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心脏真是太幸运了。
开了很久才到学校,以前紫是把车当云霄飞车开,现在是把车当蜗牛呢。
迟到两节课加十五分钟,最后的结局是被那个不近人情的化学老师叫出来罚站,早就知道她看紫不顺眼了,偏偏紫就这德性,我行我素的。
好吧,我们出去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光也好,反正不要钱。自我安慰吧。
“你还记得那些知识吗?”紫问我
这个,怎么回答呢,我失忆了,应该不记得,但是不记得那智商就不会是小孩子似的啊,还是记得吧,“嗯,应该记得。”
“哦。那你记得我是谁吗?”
这个嘛,想一下,“你是……忘了。”
“唉,我介绍过的,我是你的女朋友夏紫霜啊。”
“哦,好像有印象诶。”什么时候是女朋友这个头衔了啊?
“真的?太好了。你记得我诶。”紫欣喜若狂啊,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大叫起来,化学老师就理所当然的出来看看,然后我们就被理所当然的罚抄,唉,怎么这么理所当然那?
我无奈的仰望窗外,很想45度仰望天空,不过,手边没有量角器,不知道45度是多少啊。郁闷啊郁闷,我怎么这么郁闷?
在苦难中,我们度过了一个下午,我的个神啊,以后我要当主席啊,谁敢罚抄我让谁抄!太恶毒了。
熙熙攘攘的食堂,拥挤的人群,真想隐身啊,为什么人口这么多呢?想不通啊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紫硬要去帮我打饭,我想说啊,我不是残废啊,您别这么客气啊。不过,还是开心。
“回来了,饿坏了吧,呵呵。”
“没呢,其实我自己可以去打饭的。”
“没关系啦,你要是再晕了我就会跟着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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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爱死你了。”我在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旁边一堆人尖叫,我的神,真么情况,又不是吻你们,叫什么?
我们躲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去吃饭,这里的环境好多了。知道这是哪里吗?校长室。
我们享受着特等待遇,爽啊。有个校长朋友还是很好的啦。至少能找个好地方吃饭。
吃完饭,我们又开始无聊的课程,无聊啊,蓝末芜说过,无聊就数羊,不过,我们又不是催眠,数什么羊啊?有没有常识啊?
“我要设计婚纱了,帮忙打个掩护。”紫说。
我失忆了,对吧,那就,“婚纱?什么婚纱啊?你会设计婚纱啊?”
“对啊。我要帮哥哥和嫂子设计婚纱。”
“哦,他们要结婚啊?”
“对啊。”
“好吧,你放心的画。”还是别说了,免得被她怀疑。
紫开始画画,我开始盯着老师,他为什么讲课讲的那么带劲呢?很有趣吗?
棘筌和俞夜倒好,压根就没来,不用受这份苦啦。我郁闷啊郁闷。
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邻桌递来一个信封,上面写着传给陌蓝寓,信封被封住了,以免被人家看到。要不要这么谨慎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很重要。
在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打开,反正他正在全情投入的讲课,不会发现的。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该死的我的代号4869.又是谁啊,怎么又知道我的代号?真该死!纸条的背面写着沉没二字。
我知道了。
关于这个信条。
关于写信人……
一下午我都在平静中度过,没什么起伏,没受到袭击。紫在努力地画画,她设计的东西真的好看,简单而不失内涵。她的人倒是没她的设计那么有心思,就是简简单单的。
我想着阳光照在地面上的时候会不会想念太阳,因为它也许在哪里有牵挂的人,就像我在欧洲时牵挂着紫一样。人生应该会有很多变化的吧,就像我现在在干一件我从没想过的事,装失忆。
什么时候人才会摆脱束缚呢?没有一点牵挂,没有一点担忧,无拘无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个下午我的思绪很乱,人生啊,谁参得透呢?
我们就活在命运这个棋局中,要动哪个,谁说了算?
