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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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欲-第11部分(2/2)
别乱跑!长针眼了不是?”说话间,也不等汪一山冲着倒霉蛋喷火,李峰就把她拽下了楼。

    郭琳琳的突然而至,撞见了“饮马河下”这么豪迈的场景,真抵得过上等的醒酒汤,许展的精神为之一振。

    李峰大喊着烤鱼好香,谈笑间拉着臭着脸的汪一山去楼下接着喝酒了。许展端着清茶拉着郭琳琳在栽着竹子的小阳台上说话。

    “许展,那个李峰真不是东西!”郭琳琳说话间,两行眼泪说喷就喷出来了,看来姑娘的另一个yy的偶像也彻底幻灭掉了。

    许展听得心里一沉,连忙拉着她的手问:“他怎么你了!”

    郭琳琳啜泣着说:“他吓着我了!你走了之后,他把我关在审讯室了,又是拍桌子,又是手铐的,审了我一天一宿,连饭也不让我吃!”

    许展捏紧了她的手说:“他还做了什么?”

    郭琳琳瞪大了眼睛:“这就够吓人的了,还要做什么?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饿?差点把桌子上的台灯都啃了!然后……然后……他还给我放中东那边,鞭刑的片子,血淋淋的,闭上眼不看的话,他还掐我的胳膊,然后说我包庇罪犯的话,也要挨鞭子……挺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许展,我对不起你,我……我就什么都说了,连你让我放珠宝的箱子号都说了!”说完,出卖了闺蜜的愧疚再次让郭琳琳泪湿长巾。

    许展倒是松了口气,看来李峰跟汪一山是同一师门的,擅长吓唬各色的清纯女孩,也真是难为郭琳琳这个天生就胆小的丫头了,居然能撑住那么长时间!

    她顺手拿起纸巾擦拭着郭琳琳湿漉漉的小肥脸儿,一脸挪揄地说道:“没事,党中央早看出你在美食面前,节操全无,有当叛徒的潜质,所以也没指望你能保守党的重要机密,郭同志,你成功地牵制迷惑了敌人,虽然变节,但依然是个好同志。但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别死撑着啊,先敲他们一笔竹杠,然后就有什么说什么!”

    郭琳琳听了,眼中的愧意更深,红着眼圈说:“你骗人,都怪我,要不是我……那个汪一山也不会找到你……”

    许展翻了白眼,一弹她的脑门:“真不是你的错!不过那个李峰的确不是个东西,你怎么跟他一起来这了?”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李峰让我过来当伴娘的。”

    她说完这句话,却发现许展一脸的愕然,“怎么?你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

    郭琳琳当然知道许展一直不喜欢汪一山,但小姑娘寻思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最起码得两人商量好的吧,可现在许展这个新娘却一无所知,加上联想到方才的场景,太挑战小丫头的三观了,那里……那里怎么可以亲呢?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这样吧!

    “流氓!流氓!流氓!太无耻了!”一时的悲愤,让郭琳琳捂着眼睛跟念咒似的高声大喊!

    就连楼下的汪一山他们都听到了,等发现汪一山恶狠狠地瞪过来,郭小胆立刻又缩着脖子消音了,引得李峰笑得哈哈大笑。

    许展心里却是冷笑,前几天汪一山到底让自己签的是什么,终于有了谱。可是在郭琳琳面前没必要表现出来,这里面的事儿太脏了,她已经让自己的朋友受了牵连,白白惊吓了一场,就不要让她太为自己担心了。

    “哦,我当然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把你找来……对了,你回县里的时候,有没有打听到我妈的消息?”

    看见郭琳琳摇了摇头,许展慢慢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以前她不爱喝茶,生活已经够苦的了,干嘛还要再喝这种苦涩的饮品?可是现在才发现,愈是苦涩的反而愈能让人清醒,若能从里面品味出香甜,竟有种转瞬即逝的幸福之感。

    没有汪一山的默许,李峰是不可能带郭琳琳来见自己的,这种通知婚期的方式的确特别。不敢当面告诉自己,是不是怕自己再一次的不吃不喝,大吵大闹呢?还是借郭琳琳的遭遇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不听话,就当你的亲人朋友开刀?

