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久必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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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久必婚-第16部分
    是这样的,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任何女的都不多看一眼。”

    “没错,看谁都是那表情,天仙下凡他都无动于衷,我们都以为他是不是有‘那种’癖好。”说话的人是和刘彦回通电话的陈东臣,一边说一边隐隐的笑。

    郭想也跟着调侃起来,“那时候都谣传老十三喜欢大哥。”

    “别拿我说事啊。不过我也怀疑过。哈哈哈……”容耀歪着嘴笑。

    欢喜看着一脸窘态又不反驳的刘彦回,才发现他的故事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他的过去,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通通一无所知。

    看着饭桌上的几个人,欢喜又问:“那……你们为什么都叫他‘十三’?”

    “我说老十三,你太不仗义了,从良了就忘记过去了啊!什么都不和你媳妇儿说。”陈东臣推搡了刘彦回一把。

    刘彦回制止的说:“哎!当年的事咱不提行不行?别吓着我媳妇儿。”

    “不行!这个得说。”杨梵站起来,“嫂子我跟你说,当年,他一个人打十三个人 ,只断了一支胳膊照样在东城招摇过市,当时那叫一个震撼。后来就由此得名了。”

    其他知情人心照不宣。当时还是因为郭想吧,打群架差点被警察抓,当年他们五个人年少轻狂吧,古惑仔小太妹,如今大家也都完全不同了,但无论怎么样那份情谊永远不会变。

    一个人打十三个人?是眼前翩翩君子一样的刘彦回吗?欢喜惊奇的看着他。

    他抿嘴,俯身过来,离她极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以前并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办?”

    他呼吸轻暖,喷在欢喜耳朵里痒痒的,她不知为何就红了脸:“现在好就行了。”

    饭后,陈东臣等人去了他开的酒店。刘彦回牵着欢喜的手在街上散步,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攥着一起收进他的大衣口袋里,好温暖。

    欢喜侧着头看他,心里还是不相信刚才在饭桌上的话,“你……以前真的是混混啊?”

    刘彦回的微微低头偏向她,“是啊,以前……很糟糕啊。”

    “我都看不出来呢。呵呵,一个人怎么可以打十三个人啊?好厉害。”欢喜其实一点也不介意,年少的时候总会有迷失,就像明月,但最终都还是会找到正确的方向,这样过去也仅仅只是过去罢了。

    “你看,广场上有人卖气球。”他不想再提那些,因为他还是怕她会介意。

    欢喜顺着他指的方向寻找,“哪里?”

    果然有一个人拿着大把大把的氢气球站在广场中央,气球在彩灯的照耀下发出彩色的光。欢喜跑过去站在气球下面仰头看了看,回头对他笑,“刘彦回,你给买个气球吧。”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她甜甜的笑觉得有点不真实。像一场梦境,他的公主站在那里撒娇的问他要气球。

    是真的。这一切现在都是真的。他低头浅笑。走过去,“好啊。你喜欢哪一个?机器猫?还是那个黄的?还是都喜欢?”

    黄的?欢喜抬头看,海绵宝宝……为什么是海绵宝宝。她看了许久,看的小贩都着急的推荐起来她才回过神。

    “还是不要了。你送我回家吧。”欢喜转身疾步走开。

    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想起那个人?想起他送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欢喜以为自己都忘了。以为自己可以忘了。可是她根本就做不到,也忘不了。那个海绵宝宝,她没有再挂在钥匙上,她怕自己看见会哭。真的会痛到哭。却怎么样都舍不得扔掉,还是悄悄的放在自己包包的夹层里。只要它在那里就好了。不拿出来看,只要知道它存在,只要这样就好。

    刘彦回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只当她是太晚了有些倦了,于是把她护在怀里送她回家了。

