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碾了一圈似的,她气急败坏地说:“这……这我的?”
汪一山扒拉了一下箱子上依然崭新的标签,说:“应该是你的……”
许展火气一下子涌上来了,按着她给箱子安排的人生规划,绝对可以再卖一手,要不怎么标签一直不肯撕掉呢,许展指着箱子,又指了指汪一山:“这个……你得陪!”
为了一个塑料行李箱,被久未谋面的童年伙伴这么不讲情面地指责,估计汪一山也很难过,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展,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对手不接招,这架就没法吵。许展跳了一会脚,觉得嗓子发干,气得捅了捅他硬硬的胸肌:“你倒是说话啊,这怎么办?”
汪一山伸手握住了那根放肆的细手指,犹豫了下说:“我家里还有几个闲置的行李箱,要不你去挑几个能用的?”
许展抽回手指,狠瞪了汪一山一眼:“不用挑了,你挑一个大个的送来就是了。”
他听了颇有些为难地说:“这箱子是我的员工装进车里的,我不知道,早知道被他么用得这么破,我就买一个新的给你送来了……我明天要出差,凌晨的飞机,恐怕没时间送过来,下次再回来……得半年后吧……只要我没忘,肯定给你送过来。”
小时候那么飞扬跋扈的臭小子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斯文又稳重,让许展一时拿捏不好语气,有心说直接拿钱来,可对着眼前这么委曲求全的帅哥,真是不好开口。不过半年后,他要是忘了陪可怎么办?
一时间,许展的小农意识占了上风,加上汪一山气场太弱,记忆中的小子只要狠咬一口就败下阵来,不足为惧!
小姑娘趿拉着拖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上了汪一山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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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天色渐晚,市郊的马路上只有零星的车子驶过,汪一山单手扶着方向盘平稳地在马路上行驶。
坐在封闭的空间里,满鼻子都是汪一山的味道,在副驾驶上的许展浑身都不自在,只能目视前方,心里想着赶紧到汪一山家取箱子走人。
可惜车子放着轻柔曼妙的音乐都遮盖不住许展山响的肚饿声。
汪一山歪脖看了看脸颊难得有点泛红的许家姑娘:“怎么?肚子饿了?”
许展刚想说没有,肚子里跟养了蟋蟀似的,叫得那叫一个欢实!
汪一山笑了一下,按了下方向盘上的自动蓝牙拨号键,然后戴上了耳机说道:“刘阿姨,我一会到小别墅,你把饭菜热一下。”然后转头问了下许展,“你有没有不爱吃的东西?”
许展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我取完箱子就走,我寝室里已经有打好的饭了,回去就能吃。”
汪一山像没听见似的,转身又对家中的保姆说道:“多准备点女孩子爱吃的东西,她饭量很大。”
许展知道他是出于一片好心,可是关键俩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深厚友谊的群众基础,太过热情也会造成别人的负担好不好?
汪一山讲完电话后,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立刻化成一道红色的旋风冲了出去。
汪一山的家是城市另一头的市郊,位于半山坡的独门独栋的别墅群煞是气派,看来汪家这几天的财路发展得不错,也不知又倒腾了什么买卖。
当车子驶进院里后,汪公子才后知后觉地问道:“我开的不快吧?”
许展下车的时候脚还有点发软,走两步后,鼓着圆圆的腮帮子,客气地说:“没事,我一路都是闭着眼睛!您把车开天上去都成!”
