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思思的伟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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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思思的伟大理想-第10部分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小姑娘就长大了,而且已经这么能干了。”

    江老狐狸精在电话那端微微一笑,总结道:“思思是个踏实的好孩子。”

    45,水淹七军

    一转眼就是开学了。

    开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军训。

    其实b师大的军训并不怎么严格,也没将学生们拉到什么军营去实地操练一番,不过就是请教官带着学生们站站军姿,跑跑步,练练队列。校领导们也就是走走过场而已,还能指望这些娇生惯养的学生们练到什么程度吗?

    但是教官们是军人天性,教学十分认真,一丝不苟的带着这些新生们在九月的大太阳底下一刻不停的可劲儿折腾。

    对于这些大多数从小都是家里的宝贝蛋的大一新生们,几乎是人人大喊吃不消,刚刚三天中暑的中暑,生病的生病。偏偏我们一向好吃懒做的杨思思自从跟随江老帅哥练拳以来,身体就好得不得了,虽然被魔鬼教官们操练得奄奄一息,天天上床前都向天上的大神祈祷明天一定要让自己感冒,中暑,实在不行拉肚子也可以,结果第二天除了浑身酸痛以外,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得一塌糊涂,一点病都没有!!

    “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被教官第n次拎出队外单练的、患有重度运动细胞缺乏症的杨思思暗自仰天长啸,边泪眼汪汪用眼神控诉的望着面前小铁塔似的教官。

    教官也很头疼,这小女生一看就很小,又爱哭,一犯错误就洪水泛滥,偏偏全部大一新生最数她最爱出差错,不让她做动作没事,一做就错,错了就哭。如果不是职责所在,他也不想为难这个小猫一样可爱小女孩,可是军人的责任感又不允许他放水,所以,他就天天硬着头皮一遍遍的纠正这个水库似的小姑娘。不仅如此,周围的学生,老师们全都用一副他故意欺负小女生的眼光看着他,看得他有时自己都觉得罪大恶极,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赶快结束吧,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铁塔教官和杨思思同时望天,对着天上的大仙儿在心中暗自祈祷。(作者龇着白牙,哼着小曲坐在电脑前慢悠悠的码字中,大大的镜片闪着寒光)。

    天助自助人,杨思思脑筋一转,就在这日结束训练后拖着浑身的疲惫打车跑到了三伯父家,抱着三伯母一顿哭诉。

    其实不用她哭,也不用她诉,光看到她那瘦了一圈的小身板和晒得发红的娇嫩小脸蛋,三伯母就已经心疼得不得了了。当下就用超人拯救世界的语气说:“乖,小思思不哭啊,包在三伯母身上,不就是军训么,好办。”

    “那三伯母,你有什么办法。”杨思思吸吸鼻子,又长又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脸蛋上湿成一片,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没关系,你三伯母我不是大夫么,开诊断书还不象吃大白菜似的容易,明天你再坚持一天,晚上三伯母就把诊断书……不用,我这就打电话给医院里值班的同事,让他给我开好,明天一早你就把诊断书递上去,就再也不用遭这份罪了。”三伯母说干就干,拿起电话就往医院拨。

    yes!!杨思思在心里比个大大的v字,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所以才舍得花打车钱跑回来滴(这个小葛朗台!!)。

    没错,谁也想不到爱玩娃娃的三伯母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外科大夫,据说她之所以当上大夫,就是因为小时候与邻居的小朋友们在一起玩娃娃时经常扮演医生的结果= =|||。

    就在三伯母的纤纤玉手即将按下最后一位电话号码时,突然被一只大手阻止了,手的主人正是一向做事认真的大科学家江远同志,轻声责备:“妈,你这是在溺爱思思。”

    那义正严词的态度和坦荡的目光看得三伯母不由得心虚起来,强辩道:“我这不是心疼思思么。”

