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阁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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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在阁楼的女人-第17部分(2/2)


    “救命啊端木羽翔,哇呜呜!……”沫一在见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眼泪扑簌簌滑落,似乎彻底放心了。

    “别怕沫一。”端木羽翔冷冽的目光锁定在挟持沫一的老外身上,首先要保证沫一的安全,可这该死的金毛鬼子搂着沫一不放手,有效地制约了他的行动。他心平气和道:“(英文)放开那女人,如果想玩女人,我带你们去夜店,漂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买单,绝不失言。”

    “你哇啦哇啦讲什么呢,快踢死这混蛋吖!咳咳……”沫一被勒得喘不上气,而且这老外的肌肉如石头般坚硬,她用尽全力捶了几下,除了自己手指发麻,老外丝毫不觉痛痒。

    两名职业杀手相视一笑,另一个老外正等着端木羽翔出现,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折叠刀,二话不说,猛然向端木羽翔非要害部位扎去。端木羽翔一记回旋踢踹在老外腮帮上,这一脚踢出,老外只是向后退了两步,并未摔倒在地。老外拭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发笑。

    端木羽翔晃了晃脚腕,沉了沉心绪,一脚便试出此人功底。这两人并非一般的外国游客,他们至少是经过训练的特种人员。

    两人似乎也没想到端木羽翔会些拳脚功夫,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所以挟持沫一的外国男子,从腰际抽出一把特种部队专用的虎牙格斗军刀,瞬间抵在沫一的喉咙上,鲜血即刻顺着沫一的肌肤隐隐渗出。沫一痛楚地轻喊,额头渗出颤栗的汗珠。

    “(英文)别伤害她!”端木羽翔眸中大惊,攥得拳头咯吱作响,一旦沫一获救,他要亲手宰了这两个人渣!即便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

    一群杀人如麻的亡命徒,怎会懂得怜香惜玉的道理。老外用目光示意端木羽翔扔掉手中武器,端木羽翔则毫不犹豫地将木棍抛出,而后双手大展,摆出束手就擒的状态。他现在只要沫一平安无事,别的,什么也不需要。

    老外走到端木羽翔身旁,先是狠狠给了他一拳,端木羽翔则绝不会还手,鲜血顺着他嘴角溢出,他却无动于衷,如果他们只是想泄愤打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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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王八蛋!你们不许打他!放开我!——”沫一张大嘴咬在老外的手背上,她连踢带踹疯了似地挣扎,完全忘了一把刀还在架在自己脖子上。

    又是一记铁拳打在端木羽翔颧骨上,只见他的脊背重重撞在树干上,颧骨处崩裂开一道血红的伤口,血珠嘀嘀嗒嗒直线流淌,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

    “端木羽翔!”沫一仰头大哭,心要碎了,看着深爱的男人遭受欺辱却无能为力,她恨不得那个挨打的人是自己:“笨蛋笨蛋!还手啊,别管我,快还手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没跟你开玩笑,听到没有!——”

    在如此危急时刻,端木羽翔却很不合时宜地笑起,因为,他终于看清了沫一的真心。

    一股高压电流贯穿了他的身体,他眼前一黑,顿时昏厥在地。

    老外掰开端木羽翔的嘴,塞入一颗麻痹心脏的药丸,以此延缓他苏醒的时间。随后扛起沫一塞入黑色面包车,急速向废弃工场开去。

    端木羽翔倒在石阶上,在漫无边际黑暗中拼命寻找出路,一道声音在心中嘶吼——

    沫一,沫一,记住!生命高于一切。只有活下来,才能让我用力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

    车轮骤然停止,沫一双眼被黑布蒙住,嘴封牢,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老外将她横抱在怀中,快步向废弃工厂的顶楼走去,还时不时发出贪婪猥琐的笑声。

    东方女人的最大特点:肤质细腻,骨骼柔软,触碰于手酥若无骨。

    沫一双手遭反绑,她看不到周围有几个人,但传出的脚步声很多,而且都在用英文交流。

    她忽然感到一股重力压在落地床垫上。

    她向墙边蜷缩身体,危险的靠近,可以预知。紧接着“嘶啦”一声扯响,她身上的连衣裙已从上半身滑落,一副白皙且饱满的诱人身体,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展露无遗。

    “唔!唔!唔!……”沫一吓得魂飞魄散,惊悸的泪水喷洒在蒙眼布上,她弯背含胸竭力躲避,一群外国流氓,要对孕妇怎样啊!

