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的祸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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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的祸水夫人-第3部分
    瑟重新躺会椅子上,“你呀,这几年跟着爷都白混了。”

    “啊?”这回该轮到青儿愣神了,她就说小姐怎么会什么都不问木紫衣就将她留下,原来如此。

    滚刀肉在青儿怀里拱了拱,一蹬腿儿就向着锦瑟扑去,临了还回眸鄙视的看了青儿一眼,笨蛋。

    接收到滚刀肉鄙视的小眼神儿,青儿瞥一眼空空如也的怀,再猛瞪着在锦瑟怀里撒娇的滚刀肉,刚才是谁跟她一起鄙视小姐来着?这善变的叛徒狗墙头草。

    滚刀肉一个劲儿的跟锦瑟卖萌,还是主人好,瞅一眼猛瞪着她的青儿,滚刀肉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小心眼转了十八个弯,终于一咬狗牙决定了以后要远离青儿,免得她带笨了英明神武聪明可爱的滚刀肉刀爷,虽然以后都吃不到青儿的拿手小糕点,但是人家要做聪明的刀爷。

    再过三天便是四王朝的签订盟约的日子,自望月楼那日后,这几天锦瑟过的极其充实,为什么?有人免费送上门来让你修理,你能不乐?你问是谁巴巴的上赶着让她欺负?舍柳家其谁。

    光是暗杀就来了七次,其中有好几个蓝级初期斗气师,锦瑟不由感叹,沧兰根深蒂固的大世家果然有两把刷子,蓝级斗气师放到哪里不吃香,当日在阜城,听闻那城主也才不过蓝级初期,而柳家蓝级初期暗卫就有还好几个,定还有更厉害的没有拿出来,屹立沧兰百年不倒也不是没原因。

    虽然那些暗卫每次都被锦瑟割麦子一样给收割了,那柳家却像是越挫越勇,一副不杀锦瑟誓不罢休的派头。

    锦瑟乐了,自己的斗气卡在那个境界很久了,怎么也突破不了,有免费的人肉沙包不要白不要,练练手也是好的。

    于是乎,有人送死送的勤,锦瑟练手练得欢,青儿几人看戏看的乐,就差抓一把瓜子慢慢嗑了,滚刀肉在一旁边吼边蹦,将“刀爷啦啦队”演绎的淋漓尽致。

    终于在第七拨暗卫依然有去无回后,柳家消停了,柳家掌舵人柳宪宗柳老爷子气的一口心头血哽在那里,整整四十九个暗卫啊,其中还有七个蓝级斗气师,竟被灭的一干二净,这可是一笔极大的损失,瞪着跪在地上的柳寒烟,柳宪宗哆嗦着抬手:“给我滚下去面壁思过。”

    “爷爷。”柳寒烟不服气的抬头,“若是再派厉害一点的暗卫去,一定可以杀了他。”

    “滚下去!”柳宪宗快要被气晕了,这丫头在外学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简直愚蠢,到现在还看不出来那几个人不简单么,要不是这几日她拿柳家面子说事,他怎么可能会派一拨一拨的暗卫去暗杀那任逍遥,面子不仅没找回来还损失的更重,尤其平白损失了那么多暗卫,这可是柳家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心力才培养出来的底牌,竟然死的连气儿都没冒一个。

    柳寒烟不仅不懂得看局势,反而还想要重蹈覆辙,送上门让人修理。柳宪宗怎能不气不怒,这股怒火首当其冲瞄向的就是柳寒烟,面壁思过还是轻的,柳宪宗觉得自己快要有些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爷爷。”不甘心的再叫了一声,柳寒烟跺了跺脚气冲冲的离开,任逍遥,你且等着,本小姐不会放过你!

    柳寒烟离开后,柳宪宗独自静坐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柳三。”

    一道人影无声立于阴暗中,柳宪宗手中一使劲,再松开时手中的茶杯已然成灰,眸中晦暗不明,半响阴狠的开口,“查!”

    人影无声离去,不是没有调查过那个任逍遥,却只查到只言片语,逍遥谷任逍遥,样貌绝美,喜着白衣,三年前凭空崛起,这三年来难得露面,实力为迷,除了逍遥谷,再查不出他任何其余势力,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仅刮了柳府的面子还折了他那么多心腹暗卫,此仇不报,难以安枕!

