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拿着酒瓶招呼大家的男主人,哼,臭小子,我今晚非常把你灌趴下不可!!
晚饭后,喝得多了的男主人摇晃着身子,舌头有些大的招呼大家去游乐室玩,里面有什么麻将、扑克,台球等等的,居然还有游戏机。江树和几人在一起边聊天边打扑克。
几个女人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女主人提议,不如去看萤火虫吧!!农场的尽头有一条小河,那边有不少萤火虫。
都是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几乎都没亲眼见过萤火虫,嗯,大片的萤火虫,想着就浪漫,都叫着:要去要去。
只有杨思思看了看乡下黑得特别彻底的夜晚,有些犹豫。她当然也很想去看,但是,她从小就怕黑,自从那年的绑架案后,更怕了。
说来也怪,绑架案并没有直接给她留下阴影,反倒是后来在逃亡的路上那无边无际,没有尽头、没有出口的黑暗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为此做了好多年的恶梦,梦境里从来都是她一个人,周围是没有边境的、彻底的黑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自己,任她怎样的大喊大叫也没有人听到,孤零零的沉没在冰冷刺骨的黑色海洋里,快要窒息而死。
直到与江树结婚后,身边总有个温暖的怀抱让她依靠、取暖,这种梦才开始做得少了,这几年几乎没有再做了。但是,仍是怕黑,随身携带的大背包里总是装着江树给她特意买的强光袖珍手电筒。自己一个人在家时,必须要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
江树听到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叫着去看萤火虫,了解小丫头对花鸟鱼虫这些小事物的喜爱,知道她一定想去。看向她的方向,却正看到思思一脸犹豫的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大大的猫眼里闪烁着淡淡的胆怯。
他的眸色不由得猛然一沉,不是他心胸狭窄,阴险记仇。这么多年,虽然,她怕他自责担心,从不说起,他怎能不知道小丫头常常做恶梦,那么喜欢睡觉的思思,为此每每整夜整夜的失眠。从小就胆子小,怕黑,自绑架事件之后,更是怕得近乎病态。他清楚的记得,新婚时,有一次夜里,他无意中将床头的小夜灯关了,独自一人到书房看文件。不想,一会儿之后,就见小丫头赤着脚哭着冲进来,扑到他的怀里,瑟瑟发抖。问她,只说是看不到他,有些害怕……
看着思思的眼里多年来任他怎样小心呵护也难以完全抹去的惧色,心底的恨意便久久难平,恨不得冲进监狱把那四个人撕碎嚼烂,不,不,那不是他的风格,他还是喜欢一点一点的慢慢来,享受其中的过程。(作者掏出发大镜:江树,把尾巴亮出来,莫非你才是属猫的,是只伪狐狸?还是和猫在一起时间长了,受了传染?)
想起儿子下午拿着那四人的监狱服刑记录向自己询问的事,眯起眼,他心情很好的微微一笑,作为男孩子,是时候教给儿子一些如何保护家人的本事了,并且得让他明白,权势和财富的用处不过是用来守护自己的所爱的亲人的工具罢了,仅仅是如此而已。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就用这四个笨蛋做教案吧!!(张年广:无良的作者,你听听,江狐狸精他还有完没完?我又不是王屋山,他还想来个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作者推推眼镜,干笑:老张同志,党和人民及众各看官会永远记得你为本文做出的贡献滴,偶昨天不是给你发了个最佳坏人的奖章吗!你要挺住啊!!)
与他一起打扑克的几个人缩成一团,边抖边叫:“老江啊,至于不,不就是打个扑克么,你笑得那么恐怖干什么?”大家多年的老同学,早就知道这位江童鞋笑得越春暖花开,阳光灿烂就越没好事儿、越可怕!!这大晚上的,笑得这么惊悚,看着实在是瘮人哪!!