    “军训的目的不仅要锻炼他们的身体,还要培养他们的意志。你这么做就是在害思思。”江主任毫不留情批评宠爱孩子到婆妈地步的老妈同志,三伯母被他说得惭愧的低下了头。

    而罪魁祸首的杨思思对此的回应就是:“哇~~~,坏哥哥,臭哥哥……不疼思思……虐待妹妹……我要回家告诉爷爷……呜呜……哇……”山洪暴发,水库决堤了。

    虽然江远哥哥号称天才,年轻有为,但是术业有专攻,他对防洪抗灾这方面的知识完全是零。他早早离家念大学,大学毕业接着留学,很少在家,虽然是妹控,但是与思思接触得并不多,只知道一心一意的对妹妹好,对杨思思的绝顶哭功和她的无双耍赖神功严重认识不足,此时一见暴雨倾盆,洪水泛滥立时傻了,只知道揽着杨小猫拍着她的后背,笨拙的哄:“思思,不哭,不哭……“六个字翻过来掉过去的反复说,看吧,江远哥哥,口才这东西只有在用到时才知道它的重要性啊。

    这边江大哥上衣在迅速的湿透,那边在一旁看着的三伯母也突然抹起了眼泪,吓得江大哥头皮发麻,全失平时的镇定自若,语无伦次的问:“妈,你怎么也哭了,为什么啊,你不要也哭啊。”

    原来,慌乱中的远哥哥话也会变多啊,杨思思边哭边想,这一点要记下来。

    “我是看思思可怜么,忍不住就哭了啊。”三伯母眼泪汪汪的哭着说。

    “这是怎么了?”同时走进家门三伯父和江树一开门就目睹号称情绪超级稳定的江大科学家一脸惊恐的抱着大哭的杨小水库,旁边是哭得一脸凄惨的三伯母。

    江大主任抹了把汗,用深受压迫的贫下中农看到人民大救星的眼神望着老爸和老弟,语气急促的把事情的经过交待了一遍,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操作不当,误按了水库泄洪的闸门开关。

    听得三伯父和江树都是一阵好笑,摇摇头,三伯父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儿子:“儿子啊,我看你很有必要去修一门女性心理学的课程啊。”

    “好好,明天我就去。”只要你们行行好把这两座水库的泄洪开关关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可怜的江大哥边大力点头边想。

    江树强忍着笑意,拨通老妈所在医院科室的电话,将话筒递给还在抹眼泪的母亲:“妈,电话通了。”

    然后,三伯母就在大儿子惊讶的目光中迅速恢复外科大夫的专业姿态,对电话那端的同事微笑着拜托了要开诊断书的事,此时她美丽的脸上还挂着成串未来得及划下面颊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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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怀里的小水库也于三伯母笑眯眯的报喜声中,在江大哥雪白的衬衫上快速擦擦脸,转而扑到亲爱的伯母怀里用那娇娇软软的语调撒起娇来。

    只剩下犹自僵硬加目瞪口呆的江大科学家久久不能成言:女人,真是一种奇特的生物!!尤其是我们家的这两位!!

    三伯父和江树同情拍拍一脸震憾的江远的肩,儿子(老哥),要挺住,要坚强,你的学习历程任重而道远啊!!

    第二天,杨思思心里喜滋滋的拿着诊断书,故作身体不适状的走进教官们的临时办公室后,将那张珍贵的诊断书交给铁塔教官,铁塔教官用颤抖的双手接过诊断书,连声问:“怎么会,你怎么会得病的?你得病了……”

    杨思思刚想把早上三伯母教给自己的一堆医用专有名词抛出来,把教官砸晕,就听教官接下来说:“太好了,你终于得病了,太好了……”

    杨思思:“……”

    负责这次军训的总教官大手一挥一掌把铁塔教官拍到桌子下,然后若无其事加一本正经的说:“杨同学,你请病假的事我批准了,你可以出去了。”

    杨思思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办公室,身后还可以听到铁塔教官那激动得乱七八糟的叫喊:“你们看,她终于有病了,天哪,我终于不用天天被水淹了,兄弟们哪我不容易啊啊啊……”

    杨思思埋着头笑到几乎抽搐,不枉她重生以来苦苦研习哭功,还是十分有用滴,即使铁塔教官那样严肃的人也禁不住本姑娘的泪水攻势呀,这算不算出奇制胜的“水淹七军”捏?嘿嘿~

    边想边笑边与一位穿着军装的军人擦肩而过,杨思思正在得意间,就听到一个熟悉而久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请问,是杨思思么?”

