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在乎钱的,我说,哥们姐们们,一顿饭就把咱们给打发了,岂不太亏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现在正是该他出血的时候了,何不趁机好好地敲他一竹杠。”
“敲竹杠?怎么个敲法?”眼镜扶扶镜框迂腐劲上来了,“别说我没提醒各位,敲竹杠是犯法的,敲到班房里去就不划算了,我是绝对不参加的。我最好还是先撤吧,免得把我给牵连进去。”说罢,站起来要离开座位。
坐在眼镜身边的向燕一把拉住他,“坐下,真是个迂腐子,这是哪跟哪呀?看把你紧张的。德行。告诉你吧,这是朋友间的赠与,犯啥法?”
“是这理,是这理。”眼镜再次扶扶镜框,“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怎么有钱,他不会无缘无故就给你了吧?”
向燕摇摇头,本来又要说敲竹杠的话,话到嘴边放弃了,怕眼镜又犯傻,改口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就看各人的本事了,”她跷起右手手指,“其实我不贪心的,也就是看上了一个蓝宝石戒子而已。说实话,我真的好好好喜欢呀,好好好想买起来耶,”
主任总算找着了报复的机会打断她说:“你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吗?”
“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这样说,咋了?”向燕回敬主任一句,继续自己的话题,“说句老实话,要不是囊中羞涩的话,我早买下了。你们说,我可以叫他送我一个吗?”
也许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沉重,一时没有人回答她。沉默好一阵,眼镜开腔了,他是以调侃的语气回答的,“咋不可以,你俩是啥关系呀,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他也会慷慨解囊的。”
向燕明知故问:“啥意思?”
眼镜继续调侃,“异性相吸呀。”
向燕故作摇滚姿态,摆动两下,“羡慕了吧?这就是做女人的优势,你只有望尘莫及的份了。谁说女人只能顶半边天,依我看,女人有时能顶一个天呢。”伸出手拍拍眼镜的脸蛋,“你就羡慕吧。”
一席话逗乐了大家,大家跟着起哄眼镜。
眼镜不服气,迂腐劲也就上来了,“哟哟哟,看把你臭美的,不是吹,我要是女人的话,比你靓!”
向燕翻翻白眼,“就凭你?也不拿镜子照照,我真的与你无语。”
眼镜:“你知道小时候大家咋叫我吗?”
向燕:“这个还真不知道。”端佯一下眼镜,“应该是猴子吧?”
又是一阵哄笑。
眼镜:“汗!啥眼神呀?小时候,只要我把女衣一穿,大人们都说我真象林黛玉。”
向燕大笑:“晕死了!孙悟空还差不多。”
眼镜拿下眼镜擦擦上面的汗珠,较上劲了,“不信,我马上叫你见识见识。”一拍脑门,“糟糕,没服装呀。这样吧,改天让你见识。”
“不用改天了,我这里就有现存的。”向燕的铁姐们辣妹田静插话道:“我们两人换一下就行了。”见眼镜不置可否,把胸口挺过去挡住眼镜的视线,“怕了吧?”
17-第017章
第017章
与女孩子换衣裳,眼镜自然没这个胆。不过由于田静的坚持加之大家的怂恿,他也就豁出去了。交换是在包间里的卫生间进行的。向燕没有跟着进去。眼镜换完装出来的时候,着实把向燕吓了一跳。天啊,真的是个美人坯子。只是女人的自尊让她不肯就此服输,她得找找岔子。
“不错是不错,”向燕上下打量着眼镜,发现毛病了,“只是肤色差了些,”她背着双手迈起方步来,“连孔老夫子也说,色食性也。再怎么好看的女人没有好的肤色,无论如何是称不上美人的。”
“这好办,这好办。”田静一高兴竟然忘了是在帮谁了,“粉底,我随身带着的,一搽上,不就啥都解决了?”
