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这么说!那时候华侨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在她发病的时候将她反绑在椅子上。好在折腾了多次,总算没闹出什么生命危险来。可是祸不单行,正在大女儿的病四处求医无效的时候,二女儿又无故割腕自杀!幸好家里的厨娘发现的及时,不然就丧命了!待她醒来后竟然对一切浑然不知!”
“等一下。”秦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老板,我先问一下,这华侨有两个女儿?”
“是啊。”老板理所当然地说:“他们来的时候就是一家四口,两个女儿是双胞胎,长得极像,20出头的年龄。”
“是不是其中一个腿脚有残疾?”秦风想到了皓琪对于“双生”的解释,突然问道。
老板闻言,顿时用奇怪的眼光看着秦风,问:“秦先生,你怎么知道?”
“哦……”秦风解释道:“我也是无意中听说的嘛。”
“这个镇子还有人敢跟您说这些事?”老板的脸色不太好看,似乎看出了秦风来意没有那么简单,“您……真的只是好奇这些事而已?”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么?”秦风故意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诌着:“老板,您不相信这个原理?”
说话间,秦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十张百元人民币,往老板面前一推,温和地笑着看着他。
老板神色一惊,客套道:“秦先生,您这样不就见外了么?您要问什么,我自然会照实回答,您这又是……”
秦风笑了笑,客气地说:“老板,您安心收下。除了打听这些故事,我等下还会有其他事麻烦您,您心安理得收下就好。”
老板不好意思地推唐着客气了一番,最后还是将钱收了起来,并殷勤地为秦风沏了一壶新茶,然后继续说了起来。
“刚才说到哪里了?”老板挠了挠头,一边在秦风斜对面坐下,一边说:“哦,说到华侨的女儿了。他的二女儿确实下肢残疾,一直都坐着轮椅。没人知道她以前遭遇过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姐妹感情极好,姐姐时常推着妹妹出去晒太阳,偶尔还会穿过那条小路,下山来集市逛逛。”
秦风点点头,心想,这皓琪真是神了,全部都和他预料中一样。
“老板,你继续。”秦风催促。
“嗯。那华侨一家发生了这么多事,全家都忧心忡忡,面临崩溃。可是法师找了好几个,钱也花了不少,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们终于知道违背‘七七之说‘的忌讳带来的后果有多严重了。就在他们绝望到极点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自称可以帮他们解灾的法师不请自来。而他们一家人终于见到了黎明的曙光。但是,从那以后,华侨一家越来越漠视旁人,甚至逐渐闭门不见客,和以前互相来往的那些镇子里的暴发户也都都断绝了来往,终日神出鬼没起来。据传言,那个法师去看了他家的房子,说他们一家人都被怨气深重的厉鬼缠身,必须尽快收了它,否则会有灭门之灾。没人见过他怎么收鬼,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收服了厉鬼没有,只知道在某一个深夜,从山上传来一阵凄厉刺耳,诡异无比的惨叫,竟然离镇子这么远都传了过来!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那座邪门的洋楼里又发生了什么。但是那座房子后来确实太平了不少,就连华侨大女儿的怪病也逐渐奇迹般康复了起来。看来那个法师应该还是有些能耐的。”
“既然鬼都收了,那后来这家人又遭遇了什么,导致家道败落?”
“那座宅子安稳了一段时间。”老板一口喝掉了秦风为他倒的茶,继续说道:“而且我之前也说了,那座宅子里的人低调了不少,已经很少有人见他们抛头露面了。不过厨娘和家丁们会偶尔下山来集市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剩下的这些消息都是不知道怎么流传下来的,也不知道可不可信。”
老板刚准备继续说,这时,秦风的视线中,窗外昏暗阴沉的光线下,一个黑漆漆的人头突然悬浮在窗户上!
由于秦风坐的位置刚好对着窗户,所以看得清清楚楚!倒是餐馆的老板光顾着为秦风解说,并未看到什么。
“谁在那里!”秦风冲着窗外大吼了一声!
