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阁楼的女人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囚禁在阁楼的女人-第9部分
    口气,从表面上看他似乎信以为真了。

    她默默地给自己鼓舞斗志,不要忘记,你是拥有先天优势的女性群体,女人的善变永远令男人们望尘莫及,加油沫一!你一定可以推倒端木羽翔坚不可摧的防护墙。

    “爷爷思想很顽固,如果他老人家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做小辈的自当没听见。”端木羽翔说完这番话,自己先愣了一下,他这是在担心沫一的心情?

    沫一违心地应了声:“嗯,我不会介意,本来我和端木家就扯不上利弊关系,你爷爷犯不着对我横眉冷对,更何况,你爷爷一直对我挺客气的。”

    “你今天嘴巴抹蜜了?”

    “哎呀!……都说了是因为你昨天出色的表现!才令我改变心意,你干嘛总是用质疑的眼光看着我?难道你希望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满意么?……不必回答,专心开你的车吧!”沫一哼了声,而后故作心烦地撇开头。

    “……”端木羽翔缓慢地眨动睫毛,她真被那种微乎其微的小事感动了?……不可思议。

    无论是真是假,他原本压抑的情绪逐渐转好,眼底掠过一丝飘忽不定的笑意。

    ※※

    将尽二个小时的路程,两辆车平稳地开入端木家豪宅。

    沫一再次被气势磅礴地大型别墅区所震撼了。别墅内设有独立高尔夫球场,网球场,游泳池等配套休闲娱乐设施,以及一望无垠的郁金香花海……她只是没想到繁华拥挤的都市中,居然有一处占地面积如此之大,奢华程度犹如私人俱乐部的奢华住宅。当人们在为住房问题愁白头时、在为每平米1、2万的房价勒紧裤腰带时,可端木家呢,居然在本市最贵的路段上,在市政规划仅存不多的土地上为自家搭建一处如世外桃源般的华丽宫殿。

    “这么大的房子要住多少人?……”沫一看傻了眼。

    “几百个佣人吧。”端木羽翔也没细算过。

    端木志由秘书搀扶走前,他朝沫一和蔼浅笑:“沫一呀,以后跟爷爷一起住好吗?”

    沫一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好狡猾的老狐狸,态度变得果真过快。

    她主动挽住端木志手臂,极力展现出一幅乖巧的模样:“只要您不让我继续住小阁楼,我就心满意足了,嘻嘻。”

    端木志爽朗大笑,拍了拍沫一手背:“怎么会,这别墅里的房间随便你挑,如果你看上小翔那间卧房,爷爷都让他搬出去给你腾地方!”

    端木羽翔嘴角一抽,姜还是老的辣,当他在担心爷爷会对沫一言语刻薄时,爷爷反而展现出慈祥仁爱的一面,演技派的老头。

    沫一故作喜出望外地睁大眼:“真的吖,我就知道您一定是位善解人意的老爷爷。”

    善解人意?……端木志的字典里第一次出现此类词汇,一声声“爷爷”已然把他叫得心花怒放,话说自己的亲孙子都没这丫头叫得好听,何况他最大的遗憾就是缺少个可爱的小孙女,端木志凝望沫一甜美小巧的脸孔,不禁掠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其实,谁也没看出端木志的态度并不虚伪。商场、官场驰骋几十载,人与人的交流变得越发实际,久而久之除了利益已无其他。家是唯一可以卸下心房的歇脚地,此刻家中又难得入住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更难得的是,沫一并不惧怕他一贯保持的威严态度,何况沫一的到来,无形当中为偌大冰冷的家宅平添几分暖意,虽然这份酷似亲情的感情是用五百万买回来的,但暂且抛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实,他的心情还是挺愉悦。

    端木羽翔见沫一与爷爷一路欢声笑语,似乎他一下子成了碍手碍脚的多余人。端木羽翔急走两步,偷偷踹了沫一鞋跟一脚,沫一回眸瞥去,端木羽翔朝她举起拳头恐吓,示意自己被忽略了很不爽。

    沫一视而不见,随后继续与端木志闲聊:“爷爷喜欢吃什么?今晚我给您做几道拿手小菜尝尝怎么样?”

