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结果玉碗正好掉在他的大肚子上。好险,要是再迟一秒就彻底完蛋了。他赶紧抓住玉碗拿给黄桃看,“真的是宝贝唉,不信,你仔细瞧。”
虽然黄桃不识货,不过玉石是见过的。仔细一看,好象真是玉唉,“说究竟花多少钱?又亏了吧?”她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断。不过这次好歹是玉石,应该不会亏多少。
“真的没花一分钱。”欧阳飞再次强调,为让老婆最终相信,干脆赌咒发誓。
看来是真的?黄桃暗自琢磨,不祥的预兆随之油然而生,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莫非是定情之物?要真是这样,问题就严重了,必须把它扼杀于萌芽之中。“说,是哪个臭女人给你的?”
欧阳飞晕死,咋就遇上这么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呢?费半天的口舌总算向她解释清楚。原来如此,黄桃问明情况,不用欧阳飞交待就自告奋勇说能联系到一批人。欧阳飞自然是高兴,趁机提出,“我们鼓动别人炒,自己却不炒,说不过去呀。不如我们也拿些钱来炒吧。”
黄桃立即变脸,“休想!”不炒就不炒嘛,何必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至于吗?原来黄桃发火是有原因的。她爷爷就是因为在上海滩炒股,炒到最后债台高筑,家破人亡。又被债主派出的讨债人一路追杀,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逃到这个城市来安身的。一晃几十年过去了。爷爷也早已撒手人寰。但是爷爷留下的不得炒股的遗嘱,却是不能更改的。欧阳飞则不以为然,真后悔给她说这些,不告诉她,偷偷炒,她也不知道呀。真是自讨苦吃。
黄桃好象能看透人的心思,他刚这么一想,她就警告道:“你可别给我胡思乱想,否则爷爷在天之灵饶不得你。”她顿一下又说:“你放心,我会给你补偿的,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爷爷是玩古玩的,挣了不少钱。全赔在股市上。你不是也喜欢古董吗?只要你不炒股,我成全你。给你本钱让你玩去。”
欧阳飞暗喜,有本钱,就可以古董炒股两不误。自然是满口答应:“好好好,听你的,不炒就是。你许的愿,不许反悔。”
“说话算话,你等着,我这就把卡拿给你。”黄桃真从卧室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欧阳飞。当时正赶上股市火爆得不得了,欧阳飞想,古董一时半会儿用不上,干脆背着黄桃把钱全部投到股市里去。而且是一进去就赚不少。欧阳飞欢喜得找不着北了。逢人便吹,咱比巴菲特不差分毫。
有好事者干脆送他一个股神的绰号。至于好事者出于何种原因,欧阳飞才不去过问呢,他只觉得这称号受用。于是股神的桂冠也就心安理得地戴上了。光环罩在头上,人却走背运,手上的票全套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只有两成仓。
yuedu_text_c();
欧阳飞也就不以为然,对人便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就是巴菲特也有走麦城的时候。我判断庄家正在建仓,我正是冲庄家建仓而来的,这是在跟庄家赛跑。要不了几天,本一回来,就该大赚了。那些崇拜者听得一头的雾水,连称高明高明,股神就是不同。几天过去了,又是几天过去了,本不但没回来,反倒是越套越牢。
欧阳飞就有些心急,莫非真的判断错了?不过他不表露出来,怕人笑话呀。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股神的称号,他暗自告警自己。无论谁问,他都故作轻松地笑答,我是谁呀?股神呀,股神的投资不会错的。你们千万别被眼前的假象给蒙蔽住。庄家是啥?那是大鳄呀。有句话叫住恒有多久,量有多高。说的就是庄家建仓越久,涨得越高。黑马就是这样炼出来的。现在是与庄家比耐心的时候,奉劝大家一句,千万要沉着气,千万别倒在腾飞前的那一刻。听得不少人又是一头雾水。欧阳飞显得有些不耐烦,长话短说吧,一句话,只要耐心地等着,就肯定大发。这叫风水轮流转,到时候,你不想赚都难。懂不?
