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躲藏得地方有些隐蔽,但是,想要发现她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唉!”蒋正楷身体摇晃着从防盗门上立了起来,他转身落寞得向自己的警车走去。在他的背后,阿娇很想跳出来,喊住他,然后投入他的怀抱。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她挺喜欢这种躲猫猫的游戏,另外,还有一种叫做自卑的情感也在阻碍着她追赶蒋正楷的脚步。最后,她默默得看着这个她爱的,同时也是爱她的男人悲伤得离去。
蒋正楷把车停了蔡叔面馆外面,“蔡叔,大碗的刀削面,多加点儿酱;一份鹏皮。”蒋正楷边找桌子坐下,边对厨房喊。
“来了!”一个年老女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等下就好!”过不多久,老女人就按蒋正楷的要求把东西端了出来。
“阿姨,蔡叔呢?”蒋正楷看着老女人吃惊得问。
“他啊?他娃结婚,回家了。我来帮他照望几天。”老女人淳朴得笑笑。
“马婶,刀削面;半份鹏皮。”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蒋正楷的背后传来。还是那么欢快,还是那么清脆,这应该是自己期盼已久得声音吧?蒋正楷听了兴奋得转头,叫做任紫鸢的阿娇出现在他面前。
“咦?蒋警官。您也在呀?”阿娇发现了身边的蒋正楷,她顾做镇定得问。其实,她真得不知道蒋正楷在里面么?蒋正楷的警车就停在不远处。
“哦!任老师。呵呵,你也喜欢吃面啊?”蒋正楷现在感觉头脑有些发胀,精神有些恍惚。或许,自己真该好好休息了;难道,自己真得把每一个年轻的女人都看成了阿娇的模样?
“马婶,记得不要加酱哟。我的嗓子不好。”阿娇故意得嘱咐了老女人一句,“蔡叔还不回来呀?”
“快啦!”老女人回答,“小任啊,多喝点儿水。”她一边嘱咐一边到厨房里给阿娇煮面去了。
“我可以坐你对面吗?”阿娇歪头看着呆傻的蒋正楷。
“哦!好!好!”蒋正楷从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你……您坐,您坐!”
“对了!您叫什么呀?蒋警官。”阿娇坐在蒋正楷的对面,仿佛一脸崇拜得看着他。
“蒋正楷。”蒋正楷有些局促得回答。他总是感觉对面的女人就是阿娇,但是,他理性的头脑却强迫他相信这个女人只是任紫鸢。
“蒋正楷?”阿娇微低着头,抿着嘴唇好象在认真得默记着这个名字,“哦,那您跟韦馨是同事么?对了,我以后怎么称呼您呀?”
“是!我们是同事。”蒋正楷点了点头,“你……你叫我蒋哥吧!我想我比你大些。”
“好吧!”阿娇点了点头。她心里在想,笨蛋!你咋不让我叫你蒋叔呢。想到这里,她有些想笑。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您怎么不吃呀?蒋哥。”阿娇温婉得语气问他。
“我……哦,吃。”蒋正楷听了阿娇的话,他把酱直接扣了自己的面里。然后,端起碗快速得拔了起来。
“呵呵,蒋哥。您这么吃不咸吗?”阿娇看着蒋正楷窘迫得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还真得傻的可爱呢。
“不咸!”蒋正楷回答她。他心里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看到面前的女人总感觉说不出来得不自在。这应该是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女人才对啊?
“谢谢,马婶!”阿娇从老女人手里接过了她要的面和鹏皮。她看着对面快速扒面的蒋正楷,不觉有些心痛,“蒋哥,您慢点儿吃。我匀你一些呀?”
“我……咳咳……”唉!蒋正楷这个笨蛋终于呛到了……
阿娇和蒋正楷两个,就这么一松一紧,一舒一窘得吃完了这顿晚餐。最后,蒋正楷执意帮阿娇付了帐,两个人一同离开了蔡叔的面馆。
“蒋哥,我要回家了。您晚上还要忙么?”阿娇问身边的人。
“哦!不忙。”蒋正楷回答,“那你路上当心啊!”
