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儿,你好湿!”我忍不住说,隔著纤薄的布料,慢慢的去感觉著那少女禁地的形状。
祖儿羞不可仰的娇声抗议:“不准说,太羞人了…!噢…!”小裤裤已经被我扯开,整片稀疏的丛林和泛滥的溪谷,全部落在我掌握之中。
中指顺著凹陷处压下,在洪流中抵住了伫立在溪谷顶端的磬石,祖儿咬著牙忍受著那触电似的快感。我轻巧的研磨著那寂寞的等待了十七年的肉核,直接而巨大的刺激,叫经验肤浅的祖儿无法承受。
一大股花蜜从肉洞中汹涌射出,祖儿猛烈的抖动了几下后,便软倒在我身上了。
“我…死了吗?”她嘘嘘的喘著气,娇憨的问道。
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那叫做高嘲啊!小傻瓜。”
“哎呀…!”祖儿纳喊著,给我的手指迫开了紧封的洞口,闯进了人迹鲜至的羊肠小径。
“好美啊…!”肉洞内一下一下的抽锸叫她快要美死了。“哎呀…!痛!”
她咬著自己的手指在呼痛。我的中指直插到底,指头慢慢的在旋转。
月色偷偷的从趟开的天窗爬进车箱,让我可以欣赏到她眉头紧皱的可爱神情。
我的手指动一动,她的眉头便皱一下,小嘴已无法按捺得住的倾吐出梦呓似的娇吟。
“好舒服…比自己弄舒服得多…哎!有点痛!”她的小洞又窄又烫,把我那仍困在裤子里的小弟弟馋得口水直流,愈涨愈硬的猛在抗议。
我支起身想翻到上面,祖儿却推著要我躺下:“让我自己来!”
好!就让你来,我让她把我的裤子褪下,rou棒像等待发射的火箭似的矗立在大地上。
“好大!”她伸了伸舌头,娇憨的说:“真的可以放进去吗?”
我笑道:“当然可以了,你又不是没试过?”
她撒著娇说:“人家那次喝醉了,真的甚么都不知道嘛!…好烫!”
她跨坐上来蹲住在座位两边,一手按在我胸前,另一只手则抓著我的小弟弟,慢慢的贴到花丘上。
“怎么停了下来?”
“不要催啊,人家害怕嘛!”她喘著气嚷著说。用双脚支撑著悬空的屁屁,应该是很累的。
可惜太暗了,要不然一定要看看她又害怕,又渴望的复杂表情。
gui头在玉指撑开的两片花唇中间陷了进出,马上被肉唇紧紧的包裹起来。
“好胀!”她双手都移到我胸前,屁股慢慢的落下。
“哎呀…,痛…。”她一边雪雪呼痛,一边缓缓的坐下。
虽然已是满路泥泞,但紧逼的感觉仍然叫我几乎马上吃不消。
“怎么又停了!”才刚进了个头儿,祖儿却又停了下来!
“人家痛嘛!”她啐道。“呀!不要动!”我正想先斩后奏,可是才一挺腰,已经被她快一步一把截住了。
我的胸口一湿,原来她痛得滴下眼泪来,我连忙停下不敢再妄动。
“让我自己慢慢来,好吗?”她像很委屈的在请求。
“对不起!我不动了!你慢慢来。”
于是她再慢慢的往下坐,途中又休息了好几次。那又渴望又痛楚的喘息声,不断在为我的小弟弟在加油。凭著那落在我的胸口上长长发丝的颤动,使我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怎样忍著痛,逐少逐少的慢慢把我吞噬。到我们的耻骨终于踫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混身湿透的倒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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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起双眼,静静的体味著棒棒被火烫的嫩肉紧紧的裹著,在一下下的颤动,这…就是青春!
“我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体里面,好像已经拥有了你的全部。”她满足地在我颈上喘著气。
“痛吗?”我体贴的吻著她额头上的汗水。
明亮的眼睛里在月光下闪耀著幸福的光芒:“嗯!比我想像中还要痛得多!但是…我却感到很满足!”