气得向燕瞪她一眼,“就你能,哪个女孩子不随身带着化装盒?我简直与你无语。”
田静吐吐舌头,表示知错了,不过仍然要将错就错,她以为这么做特搞笑,“对不住了,”她冲向燕做个鬼脸,“咱得好事做到底。”说着把眼镜推倒在座椅上,为其化起装来,再也不理会向燕愤怒的神情。
田静不愧是化装高手,经她一打理,眼镜简直是个十足的女人身了。这让气得干瞪眼的向燕越发想找岔,又让她找着了,“好是好,没ru房象啥女人?”
一句话提醒了田静,“对呀,只是这个问题好象不太好解决呀。”
向燕计上心来,附着田静的耳朵如此这般地交待一番。田静会意地点点头,答应一声,“好的。”去了厨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盘切成片的黄瓜和两个包裹好的小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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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问:“这是做什么?”
田静回答一声:“做面膜。”说罢,和向燕一起不由分说地把眼镜推倒在座椅上,合力为其做起面膜和ru房来。
做完后,问眼镜的感觉。
眼镜答应:“不错,不错。”跑进卫生间照照镜子,满意地回到人群中,神气活现地说:“怎么样?我没骗大家吧。只可惜我是男人身,要是女人,不知要迷死多少帅哥呀。”
向燕怪怪地笑着,“就没感觉有啥不适的?”
一句话提醒眼镜,他顿一下,把手伸向胸部,“怪了,里面咋热乎乎的呢?能告诉我,你们用的是啥材料吗?”
向燕和田静异口同声,“你用力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然后一起用力压向他的双|孚仭健br />
只听眼镜惨叫一声,“哎哟。”高挺的|孚仭椒辶⒓淳鸵奈似降兀澳忝蔷烤狗帕耸裁丛诶锩妗?炷贸隼矗趟牢伊恕!北呷卤吆业刈コ缎夭俊br />
向燕和田静笑弯了腰,左右开弓从眼镜的胸部里拉出两个压成大饼的热乎馒头来。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激动万分的眼镜不停地挥着手大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控告你们性侵犯。”
引来的自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也就激发起大家的欲望来。
有人提醒道:“好了,好了,别只顾着开玩笑把正经事给忘了。我赞成向燕的意见,怎么着也得让欧阳飞出点血,仅仅一顿饭,太便宜他了。大家说对不对?”
一句话提醒大家,热议的结论是,向欧阳飞要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否则的话,欧阳飞就不够仗义。
拿主任的话来说:“不管怎么说,他是我们这个集体中的一员,要是没有同事们的关怀,没有领导的帮助,他能取得今天的成绩吗?”
司雯立即纠正,“头,错了,他尚未取得成绩。”
主任:“我知道,你说的是五百万的事。不过眼镜已经说了,那只是个时间问题,是迟早的事。我们就当成是已经中了吧。请不要打断我的话,听我接着说。可以这样说,他今天取得的成绩是我们集体智慧的结晶。是集体的荣誉……”
主任刚说到这里,就被被向燕追逐着的眼镜给打断了,“我说,头,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吗?哪怕象向燕一样,想要什么直说得了,别藏着掖着,尽讲风马牛不相及的大道理。要摆官架子,回单位里摆,想摆什么谱都成。只是别忘了,这里的主角是欧阳,你在这里喧宾夺主,好倒大家的味口呀。”
主任又被话给噎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此情景,马屁精赶紧出来打圆场,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替主任解围,“我说,大家别只顾着打闹,好不好?大家看看,啥时间了,欧阳还不露面,你们就不着急?要不打个电话催催?”
