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的火舌和着充满热力的心跳,让那对狐狸眼不知不觉间略略眯起,一双爪子微微收紧,头慢慢的俯低……然后,身上一片湿热。
原来,色心大发的江树江小狐狸精忘了手里的碗,一碗醒酒汤就在他想托住小猫脸之际,全部喂给了他自己身上整洁而可怜的衬衫,一滴都没浪费,刚刚蹿起的火苗被‘噗’的一下浇熄。
“唔……”
那只惹祸的醉猫犹不知反醒,吸吸小猫鼻子,咿唔两声,更舒服的靠进江树的怀里。
江树回了神,放下碗,看着自己满身的醒酒汤摇摇头,苦笑着抹了一把脸,一遇到这丫头,他素日自负的理智聪明统统消失得干干净净,影都没有。
又是自嘲又是无奈的将半眯着眼的杨思思轻轻在床上放平,迅速的站起,背过身,开始脱衣服,别看这醒酒汤的味道不坏,可湿乎乎的粘在身上还是一样的不舒服。
用脱下的衬衫擦了擦身上残余的汤渍,刚想迈步把手上的湿衣服送到卫生间去,一双软软绵绵的手臂便慢吞吞的自背后缠上了他的腰,毛茸茸的猫脑袋抵在他的腰上,拱啊拱~
江树停下脚步,半转过头,声音低柔的问:“怎么了,思思?”
醉猫还在乱拱,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半晌才模模糊糊,自语似的嘀咕道:“……水~……嗯……渴了~”
“好。我这就给你倒去,不过,你得先放开手。”江树拍拍扣在腰间的小猫爪子,温柔诱哄,然后,开始了耐心的等待:这只猫喝醉后的动作可不是一般两般的慢。
等了半天没动静,江树正怀疑那只醉猫是不是就这么睡着了,抵在背后的小猫头终于移开了,又等了一会儿,腰里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接着,后腰处缓慢的贴上了柔软又带着些凉意的小猫鼻子,顺着后背的脊骨,一点一点,若有若无,忽远忽近,轻缓的慢慢下移。
江树开始还被那凉凉的小猫鼻子弄得发痒,轻声笑了出来,半回过头调侃她:“怎么了,小馋猫,闻什么呢,我可不是糖醋排骨!……嘶……”
话还没说完,他就笑不出来了,随着小鼻子的移动点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浅浅的凉意,微热的呼吸,不时轻轻刷过的睫毛,轻缓的速度,让这酒醉的动作渐渐变得暧昧,刚刚被醒酒汤浇熄的火苗,又开始随着她的动作,星星点点的死灰复燃起来,随着流速加快的血液越烧越旺,而渐大的火势又反过来不停的加热奔流起来的血液,渐至滚烫。
可是杨小醉猫似乎觉得对江小狐狸精的考验还不够,把自己的鼻子慢慢移开,又将她被酒精烧得火热的脸颊贴了上去,凉凉的,紧致有力的皮肤触感很好,让一向酷爱享乐的思思同学很是满意,幸福的微微叹了一口气,嗯~舒服啊~蹭蹭~ ~ ~
火上烧油!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有意停在这里,最近实在是有够倒霉,本来一号就想更来着,本来这章应该是四千至六千字的来着,偏偏,一号一早因为楼上的邻居自来水未关,导致我家发了大水,那水流得哗哗滴,把书籍,衣物,床,家具……全部泡汤,当然,我看到发水,第一件抢救滴就是我滴老电脑。
于是,这几天一直在灾后重建来着,当然,也就没法修文,而且,插排也泡了汤,偶这几天也处于断网断电视,断收音机的状态t-t,55555555,
今天乍着胆子把插排用上了,修了二千多字,亲爱的们对付着看吧……
抱抱~
89,误会大了3
依稀之间仿佛可以听到,火苗呼的一声,猛然蹿高!
