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瞬间凝滞,我觉得胸闷气短,大口喘息着,而沈熙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这个……”我指着他的戒指,小心翼翼的岔开话题,“这个戒指你很喜欢?是要好的情人送的吧!将来要喝喜酒的时候,记得知会我一声,我会去观礼的。”
沈熙把手指伸到眼前,打量着灯光下玫瑰金和铂金交织出的柔和光芒,嘴角微微挑起,笑意有点嘲讽,“这枚戒指是一对,另一只弄丢了。”
“哦。”我点了点头,言不由衷地胡乱安慰他:“反正你有钱,再去买一对一模一样的不就好了。”
“哼!”他冷笑,“不关钱的事情,弄丢的那一只是因为它的主人根本不想要,所以不曾珍惜。”
“不是吧?!这戒指看着不便宜啊!要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弄丢,起码得每日戴在手上炫耀一番,看上面镶嵌的那颗钻石,一定很闪,很拉风。”
沈熙意味深长的瞄了我一眼,拉长声音:“那……送给你好了。”
我顿时石化。
等我回过神来,沈熙已经褪下了戒指,欲戴在我手上,我连退数步,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晰。——这是变相的求婚?我竟然傻傻的被套进去了?
他脸上的笑变得邪恶且阴暗,猛地拽住我的胳膊,“你喜欢的人这辈子恐怕是遇不上了,不如将就一下,和我在一起算了。”说完,靠在我耳边吐了一口气:“我不嫌弃你在□□像根木头一样没有反应,也不嫌弃你……”
“你不要脸!”我打断他的话,恼羞成怒,一把甩开他的手,往门外冲去。
刚走到门口,沈熙大步走过来,挡住了去路:“我都说不嫌弃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的脸烫的快要烧起来了,大吼:“给老子闪开!滛贱下流的男人!老子又不是□□,凭什么要迎合你?”
他笑:“可你昨晚有迎合我。”
“你他妈少胡说八道!是你强迫我的。”我气鼓鼓地瞪着沈熙。
对峙了一会儿,他突然揽过我的肩:“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时冲动会做出一些事,也是在所难免。”
热吻重重地落在我的唇上,我大惊,猛地推开他,大口大口呼吸:“你他妈真是个该死的疯子!”
他没生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爱你!”
我愣住了,脸上条件反射的露出冷笑:“爱我?和我上床就是爱我?你表达爱意的方式好禽兽哦。”
“你也很喜欢不是吗?”他面不改色的继续。“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过来,我们再回味下昨夜的感觉。”
我恨不得能在现场挖个洞钻进去,怎么会有人这么若无其事的说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下流话?
“妈的!找□□去吧!”我毫无一点淑女风范的动手推搡他的身体,硬是从狭窄的门口挤了出去。
“你去哪里?很晚了。”他喊,夹杂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跟了上来。
我加快了脚步,没回头,冷冷的说:“不好意思,恕我无法奉陪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9)
“你不愿意也用不着离开,我们再好好谈谈。”他在后面不依不饶的继续说。
“烦死了!”我开始往门口狂奔。“既然两清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吼,震得我身子微微一颤。此时我眼前就是楼梯,我一脚已经踩了下去,肩膀上在那瞬间搭上了一只手,一股强大的蛮力将我整个人向后仰天扳倒。
“你要逃走?外面有你的容身之处吗?”他颤抖着扣住我的肩膀,五指用力,似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吃痛的耸肩,试图挣扎着甩开他。
yuedu_text_c();
沈熙一改往日的沉稳内敛,满脸的痛心和震惊,过得片刻,他终于松了手,表情也渐渐恢复平静。
我揉着疼痛的肩膀,幽幽叹气:“我不是要逃……我只是很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他皱眉,眼眸里泛着阴冷的光。“两者有区别吗?”
我用力的点头:“当然有!你无权阻止我出门,若是你强行的将我拘禁在此,就是非法禁锢!”
