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水分重,不可信的。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清楚了吧,老头讲给欧阳飞两口子的话是不可信的。现在麻烦的是,这两口子竟然信以为真。嚷着要去找宝。老头犯难了,这才是他沉默的真正原因。要是说破的话,那等于是打自己的耳光。他想了想,一切皆因老虎引起,现在还得打老虎这张王牌。不过这次他讲的全是真的。算是给他们上一堂野外生存课吧。
老头叹一口气说,本来我不想说的,只想敷衍一下,让你们知难而退就成。现在看你们这么坚决,我不得不说,有宝可找,傻子也要。关键是现在是发情期,那地方是老虎老巢,这一去就不是冒险那么简单的事,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就是以往这个时候,我们打猎队也不敢进去的。老虎脾气特躁,特别是刚交配的母虎,见啥咬啥。公虎也不善,平时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这时也会伤人的。欧阳飞插话问,这么说我们刚才遇上的是母老虎了?老头摇摇头接着说,要是母老虎,你们就没这么幸运了。算你们运气好,遇上的是公虎,而且是刚交配过的公虎,欧阳飞再次打断他,不对呀,我们近在咫尺,也不知的雌雄。你离那么远更不可能分辨,除非有孙悟空的火眼晶星。老头微笑一下说,我只有一双与你一样的眼睛。年轻人,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你应该比我懂。我判断雌雄是不看那东西的。我从它们的行为上就能判断。这是多年结累下来的经验,懂不?欧阳飞不得不信服地点点头。老头趁机说,既然这样,求你在我说话是别打岔,行吗?欧阳飞只好再次点头。
老头满意地笑笑,“这就对了。刚才那只虎,我之所以敢说是刚交配过的公虎,是从它的行为上看出来的。因为它很满足,躺在杂草从中懒懒地晒太阳。要是你们不去打搅它的话,它是不会攻击你们的。可是你们却偏要去惹它,而且是不听劝阻。好在是得到满足的雄虎,要是是只正在寻找交配的雄虎,就没那么幸运了。要是只母虎,特别是只刚交配过的母老虎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说到这里,老头停顿一下,故意留些时间给他们考虑,见他们没表态,吸一口烟,“我说的这么清楚了,你们还想去吗?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我还得留着这吃饭的家伙多活几天。”见他们仍不表态,叹口气,“这样吧,你们真想去的话,你们把手机号码留给我,过了危险期,我会主动打电话联系你们的。一句话,如果你们坚持现在要去的话,我就真的不奉陪了。你们要自己去找死,我有啥法呢?何去何从,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话说到这份上,欧阳飞两口子只好顺从老头的意愿一同下山。离开虎山后就与老头告别。他们两口子还得去别处转转。老头又给他们两张地图,一张往东的一张往西的。他俩选择了西行路线。第二天来到一山峰。地处半山的山峰,人气渐渐浓起来。峰巅上居然有个破寺庙。据路人说,寺庙毁于那个动乱的年代,原来有些规模的寺庙,被拆得只剩下依稀的几根柱子。眼前的寺庙是前几年几个好事的居士在原基础上集资修建的,只有初一、十五的庙会才开放。本想进去烧柱香的欧阳飞两口子只好放弃,干脆就绕道而行。走了约一里路,天上乌云涌起,雷声滚滚,依稀地有些雨滴,眼看大雨将至,本想就近躲雨的,无赖除了树林还是树林,雷雨中可不敢在树下躲雨,弄不好就被雷给辟了。只好向寺庙走去。拼命紧赶,总算在大雨来之前躲在了寺庙的屋檐下。随后大雨就来了。两口子轻声地就抱怨起天气来,说这鬼天刚才尚好好的,咋说下就下了呢。正骂的兴起,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喜骂,很是被吓一跳。再看看庙门锁得严严的,应该是听岔耳了,两口子拍拍心口松一口气。拍心口的手尚未来得及拿开,里面的声音又传出来了,而且更加大声更加滛荡。这次是听得实实在在的。他们不再怀疑自己的耳朵。突然想起是天王庙,莫非刚才骂老天的声音让里面的神灵听到了?两口子吓得面无血色,顾不得脚下水泥地已被雨水飘湿,赶紧跪地就拜。求老天爷大人大量,不要给小人一般见识。求着求着觉得不对劲呀,神灵怎么可能如此滛欲呀?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女的呻吟着,“哥耶,我的水帘洞已湿透,你快些进来吧,别老是在外面弄,弄得我受不了。”
男声,“你个小马蚤精,才冒点水珠,就受不了。我偏不,老子要把你弄成汪洋大海了,我才进去。老子就喜欢惊涛骇浪。”
“哥耶,你快点,我求你了。要不你先给我舔舔。”
“舔?老子才不呢,他妈的那样生,弄得满嘴都是,舔半天也尝不出个味道来。老子还是摸吧。”
稍停半刻,就听女子痛苦地叫上一声,“你还坏呀,不许扯,再扯,我就生气了。”
男的就大笑,“谁叫你长这么长?我就喜欢扯。”
女子就发起狠来,“我叫你扯!?”