如果说刚刚还是热烫的话,那么,现在江小狐狸精浑身的血液这会儿便已经开始沸腾了,随着贴在背后微烫而柔嫩的面颊的来回磨擦,渐渐汇成两股滚开的热流,一股混和着空气里淡淡的酒香,细细花香将江树本来还算清明理智的大脑飞快淹没。另一股则迅速有力的攻占他的下半身,让他的身体或者应该说是身体的某个部分瞬间僵硬。
理智在一点一点的失守,色狼在一寸一寸的变身,而背后那只猫的动作却还在继续,甚至还不知死活将磨蹭的面积不停的扩大。
江树仰起头,闭上眼,用力的紧咬着牙,明亮皎洁的月光中,俊美儒雅的面庞绷得死紧,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看来,几乎带着几分凶狠狰狞,健美宽厚的胸膛随着粗重热烈的呼吸快速起伏着,细密的汗珠慢慢浮出体表,让光洁有力的身体充满了一种性感却又邪魅的味道。
“……思思……放手!”江树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暗哑艰涩,一个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微微的颤抖。这个该死的丫头,他是真的真的很想把她就地正法,狠狠的,痛快而彻底的爱她!!!
可是,不行!
虽然两人感情坚定,家长们也认定了他们的关系,随时准备为他们举行婚礼,就算他现在与她发生关系,过后,家长们虽然会不满生气,却也不会过分的干涉责难。
但,他不能那么做,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仅因为从小生长在军人家庭的他在这方面接受的是爷爷一直以来的传统教育,自律甚严,讲求担当。而且,他一向认为,在婚前严守最后一道防线,这是对爱人最起码的尊重和保护。
他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是她神志清醒,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让他慢慢怜爱,细心呵护,温柔的带她领略情爱的美好,完成肉体与心灵的最终的结合,而不是趁着她酒醉迷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侵犯诱惑她,辜负她全心全意的信赖和依赖,那样的他,还谈什么爱她守护她,简直跟禽兽没有分别!
不说她酒醒后会难过伤心,一向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他,又怎么能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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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感自己有变狼趋势的江小狐狸精决心向被千娇百媚的女妖精缠住唐僧唐老前辈学习学习再学习,于是,深吸一口丹田气,在心里把以上的内容按唐老和尚念经的模式和频率的反复默念……
良久,终于硬生生的完成反蜕变,将将收住狼性的江小狐狸精稍稍用力的扯下腰间那双要命的小猫爪子,然后不敢松懈的快速回身,抓住那只醉意十足的小猫,三下五除二的把她塞进被窝。
呼~
“你这只坏猫!”江树望着被他火速塞进被子里的杨小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唉,再折腾这么几回,他非英年早逝不可!
想到这里,江树不甘的微微俯低身子,伸出手指,使了几分力的捏捏还在对他甜甜傻乐的小猫脸,调皮又磨人的小坏蛋,还敢笑得这么可爱!
坏蛋杨思思同学被捏得十分不高兴,皱起红扑扑的小猫脸,伸出猫爪子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运用起十多年太极功底,再次缠上捏人的坏狐狸精的脖子,然后,张开嘴,龇出雪白可爱的小猫牙,朝着江树同志光滑健美的胸肌,啊呜,一口,咬住~ ~
哼,叫你捏猫,咬你!
这里,我们要临时插播一段背景介绍:
其实呢,杨小猫同学一直属于很温驯的品种,嘴巴刁,爱吃,不喜欢运动,懒,爱撒娇爱粘人,很甜蜜,不时有点调皮,有些像糖果性格的折耳猫或是布娃娃猫,既使生气闹脾气,也只是瞪大圆圆的猫眼,窝成一团生气,不理人而已。
可是啊可是,自从她的职称从江小狐狸精的妹妹变成女友后,在江树同志没边没沿的溺爱和纵容之下,渐渐养成了一个新毛病——咬人!或者,应该说是咬狐?
》《
因为被咬的对象只有一个:江小狐狸精~
江小狐狸精呢,不仅不制止,甚至还觉得挺享受(作者摇头:这叫什么毛病!我说,江树同学,你不会是有特殊爱好吧?),十分欢迎,人家觉得这叫情趣~
于是,在亲亲男友的大力鼓励和努力培养之下,我们杨小猫同学的咬人癖是越来越严重,到目前为止,已经成了向男友撒娇的必备手段之一,不折不扣的形成了条件反射~
》《
而此刻江树同志的状况,只有一句古语可以形容: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话说,江小狐狸精为什么喜欢杨小猫咬他呢?
