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些伤心事,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也不好再继续问,正当我想岔开话题的时候,他说话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像是会法术一样,这个屋子的范围内,我对任何东西招手,那个东西就会自动过来到我的手,包括,人。”
他忽然伸出手,对我招招手,他的手心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漩涡,我感觉好像一个很强劲的吸力,又好像一场龙卷风,整个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连人带凳子一起被吸过去。屋子里的灰尘和一些废弃家具也跟着被吸过去。
我以为林凡是要将对巧音的气撒到我身上,我大惊失色大喝:“你想干嘛?”
林凡忽然把手一合拢,形成的漩涡顿时消失,我被强劲的吸力吸在半空,漩涡消失,但是我还在半空,重重地跌在地下,把我跌了个七晕八素,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我爬起来,用手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对林凡怒目圆睁:“你到底想干嘛?”林凡迎上我可以杀人的目光,桀骜不驯的说道:“我跟你说过我是杀不了人的,但是我不能保证因为我发起的漩涡能伤到你,再说,巧音能因为你的死迁怒于我,我为什么不能因为巧音对我的拘禁迁怒于你。”
我忘了我本来跟他就不是朋友,还有巧音因为我的死,把他生生拘禁在这里几百年,我天真的以为,我的到来以及林凡之前的跟我知无不言会让林凡不再记恨于我和巧音,原来,我还是错了。
林凡越说越激动:“一切都是因为你引起的,你还想问我想干嘛?当初如果不是多事要跟我比,我会在这里吗?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这个废物窝囊,输了要自杀我会在这里被拘禁三百多年吗?你还问想干嘛,你真是可笑。”
林凡说完,没等我说话,又向招手,漩涡在他手心再次出现,吸力已经形成了,眼看我又要被吸过去了,我当机立断地大喝:“慢着。”
漩涡和强劲的吸力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林凡眉头一扬:“你想说什么?”我先向他90度鞠躬,很平静的道歉:“我为我和巧音的所作所为对你道歉。”
林凡淡淡道:“你以为就一句道歉就有用的了吗?”我皱起眉头:“不然呢?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林凡顿时大怒:“放你的屁,对于我来说,没有上辈子。”我攥紧了拳头,忽然又松开,深吸了一口气:“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接受我的道歉,并答应不再提起这些事。”
林凡食指戳戳脑门:“我的生命不知道什么才能完结,你留在这里陪我吧,等到我的生命完结。”我脸色变得苍白,谁晓得这个变态什么时候才会死啊,我在这里陪他等到他生命完结,那我得花两辈子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这辈子就是白过了。而且,我还有我的大学梦。
我摇摇头很坚决拒绝:“我最多陪你十年,多一天都不行。”
林凡却爽快的惊人,出奇的答应了:“好,十年就十年,成交。”我傻眼了,我还以为他会讨价还价的,然后我趁机再减5年,这是**裸的陷阱,我以为我是黄雀,原来自己才是螳螂,林凡才是那个黄雀,不可小看古代人的智慧,人家活得比我爹还要长,不是吃素的。十年啊,十年之后出来,还可以上大学吗?
我仍不甘心就这样决定了,还想再争上一争,减不了5年,减一年也好啊,或者半年也行,一天一天就算了。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林凡就果断拍板:“好,就这样说定了,不要想跑,就算你跑了,我虽然没办法亲自去抓你,但是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自己回来。”我尴尬一笑;“怎么会呢?我可是江湖人称“诚实小郎君”的唐雾嘛,答应你的,肯定会算数的,你说对吧。”
林凡不置可否的哼一声:“能叫你留下陪我,就不怕你跑。”我嘿嘿干笑一声,这哥们说得那么笃定,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撒手锏还没有使出来?