就听男人痛得大叫一声,“小马蚤精,你真下得了手呀。看我怎么收拾你。”随之就听到一阵乒乓之声。然后就是女人的呻吟声……
在如此神圣的地方竟然干如此勾当,欧阳飞忍无可忍,鼓足劲就要冲进去。
28-第028章
第028章
黄桃拉老公一把,“你昏头了,充什么能?出门在外和为贵。不准惹事生非。”欧阳飞以为然。两口子对里面的不堪不再理睬。黄桃干脆从包里拿出纸巾把耳朵塞上。欧阳飞自然是不肯塞的,黄桃就给他急,说他心术不正,也强行将他的双耳给塞上。于是两口子就坐在庙门外的长椅上静静躲雨,只求大雨快些过去。而老天呢,好象是有意与他们过不去,暴风雨在越来越猛力的雷声和闪电的助威下更加强力。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呀?欧阳飞两口子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先后躺在长椅上睡去。
这一睡就不知睡了多少时间,欧阳飞醒来时,雨已完全住了,肚子也有些饿,这才想起没吃午饭,就转过身去想叫醒黄桃叫她起来一起做饭。一回头愣住了,衣冠不振的局长和年轻女秘书相拥着走出来,局长的一只手竟然插在高个子女秘书的裤裆里。欧阳飞以为看花了眼,赶紧揉揉眼睛仔细瞧,没错呀,正是他俩。真他妈的咋就这么倒霉呢,这么晦气的事偏偏就遇上了。欧阳飞暗骂一声,只好硬着头皮叫一声,“局长。”也许局长太投入,加之个子矮小本来并未看见欧阳飞,让他这么一叫,很是骇一跳,赶紧把手从女秘书裤裆里拿出来,脸色随之变得象猪肝一样难看。一时不知所措的局长很是怔一下,极不自然地道声,你忙,拉着女秘书极不自然地跑掉。
望着局长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欧阳飞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然后把怨气全出在黄桃身上,责怪她嚷着旅游,不然的话哪来这么些晦气事?被弄醒的黄桃自然是不服气,反说他个不是,冲他大叫:“是我叫你来的吗?要怪只能怪算命匠,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那么迷信?”一席话驳得欧阳飞无言以对,只好自认背时。也就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心情,干脆草草结束旅程提前返回。欧阳飞人是回家了,心却无法安定,总觉得局长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他。噩运时刻都有可能降临。弄得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整日提心吊胆。活人总不至于被尿给逼死了吧?黄桃出主意说,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也许尚有一线转机?欧阳飞就问该如何办?黄桃回答当然是送礼了,如今很流行的。于是封好红包叫他送去。
有句话叫人走背运,喝水也噎着。欧阳飞算是遇上了。欧阳飞离开家不久,黄桃接一同事电话,告诉她,三缺一,叫她快些过去修长城。该同事和欧阳飞的局长是邻居,黄桃就想顺便摸摸局长的底。一问方知,局长出差尚未回家。局长夫人则是请四年一次的探亲假回山里的娘家去了。家中只有儿子一人。
黄桃压了电话,赶紧拨打欧阳飞的手机。结果手机在家中响。这个马大哈,又把手机忘在了家。黄桃循声找出手机,无可奈何地笑笑,放下,准备去打麻将。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打开坤包,拿出手机一看,不是。手机仍然在响。她明白了,是老公的。他们两口子是有协议的,互相尊重对方隐私。她自然也就不去接。她装好自己的手机就要拉门。老公的手机再次响起。她仍不过问它。倒是想起今天忘了化淡装。时间紧,又是淡装,她就不想去梳装台,打开坤包,拿出化装盒随便描描。刚描几笔,老公手机再次响起。这已是第四次,看来是有啥急事?那就替他接接吧。她拿定主意,顺手把化装盒放在门边的靠椅上,走过去。