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一顿饭下来,由于做哥哥的细心照顾和自然熟悉的态度,让该同学的本性又回来了,这不,马上就开始撒起娇来了。
“我们思思还小嘛。”好哥哥马上会意,抚着思思的小脑袋安慰。看得出来,小家伙很在乎这个问题,笑得追忆似水年华似的问:“我记得你这么大的时候好象比现在的思思还矮呢,是我们班最矮的吧?”该妹控揭老底揭得毫不留情,自家妹妹只能自己逗着玩,没有授权的,一概六亲不认。
“呃”张美人被噎了个大红脸,摸摸头,嘿嘿干笑。
杨思思看了很满意的笑眯了眼,小子,谁都敢说,反了你了。不过,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么。
小心眼的小小女人正转着小心思,张天一突然指着她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哎,思思,你怎么越长越象猫了?”指指思思的朝他瞪得挺大的眼睛,说;“越看越像。听说你养了一只猫,怎么把自己也给养得越来越像猫了?”
其实吧,这话说得挺中肯的,杨思思的眼睛挺大,偏圆,眼珠也不是纯黑色的,属于深茶色。上辈子是近视眼,这辈子虽然很注意保护眼睛,没再得近视,但喜欢眯眼睛的习惯一直没改过来。又懒,只要没事,就把自己窝成一团卧在床上或沙发上。如前所述,就连与人相处的方式也象只猫。——不过,张美人,你还真是不长记性,虽然事实如此,你也不能当着这个小心眼的面说呀。看来,你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啊。
“天一哥哥,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可想你了,今晚我特别做了蛋糕等你来吃呢。你一会儿可得多吃两块呀!”杨思思笑得很甜,声音更是甜得掉牙。
“啊,那个,我今晚吃多了,先留着,我马上要去趟卫生间啊。”话音未落,张美人已迅速消失在通往卫生间的方向,留下的兄妹两只都心情很好的摇了摇黑色的尾巴,拉着手,拿着水果盘跑去院子里看星星了。
杨奶奶非常喜欢花,自从嫁了江老帅哥后,就把他们家院里鼓捣得花团锦簇的。夏季正是北方的花季,大朵大朵各色盛开的繁花压得枝枒低垂,在清凉的晚风吹拂下,花枝舞动,如潮似滔。吸一口气,连肺里都溢满了幽幽的花香。
三个人躺在躺椅上,张天一啃着一个大苹果,杨思思抱着葡萄果盘努力,而江树则双手放在脑后望天——该同学不爱吃零食。
今晚没有月亮,但星星极多,又亮。杨思思心中感叹,这能见度比十几年后强多了,光污染又少,墨蓝色的夜空,点缀着光闪闪的星星,就好象珠宝店的展示柜台里,大把大把切割完美的钻石洒在丝绒布上,真迷人!(我看你是财迷?==#)能看到如此漂亮的星星也算不白重生一回了。
三人就这样看着星星东拉西扯,讲他们别后各自经历的趣事,糗事,互相打趣,互相漏气,不时发出一阵大笑,疏离和陌生被一点点的冲走。
江树突然话锋一转:“今天思思和同学说的那些话挺有意思的,能不能告诉小树哥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什么话?”杨思思装傻,心里暗惊,这个家伙到底在那儿呆了多长时间?一面暗自回忆自己的言谈举止到底有没有与年龄不符的表现——这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这是她这个个性谨慎胆小又平凡的重生人的悲哀,就象那拥有美丽花纹的蝴蝶,拥有了重生的机会和前世的记忆,为了自保却不得不让一切深深的埋在心底,与人说话常留三分,无法全然交心。世上的事有利就有弊,给了你预知未来的记忆,你就得为此付代价。杨思思自己也非常讨厌这种个性。可是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所有的重生人里她是最没出息的吧。有时,杨思思会疑惑,如果让她自主的选择一次,她会选择重生还是留在原来的生活里?
“怎么,思思有小秘密吗?不想告诉小树哥哥了,原来思思这么不信任小树哥哥,哥哥好伤心呀!”
杨思思望着表情哀伤的江树嘴角抽搐,长大了的笑面狐狸越来越难缠了。你会装可怜,我也会转移话题:“小树哥哥现在都长大了,变成大树了,不能再叫小树哥哥了。要不,改叫大树哥哥好了?(真难听!!)”
