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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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四十-第16部分(2/2)
了?”我尽量轻松的说:“苹果,我原本不想干涉你的私人生活的,但要是它影响到工作的话,我可不能不开口了。”

    “对不起,我自己也知道最近时常犯错,但是…,只是我不小心罢了…。”

    “苹果,你把我当成甚么了?你有心事难道我会 不知道?”

    “对不起,杨先生…,”她没有抬头,眼睛盯著自己的膝盖,幽幽的说:“…难道…连你也赞成我和李察来往吗?”

    “…。”你自己开口就最好了,省得我不用兜圈子的引入话题。我轻轻咳了一下:“苹果,我没有权替你选择男朋友…。”

    她沉默著。

    “如果我和他交往,你真的连少许不高兴都没有?”她低声说,一直没有抬起头来正眼望我。

    我一愕,唉!还是说清楚好。

    “苹果…。”我深吸了一口气。她抬头看到我的眼神,面色登时沉了下去。

    “不要说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著滚,她抢著说:“杨先生,请你不要说。”

    “不!我觉得现在已经到了必须说清楚的时候。”我走过去扶著她柔弱的双肩:“对不起!苹果,如果我过去曾经做了甚么事,让你误会了的话;那纯粹是我的错!不关你的事。”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为甚么,为甚么要告诉我?让我一直保存著这个幻想不是更好吗?呜…。”她紧握著拳头痛哭起来。

    “对不起!这全是我的错!”我温柔的说:“苹果,你知道我是有太太的。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应该去找寻自己的未来,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青春了。”

    她抬起迷离的泪眼:“如果…,我不计较名份呢?”她羞红著脸,鼓起了勇气说。

    “苹果…?”的心中一动:“但…这是不可能的!”我深吸一口气,决绝的看著她说:“那不公平!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对那些正在等待你的好男人更加不公平…。而且,我也不值得你如此牺牲…!”

    “但我真的不介意!好像迪琵小姐一样…,”她还想坚持。

    “好了,苹果。不要再说了!迪琵的事并不是你想像那样的…,况且那已经过去了。”我轻轻的推开她:“苹果,我已经决定了!也许是我辜负了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对你做成任何伤害。”

    “杨先生…,”

    “不要再说了!”我狠心的别过面。

    苹果收起了哭声,委屈地说:“我明白了!”

    “苹果…?”

    她擦著眼泪苦笑著说:“谢谢你让我死心了!…我会试试和李察来往的…。”

    “苹果,我们还是朋友?”我试探著说。

    “当然了…,”

    她忽然俯前在我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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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愕然的抚著嘴唇。

    “但我一定要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想只是做你的好朋友!”苹果呶著嘴说,眼中闪著异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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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苹果是否真的放开了?

    但那一晚之后,她开始接受了李察的约会。他们拍拖的事,马上轰动了整间公司,传闻对李察的追求都一致看好。因为李察一向都有“美女杀手”的“美誉”,鲜有失手的纪录。

    他们的绯闻一直高据“八卦榜”的榜首,直到老板病倒的消息传出时才被压了下去。大老板是在出席宴会时突然晕倒的,检查后据说是肝癌,必须住院静养。

    亨利马上接收了大老板的职务,成了公司的代总经理。大权在握的滋味一定很好,因为从他面上意气风发的神情看来,爸爸病倒的事,对他似乎是高兴多于悲伤。至少连慧琪都显得比他更担忧大老板的病况。

    慧琪仍然对太子爷的热烈追求视若无睹,应该说她对亨利的态度愈来愈差才对。安妮也是一样;我打听到那个甚么大卫原来只是个中看不中用,整天像哈巴狗一样跟著太子爷进进出出的大混蛋,当然不会赞成安妮接受他的追求了。但那只大色狼却仍然不死心,晚晚都要等安妮下班。有几次她被逼得紧了,便把我推出来做挡箭牌,要我送她回家。还有一次,那个大卫竟然无赖的坐在公司的接待处等安妮,吓得她不敢走。结果我、苹果和慧琪只有陪著她留在办公室聊天,直到那痴情种子走了才可以离开。