我等着这个下午的结束,我想,之后会揭开一点迷底吧,原本以为俞夜应该知道,没想到夜魂把这一切都藏得如此的好,连俞夜都没见过夜魂的大当家,这还真是一个谜呢。
第二十三章 蓝色旋律
晚上,零点时,我偷偷的从紫的家里溜出来,呃,为什么每次活动都要在这个时候进行啊?我的睡觉时间啊,宝贵啊。
隐约觉得身后有人,我停下装作很镇定的样子,“我知道你们在后面。”我头也不回的说着,这样可以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气场,不过,没准被人从后面捅一刀也说不准。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嗯,”身后传来俞夜的声音,“我们在你房间门口安了摄像头,防止你单枪匹马的杀过去。”呃,真阴险。
“这次可能会很危险,你们别去吧。”
“为什么危险我们就不去?我们也不是怕死的人。”棘筌特别生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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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说你们是怕死的人,只是,我们不可以全军覆没的。”
“你一个人去更加危险的,我们去没准能都能活着回来。”我想俞夜是下定决心了,拦也拦不住的。
“好吧,一起。”
“这才是好朋友嘛。”好朋友?我几年没听过这个词了。友谊,我们之间真的是友谊吧,就那么简单,患难与共。我应该是很相信他们的吧。
我们一起向海边走去,棘筌突然问我,“你知道这次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只知道他的代号,沉没。”
“你怎么知道他会在海边?”
“沉没一般杀人都在海边,所以叫沉没。”
“这样啊,那你的意思不是说他会在海边杀了我们?”
“不知道,只知道他喜欢在海边。所以,我们只能来海边。”
一路上,俞夜都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在神游。
我们依旧保持着高度谨慎在路上走着,人烟越来越荒芜,最后只剩下静谧和野外鸟叫的声音。四周越来越安静,我们的脚踩在荒草上,草发出一声声呻吟。凄凉的环境,发生的杀人案应该不少,这里有多少个亡魂在夜晚歌唱呢?残破的鸟叫声撕扯着,若有若无的海风气息,给人一种安宁。在这里杀人也许能减轻人的痛苦呢。
最后我们谁都没说话,在沉默中爆发的会是一场恶战。
来到了海边,夜色朦胧,今夜的月色还是很好的,虽然那我们来这并不是来欣赏月色的。
我们站正在海边等了很久,依旧没有人来,难道我会错了意,不是在海边?那是在哪里呢?原本以为会清晰的迷底最终还是没有揭开。
“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也许等一下他就会来呢。”俞夜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谁都不愿意找到的线索弄丢。
“嗯,对啊。在这等等。”棘筌坐在俞夜的身边。
“好吧,那就等等。反正月色也不错。”
我在海边溜达着,因为我很喜欢海水冲击在石块上溅开的水花,很漂亮。
走着走着,我看见了一个发着诡异的光芒东西。在海水里浸泡着,被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塑料袋的一端被绳子绑着,固定在石块上,防止不被冲走。
这个绑袋子的人,想必是个内行,因为绑在这里,很少有人看到。
我取下袋子,原来发光的是萤火虫。里面的萤火虫还很活跃,应该是在我们来之后放进去的,那么,这个人一定在……
我拿出手机,因为来时怕人发现,我们一直没用光源,毕竟敌人在暗处。现在,是用光源的时候了。
把手机的手电打开,照向水中,没错,那个人要是想把东西绑在石块上而不被我们发现那就只能藏在水中。他可以利用大的岩石遮蔽他自己,然后在我们来后再把装有萤火虫塑料袋放入水中。
水中的人自己出来了,挺出人意料的,是伊连棋。
“想不到,你还是有智商的啊。值得我一见。”原来这个些萤火虫是考验别人的推理啊。切,他挺拽的啊。不过,的确很厉害,他没有氧气罐直接潜入水中的,并且现在水中真的很冷。这种本领是他暗杀时练得的吧。
“嗯,想不到是你。”
“杀手世界,没什么好奇怪的。没准我们的老大还不是人呢。”这家伙,也太诋毁老大了吧,不过,夜魂的老大也真是奇怪,紫又没惹他什么,真怪!
