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真他妈的超级搞笑,欧阳飞只好率先坐下,冲大家大叫一声,“还不快坐!”大家赶紧纷纷坐下。唯恐落后。兴奋不已的欧阳飞忍不住想说上两句,于是站了起来。娘家人见状,赶紧争先恐后地跟着站起来。他只好坐下,大家又赶紧跟着坐下。欧阳飞头脑一发热把想好的发言全忘了,只好装着嗓子干燥的样子咳上两声,无意间与老婆的眼睛相遇。大脑清醒过来,似乎明白了什么?真是个败家的娘们,一定是她把消息泄漏给了娘家人。欧阳飞来气了,单独把黄桃叫到卧室里,冲她吼,“你看看你干得好事,你究竟要干啥?你干脆拿个大喇叭满世界地吼,我中一千万了。”
黄桃喊起冤来,“你咋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污陷人呢,你去问问是谁告诉他们的?”
“还用问吗?自然是你,娘家人嘛。”
“请你别倒打一耙,他们说的是你。不信的话,可以出去当面对质。”
欧阳飞瞪大眼睛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事实,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呼一声,“你说啥?”
48-第048章
第048章
“是你说的。”黄桃加重语气再次强调。见老婆如此理直气壮,欧阳飞无言以对,他知道是小舅子说的了。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全是这张嘴惹得祸。黄桃忍不住笑起来,“看你这熊相,再怎么打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想该如何办吧?”咋办?他伸长脖子看看外面的情景,咋看咋象是一群打秋风的,叹口气,没办法,只好伸着脖子让人宰。然后心情就好起来,这有钱人的感觉就是不同,连那两位老死不相往来的也来朝贺。何不趁机调侃几句,也好出出这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怨气。于是摆出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向客厅走去。走两步就改变主意,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是一家人和为贵。他是这样想,娘家人却不这想,见他走出来,再次齐刷刷地站起来。他没有了起先高高在上的兴奋,取而代之的则是忧虑,同是一家人隔阂不消除,以后咋生活呀?他就冲他们吼,冲他们叫。这才重归往日的平和的亲情。但他仍然忧愁,表面上的隔阂消除了,内心的隔阂恐怕还得延续些时日吧?他的担忧不无道理,以后的生活确实如此,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表。只说一大家子人重归其乐融融后,自然免不了提馈赠的事。反正有一千万作后盾,欧阳飞是有求必应。于是皆大欢喜,一干人马开进大饭店暴吃一顿,以示喜庆。
席间一向谨慎的大嫂子突然提到安全的事,大家都说她杞人忧天,多此一举,纯属是瞎操心。她就与大家急,她说她过的桥比大家走的路还要多。啥事没见过?这叫小心撑的万年渡嘛。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能说服谁。不过她的一句话让欧阳飞上了心,“我隔壁的吴大妈,想必大家都知道吧?一个特热心肠的老太太。昨晚跳舞回家就遭人打劫了。老太太也真是,不就跳个舞嘛,穿的花枝招展的。以为多有钱,结果让人给盯上了,这才遭人暗算。身上总共就五块钱,气得蒙面劫匪都不肯要,骂声以后记得多带些钱就走了。虽说没失财,老太太吓坏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可怜得很。现在的社会这么复杂,一句话小心为好。”大家就七嘴八舌地反驳,这是哪跟哪呀?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嘛。气得大嫂子涨红着脸说:“真与你们无语。”欧阳飞趁机接话说,大嫂言之有理。特别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千万大意不得。希望大家管好自己的嘴,千万不要把中奖的事说出去。不然与吴大妈一样被人盯着就麻烦了。他一表态,大家自然要附和,一场争论就此结束。