    期末考试过后,井震告诉欢喜,她寒假就要转学了,她妈妈要接她去杭州。欢喜一阵难过,转念又替她开心,孩子都想和妈妈在一起,井震能够在她妈妈身边才是最好的。

    晚上,欢喜约了井震说替她庆祝回到妈妈身边,她不想说什么践行,那样听起来多少有些伤感。

    吃过饭,欢喜决定再送她一样礼物,因为阿井之前告诉她录音笔不小心被洗衣机搅烂了,再来就是当告别礼物吧。

    买了礼物两人在街上闲逛,虽然很晚了还是舍不得分开。这一别就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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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欢喜望着对面明晃晃的牌子。你的城。

    音乐声很清晰的传来:“……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欢喜随口轻轻的说:“这首歌,是叫好久不见吗?”隐约记得以前一个大学的朋友很喜欢。

    井震闻言答道:“是啊。貌似还有个粤语版的名字叫不如不见。”

    “是吗。”欢喜的语气还是很轻。原来,好久不见的折射是不如不见呢。

    彩灯闪烁的牌子让欢喜的眼睛发酸,眼中已经有了些细碎的星光。她还是盯着那三个字。

    你的,城。___________再美好的回忆,再深情的爱,都改变不了什么,所以,那终归只是你的,城。

    欢喜转头看着前方十字路口的路灯。

    苏欢喜,走过去,走过去就要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第二天,欢喜坐了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才赶上给井震送机。

    机场里,井震抱着欢喜在她耳边说:“欢喜姐,对不起。”然后突然哭起来。

    欢喜拍着她的头,“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啊。等我有机会去杭州看你啊。你可要努力啊,等我去了骄傲给我看看哦!”

    井震还是哭,平静了以后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我会努力考大学。骄傲给你看。”

    这样矫情的安阿井欢喜都有点不习惯了。直到看到飞机起飞欢喜才坐长途汽车回家。

    车上,欢喜打开井震给她写的信,信很长,写了很多很多煽情的心里话。

    “欢喜姐,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你是这些年唯一给我庆祝生日,用心送我礼物对我好的人。”

    “我一定会努力让你为我骄傲。”

    “我以后要是出书,第一本书就写上‘谨以此书献给我最爱的欢喜姐’。”

    看的欢喜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友谊是很简单的,只要你拿出真心。

    最后一页,让欢喜止住了眼泪,半天没反应过来。

    “欢喜姐,我对不起你。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是你对我那么好,我觉得不告诉才是真的对不起你。你出车祸,都是我那个死贱人姐姐指使的。她走那天在机场的卫生间打电话给一个姓赵的,说等她们到了香港以后就安排人制造车祸撞你,还说要把你撞残废。她以为没人听见,其实当时我就在最里面,我还用录音笔录了一段。我本来想当面质问她的,可是我害怕。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她从小就喜欢想着法的折磨人。我表面上不搭理她其实是我害怕我太懦弱了,我对不起你。后来等我想好了她已经登机走了。我回家想了一晚上想去报警,可是想不到我家请的阿姨把我的衣服拿去洗把我的录音笔洗坏了。没有证据,我又不敢告诉别人。我就每天都悄悄跟着你,看你一直没什么事情,还有你男朋友保护你,我就以为没事了。是我太高估那个贱人了,以为她只是一时的气愤。直到你出车祸我才后悔,真的好后悔。我对不起你。真的真的对不起。欢喜姐,这是我欠你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还给你……”

    看到这里欢喜竟然笑了,眼角的泪“啪”的掉在信纸上。是感动的笑,每天跟踪保护我?傻姑娘,姐姐又怎么会怪你呢。还是小孩子会害怕才是正常的。欢喜觉得就算被撞了也值得了。而且都过去了。

    只是想不到,杨芬芬,真的就那么恨自己吗?走了都不放过自己。明明是很可怜的样子啊。是自己太傻吧。人走茶凉,自己都看开了,就让那一切都过去吧。

    没过多久,刘彦回带着欢喜去警察局指认车祸的嫌疑人,并且告诉她一定要指认那个染红头发穿赛车服的人。欢喜到了警察局,看着那个刘彦回叫她指认的人,似乎是哪里见过的。

    警察询问了欢喜一些话叫她指认,她站在那里许久,听见自己说:“我当时什么都没看清楚就晕倒了,我认不出来。”

    走出警察局的时候,欢喜看到匆匆忙忙赶来的白语,没有说什么,挽着刘彦回的手走了。

    一路上,刘彦回都没说话,直到遇到红灯停下,他才说:“为什么?”