“非法禁锢?徐子哲也对你用过同一种方法,你在那天也是这样回答他的。晨晨,你对待男人的说辞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这个……你也知道?看来,我的事你了如指掌,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废话好说的了。”
话音未落,我抬腿准备下楼,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的往后倒,身体撞上冰冷的地板,我听见了骨头的呻吟,浑身痛得直打颤。
沈熙蹲下身,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的目光随之抬起,他狂傲的表情,似乎这天下尽在他掌握之中,那种宛如天生的高傲和狂妄,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将其踩在脚下。——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
他的手指磨蹭着我的下巴,脸上的笑容在我眼里变得虚伪且阴暗。“你急什么?晨晨,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心里想的爱的只有自己。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真心游戏,看谁会真心爱上谁?先缴械投降。”
我没有说话,疼痛令我只能紧咬着唇。
他伸手探到我的衣领里,使劲一掐。我浑身一颤,冲口而出的痛呼被我压抑在咬住的嘴唇中间。
“等你爱上了我,或是等我玩够了你,会让你走的。”他伸出手,指甲上清楚地留有掐出的血迹,然后像是安抚小猫一样抚摸着我的脊背。
“你说的这话是不是真的?我……想提一个小小的建议。”我痛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哦?你是想了些有趣的方法?”沈熙抿嘴笑,抱起我,看着我乖乖的在他胸前蜷缩,更加满意的笑了起来,“说,现在除了放你自由,我什么都可以考虑看看。”
我想要的就是自由,除了这个,我还有什么想要的?我垂下眼睑,沉默了很久,才说:“真心游戏用什么来证明真心呢?嘴巴说的总是很虚假,难道要用生命去证明?”
“让时间去证明。”他热热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边。
我觉得他的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我也说不清,只得默默点头。
☆、忍不住想要就此沉沦(1)
早上,沈熙很严肃地对我说:“昨天说过的话,你应该没忘记吧?不如我们现在就实践一下。”
我有些兴奋,也有点儿害怕。兴奋的是,可以趁机提出条件,说不定还能捞一笔钱开溜。害怕的是,他嘴里的实践不会是在□□实践吧?!
我很听话的“恩”了一声,心里打定主意,一旦目标与标的不符,三缄其口,沉默是金,以动用暴力不合作为上上策。
“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可以提出来,只要不太过分,我会认同你的意见。”他见我很难得没有顶嘴,语气放软了。
“既然是试验真心,那我出门去逛逛没问题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点头,表示没有异议。但,在我雀跃的回房换衣服的时候,他丢过来一句:“我陪着你一起去,你走到哪儿,我跟着你到哪儿。”
步行街,隔着玻璃去看那些相隔百年的旧物,璎珞纷繁华美依旧,但已物是人非,当年如花美眷如今已成似水流年。街道两侧有不少品牌专卖店。昔日仿佛高不可攀的门槛,突然间全部向我敞开,一天在闲逛中过去。
说实话,我和一般女生不一样,很不喜欢逛街,尽管推销衣服的姑娘们一个劲儿的夸我身材如何脸蛋如何穿着这件衣服美得跟什么似的。但是,我心中明白那皆是为了业绩而说出的谎言,听过就算,衣服买不买还得看价钱几何,太贵的我看着心寒。
经过一家内衣店,沈熙硬把我拉进去。
漂亮的推销员在一旁察言观色许久,从柜台后取出一套黑色小睡衣,直接拎到沈熙脸前。她还真明白,知道这套衣服真正的受益人是谁。不过一旦看清楚这睡衣的设计,不仅我,连见多识广的沈熙都被惊着了。
上下两件,上衣完全透明,唯有胸口绣着两朵深色玫瑰,下面那件,严格来说,就是几根细带,只在关键部位贴着一大一小两片黑色的叶子掩人耳目。
我呆了片刻,惊讶之下脱口而出:“我靠,这衣服哪里是给女人穿的?纯粹就是让男人脱的!”