话题虽转得生硬,但还有点效果——江树的嘴角有0。01秒的下垂,然后又笑眯眯的说:“不用改成大树哥哥,直接叫树哥哥就好了。”
“好呀。”快乐的应着,遗忘吧,遗忘吧,快把刚刚的话题遗忘吧,杨思思在心中默念咒语。
“喂,老江,思思今天到底说什么了?”
杨思思气得咬牙,张天一,你这家伙总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话特别多。
江树把杨思思今天对吴立南说的蝴蝶理论全部复述一遍,最后笑眯眯的问:“思思,我说得对吗?”
“难道像老虎一样不好吗?”张天一抓抓头发问。
“不是不好,我想,思思的意思是说当我们拥有蝴蝶般美丽的外表却没有能力自保时先要把它隐藏起来,等拥有强大的实力后再把它转变为自己的优势。另外,人类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比老虎还可怕,所以生存于其中的我们才要更加的谨慎小心。我说的对吗,思思?”江树笑得意味深长,转过头,看向杨思思,深沉的目光映着满天的星辉仿佛要看穿她的所有心思,慢慢的说道:“原来,思思是真的长大了啊。”
杨思思呆呆的回望着他。太可怕了,三年不见,这家伙的眼神怎么变得如此的让人毛骨悚然?
卷一 23,“一语成谶”
23,“一语成谶”“啊,树哥哥真聪明啊。”杨思思用星星眼望着江树,语气里满是崇拜:“这是我以前在杂志里看的一篇散文,我今天想把它讲出来鼓励同学的,却总讲不明白,他大概也没听明白,可是”小手握住大手,一顿乱摇:“树哥哥真是太历害了,和书里说的简直是一样的”敬佩的叹了口气,又加了一句:“天一哥哥就不如我的树哥哥。”想看透我?没那么简单!
本来这些话由一个早熟的初二学生或是一个天才的十一岁的初二学生的嘴里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但杨思思并不想当什么天才的早熟儿童,她只想象前世十一岁时的自己一样做个平凡幼稚的小孩——坚持平凡,杨思思自从重生后在这一点上的坚持几乎是偏执的。
“哎呀,我本就是没老江那么多弯弯肠子嘛。”张天一毫不在意的说,又拿起一个苹果接着啃。
“哦,是这样啊。”江树淡淡的笑了笑,没有接着追问下去。
“喂,老江,明年报志愿的事,你想好报什么了吗?”张天一吃完苹果又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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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管理和贸易都很感兴趣,到时候再说吧。那你呢,非机械不报?”江树也放松的躺在了椅子上。
只有杨思思还紧张的坐在那里,回味着江树刚才的眼神和话语,你是因为听了我今天对吴立南说的话以后感到好奇吗?还是别的原因?她别过头悄悄的打量着旁边躺椅上姿势潇洒随意的青年。
“思思,那么认真的看着树哥哥,在想什么呢?”江树伸长手臂拉拉杨思思的辫子,连小辫子的表情都这么严肃,(大哥,辫子有表情吗?)刚刚装傻装得倒挺象的,如果不是知道她从小就有表演天赋,还真是容易被她骗过去。这小丫头,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人知道吗?唔,摸摸下巴,还是不要着急,逼得急了,小猫就会提高警惕,跑得远远的了。看吧,小耳朵小辫子全都坚起来了,真紧张啊,这是不是表示她的秘密还挺大的呢?
可怜的杨思思已经被狡猾的狐狸盯上了,还在那儿积极的装小孩扮天真呢!让我们为这个可怜的小孩来祈祷吧。(作者插着翅膀飘过)
“哦,思思在想树哥哥和天一哥哥有什么理想?树哥将来会成大经理吗?天一哥哥会成工程师吗?”傻笑ing。
“当然,这是我从小的理想……”张天一开始滔滔不绝的闸述起自己的理想来。
杨思思望着他的俊美的侧影,想,怪不得,书上都说认真的人最美,果然,美人在倾述理想时真是艳光四射呀,这也是重生的好处之一啊,自己上辈子哪有机会近距离欣赏这么多极品帅哥呀。难道,我除了有吸引怪名的体质之外还有吸引帅哥的特异功能?