争论是结束了,欧阳飞的心情却无法平静。总觉得吴大妈遭遇的噩运要降临到自己头上。想赶紧把钱领取回家放心些。拖着黄桃就要去领奖。老婆给他脑门轻轻一下,“我看你真是晕了头,也不看看多少时间了?人家早下班了,你上哪领去?别说今天领不到,明后两天也领不到。”今天下班,领不到他能理解,明后两天也领不到他就糊涂了,他以为老婆烧糊涂了。用手试一下黄桃的头,不烫呀。咋就说糊话呢?黄桃打开他的手,“你才发烧呢。星期六星期天,你上哪领去?”欧阳飞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看来确实是太过于紧张,天天上班,竟然不知已是双休日。一想到还得再等两天,他越发地寝食不安。老是半夜惊醒,弄得黄桃也不得安定,冲他叫:“真是弄不懂你,中不了奖,你犯神经,中了奖,还犯神经。你到底要咋才能安定呀?”他就神经兮兮地说,我有预感,我在预感。深更半夜的见他那样子,真的好恐怖呀,黄桃干脆与他分开,睡到备用寝室去。如此一来,欧阳飞睡得更不踏实,不是疑心窗外会飞进一个外星人,就是怕地下突然冒出一个蒙面人。
结果就真的遇上他一直怕遇上的人。不过既非外星人也非蒙面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事情是这样的,苦等的日子总算熬过去,终于盼来了星期一。由于睡不觉,欧阳飞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就上街去买早餐。到了才发现早点店没开门,一看时间不到六点。难怪街上这么静呀,欧阳飞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随之自嘲地笑了。正好这一举止被同单元住的洪大爷给看见。正在跑步的洪大爷停下脚步关切地问:“小伙子,咋了?”欧阳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热心肠的洪大爷不放心了,“小伙子这么一大早就在街上逛,不会是小两口闹矛盾了吧?这可不好,两口子嘛,哪有不扯嘴的?扯几句就往外跑,多伤人心呀。这样吧,大爷送你回去。”
这是哪跟哪呀?欧阳飞很想抢白他几句的,继而又想大爷也是好心,干脆敷衍几句,就半开玩笑道:“大爷锻炼身体可没规定只能老年人呀,我们年轻人也是能参加的。”说罢特意做个跑步的动作。
“好呀,小伙子,我今天正好缺个伴,”洪大爷顺手拉他一把,“走呀,一起跑。”欧阳飞忍不住又给自己一嘴巴子,心中暗骂,真他妈的臭呀,连谎也不会撒。洪大爷有些疑惑,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咋有这毛病呀?很想问个明白,话到嘴边忍了。他暗自琢磨应该是神经上的问题,唐突一问,惹出麻烦来不好。就再次拉他一把,“快跑呀。”已处于骑虎之势的欧阳飞只好跟着洪大爷跑起来。同时边跑边想脱身之策。跑了半小时也没见大爷有要停下的意思,欧阳飞着急起来,再这样跑下去,时间就真的担搁了。必须尽快想出个办法来,一不留神,撞了大树。抚摸着生痛的额头,欧阳飞盯着大树有了主意,于是停下来。洪大爷问:“咋了?”
49-第049章
第049章
欧阳飞回答:“内急,屙尿。”
洪大爷立即严肃地叫起来,“小伙子,不准这样。”
“尿尿也有错吗?”
“谁说你有错了,我是说,你不能在这里尿。”
“尿尿还要找地方?”
“小伙子,说啥呀?连我家兵兵都知道解手要入厕,难道你还不如兵兵?”
“大爷,你就饶了我吧。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你就让我来个痛快吧……”
洪大爷较起真来,“少废话,再跑两里路就有公厕。”说着拉起他,“你就忍着点吧。”
欧阳飞挣脱洪大爷,“走你的,解决了,我就跟上来。”
“小伙子,你遇上我,算你倒霉,就是我家兵兵,我也不准它随便大小便的。”洪大爷再次拉起欧阳飞,“你必须跟我走。”
欧阳飞只好装作实在是憋不住的样子,“大爷,你就饶了我吧,你就把我当成不如你家兵兵,兵兵是我学习的榜样,总成了吧?”
洪大爷迟疑一下,放开他,指点着他,“你呀,你呀,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欧阳飞嘻嘻地笑上两声,“对了,大爷,你家兵兵是男孩还是女孩?”