    这边柳宪宗恨得牙痒痒,柳寒烟气的头顶生烟,那边锦瑟在房间里坐等暗杀,等来等去屁都没等来一个,不禁腹诽,消停了还是死光光了?青儿今日还真就弄了好些瓜子,水果点心插一应俱全,几人外加一只狗就等着看每日一戏,可和锦瑟一样等来等去泡都没冒一个,满腔热情就那样在苦等中熄灭成灰。

    “唉~”第一百八十次叹气,锦瑟决定不等了,浪费爷宝贵的时间,一挥手,“青儿紫衣去换一身男装,爷今日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正文 第十四章

    雾影暗枫隐去了暗处,以锦瑟为首的三个伪男人晃晃悠悠的朝着目的地前进。待到看清了锦瑟口中所谓的好地方,饶是被锦瑟熏陶了四年自认为已足够淡定的青儿也忍不住咂舌,她没看错吧,竟然是竹风斋,倌倌楼?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旁边笑得一脸犯桃花还猛乱飞媚眼的锦瑟,青儿顿感无语,她不认识这人,真的不认识!

    木紫衣小脸羞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逍遥公子怎么会,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偷瞄一眼锦瑟,木紫衣暮然痴迷的转不过眸子,逍遥公子果然是那么迷人。

    青儿扫了两人一眼,心中万马奔腾,老天爷,有空就来收了这一个两个不正常的吧!

    走近大厅,锦瑟不由感叹,这古代风水就是好啊,男人都生的那么水灵。

    “公子是坐大厅还是楼上。”看见锦瑟,管事秋叔眼睛闪过一抹惊艳,迎了上来,打眼一看这三人穿着不凡,定然非富即贵。

    “当然是楼上,这么热闹是做什么?”青儿好奇的看向大厅中央围在一起闹哄哄的众人。

    “公子不知?”秋叔一愣,古怪的看向锦瑟几人。

    锦瑟一翻白眼,“知道还问你?”

    “咳咳咳。”秋叔尴尬的咳嗽几声,“竹风斋前几日来了几个才貌双绝的小倌,今天正是他们的初夜拍卖日。”

    青儿脸上一热,毕竟是姑娘家,一听这些敏感词语仍然控制不住的脸红,“行了行了,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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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眸中带笑,对着青儿幸灾乐祸的眨眨眼,还害羞呢?

    青儿脸上更红,但绝不是羞得,斜了斜锦瑟,小姐,您以为谁都像您那么强悍?

    锦瑟一得瑟,自动将青儿眼中的意思归结成赞赏,一挑眉,不要爱上爷,哈哈哈哈哈哈。

    那春风得意的摸样遮都遮不住,木紫衣袖中素手再次紧握,心中酸涩,逍遥公子他……

    不知谁眼尖先看到了正眉飞色舞的锦瑟,倒吸一口冷气,众人发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原本闹哄哄的大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这些人自然都是有龙阳之好的,眼睛就像焦住了一样,移都移不开,尽管这竹风斋漂亮的小倌也有,但谁见过如此美貌的少年,美得惊心动魄,雌雄莫辩。

    直到锦瑟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上,他们才回过神来,无不在心中猥琐的想:这样绝美的少年若是被自己压在身下,该是怎样的**。这样想着,便又荡起滛,邪的目光紧盯着锦瑟所在包厢的门。

    “公子,你让我下去挖了那些人的眼睛。”青儿使劲儿甩手把门关上,端起桌上的茶就咕噜噜往嘴里灌。

    木紫衣一张铁青,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涨,恨不得亲手挖了那些人的眼睛,跟锦瑟待得时间越久她便越是痴迷锦瑟,平日里连青儿她都会忍不住嫉妒,何况是这些明目张胆的家伙。

    锦瑟自然感觉到了那一股股灼热不堪肮脏龌龊的视线,皱眉抿唇,她也着实不喜欢这样的目光,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自恋风流的摸样,但是再像男人也抵不过她始终是个女人的事实,心里最是反感这种猥琐瑟缩的人渣,妈的,锦瑟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素手在下巴上慢慢摩挲,一脸j笑。

    “唔,爷的魅力果然无下限,这些人眼光不错,就是这眼神吧,有点儿刺人,待会儿爷帮他们调理调理不就行了。”

