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回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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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回头望-第33部分(2/2)
 “好好好~~~,我是一只肥头大耳猪,你是一枚优雅高贵豆芽菜,这总成了吧。”你说我没事跟你个小屁孩置什么气,存心给自个找不自在!看着我撅着嘴巴,可怜兮兮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程煜憋在心口气顺溜了,神情也跟着恢复一贯傲慢。

    “弹簧刀在我左边上衣口袋里,你来掏!”程煜皮肤白皙细滑,脸颊红红透着股羞涩,湿漉漉坚定眸子里能清晰倒映出我影子。 看着程煜直挺挺躺在竹榻上,一副任人宰割隐忍样,暗暗庆幸自己不好娈童,要不然很有可能就栽在这小屁孩手里了。

    “你忍着点——”话一出口我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没见过这么没出息。明明不好这口菜,却偏偏把话说得像那个啥,难怪人家程煜小屁股会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但愿这孩子回去不要向他总警司爸爸打小报告,要不然被冠上“猥亵儿童”罪名,我还怎么衣锦还乡回小河村显摆。

    “废话怎么那么多,来吧!”程煜涨红着脸,眼睛一闭,脑袋一斜,一副打算任我作为样子差点没把我给吓哭。按下心头惶恐,俯身用嘴巴咬住程煜衣襟向旁边拉扯,浑身捆绑绳子紧紧束缚着衣服。好不容易看到内里白色衬衫,我也累出了一身汗水。使劲努了努僵硬嘴巴,用牙齿拨开绳索,看到衬衫口袋里凸起小刀。

    “小屁股,你怎么把这弹簧刀藏得这么严实!”要想把这不足八公分小刀子从口袋底部给掏出来,还真得费一番功夫。

    “圣保罗中学校规严苛,不允许带利器在身。而且——”程煜欲言又止,脸上羞涩绯红色悄悄褪去,却晕染上淡淡落寞与伤感,浓密眉毛已渐渐显出男人凌厉与刚猛。我心中感慨,果然家学渊源,就冲这变脸速度便可以想见程伯坚警司可怕之处。

    “不允许带利器在身,你还明知故犯?”乘着程煜陷入某种低落回忆里,我张大嘴巴加了把劲,用下颚牙齿顶住程煜白色衬衫口袋底部一点点往上推。张大嘴巴无法闭拢,口水沿着牙龈缝隙留了出来,滴滴答答浸湿了程煜小屁孩胸口衣襟。脸一阵扭曲,不用镜子瞧我都知道现在自己姿势有多暧昧。

    “说了你也不懂~~~”眼角余光看到程煜拧着脑袋,神情落寞,紧咬着嘴唇有些发白,盈盈泛起水泽眼睛让这一刻程煜像只需要被安慰迷途羔羊。 心轻轻被拨动了一下,酸酸涩涩滞空感,飘飘荡荡沾不到地。想也没想,便鬼使神差回了一句,“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懂?!”话音刚落,便看到程煜那双美丽褐色水睑瞳眸变得雾气朦胧。

    “我应该恨他!可是我做不到,华人总警司又怎么样,他根本不知道在学校里多多少人想看我笑话!七岁那年我就是用这把弹簧刀在厕所里划伤一位同学脸,我要让他永远都不敢在我面前嚣张!”程煜一边说着狠绝话,一边倔强将眼眶里盈盈泪水逼了回去。

    眼看着暗红色弹簧刀即将被推出上衣口袋,我还来不及欣喜,却被默默哽噎程煜弄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也许是眼下有死无生绝境,让这个年仅十岁孩子一时把持不住心里委屈,想找个愿意倾听人。

    太多伤感憋在心里会发霉,会腐烂,连同人心一起,所以曾经我愿意倾听孙继海一家人辛酸与甜蜜,现在我依然乐意做这个忠诚听众。

    “被妒忌人常常会受到周围人无礼挑衅,你可以忍,忍无可忍时,便无需再忍。”我认真看着眼前神情愕然程煜,也许从没有一个人跟他说在这件事情上你是忍无可忍才出手,因为毕竟用刀子毁容行径着实恶劣。要不是程煜有一个位高权重爸爸,估计他早就被学校开除了。也正因为他没有被开除,于是程煜尴尬处境将不可避免被人一再提及,一再寻衅。

    “我是被人妒忌?!”程煜笑得很讽刺,也很勉强。这样感觉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你个屁大点孩子学什么不好,偏学人家愤世嫉俗,悲风伤秋。你真懂**和精神带来生不得,死不能那种绝望,真体会得了浩瀚茫茫之间却独我一人苍凉,真明白跪在曾经抛弃自己父母坟茔前苦苦质问心酸。

    你不懂,而我懂!所以这一世,我像只吸血水蛭一样牢牢吸附在这个“家”里,汲取温暖与生命。看似是我带给年轻父母与爷爷奶奶天伦之乐,其实是这个很小、很穷、却很温暖家将我从游离时空隧道中生生拉回。所以,“程煜,你是幸运!”