“啥男孩女孩呀,兵兵是我的爱犬。”
“啥?”欧阳飞惊得张着嘴,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
看他又打自己嘴巴子,洪大爷更加坚信他脑子有问题,最好别惹烦他。洪大爷赶紧放开他,“好吧,好吧,你想怎样都成,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忙我的去。”说罢,一溜烟跑了。没了约束,欧阳飞轻松许多,同时也真的感觉内急起来。这才想起,起来这么长时间没解过手。在这二环路上并不好找厕所,也许真的如洪大爷说的还得跑上两里路。多麻烦呀,关键是时间不等人。罢罢罢,反正时间尚早,行人依稀,干脆就地解决。着急中的欧阳飞左右瞧瞧,确定附近无人,赶紧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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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地大小便,罚款五十。”就在他尿得痛快淋漓之际,身后猛然传来一声呵斥,一下就把欧阳飞的尿给吓回去。他赶紧结好裤子,回头一看,是个带着红袖套的醉汉。看着他那皱得不成样子且脏得一塌糊涂的袖套,欧阳飞估计是个冒牌货。也就不理会他。不想醉汉却缠上了他,“喂,给你说话呀。”醉汉歪歪倒倒地走过来扯住他的短袖袖口,“还愣着干嘛?拿钱来呀。”
欧阳飞烦恼地推开他,“关你什么事?”
“啥?你说啥?爱护环境人人有责,更何况我还带着”醉汉一拍快要掉下来的红袖套,“这个。更该管。”
欧阳飞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你少给我装腔作势的,一看就是个冒牌货。”
“啥?你竟敢说我是冒牌货。竟敢污蔑我的人格,”醉汉突然把音量提高到极限,“好吧,我不给你废话,让大家来评评理,看我该不该管?”
此时行人已逐渐多起来,要是这一闹引来围观者,甚至闹到派出所去,钱倒是小事,关键是这脸面往哪搁呀。也就顾不得是真是假,只好失财免灾,“好了,好了,”欧阳飞拉住他,“你别闹了好不好?我认罚还不行吗?”说着掏出一张五十的人民币塞进醉汉的手里,随之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暗骂,咋就这么倒霉呀。
醉汉拿着钱放在灯光下辨认一下真伪,得意地冲欧阳飞大叫:“真他妈的傻帽,明知是冒牌货还给钱。真他妈的傻帽。”说着拿着钱跑掉了。欧阳飞忍不住再给自己一嘴巴子,自嘲地笑了。也就不当回事,赶紧跑步往回赶。这一折腾时间就大大地担搁了,路过早点店也不敢买。因为排队的人太多,不知要排到猴年马月。他只想赶紧回家叫上老婆一起去领奖。也许是连续几晚被老公折腾的够强的原故吧,快到上班时间,黄桃仍然睡得极沉。以至于欧阳飞连叫几声,也未能叫醒她。欧阳飞只好放弃。他太了解妻子,她才不管你着不着急呢。即使被叫醒,慢性子的她肯定要懒懒床,然后是长时间地蹲厕所,早饭肯定是要吃的,等等诸如此类的事肯定要担搁不少时间。他才不愿把宝贵的时间担搁在这上面呢,他改变初衷,决定单枪匹马去领奖,同时自行车也不骑了。
欧阳飞匆匆地赶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打的。由于是上班高峰期,一时没有空车。欧阳飞只好站在路边等待。等着等着觉得该给妻子打个招呼才对,赶紧从短裤口袋里拿出手机,从文档里调出一幅铠甲装来,附上一句,我去了的留言,向老婆发了一条彩信。发罢短信,受铠甲的启发,欧阳飞觉得确实需要装扮一下。当然铠甲是不能穿的,太夸张了。再说一时也不知上哪去弄铠甲。欧阳飞猛然想起背后有一家医药店,于是快步冲进去。以至于把出门的少女撞个满怀。“非礼呀。”少女捧着胸部大叫。
这也叫非礼呀?欧阳飞觉得比窦娥还要冤,正要分辩,上来一男子不由分说地揪住欧阳飞的领口大叫:“你他妈的敢非礼我马子,找死呀?”欧阳飞见男子牛高马大,自知不是彪形大汉的对手,只好连声求饶。男子倒也干脆,向他伸出手,“别以为说上几句好话就能蒙混过关。拿钱呀。”又是钱,欧阳飞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今天真他妈的撞鬼了,罢罢罢,只好失财免灾,随手拿出一张五十元大钞来。男子一把把钱抓到手里,“你打发叫花子呀,再给一百。不然,我给你没完。”
“对,给他没完。”少女附和道:“不然拉他去派出所。”
欧阳飞只好再给一百,同时又给自己一嘴巴子。随后就听到身后传来男子和少女渐渐远去的嘲笑,“真是个傻帽,一唬就把钱唬到手。够搓一顿了。”
特别是少女补充的那句话,“你真够坏的,明明把我推去撞他,反倒要他赔。”几乎让欧阳飞气炸了肺,他捏紧拳头要冲过去找他俩算帐。
50-第050章
第050章
与此同时男子回过头来,盯他一眼,回过头去得意地向少女眩耀,“这叫能耐,你懂吗?”