林凡见我没话可说了,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你在这里也不是白呆的,你不是要我告诉你戒指的功能怎么用的吗,待到第九年我会告诉你的,还有,我也会教你我上辈子的武功,十年之后,你就是一个第一代的高手,在中原地区也会是数一数二的。”从他的眼神,我看出了坚定,或许,他真的靠谱吧。
我干巴巴的笑着说:“能不能早点教啊,这样,我早点学会也挺好的啊。”林凡很果断的摇摇头:“不可能,你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我苦笑一声,却对他没办法。心中还有些悲伤,看来我的大学梦要结束了,还没付诸行动,就半路夭折了,我如何甘心?只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的啊,本想蒙他把戒指的功能都教我,我学会了就可以出去了,不知道这哥们是不是看穿了我,直接拒绝了哥。
我见事已定局,形式也比人强,没办法,只能先答应他,日后再想办法,十年啊,一个人最宝贵的青春期啊,我却用来陪一个变态了。用来陪邹伊,我可是千肯万肯,还乐意倒贴大床,再加上免费暖床。
愿意陪他的人,只有两种,第一,智商不及格的傻子,第二,喜欢男人的男人,俗称基佬。
林凡要求我搬过来老屋住,我撇了眼还残存稀疏几片瓦砾的屋顶,很婉转的拒绝:“不要了吧,这里也没有吃的。”林凡摆摆手:“粮食我会为你准备好。”我最担心的就是吃的,别的都还好,一听林凡说帮我准备吃的,我哪里还会有不肯的道理,但是,我心里还是另一番盘算。
林凡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我留在这里,看来这里真的很寂寞很无聊,我要不要跟林凡说说,把胖子也叫来,这样就不会寂寞了。
接着,我把我的想法跟林凡说了,林凡很直接的拒绝了:“我的存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说得很郑重,我只好放弃。
我看外面已经天亮了,心中想起邹伊今天要走,我回过头问林凡几点了,问了我才后悔,他哪里会有表,没想到林凡还真知道几点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右边的墙角:“现在已经是卯时了,天亮了。”
我奇怪他怎么会看得到时间,打开手电筒一照,原来那里有一个很精致的漏壶。本想再问问他的,但想起邹伊今天要走了,现在天亮了,我还得赶回去。
我站起身,跟林凡告别:“我今天有点急事要出去,今晚我会再回来的。”林凡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去吧,我不怕你偷跑。”
这孩子也过于自信了吧,再牛逼老子国外去,看你丫能不能找得到我。
但那只能说说,天晓得这个变态还有什么大招还没有使出来。
我刚想踏脚出门口,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强劲的吸力,我心一惊,急忙想抬脚出门,出去到我就安全了,但是事实没我想象中那么好,我另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双脚就好像被人在后面拉住了似的,我始终摆脱不了那阵吸力,被吸到漩涡那边去。林凡手一合拢,我整个人又跌倒地面,我感觉全身都好像要随时散架了似的,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水。
我没有说话,瘫坐在地上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林凡,林凡若无其事的用丝巾擦手,我握紧了拳头,林凡注意到我手中的动作,冷冷的说:“不要以为有戒指在你手,你就可以无惧无畏,我知道你至少对我起了两次杀机,我都没有管你,因为你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不要想着偷跑,被我抓回来的话,那就不是十年那么简单了,你用这辈子和下辈子来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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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没有说话,我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我一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仇恨的种子已经在我心底埋下,它会一直生根发芽
正文 10、送别
更新时间:2014-9-27 16:57:55 本章字数:4245
天已经大亮了,但是大雾笼罩,能见度还是很低。我本来想回家整理一下自己的狼狈样,但是又怕时间不够,匆匆在河溪间简单洗把脸,把嘴里的血水冲洗干净。今晚的一切,我都会铭记于心,现在形势比人强,我忍,谁无虎落平阳时,他朝,等我强大起来,加倍奉还给他。
洗漱完毕之后,我快速跑到村口。我家离村口大约步行20分钟左右,我跑了大概10分钟左右就到了村口。
彼时,天已经全亮了,大雾也已经全散去,火红的太阳在东边冉冉升起,昨夜一夜没睡的我,没有半分倦意,反而还很亢奋。
我就守在村口出去的必经之路,正无聊的坐着。忽然听村里面传来一阵炮仗的声音“噼里啪啦”。我心里就纳闷了,平时只有大喜事才会炮仗的,今天是有什么大喜事吗?