    沫一的身材,在外国人眼中虽然不够莹润,但白而细滑的肌肤令男人们性.欲骤升。其中一人似乎想吻沫一,所以拿掉了她口中棉布团,顺手解开了捆绑于她双手的绳索。因为面前的待宰羔羊,根本无力挣扎。

    男人半跪在床垫上,将沫一压在墙边,凑上嘴唇向她唇边贴去……

    “no!baby!my baby……”沫一惊慌失措地指了指肚子,马上做出呕吐状。

    男人此刻不想听任何废话,注视她圆润的胸脯,忽然一掌紧紧包裹之上。

    “我怀孕了!你们这群畜生还有没有人性?!”沫一奋力捶打着男人胸口,吃痛地呐喊,几乎喊破了喉咙。她被一只肮脏的手掌触碰着身体,何止是感到恶心,简直生不如死!

    “is s e pregnant?(她怀孕了?)”依在墙角的华裔男人,冷冷发出质疑。因为他并不想参与轮.j行动,何况杀手也有杀手的道德底线,雇佣者并没说出这名女人是孕妇。而他最反感欺辱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

    华裔男人见同伴不肯罢手,走上前,猛然提起同伴的脖领拽到身后阻拦。沫一身前的压迫感即刻消失了。沫一具足无措地护住小腹,弯身在床,吓得瑟瑟发抖。但华裔男人并未轻信于她,而是提起沫一的手腕,压在墙面,一下撤掉她身上的整条长裙,观察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毕竟赘肉与怀孕的体型截然不同。华裔男人一手轻捏在沫一肿胀紧绷的胸脯上,再看她肚脐变大,当场断定她的确是孕妇一名。男人随后松了手,脱下风衣盖在沫一赤.裸的身躯上。

    沫一依旧听不懂他们在交谈什么内容,但说话声忽大忽小,似乎在争吵,她裹紧外套,偷偷取下黑色蒙眼布……原来屋中居然有六位彪形大汉,而且各个面目可憎。其中五位金发碧眼,一位混血儿,而那位混血儿正在与其余五人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什么。

    她吞了吞口水,紧张地环视四周,废旧的厂房阴冷潮湿,微弱的光线覆盖在四面透风的破旧围墙上……不知端木羽翔怎么样了,她现在最担心的男人还躺在孤零零的石板路上。

    沫一此刻感到很害怕,但更怕端木羽翔晕倒后再受袭击。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快点醒过来,求你平安无事,我愿意永远留在你身边,无名无分,遭人唾弃也无所谓。

    揪心的情绪还没来得及释放。只见一名老外已将那名华裔男子一拳打倒在地,老外从靴中抽出一把格斗刀,随后向沫一疾步逼近。

    沫一注视男人眼中的杀气,她怯懦地站起身,拔腿跑向墙角另一边。无助的冰冷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她无法控制颤抖的双腿,恐惧,越来越重的恐惧感肆意袭来……

    这名向沫一走来的外国男人,是位脾气相当暴躁的退役特种兵。他已不想耽误时间,更不想与同伴为该不该强.暴孕妇的问题争执不休。所以他身为整个计划的组织者,决定取消原有方案,现在就,宰了沫一。

    “别过来!别过来——”沫一仓皇地在厂房内逃窜。其余四人则站着一旁看热闹,既然这孕妇不能碰,那他们也就没必要再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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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穷凶极恶、心理变态的冷血杀手,似乎正在欣赏“猎物”毫无意义的反抗以及无助的哭喊声,那种“美妙”的旋律,让他们无比陶醉。

    华裔男子吃力地爬起身,捂着心口瘫坐在墙角休息。他注视沫一奔跑求救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只能保住你的清白,但保不住的性命。”虽然他还有少许人性,可归根究底,他们不受任何人制约,即便是支付巨额佣金的雇佣者也控制不了他们的行动,大不了这笔买卖不做,杀谁不杀谁,全凭心情好坏。他们毕竟是一群生死与共的同伴,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而得罪自己人。此刻,一刀致命则是沫一最好的归宿。