仅此一句话又把欧阳飞给唬着了,是啊,过去拼命只有吃亏的份。罢罢罢,还是学学阿q的精神胜利法吧,只当是老子给儿子零用钱。随之冲他俩的背后,“呸”上一声。
由于呸得太响,让快跨出药店的男子给听见了,男子猛然回过头来冲他大吼:“是不是不服气?”
欧阳飞赶紧认输,“没有呀,我吐口痰。”
男子哼一声,挽起少女的手走了。他俩刚出门,旁边打瞌睡的售货员突然睁开眼睛发话,“同志,看你文质彬彬的,咋就干出这么不文明的事呢?”递一张纸给欧阳飞,“拿着,擦干净了。”欧阳飞自然不接,辩解说,没吐痰。售货员自然不信,“我明明听见了,还不认帐。”再次把纸递给他,“别废话了,快擦。”欧阳飞只好叫她走出柜台来验证。心想老子正没地方出气,验完了,也好把一肚子的怨气出在她身上。那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谁叫你偏要往枪口上撞呢。真是邪门,一验,真验出好大一块口痰来。
“这是怎么啦?不可能。”欧阳飞一见口痰就大惑不解地叫起来。
“哼,装得满象的。”售货员哼一声,讥讽道:“我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象你这样脸厚的人。”
“说啥呀?”欧阳飞明显感觉到自己说出的话毫无底气。
“事实面前还想耍赖,哼,”售货员把纸塞进欧阳飞手里,“我懒得给你废话,擦。”
欧阳飞好窝气呀,啥叫有口难辩,这就叫有口难辩。只好认栽,边擦边骂:“就当是老子替儿子擦屁股。”擦完,买了只特大口罩走了。
出门时,听售货员在身后说:“我就不行治不了你。”欧阳飞才知又被算计。不过他已没时间与她计较,只好自我安慰,好男不与女斗,这叫大度。带上口罩,匆匆走到路边打的。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有一空车经过,欧阳飞赶紧招手。真是怪了,明明没客呀,咋就不停呢?欧阳飞抓抓头皮,给自己一个答案,也许是有事吧?别急再等等。这一等,才发觉情况不妙,接二连三的空车皆是如此。欧阳飞随之着急起来,这究竟是咋了?欧阳飞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得问问路人。于是向行人走去。结果是人人避之。欧阳飞更加迷茫,这究竟是咋了?就在这时,一辆出租在离欧阳飞不远的地方停下来。欧阳飞顾不得多想,赶紧冲过去,一把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司机态度恶劣地冲他吼起来,“滚开,猪流感!”吼声让欧阳飞不由自主地松开手,他尚未回过神来是咋回事,出租已一溜烟地开走了。望着远去的出租,欧阳飞呆呆地想呀想,总算想明白了,原来被疑似猪流感感染者了。难怪人人避而远之。他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全是这口罩惹的是非。他愤愤地取下口罩摔在地上。
随即身后就传来一声,“随地乱扔东西,罚款十元。”欧阳飞回头一看,是个向他走来的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婆。欧阳飞傻了眼,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执勤人呀,忍不住又给自己一嘴巴子。只好掏出钱来认罚。事实证明欧阳飞的判断是正确的,没带口罩的他一招手就把出租给拦下来,催促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地赶到兑奖站。到了才知这一大早全是瞎忙。工作人员要一小时以后才开始工作。早知如此就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欧阳飞叹息一声抽出一支烟来抽着。不知不觉竟踱出了大门口。是在此等候,还是去街上闲逛?欧阳飞拿不定主意,毕竟还有一个小时呀。就在此时,一个小伙子过来借火。欧阳飞自然不好拒绝,掏出打火机来替小伙子把烟点燃。
小伙子接上火后,却不肯离去,主动与欧阳飞搭话,“哥们也是来领奖的?”
对于如此敏感的问题,欧阳飞自然不会承认。只是他尚未来得及开口,小伙子又接着说了,“不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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