汪一山又笑了,伸手朝许展的脸伸了过来,临时又调转方向,摸了摸许展的头发。
女孩的头发能随便让人摸吗!许展赶紧快走两步,心里想着臭小子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听到门铃声,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把门打开,并把绵软的拖鞋送到两人的面前,态度亲切,笑容可掬,对小姑娘不伦不类的打扮视而不见。
许展有点尴尬地把光溜溜的脚丫伸进拖鞋里,客厅的地板上铺着厚实的白色地毯,踩一脚都有一种躺在上面打滚的冲动,许展不知道汪一山的家是什么装修风格,只觉得好像是从杂志上拷贝下来的样板间,高雅迷人。
长方形的餐桌上已经摆放了热气腾腾的菜肴。这个保姆也太神了,短短的时间内居然五菜一汤全部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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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得金黄的虾仁淋上了奶白色的色拉酱,红色的川椒翻炒鲜嫩的牛柳……还有一道蘑菇玉米浓汤,总之酸甜辣样样口味俱全。满桌子精致的小菜对于住校学生来说真是致命的诱惑。
许展咽了咽吐沫,拿出女孩应有矜持说:“真的不用了,回去晚的话,寝室楼就要锁门了。”
汪一山拿起碗,亲自走到厨房,伸出头问道:“饭要大碗还是小碗?”
这时阿姨又端上了满满一大盘切好的水果作为饭后甜点,里面还有许展从没吃过的火龙果和红毛丹。还有果肉饱满的澳芒……
许姑娘决定豁出去了,当初那小子还撞翻了自己的饭盒呢,陈年旧账一次清算了吧!
“大碗!盛满点!”
放下了思想包袱,许展开始充分发挥实力,在白米饭上铺上泛着油光的牛柳,将小脸埋在大号的饭碗里后,除了夹菜就再也没抬起头过。
汪一山坐在餐桌旁,除了偶尔替许展夹菜外,就这么一直静静地看着许展吃东西?
有什么好看的?许展知道自己的毛病,跟猴子似的,喜欢先把好吃的一股脑塞进腮帮子里,再慢慢地咀嚼,这样的吃相残忍得让人看不下去。
要是对面坐一位白马,她肯定会收敛着点,可惜知道汪一山小时候是什么恶霸德行,连yy的余地都没有,少女粉红的梦想全破灭,只剩下对吃的无限追求了。
因为吃得太专注,连保姆阿姨什么时候离开了别墅都不知道。
等许展终于吃饱了,又消灭了半盘子的水果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后,抹抹嘴问道:“那个箱子……”
汪一山起身带着许展,沿着白色扶手的楼梯上了二楼。随手打开一扇门,应该是汪一山的卧室,柔软的大床上铺着深蓝色的丝绸床单。
他打开了衣帽间的拉门,许展又彻底震惊了,这就是有钱人,衣柜像卧室那么大,而她老家的卧室像衣柜那么大……阶级仇恨就是这么产生的。
汪一山指着放在一旁的几个行李箱说:“你看哪个喜欢,就拿哪个。”
许展伸脖子一看,全是皮质的行李箱,有大有小,清一水地印着“驴”的拼音。许展就算再老土,也不会白痴地认为汪一山会用高仿的a货。
还拿哪个?恐怕得倒找人家钱吧。
许展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心里还是一阵抽痛,但是汪一山的确是长大懂事了,自己也别小鼻子小眼地算计个没完。
“你这箱子恐怕得好几千吧?这……这我可要不起……”许展压根不知道自己少说了个零,还自认为很懂行地估着价。
汪一山也没点破,笑着说:“没几个钱,你拿吧!”
许展摇了摇头,说:“算了,看在你诚心招待的份儿上,就用饭钱顶了吧,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得会学校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是挺晚了,你也别回去了,就在这住一晚吧!”
那怎么成!许展连忙拍手:“我得回学校去,到时候别让你爸妈误会了,以为我是你女朋友什么的,那多不好!”
“没关系,我一个人住在这,除了你,没有别人。”汪一山笑着说,那微微露出虎牙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邪邪的味道!
靠!许展眨了眨眼,终于琢磨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暧昧了。
她心里不由得一颤,紧了紧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套,快步向卧室外走去:“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可惜人还没走到门口,身后结实的臂膀就把自己紧紧的搂住了,男女体力上的悬殊显露无疑,人家轻轻一提,许姑娘的两脚就离地了。
身后的那人的嘴唇紧贴着自己的耳朵,语调轻浮地说:“你不陪我,我怎么睡得着啊!”