    “我不想再追究了,可以么?”

    “好。”

    一路上,欢喜侧着头看窗外匆匆而过的车,树,行人,店面。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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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她想起来了,是他的兄弟,也许就是杨芬芬指使的那个人吧。可是,她不想再提,不想那个人的兄弟坐牢。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吧,我永远都不想亏欠你,哪怕是永远都见不到你。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

    刘彦回求婚以后和家里人商量,本来是打算过年就结婚的。可是,刘彦回的爷爷听说后连欢喜的面都不肯见,死活就是不同意。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刘妈妈想先缓一缓,于是也就搁置着没再提起。

    大年三十的晚上,欢喜给刘彦回送饺子,都是她亲手包的亲手煮的,虽然很难看,煮的时候还有好几个都露馅了,但是心意最重要。

    去刘彦回办公室的路上,看到走廊里一位母亲一边哭一边向一个护士哀求:“护士,护士你跟医生说说,给我儿子手术吧,他还小呢!不能截肢啊。”

    欢喜闻言看向椅子上躺着的孩子,血浸湿了包住手的衣服,孩子痛苦难耐的张着嘴。

    护士为难的站在手术室门口”方医生……”

    “别说了,带他去截肢,不截肢也没救,我这正忙着呢。”屋里传出来不耐烦的声音,一听此人就是大过年的还要加班心里一肚子怨气。

    欢喜听这话侠女情节就来了,一股热血直冲上脑门,走过去推开护士冲到里面说:“你这医生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人家孩子那么小,你看没看啊就说人家没救!”

    “谁啊?小张,把她弄出去!”那人隔着屏风说,继续手里的工作。

    护士拉着欢喜,欢喜来气了甩掉护士的手,吼道:“你这人有没有医德!”

    “小张!”那人也怒了。

    护士把欢喜拖到门外,欢喜看着孩子不能耽误了。赶紧摸出手机把刘彦回找来了。

    刘彦回一到就给孩子检查,发现是没那么严重但是被爆竹炸的也不轻以后也会留下残疾。

    安排好母子,刘彦回带着欢喜回了办公室。

    刘彦回开心的闷头吃饺子。

    欢喜一肚子恼火,越想越可气似的嚷嚷起来:“那人是不是人啊!你们医院怎么有这样的医生!叫大boss开除他!”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回家了。”刘彦回试图为某人解释。其实在医院久了这样的事也不少见,他看见了就帮一把看不见也没办法,这个社会的肮脏他也早就看透了。

    一想起那孩子她就更加恼火,噌地起身,蹙眉叫道:“这是什么理由!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责任!就是他不对!他还有理了!”

    “好好好,就是他不对,他混蛋,我回头好好教育教育他。”刘彦回擦擦嘴赶紧起身安慰女侠。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刘彦回拿起电话,电话那头声音低沉有力,“彦回啊,你叫方海先回家吧,他那状态不行。那头你盯着点,辛苦点啊。”

    此人真是欢喜说的大boss,她只见过一面。

    “好,爸,我知道了,放心吧。”刘彦回放下电话看见欢喜在对着他做鬼脸,嘴里直念叨:“开除他,开除他,开除他……”

    “行了,boss把他开除回家了,那么,你要辛苦点了,陪我去巡房。”

    天还没亮,欢喜趴在办公室的小沙发上睡着了。小脸还红扑扑的。刘彦回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太阳|岤,走到沙发边蹲下,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傻乎乎的善良,无论自己经历了怎样的痛苦都依旧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希望别人都幸福。这就是,我爱的苏欢喜。