我深情的吻著她:“以后的交给我,好吗?”她点点头。事实上,刚才的艰苦旅程,已经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而且她还不懂得跟著应该怎样做。
我抱著她转身,把她翻到下面,两人仍是紧紧的接合著;转动时的擢动又让她再痛出了眼泪。我让她躺好,双手抬起她的大腿,腰部再微微的推前,把阻隔在我们之间的些微空隙都填满了。祖儿娇呼著仰起头来,承受著那最深入的刺激。
在我缓缓后退的同时,棒棒牵扯著紧迫的肉壁,叫祖儿又痛得皱起了小脸。
我把rou棒退到只余下头部,在肉洞的开口处轻轻的抽锸,先让她慢慢地适应。
雪雪呼痛慢慢的混和了愉悦的呼唤,我开始尝试著逐分逐分的深入,享受著那种开天辟地的快感。充满了少女矜持的肉洞一直在顽抗著,向入侵者施以强大无比的压迫力;随著攻城棒每下一的后退,紧贴的肉壁马上坚决的填补了那腾出来的空虚;使我每一下挺进都要用力的重新开拓。
月光像也像受不了我们拼发的激|情,羞得躲到云层的后面。我在一片黑暗中,再次到达了秘道的尽头,奉献出我的全部。gui头抵在那硬硬的小肉块上,(祖儿连这里也像婉媚!)强烈的快感让祖儿不得不弓起腰来承受,在她长长的喘叫中,一股炽热的洪流从肉洞深处涌出,洒在rou棒的顶端。
我停下来让祖儿休息了一会,才再开 始再原始的活塞运动。我强忍著欲火,维持著温柔而缓慢的速度,祖儿慢慢的也学会了生硬地挺著小屁股在迎合。
我紧抱著那灼热的动人胴体,一下一下的冲开紧箍的嫩肉,深入那稚嫩的栈道。祖儿如泣如诉的在我身下面喘叫著,努力的去记下初交每一下的冲击,每一下的抽离。
rou棒开始不受控的猛烈跳动,我知道快到极限了。“我要射了…!”我正想拔出来,祖儿的四肢却紧紧的缠上来:“射在我里面…!…射在我里面…!”
“不…!”太冒险了!我仍想挣扎,但太迟了。祖儿用力的收紧秘道,紧紧的锁著我的棒棒。我再也支持不住,精关一松,将灼热的阳精注满了年青的荫道。
沉重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织著,半软的巨龙完成了使命,鞠躬尽瘁的从敌阵中退下,还带出了纪录著激烈战况的缕缕残迹。
我轻吻著祖儿的眼皮,温柔的询问:“感觉怎样?还可以吧!”
“…谢谢你!虽然还是很痛,但我知道你已经尽量温柔的了。”她双手搂著我的后颈,轻吻著我的嘴巴。
“傻瓜!”我伸手在丰硕的肉臀上“啪”的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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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收拾时,她在大腿上揩抹到少许血丝,不禁有些疑惑。我笑著告诉她那其实是很普通的。chu女开苞后的第二、三次性茭,仍然可能会出血的。婉媚在我们新婚后的头几次都有出血,那用来揩抹落红的汗巾,还被她珍而重之的藏起来呢。
祖儿听了,也把那染红的手纸巾收起来。
我开车送她回家,“光哥,你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二姐的。”祖儿倚在我身上说。
“嗯!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也不要再出卖自己。不准再去援交了!”
“不!我不能答应你!”她竟然说。
我愕然的望著她:“甚么?”
祖儿把小嘴凑上来,在我耳畔小声的说:“我以后只要你一个援交我!”