走过来的杨思思被他们逗得噗哧一乐,这几个活宝,个个都是当爹的人了,这会儿孩子们没带来,又都现了原形了。
江树懒得理那几个借酒装疯的家伙,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妻子,握住那双软软的小手,:“想去么?我陪你一起去吧。”
杨思思摇摇头,看了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监听,随时准备起哄的家伙一眼,这些人不愧是江树的同学,特别爱逗她、看她不好意思的样子,超级的恶趣味。小小声道:“不用,那么多人一起去呢。没事儿。”
江树知道思思怕别人打趣他们,便也不再多说,只是伸出手来,杨思思马上从背包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这是他们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分开多久,每次分别前,江树都要检查一遍杨思思的手机,是否有电,是否开机,是否故障,确定一切正常才能放心。
他们默契的又动作引来一阵狼嚎。虽然早已了解这些人的脾气,杨思思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江树听而不闻,抚着杨思思的长发,朝同去的众女人们拜托:“我们家思思,有点怕黑,还有点不记路,拜托各位帮我好好照顾她……”
话还未完,又引起女人们一阵羡慕+逗趣的哄笑,男人们都大骂江树:“得得,老江,哥几个求你了,别一副模范丈夫的架势在这儿晃大伙,想害我们回去跪搓衣板怎么的……”
一时间满屋子的笑闹声,把杨思思弄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脸藏在自己的尾巴里。偏偏江树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见他那样,众人笑得更凶,气得杨思思扬起睫毛瞪了江树一眼,这只色狐狸发情也不分场合地点,真是的!!这样想着,却忍不住自己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甜丝丝的。
江树满眼柔情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有了小小狐狸之后,小丫头身上的青涩渐渐退去,多了些小女人的成熟妩媚,那种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气质让他更深的着迷,每天都发现,他比昨天更爱她。
眼波流转间,娇媚入骨一眼瞪得他几乎没当场进化成狼——若不是旁边的电灯泡太多的话!!
暗自流着口水的送走自己的粉红色小猫,江狐狸精心中不爽,回身笑得一脸和气亲切:“这么玩太没劲儿,不如,我们下点小赌注,活跌一下气氛吧!”
去看萤火虫的路上,一群女人还在叽叽喳喳的打趣着杨思思,她只是红着脸,笑而不语,紧紧的跟着队伍。女主人索性拉着她的手,笑道:“我得好好完成任务,否则你老公还不得要我好看。”
思思还是笑,目光却幽远起来,其实多年前的一场绑架案受到伤害的不只是她,还有他,那样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家人,守护着她,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紧绷的样子让她为之心痛。想到那满满一层书架的档案和那件粘着她的眼泪和血迹的白衬衫都证明着他的多年来默默的付出和深深的爱意,不由得既心疼又幸福的叹了一口气,她的树哥哥啊!!
一行人拖拖拉拉的,走了好半天才到了女主人说的那条小河边,河不深,也不宽,清亮亮的,映着满天的星光,幽幽的在暗夜里淙淙的流着。沿河蔓草丛生,树木郁郁,空中浮动着莹莹的星光,不,浮动的哪里是星光,是萤火虫!!果然,好多好多好多……萤火虫啊,看得杨思思都忍不住琼瑶起来,真的好美好美!!(杨思思:声明,那不是我说的,是作者词穷,偷懒!!)
天上灿灿的繁星烁烁,空中飘浮着闪闪的萤光,河水将这一切的晶莹美好再度加倍,到处是一片光雾,梦一样的美景让女人们同时不语了,彼此只是轻轻的相视而笑,然后目不转晴的看着,不敢说话打破这美好的梦境。
杨思思突然极度后悔,这样美的景色应该拉江树一起来看的,再美的梦少了他也是有缺憾的,不禁有些闷闷的搭拉着尾巴。叹了口气,刚想掏出手机照下来,发给他看,就听得身后的草丛一阵低响。转过身,却见,心中所想的那人站在不远处,向她温柔浅笑。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唇边已经漾起了甜蜜的笑意,脚下也加快了步子,来到他面前,轻轻的将双手放到他伸过来的大手里,这个狡猾的,喜欢逗弄她并且深爱着她的男人啊!!
