己要不要请人吃饭之类的聊表心意,不过这问题够无聊,那人究竟在哪里都是未知数:“没有之后,因为我只能跟你走。”
她这么一说,端木羽翔却莫名其妙的心情舒畅了,对哟,有时不择手段牵制一个人的行动也是挺有效的方法,即便殷志豪真对沫一发起追求攻势,沫一也不敢接受。他停止那双折腾沫一的罪恶手指,随后将她禁锢在臂弯里,下颌抵在她头顶上,即刻进入睡眠状态。
沫一艰难地从他怀里挤出一小块可以自由呼吸的缝隙,他就是把自己当玩具了,高兴了就搂搂抱抱,厌烦了便一脚踢开,心里极度扭曲的变态!
“快睡吧,明天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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