    46,“狐狸男”

    杨思思难以置信的怔在当地,十几秒后才猛醒过来,飞快的转过来,睁大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轻呼:“吴立南!!”

    “好久不见,思思,你长高了不少,我都几乎认不出来了。”清晨明亮的阳光中一身军装的吴立南浅浅微笑。

    一瞬间,杨思思的眼前仿佛又飘过了那年春天漫天的桃花,眯起眼,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微笑着道:“是呀,好久不见!!”

    一个小时后,两人已端坐在杨思思的小猫窝里。

    吴立南捧着一杯菊花茶,看着小桌上精致的小点心,环视着周围的布置,笑叹:“思思,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会享受。把这里布置得这么有家的感觉,让人一坐下就不想离开了。”

    “那你可以经常来呀!“杨思思看到老友心情超好,映着明媚的阳光笑得眉眼弯弯。

    吴立南摇摇头,比了比自己身上的军装:“不行,我这次是从长沙过来的,有任务。”

    “长沙?”

    “是,我在国科大念大二,学信息工程的。”

    “哇!”杨思思惊叹,同时打量着笑得很淡的吴立南,觉得几年不见,他似乎变了很多,外形上个子长高了,大概有一米七五以上吧,也许是读军校的缘故,头发理得很短,眉眼依旧美丽,却已经学会把天生的妩媚气质收放自如了,所以看起来只是漂亮,而不再惑人了。变得最多的是那双桃花凤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平静,似乎在强制的压仰什么似的,或者说那种平静更象是在做给别人看一样。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杨思思终于忍不住问了见面以来一直就想问的问题。其实这几年,他们一直没放弃打探他的消息,却因为他的背景特殊,而苦无门路。这次来北京上学,她也是在心里暗暗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消息,可是没想到却是这样快,这样巧。

    “不坏。”吴立南还是一副浅淡的表情,不过,在看到思思偏着头认真的打量他的目光后,笑容渐渐温暖,真是怀念啊,这种单纯的,只是想关心自己,倍觉温暖的亲人一样的目光:“你该改口叫我胡立南了,我的生父姓胡。”

    “胡立南?狐狸男?”杨思思表情古怪的重复。

    吴立南,不对,是胡立南呵呵的笑了起来,眉眼间渐渐的染上了明艳的色彩,那个倾国倾城的吴美人又缓缓的在杨思思的眼前出现了。喝着菊花茶,吃着小点心,胡立南开始慢慢的简略的讲起这几年分别后的生活。

    原来,那年他的生父突然在正月十四出现,要求带走自己的儿子。胡立南的外公不同意,两人越谈越僵,最后,他的生父强硬的威胁他的外公,说,如果不同意把儿子还给他,那么他就会使用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杨思思有些猜到了,却不愿意相信。

    “哼,他们那种家庭会有什么非常手段?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胡立南轻哼一声,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突然变得锐利的目光,停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平淡的语气继续说。

    外公被他气得中风,当天夜里就进了医院。

    杨思思暗暗点头,怪不得,当初他们多次去他外公家询问他的消息,都没有看到人,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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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胡立南的生母出现了,很干脆的让他的生父将他领走,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

    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么?杨思思听了这句话,几乎不敢去看胡立南此时脸上的表情,天,当时听到这话的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在那个万家团结日子里……

    因他的出现,生父和继母的关系一度非常紧张,陷入了长久的冷战,不过,这几年开始有了些好转。

    “你爸爸他对你好么?”杨思思小心的问。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胡立南淡淡的道,仿佛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人。

    “他是大坏蛋!!”杨思思马上毫不客气的骂,随后又想起他就是再大的坏蛋也是胡立南的生父,有点不好意思,立即想道歉,结果还没等她开口,胡立南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头,附和:“对,他是个大坏蛋!!”呵呵,思思啊,总是那么真心的维护着她的朋友,人生在世有这样一个总是毫不犹豫的维护自己的朋友,真的是一种幸福啊!