    欢喜是在商场里再次遇到郭想,本来只有几面之缘的人欢喜只是想客气一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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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郭想似乎很想和她交好,硬是拉着她在一家店饮品里喝东西。

    欢喜听见郭想点了蓝山咖啡眉头微微一皱。她不喜欢喝咖啡,又奢侈又少又不好喝,于是点了一杯奶昔。

    郭想若有所思看着她半天笑盈盈的说:“这么多年我都在寻思着老十三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没想到最后选的是你。”

    “我配不上他吗?”欢喜听出话里有话也毫不客气,也一直觉得她对自己过分的好奇。

    郭想说话一向如此,而且一直想不明白刘彦回怎么会放弃王雅娴那样的知性女人选择眼前的人?

    一听人家不乐意了赶紧解释,“哎,你千万别误会啊。我这人说话就这样,呵呵,我的意思是我以前以为他喜欢成熟的呢。”随口毫不避讳的加了一句:“十三他就谈过一个女朋友,就是欧雅娴嘛。当时我还以为他终于被打动了呢没想到你才是真命天女啊。”

    “欧雅娴?她不是姓‘王’吗?”

    “哦,她们家出事就改和她妈姓了。你不知道吗?”郭想自顾自的说,想了想又说:“也对,她改姓我也是上大学才知道的,”

    “那……她爸爸……是不是叫‘欧佑和’?”

    “是啊,你怎么知道啊?”

    欢喜刹那间觉得五雷轰顶。

    “对不起,我先走了。”

    一整天欢喜都心神不宁。怎么会想不到?那时候的聚会,欧叔叔都没有带孩子,所有人也都很默契的谁都没有问。原来欧叔叔的女儿和他一样优秀呢。那么,她回来不是巧合吧?

    傍晚,欢喜买了许多菜在刘彦回的家里等他回来。

    他一直是单独住的,房子干净整洁。约好了晚上回来做饭给欢喜吃。可能是又加班了,欢喜等了很久都没见他回来。

    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的不耐烦又跑到阳台上,冻得手脚冰凉又回到沙发上发呆。

    欧雅娴?是回来报复的吗?

    想的太入神,连刘彦回开门都不知道。

    “欢喜?想什么呢?”他从后面圈住欢喜的头。

    欢喜拨开他的手,无意识的问了一句:“王雅娴以前姓‘欧’对吗?”

    刘彦回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知道了!?

    “欢喜……”

    “哦,没什么,随口问问的。”欢喜回神,她以为刘彦回是不知道他们家的恩怨。

    刘彦回僵直的站在原地。

    王雅娴突然辞职说要回北方的时候他已经怀疑了很久。

    那天,他抱肩在办公室踱来踱去,坐立不安,终于是追到火车站。

    候车室的门口,他开口就问:“是不是你干的?”

    王雅娴提着行李扬起下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欧雅娴!你他妈再给我装!”刘彦回一听她的口气震怒了。

    王雅娴知道瞒不住他,豁出去的承认,“是!是我干的又怎么样?这不也要托你的福么!要不是你给我看了那个照片我还真就不知道我爸藏着那个女表(这个字显示不出来被和谐了,只能这样打)子是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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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当时她一看见照片就傻眼了,不是为那个不起眼的小姑娘,是为看见爸爸怀里搂的那个女人。那时候妈妈就已经有所察觉了,为了不让她和弟弟知道把他们送走。她其实什么都知道,知道爸爸不爱妈妈,知道家庭的危机,知道有一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为了不让妈妈操心她一直伪装,言听计从。

    当苏欢喜领着她妈妈到她办公室的时候,第一眼,她就认出了那个女人,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女人眼下的那颗泪志。

    她心里暗笑,天意,让我遇到你为我的家庭我的妈妈我的爸爸报仇。

    刘彦回隐忍着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欧雅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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