我正纳闷谁在烧炮仗,又听到一个高亢的男高音:“恭喜我村女状元高中清华大学,我村全体民众热烈夹道相送,希望女状元继续为我村争光。”
声音越来越大了,还夹着一阵如雷鸣、纷乱的脚步声,我向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朦朦胧胧看到村子里的小道上,神清气爽的邹伊身穿碎花小布裙,背着一个行囊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后面紧紧跟着邹伊的父母,邹父肩膀扛着装猪粮的袋子,里面估计是一张棉被,袋子上那几个“小猪变大猪”甚是显眼,邹父左边是邹母,她衣袖和裤管还挽着撸,扛着一个簸箕,簸箕上面还带着些新鲜的泥,显然刚下田就被拉来充数了。
邹伊的右边是我们村的村长,他穿得很整洁,穿起了珍藏多年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老式的老花镜,挺胸抬头目视前方,老远看上去还真像一个老干部。村子右边就是我最先听到的男高音,我们村子里的村支书,他正拿着一个老式的大声公声情并茂的诉说着邹伊的平生,清白家世,说至动人处,他扯着已经沙哑的嗓子大声呐喊,脸色因为激动而潮红。
邹伊后面跟着是一大众村民,有的胸前抱着孩子还在喂奶,时常低声埋怨村支书的声音太大,吓着了孩子;有的还睡眼惺忪,显然还没睡醒,胖子就是其中的代表,胖子他爸见胖子垂头就用手去揪胖子的耳朵。
人群中有两人一左一右拿着一条红色的横幅,左边的是:继续努力发扬光大,右边的是:加倍勤奋踊跃奋进。
在中国,读书人什么时候都是很吃香的,特别是像邹伊这样的状元,在我们村里,更是百年难得的一个,所以我能明白村民的隆重。邹伊的高中,令村里的一些抱怨家中对男女不公平的女性扬眉吐气了一把,似乎在告诉大家,女人真是可以撑起半边天的。
我看见人群快走近了,我赶紧躲到一边的草丛偷看,邹伊走近了,我看着我朝思梦想的面容,再想到她今天就要走了,还有我还要陪那个变态10年,下次再相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今生再也见不到了。想到这里,我鼻子就有点发酸,我仰起头,尽量不要让眼泪流下来。
村民把邹伊送到村口,然后每人轮流对邹伊勉励一番,邹伊一直都是微笑相对,赞扬的、批评的,一些妇女嘴巴甚毒,说出来的话让在场的人也有些皱眉头。但是邹伊也都含笑点头一一回应,没有丝毫不耐烦。
最后,等到众人都勉励得差不多了,村支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捐款箱走在人群面前,他单手拿着捐款箱,另一只手握拳高举:“我们的女状元出门在即,俗话说,在家百般好,出门万事难,没钱是万万行不通的。我们的女状元是家世清白的农民,属于贫农性质,家里确实资金有限。但是女状元的名誉就是我们村子的名誉,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希望大家踊跃捐款,为我们的女状元解决后顾之忧,努力学习,为我们村争取更多的光荣,现在,捐款开始。”
在村长的带领下,村民开始捐款,有一毛的,有一块的,邹伊的父母看着捐款的人群,热泪盈眶,不能自已,邹伊却有点心不在焉,东张西望。
村支书望见某些平时吃得起大鱼大肉的,但在这时却捐一毛两毛,他盯着那些人,声音不小:“你抠啊,你知道不,女状元是为我们争光的啊。”
等到这一番折腾完,太阳已经不知不觉的升到老高了,村民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最后剩下邹伊的父母,一家三口正在依依不舍,邹伊|孚仭窖嗷爻驳仄私弈富忱铮薜美婊ū┯晁频模易钍强床还呱胨辣穑蝗绦呐す凡辉倏础br />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邹伊的父母回去了,邹伊背起行囊,手提着棉被往村口走出。我知道我要出去了,我快步去追邹伊,在后面大喊:“邹伊。”
邹伊闻声停下回过头来,看见是我,露出一个比漫山遍野的山花更烂漫的笑容:“阿雾,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昨天的一切,好像我和她都忘了,那一声阿雾,她不是什么巧音,她就是我喜欢的邹伊的,或许,邹伊和巧音根本都是两个人,我想象不到邹伊会有这么神秘的戒指。