    “那,你爷爷呢?”

    “他?我想他更喜欢我身上流的血。”胡立南仍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讽刺的轻轻一笑,然后转移话题:“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苏菲,于笙葭,江树还有张美人,他们都好吗?我也挺想他们的。”

    杨思思见他不想多谈,也没有勉强,有时过度的关心反而会造成伤害,适度的关心,细致的体贴,并给他人留有自由的空间是杨思思对待朋友和亲人的方式。于是,她也就顺着胡立南的话手舞足蹈的讲起这几年间几人的变化,听得胡立南哈哈大笑,最后他遗憾的说:“可惜,这次时间太紧了,下回有机会,一定要和他们好好聚一聚。”

    “时间太紧?你今天就要走么?”杨思思惊讶的问。

    “嗯,我是下午一点半的火车。”胡立南看了看表说道。

    杨思思也看了一时间,呀,现在已经快中午十一点半了,她连忙跳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向厨房跑去。

    “思思,你干什么去?”胡立南奇怪的看着她象没头苍蝇似的在小小的房间里四处乱窜,口里还喃喃念叨着什么洋葱,西红柿,红酒的。

    杨思思听了他的问话,提着大菜刀从厨房跑了出来,叫道:“你先去我床上眯一会儿,我给你做意大利面吃,吃饱了你好去火车站啊,啊,我的油……”说到这里她又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厨房。

    胡立南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厨房方向久久不动,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小好小,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某个梦境里,梦里有这样一间房间,有温暖的金色阳光,有洁白的窗帘,有舒适结实的家具,有小猫,有花草,有画册,有书本,有饭菜的香味,还有一个扎着围裙的小女人忙忙碌碌的做着午饭,偶尔回头慈爱的望望他,温柔的叫他孩子……

    “喂,不是叫你去睡吗?你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呢?得,面都做好了,过来吃吧。”杨思思端着两盘子份量充足的意大利面从厨房走了出去,大声招呼道,惊醒了在做白日梦的胡立南,他摇摇头,轻笑,如果杨思思知道他刚刚在想什么,八成气得炸毛跳脚,大概会叫: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人家还没那么老呢!!或者,会坏坏的笑道:来,乖儿子,叫声老妈来听听。这只猫小姐呀,还是那么的体贴周到,而且玩心不改。

    “嘿,你傻笑什么呢,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军校的女孩子长得漂亮吗?是不是有很多人追求你……”杨思思高兴起来八封的程度并不比于主播差到哪里去,一顿饭的时间光听着她象窗外槐树上的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提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而胡立南则好脾气的笑着一一做答。

    又圆又大的月亮遥遥的挂在天际。

    周末,杨思思的猫窝里十分热闹,江树,张天一,苏菲,于笙葭全员到齐,围着餐桌正在吃麻辣火锅,头顶的老式电风扇,呼呼呼的卖力工作着。

    “都说湖南人是怕不辣,也不知道胡立南在那边吃得惯湖南菜不?”苏菲挑起一筷子食物,有些感叹。

    “八成受不了,我记得那小子不怎么吃辣的。”张天一边喝啤酒边摇头:“要是我还差不多,老子就爱这一口。”伸出筷子奔着毛肚而去。

    “去,别老子老子的挂嘴上,太难听。”苏菲用筷子敲打他,结果自己把那筷子毛肚抢到手。

    “不说就不说。别抢我的最爱呀。”张美人一脸幽怨的瞪着苏大律师,大嗓门拉开来了喊。

    苏菲轻轻一笑,分了一半给他。

    这边的于笙葭正忙着逼问杨思思前几天与胡立南见面的所有细节,逼得杨小猫直叫:“不要再问啦,再问我就跳汤锅了,救命啊!!”说是这么说,却吃得比谁都欢,还仗着有手长的江树坐在身边,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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