经马屁精一提醒,大家的话题一下就集中在了欧阳飞身上,对呀,只顾着说话,不知不觉中,约定的时间早过了,照理说,欧阳飞应该提前到的,到现在还不露面,是啥意思?不会是耍我们吧?有人担心地说。于是乎整个包间立即就炸开了锅。
只有主任沉得住气,他掏出一支烟来独自地抽着,一脸严肃地说:“不用着急嘛,也许是被什么事给担搁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来的。对于这个同志,我还是很了解的。虽然身上也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总得来说,还是个好同志嘛。所以希望大家不要随便怀疑一个人,这样很不好,不利于团结嘛。这样吧,再等等看。”
主任叫人不急,心里比谁都急,当烟屁股烧着他的手指时,他极不耐烦地把烟屁股摔在地上,暴跳起来,“啥时候了?怎么搞的还不来?莫非真的被他耍了?不象话,太不象话。简直是目无群众,目无领导,目无组织嘛。眼镜给他打个电话,催催他。”
眼镜说,没有欧阳飞的电话号码。看眼镜的神情,主任就猜测出他没说真话。有些怕他的主任不愿与他计较,怕被他纠缠上。只好另外叫人打。一连叫了几个,没一个愿意打的。马屁精倒是愿意打,却没有欧阳飞的电话号码。主任只好自己打。
电话一通,主任就催促起来。说就差他一人,叫他快此来。
欧阳飞则回答:“你们吃吧,我来不了啦。正在陪老婆挑衣裳。”然后抱怨说:“女人就是麻烦,那么多衣服了,还要买。恨不得把整个商店都搬回去。”
主任气愤地打断他,“你不来,我们吃啥,喝西北风呀?”顿一下,干脆下命令,“我不管你有什么事,立即给我赶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欧阳飞装疯卖傻,“听你说半天,说啥呀?我一点也听不懂。”
主任不得不直截了当地说:“你自己说的,请我们吃饭的。”
“请你们吃饭?我说过吗?”欧阳飞越发地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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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中午说的。”主任记得真真切切,见欧阳飞没反映,催促道:“你不会说忘了吧?”
“哦,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说过的。”欧阳飞给人以想过好一阵的感觉。
“那就快些过来吧。”主任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就等你了。加紧点。”说罢,准备关机。
欧阳飞的声音又传来了,“啥?你们竟然当真了?你知道那天是啥日子吗?”
主任显得有些不耐烦,“啥日子?我管你啥日子。你许过的愿,就得兑现。我平时是咋教导你们的?”主任一激动说出笑话来,“出家人不打诳语。”
欧阳飞大声笑起来,从听筒里,主任也能感觉到他笑弯了腰,“主任啥时候出家了?”
“你才出家呢。”主任冲话筒叫起来,“反正一句话,我的兵不得说谎话,你立即给我赶过来。”
欧阳飞说了一句话让主任张口结舌。
18-第018章
第018章
欧阳飞:“我的领导大人呀,那天可是愚人节呀。愚人节的话,你也当真?”
“愚人节?”主任想了想,对呀,那天确实是四月一日。连流浪汉也可以愚弄总统的。脸蛋不禁微微红了起来,真他妈的成冤大头了。这么多人全叫他给糊弄了。主任收起手机,大手一挥,向部下们发出号令:“撒。”
撒?就这么撒了?同事们自然不服气,要问个究竟。“你们自己问欧阳好了。”主任气乎乎地青着脸嘣出一句,丢下部下先行一步。开门的时候,回过头来,“问也是白搭。”
眼镜突然挡住主任,“头,我能问一句吗?”
主任:“说!”
眼镜:“这就是你所谓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吧?”