我靠!许展拼命地挣脱着,然后冲门外大喊:“那个……什么阿姨!你快上来!”
这声大吼显然娱乐了汪一山,许展只觉得自己后背紧贴着的胸膛乐得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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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姨在你吃饭的时候就走了,你要是想她,我明天早上让她过来给我们做早餐……”
我了个大靠!行了!许展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了,荒郊野外,孤身一身,外带一恶少。
这个时候怎么办?束手就擒?这哪是许姑娘的处世哲学?
眼看着自己像个枕头似的被甩在了大床上,许展抓住机会,按住汪一山的胳膊,张嘴就来了一口热乎的。
我了个大靠又大靠!这胳膊怎么硬得跟石头似的?汪一山没怎么样,自己上下两排牙先疼得不行了。
“除了咬人,你还会点别的不?”
汪一山舍出一只胳膊给许姑娘啃着玩儿,自己骑在她的身上,用另一只手一使劲:“撕拉一声,套头的白睡衣立刻变成敞怀的开放款。
许展这下黔驴技穷了,胳膊也不咬了,挣扎着把衣服拢起来。
再看汪一山俩眼泛着饿狼一样的蓝光紧盯着许展的胸口不放。
许展的胸围属于特殊体型,简称“特体”,平日里连个合身的胸罩都遇不到。廉价的棉布小胸罩堪堪遮住白兔红色的嫩|孚仭剑o碌呐孚仭桨愕陌啄廴砣馕卦诮粜〉牟剂侠锷舷铝魈剩饺绽镄枰碚钩妹蝗说墓Ψ颍辈皇钡厣斓椒蚀蟮脑硕镎硪环br />
汪一山显然不知道穷人的窘迫,只当是许展故意弄成这撩人的模样。
“怎么?处过男朋友了?穿得这么马蚤!”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明天超忙,恐怕不能更新~~~打分的同学~加油~狂仔就爱小分分
☆、六
许展被扔到床上那一刻,心里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算是被个能伸能缩的王八蛋骗了,这就是手头的活儿有点忙,要不她真想安静地找个角落,将自己的脑子掏出来好好理一理。
大半夜的,穿着睡衣毫无防备地主动上了男人的车,再屁颠地去他家,怎么看都是深夜外卖……等过了这晚,王八蛋爽完了,自己哭天抹泪地去警局报案,估计都没人肯受理!
哪有好姑娘这么干的?该!上赶子找不自在!
结果怎么的?自己的眼泪还没来得及往下掉呢,就听骑在自己身上的流氓,阴阳怪气地挑肥拣瘦的,嫌太马蚤?用掸点高级香水给他助个“性“不?
“你全家都马蚤!……啊,对!我马蚤!……我跟你说!我都三个月没洗澡了!够味儿的!”许展已经挣扎得披头散发了,想踹人,可俩脚被姓汪的死死的压着,根本抬不起,想挠人,可双手却被他用不知哪变出来的绳子捆得牢牢的。
就剩下一张伶牙俐齿了,指望着将身上这位给恶心恶心。
汪一山斯条慢理地将许展满脸的头发扒拉到一边,露出那张清秀的小娃娃脸,捏着她的小尖下巴,又把自己的脸凑近些,眯缝着眼睛盯着许展羞愤交加的表情。
“这么多年不在我的眼皮底下,还真备不住便宜了别的男人,我得好好检查检查……”
说完,一双大手手法娴熟地揉捏起了那两团尤物,然后毫不客气的将其中的一只粉红塞进可自己的口里。
许展高中的时候,批发了一堆言情提供小说租赁服务,虽然忙于生计,没时间少女怀春,但没事自己躺被窝里时,也翻着消磨一下时间,休闲的时光对许展来说太奢侈,哪有时间从头看到尾?没关系!许展艺高人胆大,也不绕弯弯,直奔中心,汲取精华,小书一合,检查书页,最脏的那几页绝对肉得流油,可惜看多了,里面的肉太没创意了!经常是女人只要一被摸就酸软无力,吸两下就嗷嗷直叫,自动分开双腿……大靠之!都是南帝北丐吗!葵花点|岤手吗?还一摸就没劲儿?真够扯的!