话虽这么说,欧阳飞手上的票越发不争气,股价是一个劲地往下跳,由当初的四十几元掉到二十几元,简直就是一泻千里。气得欧阳飞天天躲在家里骂电视上的黑嘴们。是他们的吹捧,他才买了这只该死的票。本以为专家推荐不会错,没想着是这样的结果。
每当此时妻子就会调侃他,“哟,哟,哟,股神也有唉声叹气的时候,真是难得呀。别叹呀,我还指望你给我买劳斯莱斯呢。”然后忍不住笑起来,“多亏我英明没让你炒,不然现在就真的该哭鼻子了。我说你也真是,不就模拟炒一下嘛,何必当真呢,这样骂人家,至于吗?”黄桃至今只知大家叫老公是股神,并不知他在实际操作。
“我爱骂,关你什么事?一群没良心的东西,他们这样要害多少人呀。”
妻子笑得更欢,“好好好,我才懒得管你呢,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未免你能把人家骂死。”喝一口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差点忘告诉你,刚才小古打电话,说有个盘子很不错,让你明天和他走一趟。对了,这么久了,你还没买过一样东西回来。如果看好,干脆买上。小古也是这个意思。”
欧阳飞嘴上答应好的,心里则在打鼓,要真是好东西的话会不会逼迫我割肉呢?最好是假的才好呢。也许神情太夸张,连黄桃也看出来了,“你神经兮兮的干嘛呀?”
欧阳飞把食指含在口里“嘘,”一声,做出神秘状,“别出声,不然就不灵了,我正在祈祷,祈祷明天得个宝贝。那样我们就发了。”他来个信口雌黄。
4-第004章
第004章
也许是欧阳飞的祈祷灵验了吧,乡下一行果然得个宝贝。这让欧阳飞叫苦不迭。妈妈的,这一生中祈祷的还少吗?从未应验过,仅仅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竟然应验,这老天真是瞎眼。拿着宝贝的欧阳飞犯起难来。要是买下的话,就真的该割肉。不买吧,这可是一桩超级赚钱的买卖。
就在欧阳飞拿着成化大盘两难之际,小古说:“欧阳,你究竟买不买?你不买,我可就要买了。”附着欧阳飞耳语,“这可是个大漏呀,说实话我真后悔带你来,把这么个宝白白地拱手让给你。要不是咱俩是铁哥们,我才不会这么傻呢。我早下手了。”
现在连小古也这么说,欧阳飞不再怀疑自己的判断,小古可是这一行的行家呀。他看好的东西绝不会错,当然得买呀。只是手头带的钱不够呀,想向小古借,又怕小古趁机插上一杠。犹豫再三不得不说:“手头的钱不够,尚差一点点,能向你借点吗?你放心,我今天就割肉,明天就可以还给你。”
事实上,欧阳飞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小古爽快地答应。如此一来,欧阳飞手里就有两个宝。心也就随之烧起来,宝和钱毕竟是有区别的呀,要想成为有钱人,还得把宝卖掉。该卖哪个呢?一手拿着玉碗,一手拿着成化大盘的欧阳飞拿不定主意。还得请小古来。
小古说:“很简单嘛,哪一个潜力更大就留那一个。”
欧阳飞赶紧把两个宝贝一起交给他,让他来定。
小古顺手拿起玉碗瞧,一上手就大叫:“我的哥唉,你的眼神也太差了吧。”
欧阳飞的心随之嘣一下,“兄弟,你可别吓我,我胆小。”
“谁吓唬你了,我说的是实话。这碗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羊脂玉。严格地说不是玉,仅仅是通常所谓的刚玉而已。不值几个钱的。”
一听是刚玉,欧阳飞头就大了,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毕竟没花过一分钱嘛,值几个,赚几个。
闻听此言,小古欣慰地笑起来,“玩古玩就要有这种心态。再高明的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说罢,拿起大盘来看。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欧阳飞的心立即紧张起来,“不,不会也有问题吧?”
小古先给自己一嘴巴子,“哥唉,对不起,我混蛋呀。都怪那天多喝两口,把这么关键的地方给遗漏了。你看看,你看看,”他指着盘底的落款给欧阳飞看,忍不住又给自己一嘴巴子,“这落款明明就有问题嘛,当初咋就没看出来呢?”
