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久必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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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久必婚-第23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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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又是一年快要过去,欢喜打电话回家说过年不回去了,舅舅偏说要过来接她。她心虚只好又撒了很多谎终于是糊弄了过去。

    书房里,于梓枭帮欢喜配好药喂到她嘴里,欢喜拿着仰头杯子喝了一大口水。触到胸口时一惊一乍的叫起来:“啊!戒指又不见了!”

    于梓枭已经习以为常似的说:“在卫生间挂着,给你买了链子挂脖子上还这么丢三落四。”

    “我怕洗澡淋到水嘛!”

    于梓枭听这话明显不悦了,“我送你的东西会是那种怕水的廉价货吗?”

    欢喜有些委屈,“我舍不得行不行啊!”

    这个回答还算令人满意。于梓枭伸手想抱住她,书房的老式电话阻止了他。接起电话,于梓枭瞬间变了脸色,捂住电话叫欢喜回卧室去。看着门关上才继续接起放在耳边。

    “你怎么还不来,快点过来,人马上都快到齐了。田冈先生都已经到了。”雷东虚掩着口,声音有点小。

    “我知了。我喂欢喜吃了药,马上就到。”有些反感的语气。

    “你最好快点来,不然,你知后果的。”

    于梓枭挂上电话,只和欢喜说临时有事便出了门。

    宴会厅门口里里外外聚集了很多记者,于梓枭低头尽量以最低调的方式走进去还是被人发现。一大帮人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于梓枭也没认真听。被人护着进了宴会厅。

    宴会一开始,于梓枭就很被动的跟在福爷和田冈身边。随行的还有一个女子正是田冈的女儿——田冈和子。他们之前有见过一面,只是匆匆一面,于梓枭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眼,没有任何必要。一直在想办法却还是一点可行的办法都没有。

    于梓枭随他们站在台上,看起来雷福亨接下来是要讲话。他毫无兴趣,心想不知欢喜睡了没有。

    雷福亨讲了很久,最后提高音量宣布:“我雷某人一直是把于梓枭当我的干儿子,细心栽培他成一名优秀的律师。田冈先生也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刚从国外回来。今天这次宴会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告知大家,我干儿子与和子小姐将于下个月一号也就是新年的第一天举行订婚典礼!”

    台下掌声雷鸣,照相机的闪光灯闪个不停。于梓枭心中大惊,现下他是真的傻眼了,无论他有多么不情愿,他都不能当场拒绝。他不顾自己也要顾着欢喜。这两人的势力是他对抗不了的。他早该料到,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反抗得了这只老狐狸。

    雷福亨笑呵呵的搂着于梓枭的肩膀,眼底闪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意。

    于梓枭一脸阴霾。这是在逼他出手吗?他始终记得他的那一份恩情,为他打那些违心的官司,受制于他。他都认了。现今又被雷福亨玩弄于鼓掌间。他不能再无动于衷。

    一夜未归。第二日他将欢喜送到了雷茜那里,骗她说家里的房子要装修。还好欢喜不能看书读报,更不会怀疑他什么。嘱咐雷茜一定要看好她。

    漫长难挨的半个月,于梓枭筹备好一些事情。怪只怪雷福亨为人太过贪心,如今不走这一步是真的不行了。姓雷的不仁他只好不义。事情来的太突然,无论最后是怎样的结果,他只是不想再伤了欢喜,而隐瞒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转眼到了圣诞节。以前过圣诞节,欢喜只是和朋友互送礼物,然后逛逛街,很平淡的就过去了。在这个气氛非常浓厚的城市欢喜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圣诞节。

    雷茜带着欢喜到海滨公园的“星光大道许愿长廊”写卡片许愿。只希望能让她开心点。

    雷茜问她的愿望是什么,她来帮她写。欢喜很不好意思的说,要和小鱼永远在一起。雷茜一点都没有笑话她,很认真的卡片上写下:苏欢喜一定要和于梓枭永远在一起,无论遇到什么都永远在一起。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她曾经也为于梓枭着迷过,但后来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是她的世界最遥不可及的人。曾不甘心,苏欢喜是有什么魅力让他对她如此倾心?问过他:“为什么是苏欢喜?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他说:“如果我知道为什么,就不用这样每天被你哥哥拿来当笑话看。”

    “她并不是比你好,也不优秀。只是对我她是不一样的存在。也许对你来说她是很普通简单的一个人。可对我来说哪怕这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比她好,我却只想要她那百分之一。我只知道想到要过一辈子我的心里只有她。”

    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让她清醒的彻底,有些人是真的任谁都替代不了。

    人潮拥挤的大街,欢喜的肩膀被行人撞来撞去,忽然,她很用力的抓住雷茜的手臂指着一个方向问:“雷茜,那里,是不是有很大一盏灯?”

    雷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广场的电视墙,在夜晚显得格外刺眼,她吃惊的回手抓住欢喜的肩膀:“欢喜!你看得见?你看见那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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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被抓的有些生疼,她还是笑着回答:“只是恍惚一下子……看见那里有东西在闪。”

    雷茜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真的?那你看得见我吗?我在哪里?什么样子?”