主任晕,愤愤地嘣出一句,“我与他没完。”
主任话虽这么说,真正见着欧阳飞,则是笑脸相迎,他实在是怕他发神经呀。虽然神经病这顶帽子是在他和同事们的努力下给欧阳飞摘下的。但是主任的潜意识里实在是怕呀,没神经,医生怎么可能给他写上呢?欧阳飞本来有些担心,见主任是这态度,这才放下心来。趁机和主任套近乎。对他是敬而远之的主任只是敷衍一下就匆匆告辞。欧阳飞则自我陶醉起来,主任突然之间对我这样客气,看来大伙们那天的玩笑话不是空|岤来风?恐怕真的在培养我呀,一定要好好珍惜。
当他把这话向嗑着瓜子看电视剧的妻子倾述时,正被剧情所感染的黄桃泼他一盆冷水,“你咋就尽想好事呢?我看这事悬。”本来想叫她给当当参谋出出主意的,却是这态度。这让欧阳飞好失望,心想我发达,你也有份呀,咋就这么不通人性呢?犟牛性子随之上来,你这么不信任自己的老公,我偏要做给你看看,没有你的支持,我照样能搞定。于是乎彩票不买了,股也不谈了,只要有空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书。与他讲话也是爱理不理。
黄桃就担起心来,莫非他脑子出了问题?又不敢带他去看医生,只好向闺中好友们倾述。好友建议她先别伸张,最好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对呀,咋就没想到呢?找心理医生去。黄桃拿定主意。只是这个城市里的心理医生太多,该找谁呢?黄桃又犯起愁。熟习的医生,就那么两三个,全都没名气。有名气的又都不认识。现在不讲职业道德不讲良心的医生太多,就怕上当受骗。黄桃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顾虑道出来。“再想想看。”刘芳提醒道:“大家也给出出主意,也许能想出点办法来。”
这让黄桃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不敢说出来。这是她心中的秘密,在这个大都市里,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此人与她五百年前是一家。正因如此,他俩才得以认识。那是念大学的事了。那日黄桃看医生,看病的人特多。排了半天的队,总算被叫到了名。黄桃赶紧挤到医生面前。几乎与此同时,一帅哥也挤到了医生跟前。医生皱皱眉头,“你们究竟谁是黄陶?”两人都争说是自己。医生疑惑了,只好用笔写在纸上。原来是黄陶。她立即就涨红了脸。倒是黄陶替她解了围,说不能怪她,黄桃,黄陶,要不是写出来的话,真的是无法分辨的。弄错了也是情理中事。黄桃感激地微微一笑,就要离开。却被帅哥给拉住了。
“你要干啥?”黄桃警觉地问帅哥。
帅哥笑了,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伸给她,等着她的回应,“想不到这么巧,认识你真高兴,能握一下吗?”
确实够巧的,应该算是缘分吧,黄桃迟疑一下接受了,拉拉他的手,“认识你很高兴。”她觉得自己有些鹦鹉学舌。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准备返回原位。
黄陶再次拉住她,“女士优先,这样吧,你先看,待会叫你的时候,我再看。”她自然不好意思,百般推辞。而黄陶则是让意越坚。如此一来,医生倒有些为难,顺手拿起排号单一看,真是巧了。下一个就是黄桃。就叫他俩别谦让了,反正在一起。黄陶这才先看了。然后主动在旁边等着她,待她看完后,又主动邀她一起走走。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黄桃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随之脸蛋因激动而微微地泛起红来,心想真是难为他了,随之默认。就这样两人开始了交往。一来二往,发展成了恋爱关系。再后来就如胶似漆了。
黄陶是驴友协会会员,在他的怂恿下,黄桃也加入了。暑假期间,他俩都放弃了回家,组队去西双版纳探险。她太贪玩,对啥都好奇,他只能将就她,结果双双掉了队。仅仅是掉队也就罢了,进入野象山后,黄桃胆子特大,不听黄陶劝阻竟然追逐起大象来。结果被野象群带入野象谷,双双迷了路。在那茫茫的林海中,不仅脚下的路难行,能夺人性命的瘴气更是难以应付。在进入野象谷的第三天中午他俩就遇上了。
头上是雨后天晴的彩虹,脚下是潺潺小溪。他俩皆被眼前的景色给迷住了,以至于危险渐渐向他们袭来也全然不知。直到被浓浓的瘴气罩住,呼吸困难时,想逃已逃不脱了。随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现在他俩的头脑里,在劫难逃。就这么死去,彼此皆不甘心。黄桃泛着苍白的脸拉拉黄陶的手,“你怕死吗?”
“不怕。”
“我也不怕。就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身为女人,却不知真正的女人是啥滋味?你呢?”
“我也是,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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