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家可以养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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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家可以养猫吗-第14部分(2/2)
去也太累人了,也太浪费时间了,要知道她可是偷偷摸摸应的约,偷偷摸摸出的门,话说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非得这么鬼鬼祟祟不可啊?又不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凌子杨不喜更不擅长欺瞒,没人问还好,一旦遇上这种正面投来的直球就别指望他能隐瞒任何事情了。

    虽然和她之前的猜测j□j不离十,但是当凌子杨亲口说出凌芸的异想天开的时候,夏子夜还是觉得非一般的无语:果真是个奇葩。

    “……我说凌子杨,你这样子让你妹妹心存不可能的妄想是不是不太好啊?还是说其实你也是这么想的?”真没看出来这两兄妹都有智力缺陷,真可怜呐。

    “……”

    “唉……我看你还是回去明确告诉凌芸,不管她耍多少手段,感情这种事由不得她,上官羽焰是不会喜欢上她的。”看凌子杨面有难色的样子,她也替其觉得可怜,“还真是被妹妹压得死死的呢你这个做哥哥的,你就直接告诉她是我跟你说的ok?”

    “你早就知道了吧?”凌子杨微低下脸使子夜看不到他苦涩的表情,喉咙有些发干,“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你和你妹妹不一样,我以为可以等到你自己告诉我,可是……”可是现在的情况和那是不太一样了,巷子里那个女人提醒了她,那时可以开玩笑似的一口答应凌子杨提出的交往是因为没有顾忌,和现在完全不同,欧阳御清似笑非笑的脸突然在脑海闪现,吓得子夜登时背脊一凉。

    只是,她才不承认这突如其来转变的原因是那家伙呢!自然她此时仍不知道背脊发凉的原因还包括从某个隐秘角落扫射出来的充满了危险怒气的视线。

    他应该要进一步追问的,然而不知从何而来的焦虑和不安却使他止步,对于这样的自己凌子杨也有些烦躁。

    “不全是她的错,”不是要为谁辩护,从一开始他就明白她只是站在陷阱外微笑旁观,选择不说出口的人是他,被骗到最后的人其实是小芸也说不定,“如果我说你猜中的只是一部分……”

    子夜一怔,不由得支起了身子微微前倾,竖着耳朵像是在用眼神无声追问着。

    “……我……”他决定说出来,至少希望她知道……

    “在约会吗?”从天而降的冰冷语调打断了凌子杨的告白。

    熟悉的声音加上不甚熟悉的语气,子夜猛地一僵,顿时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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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到眼前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记,无声示意。

    “……呜。”小小地悲鸣了一声,子夜不情不愿地抬起脸,避无可避地对上尽管嘴角上扬眼底却毫无笑意的脸,“晚、晚上好……”

    嘴角上扬得更明显了,连一双凤眼也稍稍弯成月牙形状,眼底的冷芒更甚了。

    “你们,在约会吗?”侧了侧头,他面不改色地将被跳过的提问又扔了过去。

    “绝对不……哇!”子夜慌忙摆手否认,不意扫到了跟前的杯子,杯子里尚未喝完的饮料眼看着就要往她身上倒了过去。

    及时探出一只手从后将她自座位上抽离,耳边便是一句低斥:“你慌什么?”

    “难怪今天没看到你,真的不是约会?”

    子夜慌忙摇头。

    “我没打扰你们?”

    小鸡啄米般地点着脑袋,全然不觉那两道冷芒已然投向了另一边。

    “是吗……你们?”

