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思思的伟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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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思思的伟大理想-第18部分(2/2)
猾j诈,但绝对是个善良温柔的好孩子。长得玉树临风,文武全才,又会赚钱,整个是祸水一枚。

    现在的问题有二:

    第一,她喜不喜欢这张馅饼,或者应该是说得肉麻一点,她到底爱不爱他。

    第二,吃还是不吃?

    第一条,暂时放下,先说第二条,这张馅饼简直是金子做的,太中贵了,看着挺好,但是真要将它拖回家,还得有足够的勇气——这得被多少女人日日夜夜的掂记着呀?时刻都得蓝着眼睛防贼,怕是觉都睡不安稳吧?

    虽然江家有明确的祖训,小狐狸精本人又属于固执得一条道跑到黑的主,不给色女们一点可乘之机。但是,一向好吃懒做的某只一想到众女狼环伺,绿眼一片,头就有点大,要不,咬咬牙,不吃了?可……可是,这念头在心里稍稍一转,就跟喝了味道怪异的中药似的,又苦又酸,胃里拧着劲儿的抽。

    杨思思烦燥的在窗台上滚了滚,猫脑袋大了n圈,终于乍着胆子思考起第一个问题:爱他吗?

    这个……这个,她上辈子没爱过,没经验。还好,脑袋里还有大批的小说,漫画,电影情节可以参考,人家都是什么反应的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脸红心跳呼吸困难?

    除了最后一条,前面两条都没有嘛,就说江树出差这一个礼拜吧,她还不是照样好吃好睡的,反正这家伙一到时间就会来电话牧猫嘛。

    冒着烟思考最后一条,自己的反应还挺靠谱的,但问题是,谁被一个无敌祸水大帅哥来了个法式舌吻能不脸红心跳呼吸困难的?

    啊,对了,人家是不仅被吻的时候上不来气,四目相对的时候也一样空气不够用!!再对照一下自己,没有啊,除了有一回被法术高超的狐狸精下了定身咒,只能傻乐之外,反应跟平时一样。拜托,那双狐狸眼再漂亮,都看了十多年了,连新鲜感都没了,还跳什么呀?换个帅哥,她还有可能跳一跳~

    当然是喜欢小狐狸精的,喜欢和他在一起,不论是谈笑逗嘴,还是默默无语,都是那样的快乐舒服。可以放心的依赖,可以放肆的耍赖,不用客气,没有负担,他总是给她最多呵护、疼爱、尊重和支持,没有要求,不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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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底里,她把江树当做是重生以来的一位非常重要的亲人,为此她常常感谢老天,让她得到了这样一位好哥哥,好朋友,他是一个让她感动,快乐,喜欢,温暖的存在。

    这么说来,自己对那只狐狸精就只有亲情了?可是,这种感情又明显的跟同为好哥哥的江远的不一样?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啊啊啊!!!!!

    脑袋里被某只坏狐狸精塞了一大团乱毛线,无论怎么挑怎么理怎么扯,还是一团乱七八糟。

    要不打个救助电话,问问长辈们,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表现?

    刚爬下窗台,又站住了,不成,以老爸老妈对江小狐狸精的喜爱,听到这个问题,一定会直接做主将她打包送给坏狐狸。他们的看法根本就不客观嘛!江老帅哥和奶奶就更不用说了。三伯父三伯母?一想就打冷颤!

    要不,去咨询朋友们?这个念头刚一转,就立马摇头,脑海里迅速闪过于主播那亮晶晶的,对八卦爱得发狂的眼睛:只怕问题没咨询成,就会被她把大脑清洗一空,不要命啦?

    唉,得,还得自己想。

    于是,接下来的一周里,患有严重的爱情细胞缺乏症的杨思思就抱着猫脑袋开始了她艰苦卓绝的思考历程……

    星期一

    一早就有课,杨思思同学非常认真,注意力集中,连笔记都记得非常工整漂亮。(作者:嗯,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某只:废话,人家花了学费的!!作者:…… = =|||)

    下课后,走出大楼时,该同学骄傲的翘尾巴:哼,看我多淡定!!不就是爱不爱吃馅饼的破问题吗?有什么了不起……啊——

    尾巴刚翘到一半,某只毛球就一脚踩中路上的薄冰,顺着斜坡一路滚到布满厚厚积雪的草地上,成了一只雪球。

    虽然因为穿得太厚,连头发丝都没折断一根,脸也藏在重重的口罩围巾之后,没有什么可丢的,但是,被破馅饼问题折腾得怨愤十足的雪球猫爬起来,顾不上自己一副雪球的造型,直接掏出某只坏狐狸贡献的手机,拨通,喵喵吼叫:“你最最最讨厌了!!!”