“哦,我住的地方有点儿偏。”阿娇把手背到背后,扭捏着说。她心里在暗暗得骂,“你个笨蛋!呆鹅!一辈子讨不到老婆!送我回家,你会死啊?”
“那,我……”蒋正楷一边说,一边把手放了自己的鼻子下面蹭蹭,然后,他又左右看看,好象又咽了一口唾沫。
“您送我回去呗?”阿娇眨巴着眼睛,很娇媚得看着他。你个王八蛋!这话,还要我来说。哼!
“哦,好!”这次,蒋正楷倒是爽快得答应了下来。
“哦!原来你等我开口啊?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阿娇心里这么想,不过嘴上却甜甜得说,“蒋哥,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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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有车,我开车送你。”蒋正楷指了指边上的警车。
“警车呀?”阿娇瞥了一眼车,故意咯咯得笑了起来,“那我坐前面,你坐后面,好不好呀?”
“你……呵呵!你会开车啊?”蒋正楷听阿娇这么说,他也笑了起来。
“不会呢!”阿娇走过去,看着警车好象很好奇得说,“人家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警车呢!以前在电视看,都是坏蛋才坐后面的。”说完,她转过身来,冲蒋正楷很羞涩得笑笑。
“那还是我坐前面吧?不过,我可以让你享受一下当坏人的感觉。”蒋正楷说完,他用手指了指车后厢。现在,他已经相信身边的女人不是阿娇,只是那个叫做任紫鸢的幼儿园老师。所以,他的情绪也就稳定下来。
“我才不要呢!那我坐您身边吧?”阿娇仰起脸看着蒋正楷,好象很期盼得说。
“好!上车吧!”蒋正楷说完向司机一侧走去。阿娇站在原地笑笑,如果这个傻男人能抱自己上车该多好啊!
第四十章 记者的新发现
蒋正楷目送着阿娇向这个普通居民小区里走去。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长得这么相象的人,还是自己太过思念阿娇?当阿娇的身影消失在楼宇拐弯处,他发动汽车默默离开了。
武秀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自己的租住屋。今天的他在外面劳碌奔波了一天,却一无所获。原先联系好的新闻单位,今天却突然有集体活动,所以,采访的任务取消了。但是,这个消息却没有任何人通知他。他白白得跑去郊区一趟,然后,又坐着长途车晃晃悠悠得回来。一天的时间,就这么白白得葬送掉了。
现在,天气已经变得有些炎热。武秀平先是去厕所冲了凉,然后,他打开自己的电脑。闲暇时候,他喜欢去网站上查查新闻,或是去书站上写写书。作为记者的他,如果将来能够成为作家也是不错得选择。
在他的那台老旧的笔记本吱吱呀呀启动的时候,他站到了窗前,从这里可以俯视整条巷子的景色。他把窗户轻轻推开,然后,对着窗外打了个长长得哈欠。一天忙碌下来,晚上还要工作,的确是一种常人难以忍受得折磨。
就在他要转身回到电脑旁的时候,他的目光却被对面楼宇里一对男女奇怪得动作吸引住了。男人和女人在一张床上嘿咻,对于这条特殊的巷子,这已经是大家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这次不同的是,男人的身体骑在女人的身上,他的身体却在急剧得抽搐。而女人似乎也发现了男人的异样,她的身体在床上躺着,嘴巴张得很大,但是,却没有丝毫得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上帝!凶案!”职业的敏感让武秀平的大脑迅速兴奋起来。他的手直接抓向电脑旁的相机,然后,他把镜头对准出事的窗口,“喀嚓喀嚓”得一阵儿狂按!
“啊!救命!”随着他相机闪光灯得声响,对面的女人仿佛突然挣脱了出来,她躺在那里声嘶力竭得大声呼救,“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随之,又是一阵儿狂乱得笑声。
楼下,警察们听到呼救声,迅速得出现在巷子里,很快,对面出事的房间里就塞满了人。武秀平知道这些站在房间里的人,无论男女,不论是否有穿制服,全部都是警察。刚才,惊人得一幕,居然让自己在无意中发现并拍摄下来。或许是韦馨在天有知,来报答他这个真正的男人吧?