    一纸约束而已,让他更加合法地与自己交.媾罢了!与现在自己被他肆意玩弄又有什么区别?她现在唯一想到的是,嫁给他前,他会不会让自己与妈妈再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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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峰笑够了,回国头问汪一山:“真打算结婚?你可想好了,这么年轻,玩够了吗你?”

    汪一山没有说话,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那天与郭琳琳小聚之后,李峰就拉着依依不舍的郭琳琳走了。

    汪一山是屏息凝神听着许展的回答的。

    当许展冷静地对他说结婚可以,但是要见一眼妈妈时,汪一山先是松了口气,又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而许展这个新娘也终于知道,自己的婚期在下个月,结婚的地点却并不国内。而是在美国夏威夷的一个小海岛上。

    汪一山交友广泛,据说这个海岛是他一个铁哥们新近购得的,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举办一个别开生面的婚礼。

    在小别墅的卧室里,许展试穿着刚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婚纱。

    这是vera wang的定制婚纱,高雅别致的款式,堆砌得层叠有次的薄纱,还有上面镶嵌的大大小小的碎钻,无不彰显着奢华。衬托得许展的气质也是迥然一变。

    汪一山在物质上一向大方,甚至连郭琳琳这个小小伴娘的礼服也是同品牌的粉红色的裹身礼服。

    可郭琳琳看到,落地镜子里那高高挽起秀发,穿着奢侈华服的女孩,脸上半丝幸福的微笑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狂仔昨天被电动车撞了,今天起来时一只胳膊青了一片,新买的表的表带也挂坏了,肇事的大叔气焰很嚣张,把一动不动站在马路边的人撞了,他居然问受害者长没长眼睛,气得狂仔浑身发抖,幸好周围围观的叔叔阿姨仗义执言,骂得他向狂仔低头道歉,可谈到赔表的问题,他居然趁狂仔不注意,骑着车就跑了,旁边的大妈都没拉住他……狂仔心情很灰暗

    ☆、三十九

    许展一直担心汪一山会食言,如果他铁了心不让自己见母亲的话,自己又能奈他如何?

    汪一山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拖延着时日,倒是借此机会打了不少秋风。床上床下的,没少折腾许展。

    许展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能任由他恣意妄为,甚至他将那根强行塞入自己的口中时,她也强忍着作呕的恶心,勉强移动自己的唇舌,像个廉价的妓.女一样卑微地跪在他的胯.下,等他随够了性子,汪一山终于吐口了。

    叫来了自己的助理,去机场接许母。

    当看到母亲走入别墅大门时,她真是松了口气,一时间兴奋地扑了过去抱住了许秋曼。

    好久不见,妈妈的苍老也无法遮蔽地呈现出来。捆扎在脑后的马尾辫里夹杂着大片花白的头发。

    “妈……”喊了一声之后,满腹的话语竟不知从何说起,许秋曼也是相同的心情,浑浊的泪在眼下的褶皱里翻滚了几下,掉落下来。

    汪一山对待准岳母还算客气,当着许展的面儿,又是递茶又是问暖,但许展发现每当汪一山同妈妈讲话的时候,她的身上都微微发僵。

    看着汪一山坐在沙发上,一副准备陪着母女俩促膝长谈的架势,许展咬了咬嘴唇,对着汪一山说:“我想和母亲单独聊一聊。”汪一山没有动,用眼睛深沉地盯着许展。

    许展也不妥协,只是一味地瞪着他。最后,到底是汪一山做了让步,慢慢地起身,对许母说:“你们聊,一会我会叫你们去楼下客厅吃饭。

    等汪一山离开后,许展拉住了妈妈的手说:“妈……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许秋曼拼命地忍住了眼泪说:“都好,只是你……受苦了。”

    许展知道自己与妈妈相见的时间有限,只能闲话少叙,直切要害地问:“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汪一山的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妈妈不说,她也隐约猜到了当年的真相对妈妈来说一定是难言的伤痛,可当妈妈痛哭失声,最后哽咽地说出了她当年的遭遇后,许展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冰山火池里生生地过了一遍。

    这是一群什么样的禽兽,才能把一个花季少女的人生摧残得如此支离破碎?