    外国男子大刀阔斧的步伐就像一头吃人的猛兽,但他并不急于下手,仿佛沉浸在围猎“小白兔”的乐趣中,邪冷的笑意噙着嘴角,释放着震慑人心的煞气。

    沫一神色惊遽,退后再退后,直到脊背硬生生撞在墙壁上,已然,无路可退。

    她息喘不定,目光聚焦在男子手中锋利的钢刀上。她艰难地蹭了蹭脚跟,紧贴墙壁横向挪动着颤抖的步伐。一阵冷风吹在沫一脸颊上,她用余光望向地面,这才知道,自己所处之地,至少在四层楼高的位置上,万般无助的眩晕感令她心如死灰……

    此刻,外国男人似乎已对她戏耍够本,他捏起格斗刀的刀刃处,对准沫一的心口,在他眼中,已把沫一看作一只投射飞镖的活动人形靶。

    男子缓缓举起刀身:“farewell(永别了),beautiful girl……”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沫一的发丝间,滴落湿漉漉的汗珠……争分夺秒的一瞬,她立刻做出一个决定。只见快如闪电般的刀尖向沫一胸口刺来时,沫一并没选择坐以待毙,而是不假思索地跳出窗沿……如果一定要死,那么,她选择干干净净的死去,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让无耻的恶人再触碰一下身体。

    沫一紧闭着双眼,急速坠落的身躯即将随风逝去,晶莹的泪珠,在寒风中凝结成冰,她护住腹中的小生命,听天由命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对不起宝宝,妈妈没能力保护你……

    脑中一片空白,原来死亡的滋味,也不是那么恐惧……

    当地面上发出一声剧烈的撞击响动后,六名杀手不约而同俯视窗外——

    暗红的鲜血,缓慢地从她头颅中溢出,沫一无知无觉地躺倒在血泊中,凄冷的风刮过她不堪一击的身躯,生命宛若调零的花瓣,黯然沉寂……

    再见了,端木羽翔,如果说遗憾,那就是,还没来及说一句——我爱你——

    支持住,沫一。

    端木羽翔醒来后,第一时间追踪到沫一的位置,他注视跟踪器上一动不动的光点,凝噎着,无限的恐惧笼罩了他的神经。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

    与此同时,端木志已收到沫一失踪的消息。而端木羽翔已只身前往沫一所在位置营救,原本还在别墅中与殷曼青闲聊的他,犹如晴天霹雳。

    端木志急速拨通电话,大声怒斥道:“快去接应小翔,必须保护好俩个孩子,有任何闪失我要你们的命!”语毕,他摔上电话,十万火急地向别墅外走去。

    殷曼青故作焦急地跟随出门,她不由微微扬起唇,看来一切顺利。现在就等着看好戏了。

    当端木志赶往保全中心的途中,又收到最新消息——沫一从四层楼高的废气厂房上坠落,凶犯已逃之夭夭,而现在,端木羽翔正载沫一赶往医院抢救。

    端木志青筋暴怒,手举电话气得直哆嗦:“无论花多少钱,给我抓出谋害沫一的真凶!”

    “您先别着急,也许沫一只是受了轻伤……”殷曼青顺了顺端木志的胸口,惺惺作态地取出速效救心递给端木志。

    “沫一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端木志长吁一口气,仰靠在椅背上,不敢再想象下去。

    医院内

    已乱成一团,所有专家权威集中在抢救室里,端木羽翔歪倒在急救室墙角,双眼赤红,神色失神迷离,而这颗心,在看到沫一的那一瞬,彻底地碎裂了。

    他一手抵在脸颊上,满眼都是红色,铺天盖地的血红浸泡了沫一的身躯,但沫一的身体还是暖的,她还活着,她还有呼吸……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双臂搭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无休无止地恐慌将他一点一点吞噬……沫一,不要丢下我,求你……

    端木志冲入混乱的急救室,目光停滞在沫一血淋淋的身体上,各种急救仪器与针管穿插在沫一瘦小的四肢上,而躺在病床的她,一口一口漾着血,瞬间染红了氧气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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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曼青似乎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傻了,她胆怯地向急救室外走去……她万万没想到沫一会伤得皮开肉绽,怎么会这样?她只是要那些人□沫一,并没打算要沫一的命……