“是啊,没什么奇怪的。你找我来不会是来聊夜魂的老大是人是鬼的吧。”这个没人信的。
“嗯,的确没人会信。不过,我也不是找你谈这事的。问你任务进行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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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执行的。”
“可是,你知道不执行任务的后果。”
“是啊,就是因为要保命我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装失忆?呵呵,只有善劫的人才会想得出,一群爱看肥皂剧的人。”
“对啊,就是他们。”对于今天,这些秘密告诉他们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打算放手一搏,他若是敌,我们之间必有一死,若是友,我们没准可以一起逃出夜魂的魔爪。不过,看情况,后者可能性较小。
“你都告诉我不怕夜魂知道了?”
“你若要告诉夜魂,那么今天,我们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
“可是,你的朋友呢?”
“你,把他们怎样了?”调虎离山?攻其不备?真阴险。
“没什么,就是把他们关在一个风景美不胜收的地方,哪里有很多美丽而精致的蜘蛛网和蛇,呃,它们应该会好好待他们的吧。”
真狡诈,不过,他们不会那么容易被抓的。毕竟一个是善劫的老大,一个是杀人于一瞬间的杀手。
“别不相信,我们人多,你们人少。”
那,他们呢?“你说我就信啊,我又不是蠢人。”
“好吧,带你去看看。”
“走啊。”
我跟着伊连棋走着,他很谨慎,我连联系棘筌和俞夜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走的不是荒草地,而是平坦的大路,很静,现在应该凌晨一点多了,零零散散的几个酒鬼在街上走着,我觉得这里比我们来时的路还凄凉。没有生气。
走了很久,在月光下行走真是诡异。每个物体都染上一层银白色的外围。很漂亮但很凄清。
走了很久,这条路分明就是不让人记得,七拐八拐的,我敢保证伊连棋是故意的。成心不让我记得路。恶毒啊,这家伙怎么这么恶毒呢?
“到了。”伊连棋在一栋房子前停住,也不像他说得那么恐怖啊。
我走进房子,这明明是一栋普通的居民住房嘛,他有何居心呢?
“进去就知道了。”
“嗯。”死都不会想到怎么会这样,原本还准备和伊连棋干一架的,我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无奈啊。想起一句歌词,可很多事是不由人的。
进了门里面的景象真是“触目惊心”,棘筌和俞夜在呼风唤雨的召唤那些小弟们干活,玩的不亦乐乎,天啊,这是,什么计去了?忘了,诶,不管了。他们是疯了啊,被人骗了?
“陌蓝寓,你别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我们没死呢。”俞夜那小子真是太欠扁了,唉,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没事啦,其实伊连棋是友。别忙着准备杀过去了。”
“诶?怎么回事?”我觉得我被人耍了,彻彻底底的耍了,欲哭无泪。
“我不是夜魂派来催你们的啦,我是想加入你们,成为战友的。我也不想当杀手了,何况我老爸是医生。”
“不是交警吗?”以前紫超车时就被那交警放了一马。
“交警是夜魂派来监督我的,这次行动似乎很重要,夏紫霜也许惹了很大的篓子。派来的人也很多,不过,除了监督我的人,其他的我还是能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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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棘筌说,她笑起来,粉红色的头发倒令她更像女生了。
“是啊,可是不好办的那个人真的很不好办。”伊连棋皱起眉,真奇怪,刚才还是我的对手,一下子就成了和我并肩作战的人,还在一起商量“国家大事”,命运就是这么奇妙,谁也预料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参不透。也许就是这样人生才会有趣吧。
“杀人灭口。”棘筌用最简单的四个字概括了最麻烦的一项计划。杀人灭口,讲的容易,做起来就麻烦了。
“不可能,因为夜魂每星期都要接到他的报告,而我们没办法模仿,他们之间的秘密联系很繁琐,我们做不到。而夜魂收不到他的消息就会派人来收拾我们这些反叛角色了。”
“这么麻烦啊,唉,那怎么办啊?”棘筌皱起眉。
“棘筌,我想,只有善劫才能帮忙了。”一直没说话的俞夜很肯定的说。
“怎么帮?”