    端木志还没来得及回应,端木羽翔先不屑一哼:“你能做什么好菜,温饱都成问题的女人。”

    但不等沫一反驳,端木志却先不乐意了。换言之,两人不算友善的对话更令端木志满意。他脸色一沉怒斥道:“小翔!沫一有这份心,爷爷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说话别带刺啊!”

    端木羽翔无语望天,哟,爷爷出来撑腰,臭丫头这下可得意了。而沫一不负众望,脸色溢满着胜利的笑容……她就是要让端木志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够融洽,否则端木志只会处处提防自己,应该算又成功了一步!

    ……

    晚饭时,沫一真下厨房做了两道爽口凉菜,一道酸辣萝卜条,一道老虎菜。虽然跟那些大鱼大肉没法比,但油腻的吃多了,也可以调剂一下胃口。端木羽翔还真说对了,这种有钱人不入眼的小菜,就是她平时下饭吃的主菜。

    端木羽翔挑起一根萝卜条,谨慎地凑上鼻子嗅了嗅,卖相不好、颜色不正,这东西能吃么。

    端木志倒咀嚼得很有味道,笑眯眯地抿口小酒,翘起大拇指连连称赞沫一能干。人啊,有时吃的不是菜而是心情,山珍海味固然可口,但家常小菜也别有一番风味。

    端木羽翔不懂这热闹的气氛是怎么营造起来的。不过爷爷的心情好似不错,只要老人家高兴就行了。看不出沫一这么会哄老人家开心,也许是女孩更容易惹老人欢心?确实小瞧她了。

    yuedu_text_c();

    端木志则招呼沫一动筷子吃饭,沫一自然也不见外,笑盈盈地大口吃饭。她刻意忽略端木羽翔的存在,还主动帮端木志加菜、添汤,哄得老人家合不拢嘴。她悄然睨了端木羽翔一眼,端木羽翔见爷爷神色愉悦,自然也放松了心情,和乐融融的氛围还真不错。

    哼……搞定老的,整死小的。

    小的说她是肉.欲机器!老的说她是生孩子的工具!

    切,你们尽量笑吧,有你们哇哇大哭的那一天!

    沫一!你看你,完全可以做到淋漓尽致的虚伪,相信自己的实力吧,加油再加油!——

    我只在乎你

    在晚餐闲聊中,端木志得知沫一还有继续上学的想法,所以他亲自给教育部部长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挂断时。沫一已拥有了高中毕业证书,现在就差后期装订盖钢印这道工序了。不过端木志也提出一个要求,沫一必须补习完高中课程,否则步入大学校园后跟不上教学进程。

    沫一不得不承认,端木家的确是拥有“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雄厚实力,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做梦也没想过后门还可以这么走。

    端木志放下筷子聊起正经事:“沫一啊,有些事爷爷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怀孕了,必须暂时休学静养。”

    沫一则欣然接受:“全听爷爷安排,其实在家也可以看书补课。”

    端木志见她这么配合,满意地笑了笑:“从明天起你就是志德学院大一的学生,爷爷会通知校长为你安排班级。”

    “志德学院?……”沫一瞪大眼睛怔了怔。她打工的面包房和快餐店就在志德学院附近,当初送外卖时,三五不时会经过校园门口,见得最多的就是名牌跑车,以及衣着考究的上流社会富二代们,而且各个鼻孔长在头顶上。沫一拧了拧眉,她曾经就是在势利眼占据的重点初中留下了阴影,如果不是那些同学口无遮拦地奚落穷人,她也许真会拼出命赚钱挣出学费。何况她现在还是不折不扣穷人,肯定又要受欺负了,她愁眉苦脸地垂下眸:“那是一所贵族学院,我不想读那家……”

    端木志确实不懂沫一话中的含义:“怎么了?志德学院的师资力量与教学质量在各大学院中名列前茅,还是你想去念别家?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搞定入学手续。”

    “她心理扭曲,怕同学看不起她。”端木羽翔依稀记得沫一辍学的原因,她有严重的仇富心理,说白了就是贫困惹得祸。

    端木志顿了顿,随后忍不住放声大笑:“志德学院可是端木家的产业,谁敢欺负你直接找爷爷告状,从校长到各学科教授,故意刁难你的一律炒鱿鱼。”