正文 第五章:援交女学生二
我挨著办公椅,仍然在回味著小姨子那鲜嫩可口的身体。昨晚送她下车时,看见她一拐一拐的走得好勉强,唯有亲自扶她回家。祖儿对妈妈说昨晚和同学玩晚了,因为怕夜归危险,所以特地打电话叫我送她回家。丈母娘不但没有怀疑,还赞她乖呢。
她还告诉我,菲菲(她的援交同学)早替她预备了“事后丸”,因此不用担心怀孕。
以后怎么办?这个讨厌的问题,我始终未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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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电话铃响起,一定是李察!
“喂,阿光,昨晚精彩吗?那小妞很正点吧!”
我决定先发制人:“正点个屁!才一出卡拉ok门口,她便和一个染了金毛的混混溜了。你真好介绍!”我七情上面的。
“不是吧!”他吃了一惊:“那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向你要钱?”
“当然有啦,他们问我要了二百元搭的士(坐计程车)!”(我在偷笑!)
“哎呀!真对不起!”他猛在道歉:“想不到第一次带你去玩便累你倒了个大楣!
下次一定不会的了!
我乘机说:“还有下次吗?怕怕了!以后也不用预我了!”
“以后再算罢!”(李察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暂且不说这些晦气事,下午我们开始和你亲戚的公司研究拍摄广告的事,太子爷说想你也来帮帮眼。叫我告诉你!”
我不置可否,今次的计划是我们公司的太子爷第一次挂头牌,当然想搞得有声有色的了;我一早已算定了要帮手的了。
我们又谈了一些计划的细节,又安排了彼此要预备的事。
唉!看来又有好一阵子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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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儿作的计划书比我想像的还有水准。可能是女儿家的关系,她的心思比较慎密,连一些较容易忽略的小事都钜细无遗的计算了。我们的太子爷“王子扬”还没听完整个介绍,已经开始拍手了。
“张小姐,我很喜欢这个以女性角度去介绍我们楼盘的意念!”太子爷对情儿的构思击节赞赏。(当然,我知道情儿的美貌也帮了不少的忙。)情儿瞟了我一眼,那是昨天下午我向她暗示要注意的方向,她果然是“醒目女”,一点就明。
“根据我们的研究,在决定购买物业的时候,女性的影响力其实一直被低估了,尤其现在投资意欲低迷。我们估计有兴趣购买这个楼盘的顾客,应该以自住的为主;相对之下,女性的影响力会更加重要。”情儿准备充足的展示出一系列的数据,气定神闲的说。
我马上接下去:“完全同意!王先生,我认为我们除了要因应市场的需要,在定价上作出一定折让之外,还要特别考虑提供一些华而不实的小便宜,好吸引女性的顾客。”
我察觉到情儿眼中闪出佩服的眼光,这刚好补足了她的计划中欠缺的部分。
李察马上搬出我们花了一个早上才议定好的价目表。
太子爷完全没意见,照单全收:“好!你们就照著去办。”
情儿想不到那么顺利,第一次“卖桥”便获全部通过,也禁不住面露喜色,欣然道:“没问题,王先生!我一定会和杨先生和李先生好好合作的。下星期我们便开始挑选广告的模特儿,王先生你一定要出席啊!”
“挑选模特儿?”太子爷的眼登时亮了。(由于要展示新楼盘附设的豪华会所和室内泳池,在我们的广告片中,女模特儿需要穿健身服和泳装出场。)“我一定来!”
我和李察在情儿诧异的目光中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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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是最佳的遗忘药。跟著的几天我们都通宵达旦的工作到深夜,回到家时经已是凌晨了。老婆早已习惯了我的工作,一点儿抱怨都没有。而自从那一晚之后,祖儿再没有找我。反正没空,还是待忙完以后才再找她好好的谈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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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对我们这些忙碌的“打工仔”来说,和平日没有甚么分别!我陪老婆吃了早餐后,便返回公司整理文件,好准备明天再过大老板那一关。
周日的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应该是这样的嘛!)难得可以清清静静的工作,(平时电话实在太多了。)我一口气把计划书都完成了。看看表,才花了两个钟头!真好,今天应该可以回家,好好的补偿一下给我冷落了整个星期的老婆了吧!