短短的一句话,在我心中却始终不能平静。
她知道我会来的。
我鼻子发酸,不敢说话,我怕我一说话就忍不住流下泪来,只能用鼻音哼出个嗯字。我一步步的走近,酝酿好要说的话,调整自己的情绪。再见邹伊,她比我更淡定。
邹伊始终是如沐春风的朝我笑着,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邹伊觉察到此刻的我有些怪,她疑惑的问,“阿雾你怎么了?”我摇摇头,轻声说,“你要走了?”邹伊又恢复了笑容:“是啊,我要去读大学了。”我此刻太过情绪化,有些不懂掩饰自己的情绪:“那我们什么时候还会再相见?”
邹伊放下袋子装着的棉被,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指着四周的深山,悠然说道:“阿雾,你甘心在这四面环山、与世隔绝的村子碌碌无为的过一辈子吗?”
我很想跟她说说我的梦想,让我唯一有动力的梦想,但是一想到这个梦想已经夭折了,只能作罢。我有些伤心答道:“不甘心。”邹伊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笑得很灿烂:“是啊,我也不甘心,所以,我要离开这个村子。”我不纠结这个问题,我关心的是我们什么时候还会再相见。
我不变的语气重复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还会再相见?”邹伊是个很聪慧的人,她自然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她谓然一叹:“阿雾,我们都该为我们以后奋斗了,其他的事,可以晚一些最谈,现在我们还年幼,不要被荷尔蒙影响斗志,希望你不要为了一时的好感迷失心智,错过最好的奋斗机会。”
我很想跟她说:“爱情不是其他的事,我对你也不是一时的好感,你就是我的以后。”但话到口中硬硬咽了回去,却变成了:“嗯,我知道了,我会的了。”
爱你在心中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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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伊像个大姐姐一样,摸摸我的头,像安慰小弟弟一样:“阿雾以后也会找到很好的老婆的哦。”我心中无穷酸楚,这算是婉拒吗?
到了这一刻,我明白了,爱只能放在心里。现在的邹伊无心恋爱,一旦表白,肯定被拒绝。
我不着痕迹的闪开,期待的看着邹伊:“清华大学在哪里的?”邹伊笑着说:“在北京啊。”接着,用近乎调笑的语气说:“怎么的,你也想跟我一起去吗?正好我缺个帮我拿行李的人。”我倒是想去,但是我还要陪那个变态10年,10年的青春啊,正年华的时候,可惜了。
我摇摇头:“我是想问清楚,以后我会去找你的。”邹伊依旧笑得很甜:“好啊,最好,阿雾你也考上清华,以后我们的村子就出名了,你也可以跟我一个学校了。”
我咬紧嘴唇点点头,一口答应到,“我会的了,阿伊,你等着我。”邹伊听我叫她阿伊,有些失神了,阿伊是我小时候叫她特有的昵称。小时候,我们是两小无猜的一对,只是后来逐渐长大了,懵懵懂懂也知道了男女之间的分别,还有我读小学的时候留了一级,邹伊就高了我一届,没有在一班之后,接触越来越少了,感情也就淡了许多。虽然见面的时候还会打个招呼,但是有一丝距离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当年相知未回首,空谈年华似水流。
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初趁我们还两小无猜、彼此之间感情最好的时候,就对邹伊灌输以后跟我的思想,或者在那时候就跟她坦白喜欢她,那算不算诱拐儿童?那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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