    星期二

    下午没课,被脑袋里的毛线团烦到不行的杨思思决定给自己找点儿事干——左手,鸡毛掸子,右手,抹布,在未名书店里四处乱转。转到连淡定如钟正阳也看不下去了:遇到为难的事了?

    对了,她怎么把有一双看透世情的慧眼的钟老店主给忘了呢?这不是最佳咨询人吗?

    “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杨思思以看神仙教父的眼神儿充满希望的看着老人。

    最佳咨询人一怔,徐徐的笑了,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小猫头,给出三字箴言:“自己想!”接着交待被箴言雷得发傻的杨小呆看店,然后就扬长而去了。

    什么嘛什么嘛!!!风中凌乱半天的杨思思扁着嘴,只好边理线团,边继续拿着鸡毛掸子东扫扫,西扫扫。

    “嗨嗨,小姐,你们书店的服务真够到位的~谢谢哈!”

    咦,杨思思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在拿着鸡毛掸子对着李端和他的变态师兄一顿清理,清理得这二位仁兄一个鼻子上挂着块黑,一个娃娃脸已经变成了黑包公,满头黑线之余连忙补救,抬起右手就要用手里的抹布给他们擦拭。

    “咳,不用麻烦了,呵呵。”变态师兄吓得拉着李端向后一跳,一边干笑一边心里暗自后悔自己刚才贪玩,硬是不让师弟吱声,就想看看猫小姐什么时候能发现她清理不是古董书籍,而是两个大活人,结果,现在被清理成包黑子也只能认了。

    李端神色黯然的看着一脸恍惚的杨思思:对她说了半天话的,她也只是飘忽的含笑应对。想起她前天看到那名男子时由内而发的灿烂笑颜,暗自叹息,自己出现的还是太晚了吗?好不容易遇到了对的人,时间却错了?只能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欢笑,皱眉,担心,叹息。

    那么自己对她的一片衷情呢?就这么放弃吗?不战而退,将心中已被唤醒的热情硬生生的熄灭,再次冰封?争取了,也许可以有微小机会,就算不行,也可以给自己一个交待。

    可是却会给她带去很大的困扰吧?以喜欢的女孩的困扰换自己的轻松和解脱,他还真做不来。只是就这样算了吗?看着她和那个儒雅卓然的男子白头偕老,比翼双飞,心中到底意难平……

    变态师兄边看猫小姐搭拉着尾巴四处乱扫乱擦,边斜着眼睛一脸鄙视的摇头叹气:想他这么宇宙无敌风流潇洒的恋爱达人,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没出息的温吞师弟,还未出师呢,就准备先死翘翘了?真是教他这个师兄泪满襟啊泪满襟!!

    星期三

    傍晚,暖桔色的夕阳将白雪染成温软的浅红色,看到校门处含笑等待她的江树,杨思思的脸上忽然不受控制的泛起了桃红,大冬天的,笑得那么春暖花开的干嘛!!还有,师姐师妹们,你们是未来的人民教师吧,注意为人师表嘛,至于看帅哥看到直眼吗?——想不出答案的恋爱细胞缺乏症患者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吃醋并且四处迁怒,理直气壮的要求吃大餐,补充自己思考过度的脑细胞。

    临别时,趁某只皱着小弯眉毛认真理线头的当儿,江小狐狸精摇着大尾巴,正大光明的吻住尚未正式转正的小女友,亲得一脸开心,然后交待:明天出差,后天一早回来,要乖乖的做个勤于思考的好孩子。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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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只笨猫终于反应过来:坏狐狸,厚脸皮的臭狐狸,你现在没名没份的,凭什么想亲就亲人家嘛!!太无耻了!!