望着小妻子大大的眼眸里璀灿的流光,江树清楚闻到了心中那幽幽不绝的花香,心意萌动间,忘了周围还有大批观众,情不自禁的向含着甜甜微笑的小嘴深深的吻了下去。
“呜……”女主人眼明手快的捂住想叫好的女伴的嘴,笑着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拿出手机朝着星光流萤间深情拥吻的男女拍下这幸福的一瞬。
yuedu_text_c();
繁星,萤光,流水,花香,一对相拥而吻的男女,这样的梦,最美!!
57,放下(改错字)
听着电话那端张长海那雷鸣似的吼声,被振得耳朵发疼的杨思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于是,她表现得比张长海还激动。她这一激动,张长海反倒冷静下来了,叹了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
原来,自从国庆假期结束,杨爸爸上班后就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大家纷纷关心的询问他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集思广益,一起解决嘛。杨爸爸也只是沉默不语,在培训中心的兼的课也停了,请别的老师帮忙代课,说自己最近有点累着了,先休息几天。同事们也知道杨爸爸干起工作那股不要命的劲儿,而且最近他身体也确实不太好,倒没觉得有多奇怪。哪想到,四天前,他一来就召开了全体大会,提出要把阳光培训中心关掉,听到他的决定后大家都觉得难以置信,毕竟之前没有一点征兆,纷纷询问原因,他只说是身体不好,不想干了。众同事轮番上阵劝说,全都没有用。
张长海自称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嗓子这么哑,就是劝老杨劝的。
一开始呢,大家看杨爸爸的工作做不通,就去找杨妈妈,结果这夫妻俩一条心,都是一个意思。
最后,没办法,众人一研究,干脆病急乱投医,想起了杨思思。由于张长海平时与她比较熟,就由他来打这个电话。
说到后来,张长海反而劝起她来:“思思,你张叔我也是急糊涂了,实在是不该给你打这个电话,让你一个小孩家的跟着上火,不能安心的念书。哎,你也知道,我们老哥儿几个由当初的那个小补习班干到今天的份儿上不容易,就这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杨思思放下电话,叹了一口气,她差不多已经猜到老爸这么做的原因了。
最大的原因大概就是这次的绑架事件吧,虽然事情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但是,一向疼爱自己的老爸,一定是觉得因为他的生意让家人受到牵连感到非常难过,近而觉得心灰意冷,想停掉培训中心的生意吧。
不管他做出这个决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还是一时的冲动,都得先打个电话和老爸老妈好好谈谈,了解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喂,妈,我是思思……”
杨思思足足和爸爸妈妈长途热线聊了一个多小时,大概也了解了父母的想法:原来,杨爸爸萌生退意的想法已经由来已久了。
首先,这几年为了培训班的发展和壮大,他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不仅很少能照顾到家人,还把自己的身体也搭上了。原本他的胃就不大好,几年以来,发展成了重度的胃溃疡,犯起胃病来疼得满头冒汗,大把大把的吃药,一直不见好转,究其原因就是工作一忙起来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实在是不利于养病。
其次,随着培训中心的发展,方方面面的压力也随之而来了,各种复杂的关系仿佛是一张大网似的罩在心性纯厚,不擅应酬的杨爸爸身上,让他越来越感到心力交瘁,疲于应付。
当然,最后让他毅然下定决心的还是这回思思遭到绑架的事。
夫妻两人一商量,他们本来的想法也就是想做份兼职,赚些钱,既能贴补家用,又发展了杨爸爸喜爱的事业。如今呢,钱也赚了一些,买了房子,银行里小有存款,也算得上是个小小的富户了,足够了。为了赚钱,搭上了身体不说,还让家人陷于危险之中,整天担惊受怕的,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杨爸爸感叹的说:这几年真是太累了,接下来,好好养养病,照顾照家里。而且,在技校里,也是一样教学生么,想开一些吧。