这也是有原因的:
细密洁白的牙齿不轻不重的咬在皮肤上,轻轻的痒,微微的麻,稍稍的痛,再加上,清凉轻软的唇瓣,温热湿滑的舌尖,组合在一起的感觉带着情人甜蜜和性感的诱惑,荡漾摇曳,别有情致。
当然,这是指平时,而不是说他已经意乱情迷,自制力几乎全面失守的现在。
这么一口下来,杨小猫满意的伸出舌头,舔舔异常红润的唇瓣,乐:嘿嘿,知道本姑娘的利害了吧~
江树只知道‘轰’的一声,他头脑里的理智防线轰然倒塌,土崩瓦解,苦苦压制的欲望如同山洪暴发般一泄千里,势不可挡。
用自己强劲有力的身躯猛然压倒身下柔软甜香的小醉猫,江树危险的眯起油绿放光的狐狸眼,笑得春暖花开,万里晴空,风和日丽……咳,总之,十分的灿烂无边,光芒万丈~状似轻松,实则紧绷,声音低哑性感的轻声道:“小丫头,既然敢玩火咬我,就要敢于承担负责!”
说罢,带着魅惑的笑容慢慢的俯下头,朝着还在洋洋得意的翘尾巴的某只醉猫那精致纤巧的琐骨,一口咬了下去……
风软软的吹着,月光淡淡的照着,庭院里桂花悄悄的吐着芳香,此刻,花好,月圆,秋夜正长……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灾后重建中t t
也许哪天我应该写一篇《楼上邻居自来水泄漏应急手册》?
唉,夏天么,他家漏雨,冬天么,暖气漏水,好容易暖气修好了,他又跑了自来水,难道他们家全部都是属龙滴?
偶们家捏,夏天发水,冬天发水,总是在发水,为毛为毛不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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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手帕怨念ing……
90,误会大了4
“小思思啊,你放心吧,你的委屈妈都知道,妈会为你做主的!”
委屈?做主?
这一大清早的,哦,好吧,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问题是亲爱的三伯母大人这会儿又有什么古怪的奇思妙想了?
宿醉未醒,托着又胀又疼的脑袋呻吟不止杨思思大脑运转比平时慢了不止n拍,一脸纳闷的望着三伯母那张板得死死的美丽脸庞,其神情真可谓是十分的严肃,十分的威严,十分的气愤,十分的内疚,十分的沉痛?呃,或许应该说是痛苦更恰当一些?
可惜,这也就只能骗骗此刻坐在她旁边的,性子忠厚纯良的杨妈妈而已,可骗不到几乎从小长在她身边的,对掩藏在她优雅美丽兼轻度抽风变态的外表之下,称得上狡黠的本性十分了解的杨思思同学,既使此刻人家酒醉未醒也骗不到。
瞧瞧那双兴奋得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吧,如果下一刻她宣布刚刚中了福利彩票的特等奖,杨思思也绝对不会感到惊讶和意外的。至于说她脸上的痛苦的表情,依火眼金睛的杨小猫明察秋毫的观察,更像强忍着窃笑,憋的!
= =#
再看看,坐在三伯母旁边的,突然从s城跑来的老妈同志,据说她和老爸这次陪着江明远老两口事先没打招呼就飞到北京来,是为了给他们大家一个突然惊喜,可是,看看她现在脸上的表情,怎么反倒像是受了惊吓似的,颜色变幻不定,又是喜又悲,还泪汪汪的,耐人寻味得很。
“小树他爸和他哥这会儿正在楼下收拾他呢,这回的事,他干得真是太太太太过份了,简直是禽兽不如!!!……”三伯母义愤填膺,正气凛然,横眉立目,口沫横飞的发表着演说。
杨妈妈沉默的听着,脸色继续变化。
杨小猫托着胀大了n圈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听着,一边心里坏坏的嘀咕:嗯,当然了,那家伙当然是禽兽不如了,他是狐狸精嘛~……
三伯母继续骂……
杨妈妈继续听……
杨小猫不断的点头同意中……咳,这只酒醉未醒的醉猫趁机不知又睡了多少觉= =!!!
“小思思,你觉得怎么样?”