    “凌子杨!你记得西高那回吧?”察觉欧阳御清的视线所及,子夜介绍道。

    没有回答记得或不记得,他只是淡淡地扯动了嘴角。

    对面凌子杨也认出来了,眼里蓦地黯然了几分。

    “你要回去吗?”举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欧阳御清问。

    “呃,也对。”天已近黄昏,子夜点了点头,又转向凌子杨,“记得转告凌芸,我先回去了。”

    “夏……”凌子杨的话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子夜回头的瞬间只觉一道阴影自上方覆下,才反应过来是被人吻住了,唇上的温热感只维持了几秒钟便离开了,尽管这吻来得莫名其妙,众目睽睽之下仍是叫子夜红透了脸颊。

    “又沾到奶油了,吃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注意点?”这次抚上她嘴角的是带些凉意的手指,欧阳御清神色自若得一切都仿佛顺理成章似的,子夜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也说不出来,只是脸上火烧的红晕仍旧未能散去。

    “回去了。”扶在肩上的手一转,欧阳御清推着子夜离开,不意转身时子夜的余光却看到了一角站着的乔雨芯。

    chapter 56 母亲的烦恼

    计程车司机不时从后视镜打量后座上一点交流都没有的两人,少年好看的脸上覆盖着薄薄的冷霜,他唯一一次开口就是在说地址的时候,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声音和表情一样冷漠。

    车子开到现在两人还是一人一窗的姿势僵持着,狭窄的车里充斥着让人不自在的氛围。

    “那个……”他似乎也感染了车内的紧张气氛,声音也变得僵硬起来,唯有硬着头皮提醒浑然不觉已经到站的两人,“客人,已经到了……”

    被惊扰的少年凉凉地扫过来一眼,曜石般的眼里光芒慑人。旁边的女孩倒是内敛的多,安静地呆在一角任由阴影包裹,好几次几乎都被他忽略了,气息像被刻意隐藏起来一样,这么想着他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幸亏他很快就能从这种诡异氛围中解脱,零钱找给了女孩,因为少年付了钱后就直接开门下车了。女孩取零钱的时候身子微微靠前显露在灯光下,他这才看清了那张白皙的脸蛋,他有些愣神。

    女孩迅速从他手里取走了找还的零钱,敏捷从门侧闪身追着先下车少年的背影,他的视线则追着女孩的背影,不想对上少年忽然回头,忙不迭逃开那刺骨的眼神,他嘟哝着有些委屈:男人嘛,不就是多看了两眼,那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嘛。

    连开灯的余裕都没有就遭受袭击的子夜紧紧地皱起了眉,名副其实的袭击,啃咬在唇上的力道一点没有留情,腥甜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在嘴里蔓延开去,紧拷下颌和手腕捏碎骨头般的手劲近乎野蛮。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吻,全然释放的野蛮、掠夺、威慑和压制,意料之内激起的是她拼尽全力的反抗。

    “我错了……”野蛮啃噬后彼此都伤痕累累的唇分开,耳边传来咬牙切齿似的低喃,“夏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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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叫唤她的声音,子夜瞧见了那双尽管在黑暗中仍然叫人心悸的眼睛,她默然。

    “时间到了,我要答案,就现在!”流露在霸道话语中的不安和迫切抵过了他施与的疼痛,子夜不否认心情因此变得愉快。

    如果说之前说不出口是因为找不到时机,那么现在就是时机找上门的时候,看到乔雨芯时胸口闷痛的感觉是什么,尽管过去未曾有过,她也还是明白的,然而……

    觉悟是一回事,行动果然又是另一回事,子夜悲哀地发现心里油然而生的那股挫败感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不陌生了。

    久久得不到回答,又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错过了眼前人儿脸上的绯红,即便是欧阳御清也不由得有了些许挫败。

    抓在下巴上的手慢慢地松开了力道,慑人的光芒也渐渐敛了起来,眼见着欧阳御清似乎就要退开了,子夜急得直冒火。

    “……算了,我有些累了。”自暴自弃似的一声叹息,欧阳御清正要退开时一直不见动静的子夜却意外地拽住了他。

    虽然幅度细微到不仔细就察觉不到的地步,可是她确实在发抖,错愕了半晌欧阳御清触摸着近得伸手就能拥入怀中的人儿头顶柔软的发丝安抚着:“没事,今天出去一整天,你也累了不是吗?”