yuedu_text_c();
我声音不大,但也让身边的几位听得清清楚楚,于是举店皆惊,推销员和沈熙同时看向我,笑得别有深意。我大窘,恨不能就地找个地洞钻进去。
出了门,我一怒之下照着沈熙的屁股就踢了过去,没想到他早有防备,利索地跳开。我使的力气太大,脚下一空平衡顿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已经几步跑过马路,转身看到我的狼狈样模样,毫无一点风度的大笑。
我耍赖黑着一张脸不肯起身,等着他来扶我。他也不动,站在马路对面满脸坏笑着与我僵持。
此时的天气已经相当暖和了,街道的两侧,樱花树争先恐后绽放着粉白晶润的花朵,偶有随风飘落的花瓣飘落肩头,暗香袭人。
我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有点恍惚,觉得这幅景象美好得不像是真的,如果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一刻,该多好!自由的空气,令我忍不住想要就此沉沦。
☆、忍不住想要就此沉沦(2)
“起来!这样子多难看!”在我愣神之际,他已走到我身边,俯身看我,眼眸漆黑剔透,脸上挂着的是如泉水般清澈的笑容。
我别过脸,“别理我,踢你一脚你还躲,你根本不喜欢我!”
他一手轻轻抚摸我的留海,一手朝着我伸出:“这就生气了?尹大小姐还真是难伺候!”
我横了他一眼,“我再怎么难伺候也没有沈大少爷难伺候,我顶多就是耍耍小脾气,您要发火那可是会玩出人命来的。”说完,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他微微一笑,用力将我拽起来。“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哼!”我低头冷笑。“是吗?那么我也告诉你,只要你给我放老实一点,我是不会对你动杀意的。”
好心情瞬间消散。我和他,始终不能好好的相处。
静静的坐在回家的车子里,看着车外绚烂的霓虹灯在眼前晃过。他莫名其妙的在一边偷笑,片刻后,就是肆无忌惮的大笑,我吼了他几句依旧没停,想起在内衣店我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我羞得满脸通红,头垂得低低的。
他的笑声突然停顿,猛踩一脚刹车,我没有防备,向前猛冲一下,脑门差点磕在玻璃上。
我有点恼怒,“沈熙,你怎么搞的?会不会开车,想吓死人啊!”
他一声不响,盯着前方的某个地方,神色惊疑不定,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诧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和他的“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前,一对沉浸在激|情中的男女,正吻得难舍难分。女人的腰肢后仰,几乎贴在发动机盖上,及腰长发委顿于上,如一朵盛开的黑色大丽花,这个妖娆动人的女人不是尹晓璐又能是谁?
她被跑车的引擎声惊动,挣扎着朝这边转过脸。远远看过去,她的五官模糊不清,却仿佛带着讥讽的笑意,接着她扭头,索性把整个身体都紧紧贴近那个男人,两人吻得愈发如火如荼。
“那男人是谁啊?妈的!简直是找死!”我几乎是第一时间骂出声。
沈熙突然打转方向盘调头,竟朝着来时的路驶过去。
“哎哎哎……你他妈做什么?尹晓璐……”我有些着急,连声叫嚣,“老子去问问尹晓璐搞什么鬼,你先放下我再说啊……”
他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一直把车驶离别墅区,才停在路边熄了火,摸黑点起一支烟。霎时,烟雾弥漫,我连连咳嗽,猛地打开车门手脚并用的爬下车。
“妈的!发什么疯啊?晚上不回家你想睡宾馆不成?尹晓璐离家出走那么久,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你他妈那是什么态度?”手扶着车身,我抚着胸口叫骂,索性将心里的怒气一股脑儿的发泄出来。
沈熙没说话,迅速的下车,粗鲁的拖起我的胳膊将我甩进车里,自己则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脚下油门一踩,车子飞射了出去,但,不是回家的方向。
☆、忍不住想要就此沉沦(3)
“你他妈哪根筋不对啊?恩?”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我被飞快的速度吓到,颤抖着双手系上安全带。
沈熙突然转头面对我阴沉一笑,冷声道:“尹晓璐要是回家,你就高兴了,能和她再续前缘。只可惜我不会成全你们,还系安全带干什么?有我这么优秀的男人陪你一起死,即使到了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寂寞,你说你是不是该感激我?”
“混蛋……胡说八道个什么狗屁?拜托你他妈好好看路……”我颤抖着声音说,心里的怒气消失无形,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路有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你比较美,看了你这么久,我还是没看够。我们死在一起,将来一起投胎,这样一来,下辈子我还能再看到你!”