    安妮平时是很小心的,完全没有露出我们有特殊关系的蛛丝马迹。但那一晚我们聊得有点忘形了,她不自觉亲匿地挽起了我的手;虽然她马上醒觉的松开了我,但我已经感觉到苹果和慧琪眼里的疑惑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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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仪学校的重建工程终于落实了。经过招标之后,承建商终于决定了。就是我当初介绍给她的中型建筑商“老何”,他也是我未跟朗奴“跳槽”过来这公司前的旧雇主。“老何”做生意一向殷实,就是手法旧式一点。由他负责凤仪的工程,我也很放心。

    我在这方面还算是半个专家,所以当凤仪央求我帮忙提供意见时,我便义不容辞的答允了;况且她还是我宝贝女的谊母啊!

    这几天是正式递交重建工程申请的重要日子,我一连几晚放工后都跑到凤仪的学校和她开会讨论一些设计上的细节,一直到深夜才回家,连周末也没空陪老婆了。还好婉媚看在女儿的前途份上,没有怎样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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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在路边泊好车子,便看到“爱莎”笑容可掬的走过来。(记得嘛,那位美丽的交通督导员啊。)她今天春风满面的,老远已经向著我打起招呼来。自从上次我为她抱打不平之后,我们稔熟了不少,在街上遇上时也会有说有笑的。而且,她答应永远不会抄我的牌。

    “喂!爱莎,周末下午还要当更吗?真是辛苦你了。”这几天我时常在附近遇到她。

    她笑嘻嘻的说:“今天心情很好,一点都不辛苦。”

    “怎么了,难道中了六盒彩?”我打趣地说。

    “比中六盒彩还开心!”她扬一扬手中的告票簿,向我单单眼很得意的说:“记得凌风那臭小子吗?我今天已经向他的车子发了八张告票。”

    “八张…?不是吧?”

    她吃吃笑的靠过来:“那臭小子今天在附近的小公园拍戏,又把跑车和褓姆车乱泊在街角。我依足规矩,每三十分钟便发一次告票。如果他一直泊到今晚,我这一个星期的”抄牌“指数一定可以破纪录了。”她喜孜孜的笑著说。

    “你小心他找人揍你一顿!”我摇摇头,好没气的说。

    “哎呀!我很害怕啊!”她向我吐了吐舌头,扮了个可爱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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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凤仪、老何他们研究完新校舍的设计后已经很晚了。我们都有车子,当然是各自归家了。我一路打著呵欠,一路在暗淡的街灯下走回几个街口以外泊车的地方。心中嘀咕嘀咕的咒骂著,将来为凤仪重建的学校一定要加多几个泊车位。

    明天应该可以陪陪老婆和宝目女了罢,小怡已在牙牙学语,我们全家人都在猜她会叫“爸爸”先呢?还是“妈妈”先?暂时当是婉媚的行情看俏,但我是不会认输的,明天我一定要哄她先叫我!

    我忽然踢到了些甚么,拾起一看;是顶咖啡色的帽…,交通督导员的帽!

    …爱莎一定是出了事!

    我突然想起她说过凌风今天在附近的小公园拍戏的事,直觉地把两件事联系起来;还是要到那小公园看一看。

    鲜黄|色的名贵跑车在黑暗中仍然是那么抢眼,还有辆仍然开动著引擎的七人车。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散满了十多张超时泊车的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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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莎今次真的很“重手”!

    两辆车子都是空的,七人车上的引擎虽然亮著,车门也打开了,但就是没有人。我顺手从车上取了枝金属的垒球棍,上次和那两个混混对峙时手无寸铁的吃尽了亏,今次我可不想重蹈覆辙了。

    横巷里好像传来有微弱的人声,我蹑手蹑足的闪到巷口往内张望。啊!是他们了!

    只见爱莎正被两个男子按在墙边,身上的制服脏兮兮的,还好像撕破了好几处。凌风那小子则叉著腰站在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在臭骂:“你这个婆娘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连我你也敢惹?”