正在居安小区外面郁闷得抽烟的蒋正楷很快就接到了巷子内警察的电话。“蒋!蒋!”是张南由于兴奋,已经有些变声的声音,“发案子了!死了一个!女的没死!有个目击者!”
“什么?你说什么?”蒋正楷听了张南的话,他感觉自己的大脑立刻进入了亢奋得状态,“我这就到!”说完,他发动汽车,疯也似的向巷子冲去。
这次,不仅是蒋正楷到了现场,就连姚天宇也同样赶了过来。现场是一副怪异得景象。男人死了,变成了骨骸,女人没死,但是疯了。从女人嘴里不断发出混乱得哭笑,他们的身体还穿插成嘿咻的姿势摆放在那里。
两名法医正站在男尸和女人之间,他们在研究怎么才能把死掉得男人的身体与疯掉得女人的身体剥离开来。这仿佛是一件很困难的工作。因为,男人虽然变成骨骸,但是,他的身体下面却膨胀骨化成了很大得一包。现在,法医根本无法把男尸直接从女人身上拔出来。当姚天宇赶到的时候,两名法医已经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走吧!去问问目击者。”姚天宇看完现场,他转过头来对张南说,“把这个女人保护好。”然后,他就和蒋正楷两个向对面武秀平的房间走去。
“是你?”姚天宇看到目击人是武秀平,他略略感到一丝惊讶。世界真是太小了。
“您好,姚局。”武秀平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他是由于兴奋,还是由于害怕。
“说说事情的经过吧!”姚天宇坐了下来,他冲武秀平笑笑,“别紧张。快给武记者,倒杯热水。”现在,武秀平的家里除了姚天宇和蒋正楷,还站着四位警察。他们就是派来专门保护武秀平的。
“谢谢,姚局。”武秀平感激得说,“事情是这样的……”他把他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最后,他看着姚天宇说,“姚局,我还拍了几张照片。我还没来得及看。不知道效果会怎样。”他对自己数码相机晚上得效果的确没有把握。
“那照片可以拷贝给我们一份吗?”姚天宇平静得问。他并没有跟武秀平强行索求,他知道作为记者的武秀平同样急需这些照片。
“可以。”武秀平点头回答,他很配合得把相机里的sd卡抽了出来,然后,放到了姚天宇的手上,“姚局,给您!”
“这……”姚天宇接过sd卡,他回头看了看蒋正楷,然后,他转过头来对武秀平善意得笑笑,“谢谢你了!武记者。”说着,他站身把手伸了出来,“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们。”
“谢谢,姚局。”武秀平双手握住姚天宇的手回答。聪明的人不用多讲,姚天宇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虽然他又失去了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但是,他获得了警方持之以恒的支持。至少在姚天宇退休前会是这个样子的。
女人的身份,很快就查清了。她叫阿莲,是个妓女。男的,身上带的身份证是假的,所以,他的身份暂时还是个谜。不过,通过手机的通讯记录查清他的身份想必不是难事儿。从武秀平那里带回的sd卡,虽然画面并不清晰;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案发时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同时,姚天宇和蒋正楷都注意到照片中有一团模糊得黑斑,它起初位于男人的身后,最后却移动到了窗口。两人根据经验判断,这个色斑不可能是人,倒像是气团之类的东西。最后,两人一致认为可能是拍摄时光线的影响。尽管这样,他们还是决定让物证科的同事再去查证下照片中的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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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一个让所有人失望的消息从医院里传来。经过精神科专家的鉴定,这个叫阿莲的女人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她却疯得很彻底。她的大脑已经从物理上坏掉了。所以,她除了哭闹,或是发出“怕、救、啊”之类简单的音节,就什么都不能说了。
即使这样,案情也算是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但是,这突破却又像一块沉重得石头压到了蒋正楷和姚天宇的心口。为什么房间里没有发现罪犯呢?难道他能够通过特殊得手法来操纵杀人?那么那团黑斑会不会是他杀人的工具呢?