    “嘿嘿嘿嘿。”青儿猥琐了,自家小姐睚眦必报的性子她又不是才知道,看小姐这一脸的j笑,那些人就洗干净脖子候着吧。

    木紫衣瞧瞧一脸阴笑的两人,慢慢收起怒火,是了,就这些时日她也多少了解了逍遥公子是怎样的人,没有谁惹了他还能安然无恙,不死起码也得脱层皮。

    楼下正存着坏想法的那些人竟齐齐一抖,无端觉得后背跟脖子冷飕飕的,往外看去,这天气挺好的呀……

    “开始了开始了。”青儿和紫衣伸着脖子往下看,激动不已,“这人长得真好看。”

    锦瑟微眯着眸子看向第一个出场的小倌,腰间一个小玉牌上写着名字,笙箫。俊美内敛,这是锦瑟看到这人的第一印象。只见他肤如女子细腻嫩滑,五官俊美不已,身材高却略显消瘦,一身蓝色袍子衬得他越发温润如玉,就那样静静立在那里,宛如自成一方天地,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紧接着迈步而出的是一袭紫衣的男子,五官精致不俗,气度不凡,他立于笙箫旁边,却丝毫没被遮去风华,兀自成为一道不同的风景,他是莫离。

    第三位小倌刚一出场,台下众人统统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美,没到极致,就如,就如,对了,就如楼上那位公子一样美的足以让天地失色,他妈的,今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接连着看到这些个绝美少年。

    青儿跟紫衣也愣神了,就连淡定如锦瑟也不由得一怔,该怎么形容他呢,墨发高束,长而卷翘的睫毛下一双透着魅惑的眸子,挺直得鼻梁光滑的皮肤,薄唇挂着一抹惑人的浅笑,精致的面孔丝毫不显女气,一袭滚边绣花红袍穿在身上映的他邪魅异常,以一种天荒地老的方式就那么站着,玉牌上张扬的刻着三个字:凤惊天。

    许是察觉到锦瑟打量的目光,凤惊天目光一瞬间移了过来,然后极其马蚤包的对着锦瑟飞了个媚眼。

    你个香肠炒腊肉,居然对着媚眼它祖宗抛媚眼,你眼抽了吧!锦瑟难得的一哆嗦,双手不停地揉着双臂,爷可怜的鸡皮疙瘩,再一次集体阵亡了。

    扫了竹风斋一圈,再嫌弃的斜了斜旁边花痴的两个女人,锦瑟瞬间不满意了,嘀咕道,“居然长得跟爷不相上下,女的吧?”

    戳瞎她的眼睛她也不相信这三人是小倌,若这三个霸气侧漏的男人都成了小倌,怕是要逆天了,这竹风斋中其余的男人全都可以回去洗衣煮饭作羹汤了。这坑爹的幻天大陆!!!

    凤惊天眼角一抽,那还没来得及抛出的媚眼就那么胎死腹中,这小子说他是女,女的?

    正文 第十五章

    锦瑟满意了,得瑟了,风情万种的回了个小媚眼。

    “咳咳咳咳。”秋叔的声音适时响起,惊醒了众人,但消不去他们眼中的灼热。刚准备说些什么,门外来了一拨人,为首那人一脸富态,小眼儿眯在一起,塌鼻子,肥耳朵,一笑,一口大黄牙就那么露了出来,滚圆的肚子活像怀了**月的胎,一进门就紧盯着台上三人,那眼神要多渴望就有多渴望,惊艳与**混合在他的老鼠眼中,直看得人无比恶心。

    锦瑟干呕,额滴神呐,谁家墙倒了偷跑出来的,快牵回去呀,太他妈不敢恭维这副尊容了。

    那人后面跟着二十个护卫,个个黑衣冷面,眼中透出一股子阴狠。就那么淡淡的扫了一圈,便吓得众人瑟缩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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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饶有兴趣的看着楼下,若是她刚才没看错,在这人露面的那一刻,台上三人眼中都一闪而过一抹精光。看来今日重头戏在这儿呐,那爷岂不是赶上了,看这胖子脚步轻浮而稳健,呼吸轻而缓,周身淡淡透出一股威压,必是高手,只看大厅里那一张张原本因兴奋而通红,此刻却煞白的脸就知道。

    叔也是脸色煞白,连忙调整好状态疾步迎了上去,躬身道,“都统大人。”

    “怎么,秋老板还认识我詹山虎。”詹山虎对着秋叔一声冷哼,眼睛却不离凤惊天几人。

    秋叔身子一颤,忙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今日九门都统詹山虎这尊大佛怎么也来了,“不敢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呐,台上这三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他们是前几日竹风斋网罗来的小倌,还是雏儿。”

    “是吗。”詹山虎眼中滛光一闪,心中疑惑,“都是不会斗气的?”