    “……”沫一再次汗颜了,端木家涉及的领域真广泛,垄断的经营模式,几乎席卷了城市中的各行各业,牛皮不是吹的,端木家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唉。

    ……

    饭后,端木志坐在沙发上喝茶,手指一动,女秘书即刻将一张信用卡双手奉上,端木志将卡片放在茶几上,朝沫一和蔼浅笑:“这张卡是给你用的,在校期间的所有开销都用这张卡支付,喜欢什么自己去买,爷爷会帮你买单。”

    沫一注视茶几上的金色卡片,小心翼翼地托在手中。她为展现出自己对《契约书》条款的苛刻,故作认真地询问道:“那您会不会从生子报酬里倒扣吖?”

    端木志只顾大笑,女秘书已开口回答:“关于这点,请沫一小姐放心,在生子期间所花费开销都由端木集团支付,《契约书》所提出的五百万酬劳,单指生子佣金。”

    “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呵呵。”沫一也豁出去了,给他们省钱干嘛?不花白不花!

    端木羽翔则是冷眼旁观。见几人围坐一起相谈甚欢,甚至大谈特谈生子计划,而沫一所表现出的态度已完全接受,似乎也看做一笔商业性的交易。爷爷当然不了解沫一的个性,可他对沫一的脾气基本摸透,再者说,她这种喜形于色的女人也没什么有待探究的深度。不过,今天沫一在整体上的转变过于突兀,难道真在一夜之间彻底想通了?

    ※※

    女佣将沫一安排在别墅三层的上等客房中。屋中配套家电一应俱全,仿佛一栋豪宅中的独立公寓,她的手指抚过高档的家具摆设……视线转向落地窗外的风景,花海烂漫,芬芳四溢,可她并没萌生丝毫兴奋感,因为她要面临的是新一轮的考验。绝对不可以被奢靡的物质生活所打动,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不属于她,更不是她长期可拥有地非一般人的生活。

    端木羽翔的卧室在二楼,爷爷故意将两个人的卧室拉开距离,尽量在有限的空间内制造屏障,他望着窗外郁金香构成的七彩花海,不禁悠悠吐口气。

    房门声轻轻敲响,沫一谨慎地探进脑瓜,朝他温柔地笑了笑。

    “你帮我去弄弄电脑可以吗?我在入学前还有很多功课要补。”

    端木羽翔回眸凝睇,沉寂片刻,才应了声走出房门,但掠过沫一身旁时,脚步却愕然停止,因为沫一很主动地握住他的手指……端木羽翔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他用拇指肚摩挲在那只细白的小手上,很想把此刻的亲昵动作,看作顺理成章的事,可她与爷爷谈论《契约书》细节时的情景依旧在脑中盘旋。

    他看不出情绪地扯动唇嘴:“你真愿意为了钱,什么都肯做?”当他问出这句的同时,竟然忽略了自己对钱的定义,那个“钱”是万能的不变定律。

    yuedu_text_c();

    “当然不是,爱情与金钱之间无法衡量,不过,你爷爷所希望看到的……”沫一紧张地垂下眼皮,生怕演技太差露出马脚:“是我喜欢钱,而不是喜欢你,难道不是吗?”

    端木羽翔倏然怔住:“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爷爷面前演戏?”

    沫一沉了沉气,小幅度地点头承认:“当初你爷爷囚禁我时,讲得很清楚,目的就是为了替你生下一男半女,并不希望我们之间产生超越生子协议之外的感情,所以我只有接受协议的条件……才能待在你身边。”

    端木羽翔微微扬起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真是从沫一口中说出的话吗?

    他也承认心中泛起一缕莫名的喜悦,但事实又证明,沫一似乎没有爱上自己的理由:“我对你又不好,别浪费时间了。”语毕,他松开手向三楼阶梯走去,他刚刚警告过自己,不能再对沫一产生好奇之外的其他情愫。因为自从沫一出现后,他独来独往的世界里,便莫名其妙地挤进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在不经意间占据了他的头脑,甚至他的生活与思考方式正在为这女人改变,他有点怕了,因为这构架在金钱上的交易,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闹剧。

    沫一凝望端木羽翔仓皇离去的背影,腹诽嘲笑,也许端木羽翔并不像表面看上去地那么冷酷,他的逃避,是心虚的表现吗?