不知过了多久,三伯母终于结束了她慷慨激昂的演说,大声问。
偷懒睡觉经验极其丰富的杨小猫同学,不着痕迹的眨眨眼,驴唇不对马嘴的向着三伯母撒娇:“妈,思思饿了~”(作者:就知道吃!就知道吃!一会儿就把你论斤卖了!!!)
“哎呀,看妈这糊涂的,我的小思思肯定是累着了,嗯,好的!妈这就给你弄好吃的去~可得给小思思好好补一补,嘿嘿~”正在兴头上的三伯母根本没意识到杨思思的答复和她的问题一点都接不上茬儿,高兴的简直像踏着舞步似的飘走了。
而杨妈妈听见杨思思喊三伯母的那声妈,脸上的颜色变化更加的丰富多彩起来。
装了一脑袋浆糊的杨小猫毫无察觉,虽然她的头还是很疼,身上也是又酸又痛,但是,这些丝毫不能阻碍这只赖猫向好久不见的老妈撒娇的决心,抱着老妈的脖子先献上一个啾吻,然后,闭上眼,脸贴着脸蹭,甜甜的笑,小声的道:“妈~思思想你了~你想没想思思啊~”
杨妈妈心里叹了口气,红了眼圈,摸了摸拱在脸旁的小猫脑袋,沉默了会儿,很严肃的轻声问:“思思,你老实告诉妈,你和小树在一起,这是第几次了?打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都有没有做预防措施?”
“诶?”蹭得正来劲儿的杨小猫听着这话觉得有点奇怪,张开醉意朦胧的双眼:“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第几次呀?还有什么预防措施啊?”
杨妈妈慈爱又怜惜的捏捏女儿绯红的嫩脸蛋儿,有点不舍又有点好笑的道:“小丫头,跟自己妈还不好意思啊?唉,虽然说你还有点小,但是,小树的年纪也确实是不小了,难免有点着急,再说,年青人天天黏在一起,一时把握不住,也是正常的……”
不对,不对……老妈的话越听越不对味儿!到底是哪儿不对呢?嗯,目前还没想出来。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话很重要,一定要想明白。而她的直觉,一向还是比较准确滴!
杨思思眨巴着大眼睛,不停的运用自己目前还泡在酒精里的脑袋使劲琢磨,内存不足的猫脑子慢吞吞的转啊转……
忽然她悟了,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对了,刚刚他们大队人马一进屋的时候,江树好像和她一起躺在床上来着,然后,晕晕糊糊间,她就听到了一片吵闹怒喝声,然后她就被老妈和三伯母给摇醒了,然后,三伯母就发表气愤又诡异的演说了,再然后,刚才老妈又问了那么多奇怪的怪味问题……把这些串起来……那么,结论就是: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杨思思哭笑不得,觉得自己的头更加的痛了,他们家这些唯恐天下不乱又好事成性的宝贝家长们啊!
扶着头,杨思思叹了口气,问:“妈,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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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江先生树哥哥小狐狸精,他这会儿,还活着吗?
= =|||
愿上帝保佑他!(作者:求上帝没用,求我比较快~)
杨妈妈听了她的话,张大眼,声音高了几度:“小丫头,还想骗你老妈啊,看看你身上的印子。”
“印子,什么印子?”杨思思低下头,抖抖皱皱巴巴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动都没动,真难为他们是怎么误会的?哪来的印子?
杨妈妈也不说话,顺手拿过梳妆台上带手柄的小镜子递给自家姑娘,比了比她露在v字领外的锁骨部位。
一个已经变色的,青紫色的大牙印,清晰印在她精致可爱的琐骨上。
杨妈妈很有幽默感的调侃着对着镜子里的大牙印发呆的杨小猫同学:“思思,你别告诉妈,你是马三立相声里的那个老太太,这个牙印是你自己咬的!”
当然不是!!!
瞅瞅那牙印的大小尺寸吧!
杨思思使劲磨小猫牙,这肯定是那只色狐狸精的大作,哼,不要命了,敢咬本姑娘!!!
》皿 《
思思报仇,十天不晚~
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
误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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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越来越疼的猫脑袋,杨思思正色对老妈说:“妈,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昨天因为我和罗琳的工作室第一次开张,所以,和罗琳,汤姆还有树哥哥一起吃饭来着,酒有点喝多了,然后就在车上睡着了。一觉睡到你们来的时候。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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