这次手机没响够时间就停了。既然过来了,那就看看是谁打的吧?拿起一看,刚好来条彩信。本来想按返回键的,不知为啥按错了,按在了确定键。美女的头相显现出来。看着美女一幅眨眼的调情相,黄桃吃起醋来,自然就要查看内容,于是按下下翻键,彩信内容出现在眼前:欧阳,你老不接电话,只好短信留言。你咋回事?回来这么些天,一点也不给我联系,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就算是你忘了我,我可没忘你。中午在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至于是啥原因?不说你也知道。嘻嘻,嘻嘻。别忘了你的承诺哟。记住了,不见不散。最后补充一句,你不要因为我发了短信,就不高兴。我也是没办法呀,谁叫你老不接电话呢。我实在是没办法才违背君子协定的。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你们两口子也有君子协定呀,我相信她绝对不会看你的短信的。拜拜。
以上就是短信的全部内容。黄桃看完后,气炸了肺。好你个欧阳飞,表面上老实巴交的,背地里尽干偷鸡摸狗的事,真他妈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她当即就想打个电话过去,把发彩信的人骂个狗血喷头。她拿起手机,掂量又掂量,最后无赖地放弃。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她要静观势态发展,看看他们究竟能唱出什么好戏来?
同事又来电话催。“催命呀?”黄桃把怨气出在她身上,很响地砸上电话,越发地烦了。麻将也就不去打了。好象有位名人说过,情感是最复杂的。当然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不过意思就是这意思。她突然觉得此名人简直就是个圣人。她的思绪现在就处于这样的无法言状之中。她仿佛觉得整个神经系统就要崩溃了,脑袋好痛好痛,里面是一团糟。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就是找不出满意的答案。看来这个问题还得由老公来回答。老公,你究竟在哪呀?她拖来一把高脚木椅堵在门口,然后把修长的身子坐上去。她已拿定主意,必须让回家的司马皇甫把问题交待清楚,否则就不准他进家门。
29-第029章
第029章
而此时躺在人力三轮上的欧阳飞也睡醒了。他抬头看看头顶上的太阳正当顶呢,难怪睡觉也弄得满身大汗。真是怪了,怎么会在大街上睡觉呢?再看看周围,皆是人力三轮。想起来了,真他妈的有趣,送礼送成了三轮车夫。
送礼说起来轻松,真正要送却是件伤脑筋的事,毕竟是行贿呀,属于犯法的事。面对着老婆的一再打气,拿着装有银行卡红包的欧阳飞就是迈不开步。黄桃一着急干脆拿出一瓶尚未开启过的一斤装酒来,“酒壮英雄胆,你喝下试试。”欧阳飞豁出去了,接过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喝了。果然胆就壮起来拿着空酒瓶就往外走,只是路走得有些飘飘然。黄桃赶紧追上去夺下酒瓶,“不能拿着酒瓶去。”
“不拿就不拿,”欧阳飞打一酒嗝,把红包装好,给老婆一飞吻,“拜拜,我去耶。”黄桃担心他喝高了把事办砸,就叫住他,叫他醒了酒去。他哪里听得进去,“亏你是我老婆,我有多大酒量,你能不知?放心,误不了事的。”说罢推开老婆走了。黄桃阻拦不住,也就不阻止了。她自然是知道他的酒量的,他曾经喝过两斤酒。只好再次追上去叮嘱几句。他就冲她吼,“你烦不烦呀?”她只好闭上嘴,目送他下楼。
站在街上等车的欧阳飞经微风一吹,清醒多了。这才想起,根本就不知局长住在什么地方。问妻子吧?想起刚才对她的态度,又怕被妻子笑话。这时一辆人力三轮从面前通过,有了,赶紧叫住。问其知不知道丁局长住哪里?三轮回答,哥哥你算是问对人了,快上车吧,我带你去。欧阳飞本以为局长应该是住市区的,没想着三轮穿街过巷,踏了不下半小时的车,把他带到了郊区。他觉得不对劲,就问三轮,“我说,你究竟认不认识丁局长?”