    欢喜摇头,她只是隐约感觉有光,其他都还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也许是错觉吧。

    电视前播放什么新闻,女主持人干练的语气,“五日后港内新生代大律师于梓枭将与日本田冈家族的唯一女继承人田冈和子举行盛大的订婚典礼。这一消息……他是雷福亨亲口承认的干儿子……”

    绕口难懂的的粤语,欢喜已经基本能听懂了。大律师,于梓枭,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重名的人。可是它却那么清楚的告诉自己,是律师认识雷福亨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她竟然可以很冷静的侧头问身边的雷茜:“她说的,于梓枭是小鱼吗?是他吗?”

    雷茜欲言又止,她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会被欢喜知道。可是这种突发状况是她没有想到的,说的这样清楚明白,连撒谎都撒不出来。

    欢喜此刻的心如一块明镜。难怪,身边的人总是要说一些奇怪的话,难怪,他要把自己送到雷茜家,佣人们也总是窃窃私语。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她只是不想去想。可见,有些事情,你不清楚不去想,它却偏偏要让你知道。

    于梓枭从来没这样失态的出现在雷茜面前,一踏进门惊慌失措的样子也是雷茜未曾见到过的。

    她低头小声的问:“你怎么穿拖鞋来的?”

    他这才发现自己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连鞋都忘记了换。也不理,只走到欢喜面前,叫了她一声。

    欢喜没有任何情绪,漠然的对他说:“你带我回家吧。”

    于梓枭也什么都没问,只带着欢喜回家。

    卧室里,两人相对无言,很久很久。

    是欢喜先打破了沉默,“你不是说我们结婚了吗?重婚,是犯法的吧。”

    他依旧沉默了片刻,他不习惯于解释,有些口拙起来:“我骗你的。我那时……是骗你的,只是想你安心。”其实』片,什么景象都看不清了,我闭上眼让眼泪留下来,然后又看着沈桑眠冲着他摇头。

    我想要他走,要他别管我。

    你丫的沈桑眠,你不是都答应放弃我了吗?你还管我做个鸟啊!你他妈的就是个大傻瓜!比我还要傻!

    “青青,不要看。”沈桑眠对我说。

    又是这句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能不能跟我说点别的话,你就会说不要看不要看!说点别的你会死啊!你就不能说点煽情的,能让我一辈子都记住你的话吗?

    你要还说这句“不要看”,你就是做鬼老娘也不放过你!

    沈桑眠刚刚站稳,韩湘累又是一拳把他打倒在了地上,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伤口一直在流血。

    这么流下去他就算不被打死也要失血而死啊!

    沈桑眠又撑起身子,他缓缓站起神来道:“现在你高兴了没有?可以放她走了吗?”

    “你死了,她就能走了。”韩湘累话音一落便又是一脚踢在沈桑眠的腹部,只听见沈桑眠痛哼了一声之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韩湘累还不罢休,拿起地上的砖头又往沈桑眠头上砸去,这一次,沈桑眠彻底不动了。

    我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桑眠彻底愣住了,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只见韩湘累又踢了他几脚,见沈桑眠彻底不动了,他才向我走来。

    他撕开我嘴上的绷带,凑到我面前,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笑着说:“青青,是不是吓坏了?”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蛮力,猛地咬上了韩湘累的脖子,就算是听到了韩湘累的惊叫声,就算是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也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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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会这样憎恨一个人,恨不得他马上就消失,马上就去死。

    “鼠眼哥”见状拽着我的头发就往后拖,虽然头发被拽得生生的疼,可是我就是不松口,老娘咬死你这个变态!

    “放开,让她咬。”韩湘累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盆凉水泼到我头上一样。

    沈桑眠都已经死了,我就算咬死他又能怎么样,我松开嘴,脱力地坐到了地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沈桑眠,只觉得丧失了所有的知觉。

    我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韩湘累蹲□子替我解开脚上的绳子,冷冷地说:“他没那么容易死,但是,也快了。”

    我瞪着韩湘累骂道:“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

    韩湘累笑了,他不看我,而是对着“鼠眼哥”说:“带她离开,保证她的安全,知道吗?”

    鼠眼哥拎起我就往外推,我一站起来就想往沈桑眠那里跑,却被那人又拽了回去,他见我想挣扎,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到了我脸上。

    “谁他妈叫你打她的!”韩湘累一脚踢在“鼠眼哥”屁股上道:“快带她走!”

    “鼠眼哥”低着头,然后瞪了我一眼,拎起我就往楼下走。

    到了这破楼的楼下,正碰上那“鼻毛男”,他问道:“事情都解决了?”

    “鼠眼哥”斜着眼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冲着那人道:“解决了,你上去吧。”

    于是那人便急匆匆跑上楼去了。

    “鼠眼哥”推着我往前走,我下意识地往前胡乱走着,脑子里空荡荡的几乎不能思考,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发现我们竟然走到了海边。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来,我转过身看着“鼠眼哥”,问道:“为什么把我带到海边来了?”