时针指向了六点,蒋正楷的头脑终于又可以从工作中解放出来。当他走出分局办公大楼的时候,那个叫做任紫鸢的年轻女人的身影却从他的脑海里直接跳了出来。蒋正楷很惊诧自己竟然会想她,或许自己真得把她和思念中的阿娇搞混淆了吧?虽然,两个女人长得很相象,但是,她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其实,蒋正楷不知道每个女人都是天使与恶魔共同的化身。
蒋正楷坐到自己的警车上,他把车向着蔡叔面馆的方向开去。或许,在那里自己会跟那个叫做任紫鸢的女人相遇吧?有一丝不安,有一丝期待;在阿娇之后,在蒋正楷心里再次有了这样的感受。
第四十一章 面馆相会
蒋正楷走进蔡叔面馆的时候,阿娇已经等在那里了。当然,她不会坐在那里傻傻得等,她还是按照老规矩,要了一碗刀削面,一碗面酱,外加半份鹏皮;只是,她今天吃饭的速度特别得慢,因为她相信她等待中的人一定会出现。
“任老师,你也在啊?”蒋正楷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吃面的阿娇,他装做很吃惊得样子走过去打招呼。
“是呀!蒋警官……哦,蒋哥,您也是常客呀?我以前怎么没有碰到您?”阿娇一边说,一边礼貌得冲蒋正楷笑笑,她脸颊上一对浅浅得酒窝又浮现出来。
“我通常来这里比较晚。”蒋正楷如实得回答,随后,他指了一下阿娇对面的座位。阿娇自然乖巧得点头,然后,蒋正楷就在那里坐了下来。一对心照不宣的男女,却一定要上演一出偶然相逢的轻喜剧。或许,恋爱中的人就是这么甜蜜、羞涩。
“蒋哥,您怎么不吃啊?”阿娇吃完自己碗里的面,她看到蒋正楷看着自己出神儿;她就咬着嘴唇,面色绯红的问他。
“我……哦!吃。”蒋正楷有些不好意思得回答。他的脸重新埋了碗里,快速吃面。
“我一直以为这蒋哥这样的人,不会喜欢吃这些东西呢。”阿娇看着蒋正楷吃面的样子,她脸上含着笑,温情得望着蒋正楷,轻声得说。
“是吗?是有一点儿。”蒋正楷一边快速得扒面,一边回答,“我曾经认识一个……一个女孩。她很喜欢这些东西,我也就跟着喜欢了。”
“哦!呵呵。原来是爱屋及乌呀?”阿娇听了开心得笑了起来。原来他总来吃面的确是为了自己。不过,她还是要装出一副呆傻的样子,“那您说的一定是嫂子喽?”
“不是。”蒋正楷听阿娇说到“嫂子”,他的面色凝重起来。阿娇的话,让他想到了苏静和孩子。这是蒋正楷心中永远得痛。
“怎么?您不开心了?”阿娇看到蒋正楷的表情,她感觉有些吃惊。她担心自己说错了话,她并不知道苏静的事情。如果换做以前的身份,她不在乎给蒋正楷做个“二奶”;就是现在,如果蒋正楷高兴,她还是乐得那么做。当一个女人卖过之后,她碰到真爱的男人,她是不会在乎自己的名分的。做老婆和做妾,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陪在爱人的身边就好。
“没!我只是想到了过去。”蒋正楷看着阿娇的表情,他不由感到一丝怜惜,“我老婆死了。五年前的事情。”这是苏静死后,他第一次承认苏静死了。以前,他一直认为苏静没有死,她活在他的心中。
“哦……对不起……蒋哥,我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阿娇低下了头,眼睛拮据得看着地面。她心脏“砰砰”直跳,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兴奋?想必,她现在不会感觉忧伤,而是感到喜悦。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阿娇又抬起头,她抿着嘴看着蒋正楷,“那……带您来这里的女孩是您女朋友了?”她想确定这个问题,她想知道自己在蒋正楷心目中的地位。
“嗯……算是……算是朋友吧!”蒋正楷思索着自己的措辞,他不想拒绝阿娇的问话,“不过……你跟她长得很像。”他坐在那里仔细得端详着阿娇,真得太像了!就连笑时那对浅浅得酒窝都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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