    “葛大勇,其实你是一只失落人间天使宝宝。”程煜笑了,不是绅士微笑,不是傲慢讪笑。是拿到自己喜欢糖果时,天真笑容。褐色犹如琉璃珠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月牙儿,粉嫩菱形嘴巴里露出如扇贝一样洁白牙齿,“恶魔”变“天使”,神迹!

    “叫我大勇就好,连名带姓叫太严肃,既然同患难,那大家往后就是兄弟了。”最好不要叫我天使宝宝,看程煜笑得像个天使一样纯洁烂漫,我会很有压力。听了我话,程煜脸上绽放笑容越发灿烂夺目,而我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果然动物一样敏锐直觉让我在瞬间捕捉到程煜那张“天使”脸渐渐向“恶魔”脸演变诡异过程。

    “矮冬瓜,你是猪吗!把口水弄得我满身都是!”程煜圆睁着双眼嫌恶看着左胸前一大块湿漉漉口水印,粘糊糊沾在皮肤上,带着皮肤莹白和小小|孚仭头粉红,怎么瞧他都像是刚刚被侵犯可怜人。

    “误会!你不知道这刀子塞得有多结实,能掏出来多亏了我下颚牙齿够坚韧。”脸有些红,心有些泛虚,可嘴巴上却绝对不能弱了势头,我可不想让李熙卿误会我恋童。虽然从没有交过男朋友,可自己是上位还是下位还是拎清楚。这没有什么好隐晦,从跌进李熙卿怀抱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喜欢被拥抱,而不是去抱别人。

    “废话那么多,还不快点把它□!”程煜再一次涨红了脸,压低嗓门冲我急急吼道。感觉我们两个人之间对话趣味性,不觉轻笑出声,刚想再讲两句黄段子逗逗害羞程煜,门外响起一阵粗鄙谩骂。

    “嘘!静声!”门外不堪入耳骂骂咧咧声,惊得我三魂七魄差点出窍。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闯进来,那后果不堪设想。估计会被再弄晕一次,那样话,我还醒不醒得过来就是未知数了。静静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大约三个男人戏谑说着黄段子,和隔壁女人越来越大声呻吟,我不禁长长吁了口气。

    “我们必须尽快摆脱钳制,不论接下来遇到什么情况,只要有一线生机就绝对不要放弃。”我低头对脸色发白,却紧咬着嘴唇不吭声程煜说道,语气坚定似乎更像是对我自己鼓励。这是我出生六年以来面对第三次人生危机。前两次我能顺利逃出生天,那么这一次也绝对不会例外!

    俯下身子将弹簧刀从被捆缚衣服口袋里叼出来,然后递进程煜手里,再由程煜塞进我手里。这一整套动作做下来,汗水几乎湿透了我身上毛茸茸粉色猪仔装。也许是我年龄比较小,又是附带拖油瓶缘故,身上捆绑绳索远没有程煜缠绕多,所以割绳子任务还是由我来完成。

    “嗯哼——”咬紧着银牙,却依然让我疼闷哼出声。手腕处被缚,眼睛又看不到身后,只能凭借感觉找到大致位置,来回抽割。常常力量拿捏不准,锋利刀尖戳进了手掌心肉里,疼得我冷汗直冒,心里将穆紫宸男性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

    “矮冬瓜,你不要紧吧?还是我来吧,我比你大!”安抚看了一眼对面急得眼眶赤红程煜。这不是比大小任务,程煜被绳索捆扎一双手臂已经泛起青紫色,冰凉得犹如死人温度可以想见那是由于绳子捆绑得太紧,导致血液不流通。如果长时间血液停滞,会使手臂股上肌肉坏死,到那时候这孩子一双手算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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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手小,活动空间大,马上就好。”闷着头,不去理会对面内疚失落程煜一系列表情变化,全身心投注在身后绳索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前前后后花了我十分钟时间才将手上尼龙绳割断。揉着僵硬手腕,看着左右掌心血肉模糊,还汩汩直冒鲜血,我龇牙咧嘴朝程煜撅嘴,扮可怜相,唬得内疚自责,含泪哽咽程煜破涕为笑。