三轮回答:“哥哥唉,你说别人我不敢保证,丁局长,太熟习不过了,不瞒你说,我俩是发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能不认识?你看看,你看看,前面就是,马上就到了。”欧阳飞抬头一看,妈妈的,好一气派非凡的别墅呀。他猛然醒悟为何局长要住郊区了。然而三轮却没在别墅前停下来。这又是咋回事呢?一问,原来丁局长的家还有一段路程。三轮最后是在一家低矮的旧房前停下来。欧阳飞以为是三轮的家,不耐烦地催促,你要有事,就把我送到后,再回来办嘛,没有这样蹬三轮的道理呀。
三轮则对他说:“下车吧,到了。”
到了?欧阳飞怎么也不敢相信,堂堂的大局长会住这样脏乱差的房子。“你开什么玩笑,丁局长会住这样的房子?”他直接责问三轮,“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有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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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哭笑不得,似乎觉得不怎么好解释,直接对屋里大叫:“丁局长,来客人了,你他妈的窝在家里干啥?快出来接人呀。”
话音刚落,屋里走出一个低矮瘦小的男人来。这哪里是丁局长嘛?明明就是老农一个。看来确实是被这个奷狡的三轮给耍了。欧阳飞正要发火。小男人说话了,“大哥找我有啥事?我好象不认识你呀。”
小男人的问话,让司欧阳飞觉得太滑稽,他也赔当局长?他当即就想调侃小男人几句。话到嘴边放弃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不是自己要找的局长,毕竟姓丁的局长不只一人。如果真是局长,岂不又惹出麻烦来?管他是不是,现在关键是确定他的身份。欧阳飞打量一下小男人,“你真是丁局长?”
小男人很肯定地点点头,“是的,我就是丁局长,找我有啥事?”
果然是局长呀。欧阳飞抓抓头皮,幸好没有莽撞行事,突然多了一个心眼,“请问,丁局长是哪个局的局长?”
闻听此人言,小男人和三轮皆笑弯了腰,“你以为他真是局长呀?”三轮捧着肚子指着小男人,“他能当局长,我就他妈的是市长了。哥哥,你全弄错了,丁局长是他的外号。从小,大家就这么叫他。他是个娶不到老婆的光棍局长。”
原来如此,欧阳飞惊得张大嘴巴。明明就是三轮张冠李戴嘛,到头来,到成了自己的不是了。欧阳飞真想与他理论理论,靠近他,突然闻到他一嘴的酒气,原来是遇上酒鬼了。与酒鬼自然是没道理可讲。只好自认倒霉,重新坐回三轮,催促三轮赶紧回城。
从银行路过时,欧阳飞遇上一哥们。哥们是本单位的出纳。打过招呼后,欧阳飞开玩笑,你他妈的,不会是周末也忙工作吧?哥们回答说,让你给说着了,就是忙工作。欧阳飞就说,扯蛋,对哥们也不讲实话,该罚,午饭由你招待。哥们说,凭啥呀?欧阳飞就说,就凭你不说实话。
哥们说:“我说的确实是实话。出差在外的丁局长打电话回来说,会议延期了,带去的钱不够用,叫打些钱在他的卡上。局长大人的话,谁敢违抗?别说是周末,就是过年,叫你打,哪个敢说个不字?哥们,做人难呀。特别是我们这些当差的,那电话呀,一个接一个地打,象催命似的,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进去办事了。”说着进了银行。闹了半天,还没回来呀!真他妈的扫兴。欧阳飞叹口气,只好叫三轮打道回府。三轮没走多长一段路,欧阳飞突然改变主意,叫三轮停车,“咱就在这里下了。”
三轮要他给十三元的车费。欧阳飞总共就两张十元的人民币。希望三轮少收点。讨价还价的结果是十一元。“这已经是特别特别的优惠了,绝不能再少了。”三轮说。
欧阳飞只好把二十元钱交到三轮手里。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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