    而自己……竟然是强.暴之下的产物!她的体内竟流淌着如此不洁的血液!

    许展觉得喉咙被什么给掐住了,怎么也喘不出气来,这个看起来软弱了一辈子的可怜女人啊!当年究竟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才生下了自己?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坚强将自己教养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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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埋怨过妈妈有了弟弟后,便忽略了自己,可现在想想,她竟然觉得妈妈的爱给得未免有些太奢侈了!

    这一刻,母亲在灯下缝补裙子的倦怠模样,在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展展,你不会怨妈妈吧?如果不是因为汪一山的突然出现,妈妈真的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知道这样的事情……”

    许展一把抱住了许秋曼羸弱的身体,打断了她的自责。

    “妈,你什么都别说了,你什么也没有做错……”

    “展展,你什么都不用考虑,我和你弟弟都很好,只是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你千万不能嫁给汪一山!”

    听了这话,许展沉默了,她拿来了茶几上的纸巾,仔细地揩干母亲脸上的泪水。

    “妈,还记得我小时候吗?隔壁邻居家的有个大胖子总是爱站在门口,喊着让我去他家,要给我糖吃。”

    许秋曼一愣,不知女儿为何提到这一关节,只是由于自己的遭遇,所以她对女儿从小就看得紧,总是告诉她不可以随便上别人家,尤其隔壁那个年近五十还单身的汉子,总是喜欢撩拨相熟的幼童,自己对他是特别的防备。

    “虽然我没有去吃他手里的糖,可是别的女孩还有去他家的,只是回来时,跟我们哭得不行,问她怎么了,她也是摇头不说,被他欺负的女孩跟我很要好,她偷偷告诉我,那个胖子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所以第二天,我偷偷地把家里的老鼠夹放到了他家的门口。结果早上出来时,他的脚被夹子夹了个正着。 他气得不行,跑来叫骂,于是张大贤把我打了一顿。当时你们都以为我淘气,其实我虽挨了打,却是一点也不后悔的。”

    听到这,许秋曼惊出了一身冷汗,想到了那个猥琐的胖子曾经跟自己做了五年的邻居,不禁为自己的女儿一阵的后怕,连声地问女儿真的没有去过他家吗?

    听到了女儿的保证后,松了一口气,也没有细琢磨女儿为何要讲这段往事的缘由,

    许展握住了妈妈的手:“妈,你不用担心我,汪一山待我很好,他看起来冷面了些,但是绝对不会像张大贤那样去打女人,至于汪洋那个老畜生……汪一山同他的关系不好,我也没有那个义务去伺候这个公爹,你更不用担心与他碰面……相信女儿,我会让你的后半生衣食无忧的。”

    许秋曼没想到自己将往事和盘托出后,许展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坚决要嫁给汪一山。

    她有些呆愣,想开口骂许展,却不知该骂些什么。愣了好半天,看着女儿若无其事地替自己削着苹果。

    女儿真是大了,以前都是自己给她削皮的,那只握着水果刀的手,灵巧地翻转着,长长的果皮一圈圈剥离下坠……这双手真好看!纤细雪白,不像自己,伸出五根手指如同枯败入冬的树枝。

    安逸的生活,才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

    许展毕竟与汪一山没有血缘关系,那个男孩子看上去的确很优秀,家世不菲,如果他不是汪洋的儿子的话,自己这个当岳母的怕是会乐得晚上睡不着觉吧?

    女儿是穷人家里出来的,难免会有麻雀变凤凰的渴望,遇到这样的男孩怎么会不动心呢?

    那些令人作呕的往事,不正是自己希望女儿彻底遗忘的吗?如今女儿并没有受到它的影响而性情大变,这……是该欣慰的好事吧?想到这,她不禁想起了自己想去杀了汪洋的那场闹剧,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自厌中:如果汪洋真的自己杀了,女儿姻缘就真的被自己彻底破坏了,到时,展展会不会恨自己呢?