    “疼吗?”刚把程煜手上绳子割断,这孩子便毅然决然将自己身上白色衬衫撕成碎布条,默默帮我包扎伤口,然后还不忘仔细将滴落在竹席上血渍擦干净。为了不引起怀疑,脚上绳索都打成活结,手上捆绑绳子做成固定活结“圈圈”,能让一双手掌进出自由。

    “不疼!我只是担心包成这样会不会被发现~~~”我苦兮兮举起被裹得像两只球一样手掌,无奈瞟了一眼憋笑程煜。

    “等血止住了再拆开!”程煜思考了十几秒,不容置疑命令我。我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打击刚刚心情好转程煜,很是乖巧点了一下脑袋。程煜郁结在眉心内疚渐渐化去,高傲朝我冷哼了一声,“矮冬瓜!”我无奈仰头翻了个白眼,不知好赖人!

    “你在干什么?”看到我踮着脚,趴在墙壁上往窗外瞧,程煜好奇伸长脖子也凑了过来。窗户上封闭木板是新近钉上去,用手一摸还潮潮泛着水汽。透过木头间缝隙往外瞧,暗红色灯光下有一条很陡阶梯走廊直通一楼,站在我这里只看到一楼檐台和狭窄步行街道一部分。

    “你认识这里吗?”话虽是问出去了,可我心里不指望程煜能认识这个地方。因为没有一个可靠标志物,光靠一条幽暗狭长阶梯走廊,根本无法准确定位。程煜失望摇了摇头,这样狭长阶梯走廊在寸土寸金香港随处可见。

    96

    赌一把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步,这是常识!”鉴于部分常识少儿不宜,我也没功夫给程煜小朋友普及生理卫生知识,草草将之打发。

    就在这时候隔壁房间缠绵悱恻呻吟声渐渐止息,女人娇弱无力出声挽留,却没能让男人心化成绕指柔。

    “三少,要记得人家~~~”□过后女人像水一样缠缠绵绵,曼妙玲珑**上只披着一件粉红色薄纱长袍。长长飘带松松夸夸系在腰间,随着女人略显吃力迈出修长白皙大腿,便能隐约间看到里面黑色茂密,和大腿内侧点点浊白。如此极具□画面是个功能健全男人也无法抵挡,果然没有留夜男人在走到一楼楼梯口时,便死死搂住女人又是一阵抵死纠缠。

    男人将女人按倒在楼梯上,便猴急进入,像猫儿一样低吟流转呻吟声惊得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涨红了火辣辣小脸刚扭过头就看到程煜正瞪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我急忙上前一把推开程煜脑袋,严厉警告道,“小屁股,这不是你能看!”

    “矮冬瓜,你比我还小四岁,刚才不照样看了嘛?!”面对程煜胡搅蛮缠,我只能无奈叹息,总不能跟这孩子讲咱上辈子就不是个雏了。拉着不服气程煜紧挨墙壁蹲了下来,竖起两只耳朵留意外面声响。急促“啪啪”肉搏声,听得我心惊胆战,心中恶意嘀咕:在楼梯口野战,他们就不怕被人撞见嘛?

    “我估计这一片是油麻区某个狎妓馆子,听我爸爸说这里窑姐儿盘子靓,功夫到家,是个日进斗金销金窟。”程煜毕竟是个十岁小孩子,对于外面挥汗如雨肉搏声没有太多遐想,除了有些好奇,更多是不理解与打心眼里鄙视

    “油麻区~~~”咬着指头反复呢喃,脑海里只有**十年代风靡亚洲古惑仔影片中出现那一幕幕血与火背后灯红酒绿,与醉生梦死。这里似乎有种悲情英雄末路伤感,他们追求短暂□放纵,一掷千金豪爽背后往往是钢刀划过**鲜血淋漓。

    感觉到程煜古怪视线,我赶紧将坑人不浅、严重失真电视剧情甩出脑海。至少在楼梯口玩得不亦乐乎这一对野合男女不在此范畴内,估计也就是某个有钱花花公子闲得没事干,跑这里消遣来了。

    “莺莺真热情,我都有点舍不得走了。哎~~~,只是俗世缠身,不能常伴美人左右,过两天再来看你,我会想你!”男人粘糊糊说着让人恶寒情话,女人娇喘嘤嘤抽泣,依依不舍看着男人上了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而去。女人绞着身上凌乱长袍,站在风口痴痴望着。这一幕还真有点痴男怨女,月下幽会般浪漫与难舍难分,让人忘记刚刚只是一场金钱与**交换。