欧阳飞看又看,硬是没看出问题,“兄弟,你别吓我,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小古拿起放大镜照着落款,“看到了吧,落款分杈了。这就是败笔呀。”
欧阳飞却没看见。他估计是自己太紧张的原故,揉揉双眼仔细再看,仍没看出来。看来是自己功底没到家吧?他琢磨着,既然小古看见了,就不会错的。他不再怀疑,忍不住脱口而出,“那我该怎么办?”说罢,整个身体也就瘫倒在座椅上。
小古又给自己一嘴巴子,“哥唉,千万别这样。我小古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一切由我引起的,我会负责到底的。这样吧,你把盘子交给我,我一定把本给你拿回来。”
显得好痛苦欧阳飞摇摇头,“拿回来?谈何容易呀,小古,你别安慰我,你凭什么拿回来呀?”
“你放心,即使是拿不回来,我也不会让你亏一分钱的。一切都由我来承当。要亏就亏我。谁叫我看走眼呢?”
“这可使不得。”
yuedu_text_c();
“哥唉,这点点钱对我来说无所谓,对你就是一大笔,你就不要跟我争了。”
欧阳飞重新振作起来,“那就感谢兄弟了。”
“那我先把东西拿走,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装这么多钱,只有晚上给你。”小古说罢,拿着盘子告辞。
小古没食言,晚上真的把钱交到欧阳飞手里。欧阳飞不仅没亏一分钱,反倒是把股市上割肉的钱也赚了回来。这让欧阳飞感动不已,自然要问其原因。原来正好有位买瓷器的买家找到小古,小古就鼓动起三寸不烂之舌把盘子卖给了他,而且多卖几千块钱。坑了他,他还以为捡了个大漏呢。小古讲完大笑不已。欧阳飞则是赶紧连声道谢。
实际上并非如此,是小古黑了欧阳飞,盘子确实是成化年间的官窖真品。在这桩买卖中,小古赚多少钱,不得而知。但是有个事实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小古开上了宝马车。
每当想到此事,黄桃就来气。偏偏欧阳飞又是属鸭子的,嘴硬得很,“不就一宝马嘛,有啥了不起。”
黄桃:“你能?你也弄一辆来瞧瞧。”
“玩古玩靠得的是什么?靠得的一双毒眼,”欧阳飞指着自己的眼睛,“看见没有,咱长着这双火眼金星,还愁淘不到好东西。到时别说一辆,就是十辆,我也给你弄来。”
“你就吹吧,就你那眼神,到手的金子也要化成水。指望你买宝马。买瘟马还差不多。”
那天说这话时,正好被窜门的朋友听见。站在门口的朋友显然没听明白他俩在说什么,就接话道:“买啥瘟马呀,啥年代了,还骑马?有毛病呀。”
黄桃正要解释,欧阳飞怕露馅,赶紧打肿脸充胖子抢在老婆前头说:“啥瘟马呀,是宝马。咱不是在玩古董吗?一不小心,发一笔小财,老婆子就烧得不得了,嚷着要买宝马。结果让你给听岔耳了。”
“原来是这样呀,”蔡亮眨着迷惑的双眼半信半疑地说着向他俩走来,“你小子真行呀,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说着在欧阳飞身旁坐下,“哥们,咱可是喝过血酒的,别只顾自己发财,也该拉兄弟一把呀。”
欧阳飞怕黄桃接话,赶紧抢着回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过这里面的学问大得很,不是谁想学,就能学会的。关键是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这个我清楚,不过我才不管啥学问不学问呢。有你这么个大师罩着,咱啥也不过问,啥也不怕。你说买,我就买。你说卖,我就卖。”蔡亮喝着茶,给欧阳飞戴上一顶大师的高帽。停顿一下又说,“我咋听说你被黑了呢?不会是真的吧?”
伤疤被揭的欧阳心里酸溜溜的,一时竟然无言以对。老婆一见就要替他说,他赶紧抢先说:“你们这些人真是见风就是雨,拿着半截就开跑。别听他们瞎说。我是谁呀,我能被黑?要真是被黑,我老婆还敢买宝马?”
黄桃没想到老公竟然信口雌黄,真想揭穿他,不过看在他躲在蔡亮身后,又是挤眉弄眼又是作揖的份上,这才忍了。再说在别人面前出老公的洋相,不是她的作风。她瞪老公一眼,挥挥拳头,闭上嘴。
虽然这一动作极其隐蔽,还是让蔡亮给看见了,“你们干嘛呀?”