    “你够胆便踫我一条头发,我担保你会后悔!”爱莎吐出一口涎沫,倔强地挣扎著,还想起脚踢人。

    凌风轻易的避开了爱莎那一脚,还在她的小腹上回敬了一拳,把她打得弯下腰去。他随手夺去爱莎挂在腰带上的告票簿,把告票一张张的撕下来扔在她的脸上:“你这婆娘,竟然敢抄我的牌!今天就叫你后悔自己是个女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药,抛给他的手下:“喂她全吃下去!待会我先上,然后才让你们爽!”

    “你敢!”爱莎又惊又怒。虽然努力的挣扎,但怎及两个大男人的气力。其中一个混混再在她肚子上补多一拳。她便软软的倒下了,终于还是被强喂下了药丸。

    我急得满头大汗:以一对三,就算手中有武器我也没有甚么胜算。最要命的是我的手提电话在这紧要的时刻偏偏又没电了!我心中乱糟糟的。爱莎已在迷迷糊糊的呻吟著,那些混蛋不知喂她吃了些甚么药?

    不能再等了…,看来只有硬踫了!

    正文 第十九章英雄救美中

    “你们两个先到巷口两边看著,我干完她后再叫你们‘执手尾’!不过,那最少是半个钟头后的事了…。”凌风叱喝著两个手下,自己则急不及待的在解爱莎的衣服。

    我看见其中一个染了金发的混混向著另一边的巷口走去,另一个却嘀咕著向著巷口这边走出来。

    “真不公平…,次次也要我们‘执二摊’。”那混混一边回头张望,一边小声的抱著怨。他从巷子中走出来后似乎打算走回车子上,我埋伏在车子后面,二话不说的便朝他的后脑一棍扑下去。他连发生了甚么事也不知道,便头破血流的扒在车子旁边昏厥了。

    我马上扶著他让他慢慢的卧到地上,以免他跌倒或者撞在车边时发出响声。

    又脱下了他的风衣披在身上,然后把垒球棍藏在身后,蹑手蹑脚的慢慢走进小巷里。

    “喂,你跑进来做甚么的?快死回去把风吧!”凌风回头望了望。但巷子里太暗了,我又把帽子压得低低的;他以为我还是他的手下,仍旧蹲著在脱爱莎的衣服。她的衬衣已经扒开了,裙子也被脱下了掉在地上,身上只剩下奶罩和内裤了。

    我趁那小色狼低著头专心一致的在扯爱莎的衣服,悄悄的取出垒球棍,对准他的后脑便想一棍打下去。

    “喂!你是谁?…你想做甚么?”那站在巷尾把风的另一个混混远远的看到我举高了垒球棍,马上高声的叫嚷起来。凌风那小子也算机警,登时醒觉了转身想闪开;但我那一棍已经打下去了。他才刚转面,我的棍已经迎面打下了,正正的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喷著血的弹开几尺远。

    我那一棍应该不是打得很重,但已经够他受了。

    这时候站在巷尾的那一个混混已经开始飞奔上来了,我没有时间再对付凌风,只有随手把垒球棍扔向他;连随抱起半昏迷的爱莎,便马上掉头向著巷口那边飞跑出去。

    “大佬!你满面都是血啊!怎么了?”我回头看见那混混扶起了正挣扎著想站起来的凌风,我那一棍似乎也没有扔中他。

    凌风怒不可遏的尖声叫骂著:“那混蛋竟然…打断了我的鼻子…!我要杀了他!”

    哎呀!真对不起!我可不是存心打破你讨饭的工具的,谁叫你自己把面孔凑上来了?

    我跑到巷口,正在犹疑往那里逃?耳里却已经听到凌风和他手下追上来的脚步声了。我不及细想,随手把爱莎抛进那辆褓姆车,关上车门开车便走。这时凌风他们刚刚追出来;追著车子又打又踢的,但却阻止不了我把车开走了。从倒后镜中看到他们暴跳如雷的在街上追著,心中还在扑扑的狂跳著,这时我才懂得惊慌!

    回头望望睡在后座的爱莎,她半梦半醒的不知在哼甚么?