    “是,光一个橙级斗气师就将他们全都控制了。”秋叔心里直打鼓,这当然是假的,可他总不能说是这三个人自己找上门来的吧,不是他控制了他们,而是被他们控制了,一家老小全在他们手中。越想越是心惊胆颤。

    “这三人身份可疑,今日竹风斋就暂时歇业,人就先带走了,调查清楚了再遣送回来。”詹山虎皮笑肉不笑,每说一句话脸上的肉就抖三抖,老鼠眼睁了跟没睁一样,看的锦瑟啧啧称奇,这尊荣要是画下来贴在门上,绝对辟邪,妖魔鬼怪都得绕道而走,就这怂样还是个都统,这沧兰帝也真不怕没面子。

    “不行呐都统大人,这三人已经开拍了,若是您现在带走他们,竹风斋势必要得罪不少客人。”豆大的汗水自耳边滑下,秋叔心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办,詹山虎好男风早已不是秘密,被他玩死的男人不计其数,要是这三人被詹山虎带走,哪里还回得来,回得来的也多半只有尸体,他的家人可还在他们手中。

    “都统。”

    “嗯?”詹山虎打断秋叔还来不及出口的话,只阴冷冷的嗯了一声。

    秋叔一看就知道已惹了詹山虎不高兴,银牙一咬,心下里一狠,“是,都统尽管带走他们。”

    詹山虎心里暗道一句算你识相,肥头一摆,便有两个人向着凤惊天几人走去。

    凤惊天三人一直事不关己的站在那里,此时也无动于衷,只在那两人快要走近的时候,凤惊天动了,只见他面朝二楼,对着还在看戏的锦瑟咧嘴一笑,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来,锦瑟暗道不好,刚想拉着青儿紫衣跑路,凤惊天薄唇微启,低哑魅惑的声音响起:“逍遥。”

    锦瑟脚下一个踉跄,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旋即心中怒火横生,好小子,敢算计她。

    詹山虎明显一愣,眼中惊艳之色迸出,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更美的。一舔唇,今日一个都不能放过。

    无视锦瑟飞过来的眼刀子,凤惊天又风情万种的回了个含笑暧昧的眼神,看在别人眼中,着实耐人寻味。若眼神能杀人的话,凤惊天多半已被锦瑟的眼刀子砍得连渣都不剩了。

    锦瑟狠瞪了凤惊天一眼,给爷走着瞧。

    眼见着二人“眉来眼去”,詹山虎问道,“楼上何人。”

    锦瑟不答,不对,是压根儿就不搭理他。回过神来的青儿和紫衣满脸嫌恶的看了看詹山虎,呕~~

    詹山虎眉眼一沉,隐有怒气,“楼上何人。”

    还是没回答,锦瑟的手指在栏杆上一敲一顿,嘴里轻轻哼起小曲儿,脑袋还配合的微点着。

    嚣张,太他妈嚣张了,众人心里皆想到,只凤惊天三人对视了一眼,同样眸中含笑。

    詹山虎是真的怒了,在这沧兰都城邑封城里,还真没几个人敢这样无视他,“去,把这目中无人的东西抓下来。”

    三个护卫飞身而起,斗气外放,锦瑟一瞥,行呐,青级中期,这青级斗气师啥时候跟白菜萝卜一样不值钱了,遍地都是。

    就在三人掌风落下的同时青儿动了,手中粉末一扬,锦瑟淡淡的挥一挥衣袖,那三人眼瞧着粉末迎面而来,还没到近处就跌了下去,砰砰砰摔作一团。

    “哎哟喂,这是怎么了。”锦瑟夸张的喊道,就像她之前根本没看到三人,那粉末不是青儿撒的,她也没有挥过衣袖一样,那摸样,啧啧啧,无辜的……

    “爷可是良民,怎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都统还强抢良家美男?”见詹山虎阴沉着脸不说话,锦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伤了我詹山虎的人,还能是良民。”詹山虎可管不了那么多,这叫逍遥的今日逃不出他的掌心,他要狠狠地折磨他,让他知道无视他的后果。如此想着眼中便流出一抹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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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哪知眼睛看到是爷伤了人?爷可是善良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平日里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吃素戒荤好几日,莫非你的人连蝼蚁都不如,否则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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