    “你这个女人已经影响韩哥的判断了,所以……”

    “鼠眼哥”掏出手枪来,眯着他那双精明的眼,指着我冷冷说道:“我要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苦情戏神马滴最讨厌了!写起来卡死了!!!俺不要再写了!俺这种彻头彻尾滴亲妈最不会虐神马滴鸟~╭(╯^╰)╮

    至此,本文的最后一盆大狗血就泼完了(还有一盆再考虑泼不泼),俺要写轻松一点滴内容嗷嗷嗷!!!

    另外,抚摸所有等文滴童鞋,森森滴抚摸~明天应该还有得更……

    大家明天晚上来吧~还是十一点吧~咳咳,或者后天早上神马滴

    望天……

    chapter38

    韩湘累你所托非人啊!这贼眉鼠眼的家伙在坑你啊!

    我刚刚才想着,如果我能赶快离开这里去报警,也许还能救沈桑眠,可是一回过神来就发现我自己马上就要呜呼哀哉了!现在只怕我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又怎么能救他?

    我的手还被绑着,而且我也不是什么超级的女特工、无敌铁金刚,又不可以一脚把他的枪踢开、脸踹歪,就只能这么毫无气势地一步步往后退直至无路可退。

    我只恨自己怎么没有报个跆拳道班或者散打班什么的,否则现在也不会弄得这么进退维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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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有老鼠哥,后有海浪哥,都是哥,都惹不起……

    “你……你忘记你韩哥说的话了吗?”我现在只能指望韩湘累能唤起一点他那微末的良知了……

    没想到听到我这么说他反而冷哼了一声道:“韩哥这是在毁了他自己,这种事情怎么能留活口!我是为了韩哥好,他要是怪我,要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我勒个去,这么忠心!

    完了,这家伙这么坚决,我估计可以去跟我爹和沈桑眠团聚了。

    我的眼珠子盯着他的手枪,只觉得脑门子都在冒汗,那黑洞洞的枪口真让我吓破了胆,我生平还是第一次那么接近死亡,我惊慌地叫道:“鼠眼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报警的!我发誓,我出去以后就把什么都忘了,就像你韩哥说的那样,成不?”

    “鼠眼哥”根本就不听我瞎白活,他看着我冷冷地说:“要怪就怪我,不要怪韩哥。”

    “我就怪他!”我大喊道:“你杀了我也不怕你韩哥痛不欲生!”

    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刻,我也管不了多少了,能忽悠就忽悠,能拖住一刻是一刻。

    我总觉得我没那么容易死吧,算命的说我后半辈子有福,到了三十岁就能转运的,怎么我才二十九就要牺牲了,这算命的不专业啊!

    鼠眼哥犹豫了一下,片刻之后他的神色又变得冷厉起来,他瞪着我恶狠狠地说道:“那也没有办法,就算韩哥伤心我也要杀了你,伤心总比没命了好。”

    说完鼠眼哥不再跟我废话,举起手枪指着我的脑袋,我听见“咔塔”一声抢上膛的声音,就知道,这一次我是彻底的悲剧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枪声如我所预期的响起了,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感便倒在了地上。

    没错,我死了……

    被吓死的!

    我吓得瘫坐在地上,一摸脸,发现我的脸上竟然都是血,再抬眼一看,那鼠眼哥竟然直挺挺地躺着地上,头上都开了花了。

    死的竟然是“鼠眼哥”,不是我!

    “青青!”

    有人在叫我?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缓缓抬起头,见到不远处站着一个满头是血脸上苍白的男人^

    其实这样的场景我从少女时期开始就无数次的幻想过了。

    有一天,美丽的公主被坏人抓走了,然后王子华丽丽的从天而降,杀掉小怪兽,pk大魔王,救回了公主之后俩人过上了圈圈叉叉的美好生活。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我的故事里,公主变成了带着娃的蹩脚奔三文艺女青年,王子倒依旧是王子,只是从天而降的时候摔了一跤,满头是血鼻青脸肿的就出现了。

    不过,虽然画面不怎么美好,甚至还有点落魄,但是总体上来说效果还是达到了。

    因为,我飙泪了……

    沈桑眠正满头是血的朝我跑来,说实话,沈大公子这样子,真的是比鬼还不如……

    可是我却觉得能看到他这个样子真好!

    “青青,对不起……”沈桑眠紧紧地把我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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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沈桑眠的声音,感觉到沈桑眠的体温我才确定他这一次是真的没事,他不是鬼,是人,这不是在眼人鬼情未了,绝对不是!

    我几乎就又要溃堤一般地大哭起来了,可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韩湘累呢!他怎么会放过你,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事情?”

    比如给你打艾滋病毒,喂鹤顶红什么的?

    比如给你下什么七日丧命散,含笑半步颠什么的?

    “他掉到海里去了,我会找人捞的。”

    听他这么说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才记起来沈桑眠还受着伤呢,我看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我哽咽地说道:“你看你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快止血啊!”

    不对,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得去医院!

    我拉着沈桑眠便说:“我们快去医院,你开着车来的吧?”

    沈桑眠却丝毫不着急,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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