    ……

    端木羽翔坐在电脑桌前,手指缓慢地敲打着键盘,神色中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挣扎。沫一洗完澡,穿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衣走入卧室,自然地坐在端木羽翔身旁,她的肌肤悠悠散出一股好闻的香气。端木羽翔直视显示器,但余光还是能扫到她沐浴后,一副格外妖娆的身影上。当他认为沫一是纯洁的天使时,才发现她是妖精的化身。

    沫一擦着头发向他身旁靠了靠,随手指向显示器问东问西。她特意穿一件性感睡衣,是故意勾引端木羽翔没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关于补习教材的阅读方法,她同样很在意。

    隔着轻薄的睡衣,她柔软的前胸微微贴在端木羽翔手臂上,身为正常的男人,他确信没几人能经得起这种诱惑。他揽住沫一的腰肢,拉坐到腿上,嘴唇轻碰在她漂亮的锁骨上。

    沫一下意识缩了缩,她是打算用□这招,可她还没开始实施行动某人已然有反应了。男人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先教我怎么用这软件阅读课本,你也知道我对电脑一窍不通。”她很想让自己放松,甚至开放得像个应召女郎,可她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有在摸索中找出一条令端木羽翔“爱不释手”的途径。女人也是可怜的,为迎合男人的喜好,达到报复地目的,不止要出卖肉.体,还需注入一些真实的情感在其中,让假象看似逼真。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也许最终都会受伤,但至少受伤的人不止她一个,那就足够了。

    虽然沫一掩藏得很好,不过端木羽翔还是从她神色中看到一丝忐忑。沫一顺从的模样很招惹喜欢,可似乎又缺少某种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只是感觉现在的沫一让他捉摸不透。

    他托起沫一的手指,攥着掌心揉了揉,又无力地落下……此刻,他宁可见到那个对自己百般生厌的女人,让他知道该如何应对,而不是这般,乖顺地像只小猫。

    端木羽翔欲言又止地站起身,沫一却从身后搂住他,阻止他逃避的步伐,也丝毫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端木羽翔俯视那双环在腰际,嫩白若藕节的手臂。忍不住自嘲浅笑,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扭转了形势?原本该躲避的那个人,却在向他不断发出邀请,原本他该坦然接受,却犹豫不决,真令人啼笑皆非。

    “你是第一个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我曾经告诉你,初夜对一个女人是很重要的,也许不算美好,但那个男人必定会被那个女人记一辈子。”沫一说了句似真似假的话语,她确实会记住端木羽翔,但肯定不是爱。

    端木羽翔沉默许久,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自己不负责任地夺走沫一的初夜,他不了解女人的心理,也许真的很重要吧?那确实挺残忍的。

    “别再自欺欺人了沫一,你明明很恨我,却硬要装出一幅百依百顺地做作模样,就不累?”

    沫一没有接话,端木羽翔的段数果然够高,三言两语根本骗不了他,或者说,他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不可能轻易交出真心。

    她转到端木羽翔身前,踮起脚尖,唇瓣碰在他的嘴角,随后展现一丝顽皮的笑容:“我在试图改变自己,不要嘲笑我好不好?”

    “告诉我,你是为了钱而改变。”端木羽翔的心有点乱了,此刻只想听到肯定答案。

    “为了你。”

    端木羽翔攥了攥拳头:“得了吧沫一,你就是为了钱!”

    “就是为你。”沫一给出笃定的答案。

    ……

    端木羽翔彻底败在这双清澈的眼眸中,看不透她的心意,看不穿她的表情……又似乎,他心里就是希望她的回答是真诚的,是发自内心的,可……端木羽翔摔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大门,跃上跑车飞驰而去。

    沫一趴在玻璃窗上,得意地扬起嘴角,但瞬间又停滞在唇边,不知那股突然涌上心头的怪异情绪,是什么滋味——

    校园遇“情敌”

    第二日清晨,端木志信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