“善劫不是专门惩治恶势力吗?你们去砸夜魂的场子就行了,那样,就没人管这里了。”
“没用的,”伊连棋说,“他们的势力很大,俞夜你应该知道的,其实,你是二当家也没有什么机密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也许会出卖夜魂。夜魂里有比你更高的管理人员,那些人都是愿意为夜魂卖命的人,有些人被抓住了把柄,有些人为了自己,有些人经历一些事后就对一切失去了信心,所以,这些人不会因为什么事而出卖夜魂。而你,什么也不用顾虑,爱呆哪呆哪。”
“那你呢?”
“我?以前以为我的父亲在夜魂,所以就十分卖命,因为我想当我成为高级管理人员,我就能见到我爸,可是,在你心脏病发住院的那家医院找到了我爸,他就是那天为你动手术的。”
“这么巧啊。”
“那天我去看你,想知道你的病情,如果已经没办法再执行任务了我就会向夜魂报告,他们会再找一个人来替补的,不过,那天我遇见有人急需血液,刚好我是那个血型,就去了。不过,结果是我不是那个血型。”
“结果你的血型是很少见的血型,你爸觉得奇怪,就去和你做鉴定?”棘筌说。
“你怎么知道?”
“小说情节。”
“呃……”我想伊连棋以后有的他无语的了。
第二十四章 蓝色旋律
“看来我是活在小说中的人啊。”伊连棋无奈的说。
“因为有人的遭遇,所以才有小说的情节嘛。小说并不是作者个人瞎想出来的,还是符合逻辑的啦。”棘筌对于小说,理解还真是透彻。
“嗯嗯嗯,有道理。不过,咱们不是去写小说,是在计划呢。”我很不给面子。
“知道了。”
“其实不用这么急的,我们还有时间,监督我的人并不知道我今天来这里。”
“那就好,那我们也别忙活了,水到桥头自然直嘛。”棘筌很不在心的说。
“姑娘啊,我只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啊。”我反驳。
“是吗?我不知道啊。”
“这事还要别人讲啊。”
“又没人通知我。”……
俞夜在沉思或者神游,我们三个在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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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我们偷偷的溜回家。
睡觉啊,睡觉。
睡不着,夜魂没我想的那么简单。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导演一出阴谋没安好心?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伊连棋那边应该不会瞒多久,最后我们的秘密都会被夜魂洞悉。紫的安全也会有了威胁。到底怎么办,我想这回是我碰到的最麻烦的暗杀任务,很多迷雾。夜魂最后的秘密应该会让所有人心惊,这是我的预感。我从没怀疑过我的预感。
如果我去夜魂自己坦白的话,我死,然后夜魂会派另一个杀手来;我们一直不行动的话,伊连棋的那边会顶不住,夜魂一定会派人来催;而夜魂得知我失忆的话,我能活,紫面临的将是死,不过,这也倒能撑一会儿。只有在这个时间内想出新的对策来,办法,也许只有逃了。
对,只有逃,才能皆大欢喜。我,紫,俞夜,伊连棋才有可能摆脱。棘筌倒不必怕,她毕竟是善劫的老大;林默,姐,姐夫,molyere,芸姐他们也不必担心,夜魂不牵连家属这个习惯还是可以保证的。那就逃吧。再说芸姐出国度蜜月了,更加没事。他们是我在法国治疗时结的婚,紫一直吵着要他们补一次婚礼,因为她没参加。真是小孩子脾气……
早上我很早就起来了,可以说我压根没睡。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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