    抓着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紧拽着倔强的模样倒有些像是在闹别扭。

    “……你就不能再让一步嘛……”强迫她仰起脸的手离开之后子夜就一直深深地低着脑袋。

    “什……?”意义不明的话语让欧阳御清一头雾水。

    “我又不像你那么有经验,那种话就是很难说出口啊,你再让我一点点会怎样!”赌气般的语气,子夜抬头恼怒地瞪视着他。

    蓦地睁大了眼睛,这不会是做梦吧?还是他理解有错?欧阳御清突然有些后悔进门的时候应该先开灯,那就不会错过这丫头现在的表情了,一定……非常可爱。

    “说什么经验的……”他才没有那种经验谈呢,按捺不住地将她紧紧拥进怀中,萦绕在鼻间甜甜的味道有一种让人心情愉悦的魔力,唇附在她耳边,欧阳御清仍不忘使坏:“你希望我让哪一步?”

    “你!”早已羞恼得血气沸腾的子夜登时大怒,正欲挣扎之际,及时传入耳内的告白瞬间将火焰扑熄。

    “子夜,我喜欢你。”

    怀里的人这回明显地颤了颤,又沉默了许久,在良好的听力和环境的协助下他终于听到了那一声如蚊吶的低语,那较之前任何一次女性的告白更让他觉得悸动不已。

    “那……你和凌子杨是怎么回事?”他发誓自己绝对是小气到家的人,才会在这种氛围下还嫉恨着刚才的事。

    立刻的,与柔软脸颊相贴的地方传来剧痛,毫不留情咬下去的是笑意盈盈的夏子夜。

    “没看错的话,跟你一起出现的还是你未婚妻呢。”

    欧阳御清吃痛却依旧抱得紧紧的,苦笑着开口:“你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彼此彼此。”闻言,环抱着的力道不松反而还收紧了,子夜慌忙地踩了他一脚,“你要把我勒死吗?”

    对于表白后因为羞愤出现种种暴力行径的小鬼来说,要让她学会看气氛行动应该很困难,欧阳御清觉得他应该再让一步,比如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刚才这种氛围下,应该……接……电话……

    手机铃声恰如其分地插了进来,音量大得想忽略都不行,子夜慌乱地在背包里翻找放声高歌的手机,欧阳御清怀着二度袭来的挫败感去打开大厅的灯。

    “喂?”总算找到了,“竹子?”

    看着子夜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欧阳御清投以疑惑的眼神。

    “……上官知道吗?”聆听了一会儿子夜皱着眉问道。

    ……

    挂断通话后子夜一直处于游神的状态,直至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她才发现欧阳御清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头发正断断续续地掉着水滴。

    愣愣接过递来的温水,她用自言自语的语气问:“怎么办,竹子说不定要出国留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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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她不是在咨询自己,欧阳御清悠悠地晃进浴室,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湿发……放任她抱着膝盖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毕竟,维持最低限度的独立空间是饲养猫咪的条件之一吧,大概。

    朦胧间考虑着不把头发吹干明天就该头痛了,但是今天果然太累了,比玩过山车绕的弯道还多还崎岖。虽然这么抱怨着,心情却是不曾有过的愉悦,口鼻间似乎还萦绕着那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意识渐为所惑地离欧阳御清远去。

    一大清早醒来,昨晚临睡前的预测成为了现实,欧阳御清扶着一阵阵抽痛的脑袋坐起:总有一种今天指不定会发生些讨厌事情的预感。

    大厅的灯没有关上,放任了一整晚的撒泼猫咪正乖巧地伏睡在沙发上,一呼一吸间吹动着撒落在脸上的发丝。

    调皮的发被小心翼翼地勾到耳后,凝视着眼前完全卸下防备的那张睡脸,他不禁看得有些走神,不仅是因为那人的模样,或许是气氛使然,或许是更内在隐晦的其他因素,叫他全副身心都无法从这个人身上移开。

    “唔……”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他过分集中的视线,她不安分地将脸颊往凉凉的沙发皮面上蹭了蹭,无意识地梦呓一般。

    “子夜?”修长的手指从发间梳划过,继而停在安睡的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欧阳御清轻声说道,尽管他并不真的打算把她唤醒,“睡这里会感冒……”边说着边伸开手臂,正好将不安分地翻动的小兽纳入怀中抱起。