他这一叫,直接让正在聚精会神的老板打了个哆嗦!老板忙随着秦风的视线转头望向窗外,可是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同样的,孩子父母入夜后就抱紧女儿窝在了被子里,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黑影僵直地浮动在窗帘上!全家人大气不敢出,心惊胆战地瑟缩在一起!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得,孩子父木母沉沉的地昏睡了过去,就剩下七岁的双眼不好的小女儿还清醒着。她听到一阵儿歌声在窗外响起,接着,就有一个声音在窗外低声召唤她,声音很遥远,很空洞,但是很蛊惑。”
“小雅……来啊……做游戏啦……小雅……快出来啊……”
“那小女孩不受控制的就自己挪动双腿下了床,可是由于双目失明,她磕磕绊绊地找不到出去的门在哪。黑灯瞎火的,她撞的家里的东西东倒西歪,叮当作响,可是他的父母依旧处于沉睡的状态。后来小女孩好不容易摸索到了门边,又因为双眼不好,一时半会开不了门,这时,外面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声音和起初那个唱儿歌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变的阴森森,冷飕飕的,尖锐刺耳!”
“我没时间等了—这次放过你—嘿嘿—”小女孩这才知道害怕,并被那声音吓得哇哇大哭。同时,她的父母终于在沉睡中被女儿的哭声惊醒。那个时候,孩子正在站在门口咧着嘴大哭,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这些事是后来听那孩子说的?”秦风问。
“是啊。七岁的孩子哪里知道怎么回事,当父母问起来的时候,这才一边哭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大致说出了那晚发生的事。可怜那孩子虽然保住了小命,但是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从那时起就变得对声音异常敏感,稍微刺耳的声音就会让她吓得六神无主,狂叫不已。”
“难道警察没有再去过那座房子里查探过什么?”秦风问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孩子们的尸体都在同一地方被发现,肯定和那座宅子脱不了关系。”
“怎么没有查过!”老板压低了声音,说:“除了那些被挖出心脏的孩子,警察还在搜查宅子时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确认,是一个小偷惯犯,游手好闲,坐吃山空,屡进屡出派出所的那种。估计是手头吃紧,便打起了那座宅子的主义,还以为能从里面捞点什么值钱的东西呢,结果命都没保住。而且他的尸体也很诡异,心脏和眼睛都被挖了出来所以警察把这起案件和老榕树下的惨案联系在了一起。”
“说来也真够诡异的啊!您可不知道,那棵老榕树台邪门了!它生长速度极快,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长到五个人拉手才能勉强围得过来的程度!当时的村民都觉得这里面有古怪,警察就决定带领几个壮汉挖开那棵大榕树的根部看个究竟,谁知道,又出事了!唉!这到底做的什么孽啊!”
“又出了什么事?”秦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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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却在大家抵达山顶之后突然刮起了狂风!紧接着阴了天,那天黑的啊,白天就跟晚上差不多,黑压压地似乎要掉下来似的!不久,雷声轰隆隆地响了起来,就像在头顶炸开的一样!狂风,闪电,惊雷之后,又下起了瓢泼大雨,那雨点子大的像一块块小石子似的,猛烈地砸 在去挖树的那些人头顶上,让他们直接睁不开眼睛!虽然我们整个镇子都坐落在山里,天气变化无常也是正常的事,可是谁见过山上狂风暴雨,分不清白天黑夜,而山下依旧是晴空万里的?隔的太远,且有茂密的树林遮掩,山下的村民根本看不到山上的情况,只能看到山上那一片天黑压压的,就跟泼了一堆浓稠的墨水一般,那些黑乎乎的雾气似乎用手就能抓的起来!”
“确实够邪门。”秦风嘀咕了一句。
“还不止!”老板说话已经有些结巴了,似乎亲眼目睹了那个恐怖的场景一般。
“在那样的情况下,几个壮汉都吓得手软双手发软。他们怯弱地问一个姓李的警察队长要不要继续动工。那个队长年轻气盛,勇敢果断,便一声令下,带头开始挖了起来。大家有了李队长的鼓励,也都不再犹豫了,撸上袖子就开始挖!可是”
老板的脸色扭曲的很不好看,蜡白的脸上像被冻结了一层霜,跟秦风刚进门见到他的时候比起来,就像是老了十岁。老板哽咽着,断断续续说了下去。
“谁知道大家刨着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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