    对了!我该把她送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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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犹疑著是否应该报警?但凌风的后台“老实商人”的名字可不是玩的!今天我打了那臭小子一棍,不知会不会毁掉他赖以谋生的俊俏面孔?也即是砍断了他老板的摇钱树…!

    要是我的身份让他知道了的话,说不定会惨遭灭门啊!而且爱莎怎样?她虽然逃得过今晚,但以后也肯定会永无宁日了!

    真失败!我怎么会这样冲动的!但是,刚才的情况,我又想不到有更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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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倒后镜上一阵强光…,是…是凌风的黄|色跑车!救命!这次麻烦了!

    “过得了今晚才说罢!”我一咬牙,踩尽了油门。七人车的引擎发出刺耳的怒吼,飞也似的冲上深夜中的公主道天桥,向著海底隧道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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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那些所谓名厂跑车的威力,我的七人车原本领先凌风的跑车一大段路的,但去到隧道口时,他已经差不多全追上来了。幸好深夜的红磡海底隧道还是一样的水泄不通。

    我们夹在车群中,始终隔了十多二十个车位。那小子还在胡乱响号的要人让路,但当然没有人会让给他了,有些人还故意的阻他几下。因此到离开隧道口转入湾仔区时,我们的距离又拉远了。

    我在湾仔旧区的横街小巷间左穿右插,靠著记忆中“头文字d”里面说的飘移转向技术,拐弯抹角的飞驰著。(说说罢了,其实我从不开快车,到现在也不明白甚么叫做“飘移”!)幸好我以前曾经在这一区上过班,比较清楚附近街道的情况;好几次几乎被追上了,都是靠著突然转进些不显眼的小巷子中才避开了他们的追踪。

    我又“吱”的一声拐了个超个九十度的急弯,趁著凌风的车开得太快驶过了头,转进了一条黑沉沉的横巷。一眼瞥见停泊在路边那一列汽车中间有个空位,马上扭尽轪的转了进去。我发誓,那绝对是我懂得驾车之来,泊“s”位泊得最快、最漂亮的一次。

    刚熄掉引擎关上车头灯俯低身,凌风的跑车已经“呼”一声转进了巷口,一阵风似的在我们旁边越过。

    我待他的车子一转出横巷,便马上爬起身再次发动引擎,掉头往回走了。

    我记起在半山我们公司有 个未动工的地盆,那儿应该可以躲一躲。于是便把车子转上山,这样至少减少在大路遇上他们的机会。

    怎知才过了金钟,在倒后镜中又见到那可恶的黄|色跑车了。这小子也真聪明,竟然猜到我不敢走大路。没办法了,这里再没有支路可以让我转出去了!我唯有踩尽油门,希望可以捱到中环,那儿的横街窄巷是跑车的克星!

    可惜我始终不是“滕原拓海”,我的七人车也不是甚么“弯路之皇”;才转出了红棉道,我们已经被追贴了。凌风的跑车几乎贴著我的车尾,几次想超车都被我勉强用车子挡著;但接下来是下山的大直路,我的车可没他快…。今次真是糟透了!

    哎呀!祸不单行啊!我远远的望到路中心有个大水洼,正想扭轪避开。说时迟,那时快,凌风的跑车已经呼啸著越过了我!我一惊松开油门放慢车速,他的车子却已经收掣不及的冲进了水洼,带著尖锐的刹车声,疯狂的在路上转了两个圈,才“砰”的一声撞在路边的石驳上。

    我看著那撞得变了形的超昂贵垃圾,感觉倒像刚从地狱中把半条腿抽回来似的;呼了口大气,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

    我把车子停下。这里便是我第一次和祖儿相好的那个位于半山的停车场。我实在想不出另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看看表板上的时钟,才知道离开刚才在九龙塘救走爱莎时,还不到一个钟头;但我恍惚已经有再世为人的感觉了。两只手一离开轪盘,便不由自主的抖起来,心中只是庆幸著刚才没有车毁人亡。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也绝对会是最后一次飙车!

    爱莎?噢!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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