    “就是你了!”这个叫莺莺女人很聪明,她不死缠烂打,只是用身体与**将男人挽留,就看这样一位体面富家公子居然在楼梯口又要了她一次,可见这女人魅功何等精湛。再则风月场中浸染女人,她不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

    乘着女人专注扮演“痴情人儿”当口,我将手里银色卡片掷向走廊上转弯处。这里光线虽然昏暗,因为有个坡度比较大阶梯,走到这里人都习惯性低头瞥上一眼。我相信这样一张银光闪耀卡片,定能吸引女人注意,尽管心中十二分笃定,可是紧紧抓住木板手掌心依然紧张得虚汗直冒。

    “傅三少,可别让本小姐失望哦~~~”女人红艳艳手指掩嘴笑得隐晦不明,丰腴臀部妖娆扭摆着,一步步走上阶梯。哪还有半点刚才楚楚动人,娇不自持样子,俨然是只吸食人精髓九尾妖狐。我和程煜神经紧绷,看着女人一步一扭慢慢接近地上那张银色卡片。

    “咦!”女人好奇盯着地上卡片,借着走道内昏暗光线仔细瞧了瞧,然后欣喜从地上捡起来,“傅三少遗落?”女人迟疑不决侧脸让我心“咕咚”一声沉到寒潭底部。这个聪明女人可千万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这张卡片是那该死留洋海龟傅三少遗落,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将它“还给”傅三少。

    “昌隆珠宝行普通贵宾卡,堂堂傅家三少难道还用普通会员卡?既然是不义之财,那莺莺就不客气了。”女人掂着手里银色卡片,想了想,随后讪笑着走进房间。我紧绷心弦稍稍放松,摸了把额头上滚落汗珠,暗暗庆幸这是一张普通贵宾卡。

    “计划成功三分之一,就等明天了。”只要明天这个女人跑去珠宝行消费,而恰恰这笔费用能及时提示李妈妈,凭借李熙卿能力,我小命可保无虞。可是只要这其中某一环节脱落,或是没有及时到位,那么等待我结果很难预测。

    “矮冬瓜,不用担心。我爸爸说李家能在十几年时间内迅速崛起,而黑白两道都很礼敬,他实力并不仅仅只在商业上露光那点产业。”程煜看出我担忧,很是哥们义气拍着我肩膀说道,“而且你们李部长一看就是一只修炼成精老狐狸,这也是我爸爸说。”看出我不悦眼神:居然当着我面诋毁李固爷爷,程煜很有眼力见将程伯坚警司踢出来顶缸。

    “把黑布袋罩好,现在我们能做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养精蓄锐等待明天到来。”无论如何对于程煜鼓励我还是挺感动,隐下内心焦躁不安,嘱咐了程煜几句,便将脚上绳子理了理,做成捆绑假象。套上味道腥臭编织袋,侧躺了下去,一点点将两只手掌上缠绕布条解开。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矮冬瓜,因为我比矮冬瓜大四岁~~~”程煜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心头鼓鼓囊囊酸涩,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一贯手到擒来俏皮话却是难以启口。这个自尊心超强孩子对我被无辜牵连进来一直很内疚,而我至始至终没有责怪过这孩子。

    “活着我也许比死有价值——”谁知道呢,嘴角苦涩抽动,不想吓到小孩子,于是尽量找点轻松话题来打破此刻凝重气氛,“你说明天我们同时缺席比赛现场会怎么样?”但愿顾玲玲和卢慧能撑起全场比赛,如果因为我缺席而导致满盘皆输。那我有命回去,屁股上也一定少不了一顿爆炒肉丝。

    “我估计会被良承平校长整死~~~”程煜似乎想起某些不堪往事,身体一阵哆嗦,然后幽幽说道,“那人形妖孽有是办法整治人,以前就有一个倒霉蛋被提溜出来当着全校师生面做‘深刻’自我检讨,结果那倒霉蛋屈辱哭了~~~”程煜兴致颇高讲着良承平妖孽校长丰功伟绩,而我忐忑不安同时,脸一阵阵臊慌。好像前不久我这个倒霉蛋也出过一次乌龙检讨事件,当时在场良承平妖孽嘴角笑容至今依然刺痛我幼小心灵。

    说着说着,程煜声音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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