“喂!”张天一将脸凑到她面前,大喝一声,不高兴的叫:“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当然有啊!”杨思思一边干笑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耳朵,搞什么嘛,刚说他有点气质,又变回这副德行了,白长了这么美的一张脸,没天理,哼!(你是在嫉妒吧!!),转移话题:“树哥哥,你有什么理想啊。”
“嗯,我的理想是……”江树看到杨思思张得圆圆的一双猫眼,一副急于转移话题的样子,忍不住又想逗她:“就是让思思每天都给我做蛋糕吃,因为我最喜欢吃思思做的蛋糕了。”
“哦,这样啊。”杨思思转转猫眼,撇嘴:“思思好象非常吃亏哦,我又不是树哥哥的专职面点师,再说,又没钱拿,又没好处,我才不干呢!”朝明显在捉弄她的江树皱皱小鼻子,扮了个鬼脸,切,想得美。
“谁说没好处啊,我可以保护思思啊,可以给思思买许多好吃的东西啊。”江树继续哄小孩子。
去,还拿我当四岁小孩哄,小猫不甘被逗,眯起猫眼:“除非你这个大经理把所有你挣的钱都拿来给我当薪水,否则免谈!”
“唔”,江树一本正经的摸着下巴做深思状:“如果思思做的蛋糕特别好吃的话,我也可以考虑一下。”
“咳,那个,思思将来想做什么啊,从来没听你说过,不会还没想好吧。”张天一急急忙忙的转移话题,老天爷,别再一直提蛋糕了,听得他的肚子都要疼起来了。
“谁说我没有理想”这个问题可是问到了点子上,杨小姐激动的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慷慨激昂的宣布:“我的理想是很伟大的,就是——”抻出食指很酷的指向天际(该动作无意义,请忽视):“当个小学三年级的英语老师!!”
张天一听了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去,随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理想呢,你这理想也能称得上伟大?再说,小学生哪有英语课呀,我看你注定是要失业了!”
喔哦,她忘了这年头小学还没有开设英语课呢,不过随即气愤的开口:“哼,你敢说当老师这个理想不伟大?回头我就告诉你妈去(张美人的老妈就是一位平凡而伟大的人民教师),再说,正因为有你这种英语这么烂的人存在,才更应该从小学就开设英语课,从小抓起嘛!!也让你这种笨鸟可以先飞呀!!”敢污辱她的伟大理想,找死,也不想想这是她积两辈子的智慧,苦思苦想了一年才想出来的!!(你还真好意思提==|||)
“去,别老拿我妈吓唬我。”张天一想起自己老妈那张严肃的脸就头痛:“小丫头片子,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这张嘴比苏菲那个假小子还利害呢?”
傻孩子,那是因为你今晚净傻傻的往枪口上撞了,再加上杨小猫被江狐狸吓得心浮气躁,否则依这位小姐低调的报复手段你会更惨。
“嗯,我觉得思思当老师的话,一定会是个好老师。”江树安抚着气炸了毛的小猫:“将来树哥哥有了孩子一定让思思教,思思可要努力啊!”
“没有问题!”杨思思骄傲的拍着胸脯保证。
多年后,杨思思头疼的教着小小狐狸背唐诗,看着边上含笑吃蛋糕的笑面狐狸,忽然记起这个夜晚,欲哭无泪的想,这算不算是一语成谶啊?
卷一 24,几根鸡毛引发的惨案
24,几根鸡毛引发的惨案杨思思想过张天一与苏菲重逢的场面必定会很热闹,可是从未想过居然如此的鸡飞狗跳。
这一日,杨思思因为作手工需要几根羽毛,于是就开始提着大剪刀追着她们家那只漂亮的大公鸡满院子狂跑,大公鸡用斗鸡眼绝望的看着思思手里的闪着寒光的大剪刀,也不顾上在妻妾面前的形象问题了,撒开爪子玩命的跑,直着鸡脖悲愤的狂叫:“嘎——嘎——(那个,我还真没听过大公鸡喊救命时的叫法,大家将就着听吧)”翻译过来就是:杨妈妈,杨爸爸,你们在哪里呀,你们家姑娘她疯了,要出鸡命了!!”