“她在夸我能干呢。”欧阳飞抢先说,随之若有其事地问老婆,“是这样的吗?”
黄桃心里气呀,却又不得不替他敷衍,那表情自然也就怪怪的,“当然,当然。这叫夫唱妻和嘛。”
蔡亮自然也就深信不疑。随即嚷着要欧阳飞招待大家吃一顿。
闻听此言,欧阳飞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又是这张嘴惹的祸。罢罢罢,骑虎难下手里拮据的欧阳飞还得打肿脸充胖子,“这是自然的。大家都是兄弟嘛。不就一顿饭嘛,说,想去哪里?尽管开口。我可有话在先,千万别给我节约。”他清楚蔡亮以节俭著称,自然不会狮子大开口。充其量也就是一两百元的开支而已。
不过这次欧阳飞错了。蔡亮想,既然哥们发了,自然就不在乎两三千块钱,要吃就好好地吃上一顿,把要好的朋友都叫上,也算是讨个头彩吧。所以一开口点的就是五星级的大饭店。“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就不客气,咱们哥们沾你的光,开开洋荤,那就鸿宾楼吧。”
闻听此言,正在喝水的欧阳飞头就大了,差点让水给噎着。这哪里是贺喜呀!简直就是打劫嘛。不过蔡亮接下来的话让他多少有些宽心,“哥们,酒就不用你操心,正好我有两瓶陈年茅台,够大家喝。哥们,你放心,咱是谁呀,能节约的,咱一定给你节约,我绝对不会因为你发了,就有要敲竹杠的意思。你就放心交给我办吧,绝对不会超过三千块。”
欧阳飞差点激动得从沙发上弹起来。不过他最终强迫屁股没脱离沙发。三千块,你当成那是纸呀。这可如何是好?欧阳飞心里恨呀,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呆呆地坐一会儿,眨巴着一双小眼,罢罢罢,还得打肿脸充胖子。只是这三千块是完完不能出的,有了,咱给他来个斗智斗勇,主意拿定,嘣嘣狂跳的心脏也就平静许多,“哥们,钱多钱少无所谓,咱关键是要个气氛。大酒店大饭店有啥意思?老土。你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新鲜的?”蔡亮抓抓头皮,似乎自己真的成了老土,“你给说说啥是新鲜?”
欧阳飞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这有钱人就是不同,胡乱一说,就把平常自以为是的蔡亮给唬着了,精神随之一振,似乎自己真的成了有钱人,“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他摇摇头,一幅居高临下的神色,“听好了,明天是星期六,把哥们姐们都叫上,咱们去桃花山野炊,对了,别忘了,把你的酒带上。”
蔡亮愣一下,立即换成笑脸,“这主意好,这主意好。既吃了又玩了,顺便还爬了山,锻炼了身体,一举多得。不得了,不得了,难怪你小子要发呀,满肚子都是馊主意。”
欧阳飞的笑脸立即拉下来,“哥们,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呀?”
“当然是夸你,大师嘛。”蔡亮顿一下,还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妻子催他回家的电话。只好告辞,临出门也没忘提醒一声,“哥们别忘了明天请客。”
送走蔡亮,挂在欧阳飞脸上的笑容尚未消失,阴沉着脸的黄桃就当头给他泼盆冷水,“看把你美的,你真当自己成大师了?”
yuedu_text_c();
“你还别说,咱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呢。”欧阳飞说着情不自禁地有些飘飘然。
“看把你美的,说你胖,你就喘。”
欧阳飞摇头晃脑,“你不懂,咱这是超前意识,提前感受一下做大师的滋味。”
感觉既好气又好笑的黄桃突然桌上一巴掌,大叫一声:“大师!”
吓一跳的欧阳飞随之神气起来,架起二郎腿,“这就对了,有啥话?直说。”
“其实也没啥,你不是说要给我买宝马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其实用不着这么破费的。只要你能自己解决明天野炊的钱,我就心满意足了。”
欧阳飞一屁股坐在地上,“好老婆,我不做大师了,求你明天千万别出我的洋相呀。”
5-第005章
第005章
话说欧阳飞保证不做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