就在我收拾好预备回家时,手提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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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祖儿?
“喂!是光哥吗?,二姐说你连星期天也要开工。不是那么忙罢?喂!你何
时才忙完啊?我有些事要找你啊!”
“甚么事?我快可以走了。”
“真的?”她的声音很兴奋:“那最好了!你快来xx酒店,我有些好东西要益你!”
难道又想和我上床?我的心已在卜通卜通的跳。嘴里却说:“有甚么好东西?先说出来听听,看看吸不吸引?”
她娇笑著说:“你少臭美了,不来的话,你一定后悔!因为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只有十七岁,天仙下凡一样的美人儿。而且保证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chu女“,等著你来援交!”
我差点失手连电话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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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我的按下酒店房门的门铃,心中还是一片忐忑。祖儿究竟搞甚么鬼?
房门打开了。应门的不是祖儿,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青女孩,身上穿著的是酒店的浴袍。
我疑惑的再看一看门牌,没错!“我找陈婉若小姐,请问是这个房间吗?”
我问道。
“你一定是她的姐夫杨先生了,祖儿不在。但她已交代好一切,你先进来再说吧。”女孩把门打开。
“进来呀……。”她见我没举步,催促著说:“难道你怕我会吃了你吗?”
我看了看那如花的笑眸和在浴袍下露出来的修长美腿;心道既来之,则安之,看看你想玩甚么把戏也好。
“你比我想像中好看。”她用乌亮的大眼睛,目灼灼的上下打量著我。在又直又挺的鼻管下面,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带点冷傲。
我也回敬著:“你也比我想像中漂亮。”(百分百的真心话!)她“扑嗤”一笑,现出两个可爱的酒涡:“还很有趣啦!祖儿倒没骗我。”双手枕著扶手半倚著爬在沙发上,白晰而小巧的肩膊半露在浴衣外面;光滑的肌肤泛著健康的玫瑰红,标志著青春的徽号。一头清爽的短发刚好窝在肩胛上,胸前的深沟若隐若现的,虽然大部分胸脯还是躲在松身的浴袍里,叫人看不出端倪来;但光是那从玉背到丰臀的优美曲线,和那双修长而白晰的美腿,已经足以叫任何正常男人抨然心动了。
我在看她,她也在看我。从她那没有任何厌恶或嫌弃的目光,我相信我的样貌还算可以的罢。
我们的目光在彼此身探索了一轮后再接触在一起。结果还是她比较面嫩,垂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结束了这场眼睛的战役。
“杨先生,我可以跟祖儿一样唤你做光哥吗?”她终于开口了。我连忙乾咳两声,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答应了。心想正本子来了。
“我想祖儿应该跟你说清楚了,”她玩弄著自己的衣角:“我要出卖自己的初夜。”抬起头带点挑衅的说,挑起的柳叶眉显得有些反叛。这一点她和祖儿倒蛮相似的。
哼!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你考虑清楚了?那可不是要来开玩笑的事。”
我故意夸张的把目光固定在裸露的美腿上。
她嘴里说著:“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缩起,想避开我那灼热的目光。
我尽量维持著那色色的表情,托著腮扮作不感兴趣的说:“那你认为自己值多少钱?”心中总不肯想信这样清纯的女孩要援交。
“不是早说好了十万元吗?”她弹起来抓著沙发的把手,焦急的心情都写到面上了。
我摇摇头:“她没说!”(其实有的,我在说谎!)
“那…?”她弄得有些混乱了:“祖儿真是,又说一早谈好了!”
她焦急的神情实在好看!我决定继续装下去。忽然间我有股冲动,很想知道她为甚么要出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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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考虑了一会,眼珠在不停的转。终于咬咬牙,有点羞涩的问:“那…你愿意付多少?”
“我愿意付多少…?”我根本倒没想过要买,一时间真的不知开甚么价钱,于是沉默下来皱起眉在考虑。
她见我没反应,忽然扑的站起来,开始松开浴袍的腰带,还带著点不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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