虽然,杨爸爸也很舍不得自己一手干起来的事业,觉得对不住一起奋斗至今的老同事们。可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见好就收吧,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杨思思听了父母的话,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但同时,不禁又回忆起小补习班初建时,大家那一张张充满热情和干劲的脸孔。几个人站在寒风中,冒着大雪,在路边发招生简章。爸爸、张叔叔他们几个老同事,经常熬夜修改教案、备课、一遍遍的研究复习大纲的身影……从一个一开始教师只有三四人,学生不过几十人的小小补习班,在短短几年之内发展成今天的规模,坐上了s城培训界的第一把交椅,爸爸他们吃了太多的苦,付出了太多心力,如果就这么白白的付之东流,实在是让人觉得心痛和可惜。
最好是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保住阳光培训中心,又能让爸爸卸下肩上的重担。虽然很难,但起码要试着想想办法。
于是,杨思思表示,她完全同意爸爸妈妈的决定,但是,能不能将这件事先缓一缓,容她先想想办法。
杨爸爸听了,悠长的叹了一口气,带着遗憾和疲惫,无奈的说道:“哎,世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这事想急也急不了,老张他们几个……哎,算了,那就再等等吧……”
杨思思心事重重的放下电话,又将自己缩成一团,和小奶油蛋糕两只,脸对脸,发呆。
一个多礼拜后……
“哎,思思,你在做什么呢?”练习用猫鼻子吃牛奶布丁?江树叹了口气,拉住某只拿着勺子的手,这小丫头一定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想得这么入神,不仅把小脸皱成一团,而且还在吃东西的时候发呆了。“你在想什么为难的事,可以说出来吗?树哥哥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杨思思没精打彩的放下手里勺子,撇了江树一眼,这家伙真不愧是属狐狸精的,看出她在想事情不出奇,出奇的是这家伙居然能看出她在思考重大事件,小样儿,最近修炼得不错呀。“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为难的事?我也许是在想关于功课的事呢!”
江树故作惊讶的道:“呀,是吗?小思思居然会在吃好吃的食物时分神想功课的事,真勤奋呀!”然后点点头:“看来,今年你要得奖学金肯定是没问题了。”
其实,很简单嘛,了解这只馋猫的人都知道,这位小姐通常在正常情况下都是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是吃美食。而当她在吃东西时分神想别的事情时,那必然是一件非常紧要的事了。
所以,这一回不是江树太聪明,而是杨小姐低估了自己在人民群众心目中一贯的“光辉”形象!!==!!!
yuedu_text_c();
杨思思白了满眼笑意的江树一眼,切,本姑娘今天没心情对付你,你个坏狐狸精,居然敢讽刺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哼!!
不过,到底要不要向这只狐狸精求助呢?这是个问题。
话说,自那天与爸爸妈妈通过话后,自己已经苦思苦想了一个多礼拜了,还没有想出什么成形的好方法。哎,果然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之所以现在才想到要向他求助,而不是在一开始就找上他,是因为重生前自己就是已经是个独立处理问题的成年人了,而重生后,很多事没法与别人商量研究,久而久之,就更养成了一个人处理问题的习惯。一遇到什么事,就喜欢自己先想上一个礼拜再说。
按说,当初就是江树帮忙把那份报告改写得更加完善的,现在的他经过了几年正规的大学学习,应该更利害才对。
嗯,杨思思决定,不能白白浪费人才,浪费一切可利用的资源都是可耻的行为,那可不是她的风格。
嘿嘿,不用白不用,白用当然使劲用,杨扒皮咬着勺子,在心里边打算盘边窃笑。
江劳工好笑的看着小丫头那圆滚滚的大眼睛流动着慧黠的光彩,这只小猫又在转什么小心眼呢,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真可爱,伸手捏捏小丫头水嫩的小脸蛋,吓她:“小丫头,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树哥哥,不说,我可要出门了。”
“不行,你不能走。”杨思思急得叼着勺子叫,你跑了,我用什么去?一把抱住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