    悲愤异常的杨思思偏偏又脸皮不够厚,没胆子打电话去抗议,于是,化愤怒为食量,皱着脸,提着大菜刀给自己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准备以美食来修补自己被气得生疼的小心肝。

    还没等动筷子呢,门铃突然响了,看了一眼钟:都快晚上七点钟了,这天寒地冻,外面又下着大雪的时候,是谁呢?

    一开门,却是未戴帽子手套,满身的雪花,脸和双手冻得通红,一双眼睛肿得象核桃,腮边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抱着一大堆的罐装啤酒的于笙葭于主播。

    一向爱美的小于记者的这副狼狈相把杨思思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拉进门,一叠声的问:“笙笙,快进来,怎么这副模样,你怎么了?”

    于主播听了,当下一撒手将怀里的啤酒往地板上乒乒乓乓一丢,带着一身冰凉冰凉的冷气抱住吓得竖尾巴的杨小猫,哇的一声,特豪放的开哭:“思思,我失恋啦!!”

    74,飞机失事事件

    “那只死种马,居然想背着本姑娘搞三人行,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干哪行的?去死吧!!世上男儿千千万,不行我就换,凭本姑娘的花容月貌,还愁找不到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人嘛!!”小于记者语气绝决,潇洒的一仰脖咕嘟咕嘟灌下一罐啤酒,可眼泪却顺着腮边滚滚滑落,拿着易拉罐的手抖个不停。

    杨思思看得心里涩涩发酸,忙按下她还要开易拉罐的手,揪着脖领子喂了两口菜,才放她去灌酒。

    虽然作为好友看着边哭边骂边灌酒的于笙葭心里很是难过,但是不得不说,得知她与戴伟分手,杨思思还是松了一口气的,从一开始大家就都不看好这段恋情,这也是于笙葭不敢去找苏菲诉苦的原因。以苏菲的脾气怕是得先怒发冲冠的先收拾戴伟一顿,再抱着于主播边骂得狗血喷头边哭着心疼。

    戴孔雀生性风流,又正年轻,羽毛长,见识短,还不知道珍惜。两人早早分手也是好事。

    杨思思也不劝她,受伤之后,能哭出来是最好的事,受伤不哭才可怕。把心里的眼泪都哭出来,伤口经过清理,才好慢慢愈合。暗叹了口气,默默的起身多做了几个菜,坐在地板上,对着窗外漫天的飞雪,慢慢的陪她喝酒。

    “本姑娘受够了,弄得自己没事就喝干醋,日子都过不消停,这回彻底分了,起码过得清静!!呜呜……可是人家的心好痛啊……”于笙葭胡着一脸的眼泪鼻涕抱住不掉毛的杨小猫当手帕用。用完了,接着又灌下一罐啤酒。

    猫手帕无奈的摇摇头,望着北风卷着雪花呼呼的起舞,一边用手一下一下安抚的轻拍着于笙葭的后背,一边小口的抿着酒,怔怔的再次思考起自己的问题来:唉,爱情真是可怕的东西!把一向看到八卦就疯疯巅巅,一团快乐的小姑娘给伤到如此地步……如果是江小狐狸精,倒是不必担心他以后会干坏事,那家伙看中了一样东西,固执着呢,怕是火车都拉不回……可是正是因为他的认真和固执,她才更应该弄清楚自己的感情,否则又怎么对得起他的感情呢?……如果不确定心意,怎么能有信心坚定的陪他走下去……若是中途放手,以她和江树的脾气怕是会伤得体无完肤吧?……

    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间就喝得多了,整整两罐,大大超出了平时的最高水平,可居然还没有趴下,昏头昏脑之际又冷不防被醉得东倒西歪卖力耍酒风的于主播一把揪住,咚咚咚的又灌下一罐啤酒,然后,两人就壮烈的双双醉倒在地了。

    第二天一早,杨思思是被于笙葭的手机声吵醒的——于主播为了八卦事业不惜血本,在闲暇时间努力赚钱,砸下此时对普通人还略显奢侈手机一台。

    电话是她的学姐打来的,该同学也是个八卦狂人,这一大早晨的就倍儿有精神的跟于主播把国内到国际的各种大大小小的八卦一一盘点,互通有无。

    杨思思醉意盎然的抱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努力撑着迷蒙的醉眼似醒非醒看着于笙葭一脸疲惫,带着宿醉之后的苍白,一双大眼却是晶亮异常,不由得懒洋洋的轻笑,只怕对小于记者来说,八卦才是治愈失恋的最佳灵药吧。正迷迷糊糊的想着,却听得于笙葭的声音突然一高:“什么,x航飞机失事了,全体遇难……”

    杨思思慢慢的放下抱着头的手,脑子瞬间空白,眼前一片空茫,再回神时自己的一双手已死死的扣住于笙葭的持着手机的手腕,声音尖利,高音走调:“问清楚,到底是多少班次,飞到哪里的?”