可今天算是实践了!平时洗澡的时候,自己摸也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啊!怎么一被身上的男人轻轻一吸,浑身跟过了电似的,一直酥倒脚后跟?
许姑娘一个人没忍住,“啊啊”地叫了出来!这下不用汪一山点评了,她自己都觉得那声猫叫够马蚤的!
“原来你这么敏感……”汪一山半含着软肉,微微一笑,被这叫声鼓励了似的,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刷弄着,如同饿极了的婴儿一般贪婪地吮吸。
而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地到许展的睡裤里,隔着内裤用指甲一点点地刮弄着,许展甚至能感觉出来,有一根手指阴险地撩开内裤捅进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细嫩的粘膜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上的每一个手纹,每一次恶意地捻弄,都让自己的下腹部不由自主地激烈地抽搐……
没经验的小chu女真扛不住这手,许展羞愤交加,眼泪终于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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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一山,我……我求求你了,你别这样……”
汪一山半抬起头,看着许展满脸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有所触动,若有所思地说:“你淌水了……”
许展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说这话的时候,下面的那手指能不能不搅合了?她能不知道自己上下都淌了吗……
当汪一山终于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时,心满意足地抽出了手指,放到鼻尖猥亵地地闻了闻,看得许展脸红白交加的:“小马蚤货,想让我放了你,那你用什么东西换啊?”
说话间,他还用自己裤裆间不知什么时候变硬的粗长,恶意地戳了戳许展平坦的小肚子。
现在什么叫男人的可怕,许姑娘算是彻底明白了,再彪悍的小姑娘也斗不过个纯流氓啊!
她抽泣着说:“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过……我……可没钱啊!”人穷志短啊,身可以丢,钱绝对不可以流……
汪一山笑了:“很简单,你从学校搬出来,跟我一直住。”
衣冠禽兽!感情儿报复一次不过瘾,准备长期打击报复怎么的?
可是现在哪顾得了是批发,还是零售,先哄得混蛋放开自己再说。
“行!你说什么都行,那你先放开我。”
一听许展不假思索地说答应了,汪禽兽明显有点失望,估计是哥们儿还有好些霹雳雷霆的变态手段没机会秀一秀了。
“这样啊……不过你不是在骗我吧,要是时候反悔了怎么办?而且你从小就爱告黑状,要是跟外人嚷嚷说我欺负你了,再不然去警察那……那我岂不是很冤枉?要知道我一直是很民主的征求你的意见的……”
民你三叔四大爷!许展心里这个恨!
她现在拼命提醒自己咬沉着冷静,社会新闻上没少报道机智少女从变态歹徒手中逃脱的案例,成功的要诀就是怀柔,跟歹徒聊天,跟变态讲感情!
她努力保持着梨花带泪的范儿:“汪一……汪哥,其实我从小挺喜……喜欢你的,你没感觉出来吗?我一直跟你说话没好气,就是因为我不好意思跟你说,当年你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我哭了好几天,一直问我后爸有没有你的电话……可你现在这样……展展,害怕……”
许展说“展展”的时候腮帮子发酸,舌根子发麻。自己做人已经没下限了,要是青梅竹马恋都呼唤不出姓汪的心中的美好,那就得下狠药了,干脆来个胎恋!自己他母亲的这辈子投胎就是为了今生能见他一面!
开玩笑,姓汪的就是个纨绔!什么妞没玩儿过?自己也是倒霉,撞枪口上当人家的调剂小菜了,但是看得出姓汪的应该没兴趣强.j自己,准备跟自己玩儿顺j!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吹嘘下12岁时那根豆芽菜的小魅力,化解下陈年的积怨,还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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