如果杨思思的体育老师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扭过头,捂着脸,沉痛的说:“求求你们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丫头是我的学生,追只公鸡追了半个小时,没追上不说,还把自己累得快断了气儿,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正当一人一鸡相距两米,一个弯腰扶膝张口喘气,一只搭啦着尾巴翻着斗鸡眼时,院门被敲响了,一人一鸡的眼睛都是一亮,不约而同的想:太好了,帮忙的(救命的)来了!!
杨思思快乐的提着大剪刀小跑着去开门,一看,原来客人是苏菲和于笙葭。
杨小姐看到帮忙的,乐得挥舞着大剪子就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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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苏菲和于笙葭连忙拦下她。
“思思,你拿着大剪子干什么呢?”于主播有坚定的八封理想,面对寒光闪闪的剪刀也不忘提问。
“是这样的,”杨思思一指后面一脸绝望的鸡公,不要脸的说:“它欺负我!”看了看满面疑惑的苏大队长和于主播:“我不过就是想跟它要几根毛。”
苏大队长一听,切,好解决,当下领导有方的排兵布阵,杨思思跑得慢,诱敌,于笙葭跑得快,堵截,本大队长,英明神武,抓鸡。
大公鸡一听,这小丫头忒狠,瞪起鸡眼,坚起鸡冠,翘起尾巴,mmd,今儿我和你们三个丫头片子拼了。
一时间,小院里狼烟四起,公鸡在飞,小姑娘在追,母鸡们跳脚助威,咕咕嗄嗄,一片喧哗。
这时,门又响了。
杨思思一头汗,喘着去开门。
门外两名帅哥,江树和张天一。
“思思,发生什么事了?”江树一见杨思思吓了一跳,该同学小辫散了,满脸通红(拔根鸡毛容易么!!),一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被人千里追杀的模样(鸡公一脸不平,明明被追杀的是我!!)。面色一变,拉过张口喘的杨思思,有些着急的问:“告诉树哥哥,你怎么这副样子?”
实在不能怨江树哥哥穷紧张,要知道我们好吃懒做的杨小姐除了体育达标这种特殊情况外,否则走路基本靠飘,根本舍不得出半点力气,眼下这副德行实在是非常非常的罕见。
杨思思心下感动,呜呜,这小伙儿虽然尾巴有点黑,可是还是这么的可爱:“呼,呼,我在拔……呼,呼……鸡毛。”
张天一听了翻了个白眼,气道:“我说思思你也太没用了,拔根鸡毛就把你累这样?要是我……”
刚想吹牛,一个人冷哼着打断他:“哼,要是你怎样?”
来人正是把鸡从前院撵到后院又从后院撵回前院的苏大队长,看到老对头张美人,刚好听到他在嘲笑自己的好友,气压指数马上飙升。
“咦,是你,假小子!”张天一看见苏菲张口就犯错误:“你怎么还留起长头发来了。别说,现在真有点象女的了。”
其实张天一的本意是想夸苏菲来着,但是由于该同学一向口才不怎么的,好话到他这个超粗神经的人的嘴里往往就变了味儿。另外,由于和苏大队长之间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冤家,说话带刺已形成惯性。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已经是少女的苏菲长得挺漂亮的,高挑的身材,眉眼出色,还带着几分女孩子们少有的英气。
张天一这几话又挑起苏菲同学童年时的灰暗记忆,真是新仇旧恨齐上心头,气得苏女侠银牙一咬,面带冷笑,绕着张天一走了几圈,边笑边点头:“看来当初我的礼物还真没白送,瞧瞧你,多年不见,真是更白更嫩更漂亮了,就象……”
前面的话已经让张天一的脸色赛过黑锅底了,偏偏还有个为了八封不要命的于主播在旁边插花捧哏:“象什么?”
“象只没长毛的公孔雀!”
张天一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天晓得因为长得比女孩还漂亮这点让他惹过多少闲气,若不是家事显赫,没准就是第二吴美人,当下就一蹦三丈高:“你说谁是公孔雀!”
“谁那么激动就是说谁啦。”招数虽老,但贵在好用,起码对张天一就很好用。
当下,小院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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