    就这样,乍一听女孩非要去做汪家儿媳时,心里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愤懑,惯性地被压抑在心里瑟缩成微不足道的一团,吸一口气,死死地压住。

    只当它不存在!

    那天,许秋曼并没有逗留太久。当母女二人出来的时候,汪一山神色如常地出来相迎,只是望向许秋曼时,总是多了些许的不自在。

    临走前,许展冲着汪一山要了一张金卡,然后塞到了妈妈的手里:“弟弟英语成绩不好,我现在也不能辅导他了,你要请个家教,另外多给自己买些衣服,这是给你的,不要给张大贤。”

    许秋曼将塞到手里的金卡,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展展,这不是你的钱,妈妈不能要,再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比以前倒是好多了,顾好你自己,受了委屈……就回家,家里永远有你的一双碗筷。”

    说完,许秋曼头也不回地上了车,汪一山立在车门旁恭恭敬敬地等许母坐好后,又叮嘱司机将许母送上楼后,就关上了车门,目送着车子驶出了别墅的院子。

    “方才在门口听得清楚吗?”许展突然问道

    汪一山半垂着眼皮,不没有答话,他没有必要告诉许展,这别墅里有音频的监视设备,就算在楼下的书房里,也照样能把楼上的房间看个清楚听个明白。

    好半天,他才缓缓说道:“这次婚礼,我爸不会参加的,你可以放心让伯母和弟弟来参加。”

    许展的嘴角勾起了微笑:“为什么?难道我这个丑儿媳还见不得公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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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一山挑了挑眉头,半天没有说话。

    “汪一山,我以后都不会逃了,可你想好了,你真的想娶我吗?”许展突然问道。

    汪一山不是她那善良得天真的母亲,如果偷听了她们的谈话,怎么能琢磨不出她的心思?

    而她更不是她那善良得懦弱的母亲。

    如果只是自己被欺负了,什么样的委屈她都能忍,可是那群禽兽欠下妈妈的滔天罪帐,就算她拼了命,也是要一笔笔的算清的!

    汪一山突然伸手去摸许展的头,微笑着说:“当然,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设下你的老鼠夹!”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节快乐,老孩子们~忙里偷闲敲了点,请大家笑纳

    ☆、四十

    汪一山的城府很深,这点许展是很清楚的。

    当初能与白嘉诺联手,成功地算计了他已经是侥幸。对他们俩父子的恨意也是隐瞒不住的,倒不如索性说出来。想到汪一山以前映射母亲的种种轻蔑的话语,她握紧了拳头,用指甲和狠狠地掐着掌心。

    汪一山握住了她的手,将手指一根根地舒展开来。

    “你妈妈前段时间去找我爸爸了。”许展瞪大了双眼,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她偷偷带了一把水果刀,扎伤了我爸爸。”许展紧张地问,“那我妈呢?你们有没有报警?”

    汪一山摇了摇头:“如果报警的话,你今天能看到她吗?”看女孩又不说话了,汪一山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我以前的确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别指望我会因为我老子的行为而内疚!你妈妈就是个糊涂的女人,看她做的这一件件!她将自己的人生过得凄惨无比,又来搅合你……跟我的生活……”

    许展快要气疯了:“你这个混蛋!跟你爸一个德行!“她扑过去要打汪一山,却被他牢牢地掐着了胳膊:“展展,你要做个聪明的女孩,来点高明的,别总想着跟你妈一样,像个家庭妇女似的,玩儿玉石俱焚的那一套!”

    许展瞪着汪一山,真想把他那张似笑非笑的嘴脸撕得粉碎,不过……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妈妈走了后的几天,许展的夜里睡得都不安稳,几次大喊着从梦里醒来,浑身都是大汗淋漓,身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汪一山总是搂着她,像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许展如果醒了,会柔顺乖巧地靠在他的胸前,仿佛是只家养的猫;可如果不巧还在梦里,她会大力地推开汪一山,顽固地缩向一边的床角。

    每当这时,汪一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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