    “要好好睡床上……这种重量,你连饭都没有好好吃吧?”即便严厉地质问酣睡的人也是没用的,欧阳御清叹着气缓步朝“猫之窝”走去。

    重新安置的时候怀里的人微微挣了挣,正以为要醒过来了,才发现这丫头依旧睡得死死的。

    你的防备意识都到哪里去了?盘腿坐在地上的欧阳御清侧着脑袋靠在床褥上打量着,虽然说在他面前能这么放心是很好,不过要是连在别人面前也跟着变得无防备那就该更加头疼了。

    睡颜近在咫尺,只要她再翻个身或者他再靠前一点点……

    停!欧阳御清挫败地将脸埋在手臂间:你在做什么啊,没有什么比袭击安心熟睡的人更加卑鄙的事情了,大概。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

    天人交战得正激烈的时候,不速之客及时按响的门铃成为了停战的钟声。

    如果说开门之前欧阳御清怀抱的感激之情里就已经参杂了些许埋怨之意,那么现在,他可谓是被怨恨冲昏了脑袋,方才感觉稍稍治愈的头疼愈发严重起来。

    “……”杨晓筱一脸尴尬地对上儿子凉飕飕的视线,呜,她又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为了等机票的优惠时段而错过了避难的最佳时机,反正钱又不是她出的,她是很喜欢看好戏没错,问题是磨心这种艰巨的角色她一点也不想挑战啊!

    这回不仅祈帮不上忙,还被儿子敌视,就连向来是心腹的大女儿都背弃了她——“啊?我才不要做背叛者,再说比起乔家那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小公主我还是更看好小子夜啦,我和爸会在家里为你祈祷欧阳御清至少留你一个全尸的,好可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该在那边装几个摄像头跟偷听器了。”

    背叛者……明明人家心里也是更偏向于小子夜多一些,为什么只有她要造这种孽啊!在心里碎碎念碎碎念着,杨晓筱也是一肚子怨气,却还要尴尬生硬地赔笑。

    “今、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是个适合逛街的天气啊,正好逛到这附近有点口渴,你看……”

    “前面直走左转有家咖啡店。”欧阳御清一副赶客的表情迅速回答。

    “这、这样啊。”她怯怯地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好友,硬着头皮继续顽抗,“不过我们都走到这里来了,你都不让我们进去坐……”

    “可以坐的东西都坏了,新的还没送来。”

    “咦?全坏了?为什么?”

    “局部破坏性地震。”

    “……”

    杨晓筱整个呆掉了,偏偏欧阳御清还能面不改容地说着满是破绽的谎言,这是哪门子一点心思都不花的廉价谎言?根本就是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们“本大爷就是不想让你们进去”的意思嘛。壁垒坚不可摧啊,这可不是她的错,杨晓筱决定遵循内心愿望,及时撤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呢,那我们就……诶,敏儿!”

    正当她爽快要撤的时候,身后的好友终于看不过眼地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去了。

    “不好意思我想借一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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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也坏了。”尽管心里想着难缠的对手之类的,欧阳御清仍是面无表情。

    “呼……小清,你也用不着对阿姨说这样的谎吧,只是一会儿而已。”

    一边放软了姿态的模样,一边却又将长辈的身份高高晾起,他微眯了双眼,对方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强硬姿态,一时半会双方都在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让这两个女人登堂入室了,一会儿?鬼才相信!欧阳御清虽然对不可能只有一会儿这件事早有预感,预料不到的是,她们居然只是先锋军,在她们之后居然连乔雨芯都来了。

    “看小清藏得这么紧,还以为收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呢,毕竟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哼哼。”徐敏儿就像是普通长辈调侃侄子外甥似地,绝口不提底下据说已经被局部性地震毁坏掉的沙发。

    “藏了啊。”欧阳御清远远地坐着,回答得漫不经心。

    藏了?什么东西藏哪里了?杨晓筱满心疑惑,却只能乖乖地呆在一旁小口地喝着自己倒的白开水。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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