“车……啊!!!我不想死!”与一辆卡车擦身而过,我仿佛还能看到卡车司机破口大骂的凶恶嘴脸。
yuedu_text_c();
而在此时,沈熙居然还笑得出来,他将油门踩到底,连闯好几个红灯,骑着摩托车的交警被他远远甩在后面。
“你疯了?!我不要跟你一起死!混蛋!”我的心脏快被他吓的跳出来了。
“我很清醒。”他转动方向盘,“前面就是高速公路。晨晨你相信我,上了高速公路后,一切会更刺激。”
沈熙说话的同时,车子已经上了高速公路。仪表板上不断攀升的速度令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着,那神经线仿拂在下一秒就要断了。
“沈熙……”我发出虚弱的声音,“停车!”
“你怕了?”他冷哼,“死对你来说不是一种解脱吗?这社会还没有开放到会祝福同性恋的地步,与其活在人们的流言蜚语中,不如早点去死!”
“要你管!”我脑袋发热,咬牙切齿的说:“我活得怎样是我的事情,你无钱剥夺我活着的权利。这世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在我寿终正寝之前要我的命!”
“那我们一起离开吧!我爱你!……”
“我说了还不想死!”我急得满头大汗,低下头不敢去看车速和外面的景象。
“要是你软言细语求我,我会考虑看看的。”他的声音变得轻柔。
“我求你,先停车,有话好好说。”我的头垂得几乎点到了膝盖上。
“真的求我?我答应你也不是不行,你先吻我一下。”
“吻就吻,没问题!你停下来。”我赶紧敷衍的说。
沈熙仿佛看出了我话中的敷衍,他冷哼了一声,声音变得冷冽:“晨晨,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他的脚又催了一记油门,车子的速度更快了。
混蛋!!!在心里咒骂数次,但求生的欲望令我颤抖着身子靠向他,在他脸颊印上一吻,同时用最卑微的声音问:“沈熙,这样子,你满意了吗?”
蓦地,尖锐的煞车声响撤天际,车子在公路上滑行了长长的一段距离,才在路边停下。
我还没来得及喘气,沈熙的唇就压了下来,我只得贪婪地吸吮他渡给我的氧气,瘫软地任他吻着。
☆、忍不住想要就此沉沦(4)
直到快缺氧了,他才稍稍撤离,贴着我的唇,一字一句道:“你记着,就算是我们双双下了地狱,你也逃不开我。”
除了点头,我再无力作出任何反应。
他温暖的怀抱圈着我,无数的细吻落在她我的发际、额头、眼睑上,我的唇边溢出一声呻吟,他轻轻摇动着我的肩,像是哄着不肯入睡的婴儿,声音也变得很轻很轻:“晨晨,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别背叛我,别离开我!”
见我不回话,他下巴抵着我的发,嘴里喃喃重复:“别离开我,别背叛我……晨晨你说话,答应我!”
我之前时时刻刻都想到死,但是当刚刚真正面临死亡的威胁时,我竟然惊恐地、毫无骨气地向他投降。而他,对于人事物充满着掠夺欲,面对死亡时竟是那样的淡然、洒脱。该说疯子无畏,还是该说我外表坚强,内心软弱?
我把手伸进他的毛衣领口,仔仔细细摸着他的胸口和锁骨,嘴角弯起,露出一抹媚笑:“好啊!但是……”我的手猛地掐住他的皮肤。“别再用这种方式逼迫老子!老子就算是寻死,也绝对不要和你死在一起,老子和你,是天生的水火不容!”
他被我掐的眉头紧蹙,低头作势要吻我:“是你先入为主,对我存有偏见!尹晓璐有什么好的?”
我艰难的撇过脸:“她再怎么不好也不像你!喂喂……你干嘛总认为我和她有j情?同性恋?亏你想得出来!”
“你们没什么?”
我不想理他,更不想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索性将身体贴紧他,欲再多摸几下,手一路下滑至小腹,脸上的笑更加的妩媚。
他直叹气:“你学坏了晨晨。第一次见你,你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