    “沫一,沫一怎么样了?……”端木志缓了缓情绪。

    “请董事长先冷静一下,幸好少爷送来得及时……”主治大夫摘下口罩,随后严肃地汇报初诊结果:“沫一小姐坠楼时,身体并没直接接触地面,而是正巧摔落在堆砌的沙石堆上,减缓了一定的冲击力。经初步诊断,沫一小姐右手臂骨折,头骨撞击硬物导致大量出血。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重要机能内脏暂时没出现破裂或大出血的迹象,现在必须马上进行手术,开颅取出淤血。”

    “那还愣着做什么,快进行手术啊!”端木志焦急地催促道。

    “不过,病人身体虚弱,又大量失血,所以我必须向董事长讲清楚……”主治大夫推了推眼镜:“沫一小姐身怀有孕,但大量的药物已注射患者体内,所以无论胎儿是否存活,必须同时做引产手术。而且患者在坠楼时,盆骨最先着地,据妇科专家周密检查,患者有可能在此次震荡中导致生.殖系统破裂,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会以病患的生命为第一位,切除整个芓宫。”

    切除芓宫……就预示着沫一失去了再次生育的能力。端木志显然受不了这打击,他可是寻觅了十年才找到万能血型的女人……“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比如缝合什么的?”

    “董事长先别激动,专家也只是猜测,在没有进行全面检查和手术前,还不能完全定论。您如果同意手术方案,请在手术协议书上签字,病人时间不多了……”护士呈上一份协议书,端木志却握着笔,手心沁满汗珠,迟迟地无法落下……

    “保大人,别再耽误时间了!”端木羽翔猛然站起身,从端木志手中夺过签字笔,飞快地签上名字,随后递给主治医生:“我是孩子的父亲,请马上进行手术。”

    “小翔啊,爷爷知道你着急,但沫一她万一……”

    “爷爷!如果沫一的生命耗费在争论不休上!我会恨您一辈子。”端木羽翔冷冷地凝视端木志:“她对我有多重要,您比谁都清楚。”

    端木志合起微张的嘴,初次见到孙子无法冷静的神情。端木羽翔眼中充斥着不安与绝望,此刻此时,似乎全世界都与端木羽翔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端木志不再多言,掏出密码锁卡片,亲手为沫一解开手腕上的“缚魔圈”。一则:避免电子系统干扰医疗仪器;二则:无论手术是否成功,手术后是否还有生育能力,沫一彻底自由了。

    ……

    手术室外

    外科护士替端木羽翔处理颧骨处的伤口,因为端木羽翔寸步不离地守候在手术室门外,八个小时就在漫长的等待中艰难熬过,他却保持一种姿势,一动不动。

    端木志也不愿离开,等待手术后的最终结果,但身体不济,所以只能去会客室听消息。

    殷曼青悄然走上前,安静地坐着长椅上。她见端木羽翔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好似沫一不能活着走出来,他的生命也会随之消失殆尽。殷曼青失去了报复的快感,生命是如此脆弱,她把仇恨与嫉妒转加在心爱的男人身上,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她将一罐热牛奶递给端木羽翔:“喝点东西吧,沫一不会有事。”

    端木羽翔并没接过饮料,他双手拢在耳际,摆明了希望所有人都滚开,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只有沫一从手术室里平平安安推出,他才能真正感到踏实。

    殷志豪从父母口中才得知端木家出了大事,他一路飞奔至医院。急促的跑步声贯穿在走廊里,殷曼青却将哥哥拉开,大概说明来龙去脉后,殷志豪整个人都愣住了。分别不到几个小时,沫一却躺着手术室里。他自责地蹲下身,思绪混乱一团:“怎么会这样,沫一,沫一,我不该把她一人留下,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哥,这不是你的错,跟你没关系。”殷曼青蹲下身楼住大哥,大哥悲痛欲绝的神情中满是愧疚。殷志豪喃喃重复着,自责着,痛苦着。而她的一时冲动,究竟伤害了多少人。

    ……

    殷志豪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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