    于笙葭望着杨思思血色全无的惨白小脸,被她一副梅前辈附身的架势吓得一愣,杨思思却劈手夺过手机,尖声问道:“失事的飞机的班次是多少,航线是什么?”

    对方被她吓了一跳,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出答案。

    杨思思听了,握着电话半晌无语,然后,软软的倒在地板上。

    于主播被她吓得魂飞,呆了十多秒,才想着把魂追回来,连忙爬过去查看她的情况,却见她仰面躺在地上,一只手掩在脸上,鬓边有晶莹的水珠缓慢滑落。

    “思思,你怎么了?”于主播小心翼翼的问道,相识多年,还从未见一向慵懒却也稳重的小丫头这么失态过,正满心急着,门铃忽然急促的叫了起来,让她本来不安的心差点停跳,拍拍胸口,又看了一下毫无反应的杨思思,咬咬唇跳起来去开门。

    一开门,呼,长出一口气,救星来了:“江二哥,你来得太好了,你快去看看,思思怎么了?”

    江树刚下飞机,手里还拖着行李,听了于主播的话,连忙迈步的冲进猫窝蹲到杨思思的身边,关切的问:“思思,你怎么了?”

    杨思思听了他的声音,身子一僵,然后四爪并用的爬起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死死的抱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江树皱眉将她揽住,大手轻轻的抚着她不断抽搐的后背,柔声哄道:“思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树哥哥好不好?……”一双黑眸却带着询问之意十分凌利的望向于笙葭。

    可怜的一头雾水的于笙葭被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吓得一抖,虽然知道他的狠戾不是冲着自己,心脏却还是差点停跳,从不知道这个平日里笑得一脸亲切和气的江二哥会有这么吓人的一面,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是不知原因,然后,小声的仔细交待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此时的杨小猫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江小狐狸精闻着她一身的浓重的啤酒香气,隐约猜到了她大哭的原因,还未待求证,她自己倒是打着哭嗝开口了:“呃……我以为……呜呜你在失事的……呃,飞机上呢……呜呜,吓死我了,呃呃……你要是呜呜……我我……呃呃,我可怎么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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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杨思思断断续续,乱七八糟的哭诉,同为女孩子又对八卦反应极其敏锐的于主播顿时眼睛贼亮的从杨思思的话嗅到了暧昧的气息。不过,虽然对八卦事业爱得发狂,但身为杨思思的好友的她还是以坚强的革命意志捺下心头的八卦热火,迅速起身告辞:还是识时务一些吧,如果不走,估计再待下去以江二哥刚刚的表现说不定就能一脚将她踢飞了,唉,还是珍惜生命,远离八卦吧,暂时的!!

    听到关门声,杨思思的哭声已经渐渐的停住了,然后不管江树怎么安慰怎么劝,都打算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装驼鸟到底:太丢人了,这事!!干什么不好,竟然直接玩崩溃!这么神经质的表现全都是酒精惹的祸,在正常情况下,她绝对绝对不会干出这么没头脑的事!!怕是从今以后都会被于主播拿来开玩笑,一直讲她白发苍苍,儿孙满堂,双眼一闭,小腿一蹬咽气那天!!

    但是,心里也明白,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听到x航飞机失事的消息,自己的反应根本就是不由自主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完全就没有意识了。等到确定不是江树所坐的航班时,心里只有两个字,反反复复的可劲儿折腾:真好!真好真好……身子没一点力气,活了两辈子,终于知道什么叫如释重负,泪水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来。尤其当再次抱住江树的时候,简直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一刹那,她明白了一个事实:不论自己对江树是什么感情,这辈子怕是都很难离开他了吧?此时,激动的情绪渐缓,身体里未尽的酒精借着刚刚尽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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