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之链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冰火之链-第22部分(2/2)
:“你……”

    “不要。”咏心果断地回答。程俊辉一脸愕然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咏心看着他吃惊的表情,拿起果汁,喝了几口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说:“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何事,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我想和你说清楚,我才不会答应见你呢。你,我,只是工作关系,明白了吗?至于助理,你还是省省吧。你要知道当你的临时助理,我就受够了。而且听说,魏锦仪小姐,非常不喜欢你身边有女助理,是不是?”说到这,她冷笑地看着他。

    一个男性的自尊,被她的几句话践踏得不成样子,她的不顾别人的思想到底到什幺时候才能改掉呢?难道经历了工作上的这些事,她还没有认识到,她的自以为是,是行不通的吗?俊辉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冷笑,再也笑不出地收起笑容,一脸阴沉地看着她。他想用无声的力量,让她意识到她的错误,但很可惜,咏心根本对这一切不以为然。她将钱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俊辉此时,心中一股气地冲到咏心面前,将她拦下,咏心立刻露出杀人寒冷的眼神,直视着他。两人无声的较量让咏心心中的怒火无法压制。她只是冷冷地说‘让开’。但俊辉似乎再一次没有注意到她的怒火地站在原地,仍然一言不语。咏心终于受不了他这种态度,她扬起手,快速地打向他的侧脸,之后离开了。

    俊辉被不明原因地打了,心中的委屈再一次涌现。这也让他想起第一次被咏心冷冷对待的情形。想到这,他才意识到文殊当时说的‘你受不了她。’的意思是什么。原来她并不像他所看到的那样直爽,她不仅冷漠、无视他人,而且她还残忍、不听劝说,我行我索。与他工作的那些日子,她完全是为了顺利完成工作,而伪装出来的。但,奇怪的是,虽然他很清楚她是一个什幺样的人,他非旦讨厌她,反而还想帮她从冰冷的雪山中走出来。他总觉得一个人,不会凭空的就面雪山,一定有原因。只要找到这个原因,就一定能让她变成太阳。

    而让俊辉和咏心都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这一系列举动,都让远处的一个男人用相机拍下来了。

    咏心打完俊辉,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地来到金胜娱乐公司。她如往常一样地做着自己的工作。这时,张易泽来到她的办公室,她好象闻到讨厌的气味地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张易泽见她的神情后,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正当他要坐下时,咏心快速地用脚将椅子踹开,至使张易泽坐在地上。咏心俯视着他一分钟,冷笑着说:“原来俯视的感觉这么好。”

    yuedu_text_c();

    张易泽有些吃不住劲地脸色大变,他知道她在气他,也可以放纵对他的一切,但绝对不能容许她践踏他的自尊。于是,他立刻起身,沉着脸,指着咏心,她讨厌别人指着她讲话,如果是她的上司,她还会给她几分面子,但他?绝不容许!还未等张易泽讲话,咏心面露狰狞地狠狠地踹了他的小腿,吃痛的张易泽再一次被她羞辱。咏心看着他蹲在她面前狼狈的样子,有些满意地说:“没有让你起来,你就不应该起来。”

    “你这样报复我,是不是也太过分了?”张易泽咬牙切齿地说。

    只见咏心更加嘲笑地说:“过分?听说你曾经为了给那个外国女友赔礼道歉,还做出当着全广场脱衣服的举动。与现在相比,你应该说谢谢我仁慈才对啊?怎幺?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说你是真心的?”

    “你怎么会知道?”他感觉意外地说。

    咏心一脸阴险地说:“你以为我是一个懦弱的人吗?你以为你做的事就不会有人告诉我吗?”

    “那你想怎样?”张易泽终于明白,同咏心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事实。

    咏心突然脸色大变,眼神中带有寒光地说:“我要让你知道被俯视的滋味。曾经你是怎样俯视我的?现在我要加倍的还给你。所以,你做好准备吧。最后再告诉你一句,我这样的阴冷,都要谢谢你。”

    张易泽知道再怎么用讨好她的手段,也骗不了她的感情了,如今,她真的变成一个自主独立的女性了。再也不会被男人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当初就是看她天真的样子,才和她玩感情的。这才有后来把她狠狠甩掉的事情发生。而今天,当他看透她的样子后,他也撕掉面具,露出狰狞的表情,起身,双手扶在她椅子左右,慢声细语地说:“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看来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既然二年前的同咏心已经死了,那我就‘品尝’一下现在的同咏心,是什幺味道的。”

    说罢,他扬起她的下巴,咏心顺势地淬了他满脸唾沫。张易泽脸色一阴,狠狠地放下她的下巴,白了她一眼,随手拿出手绢地擦擦脸上的唾沫,‘哼’了一声地离开了。

    从这件事后,咏心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平静到她心里总是发慌,感觉有什幺事要发生一样。果然,一日她打开电脑,发现一条很火的娱乐消息,她不意识地点开,当她看到消息上的那张照片时,她目瞪口呆地脑袋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而同时,在家中看到这条消息的程母也是焦急地打电话给俊辉问他有没有看到这条消息?并问他打他那人是不是就是上次在医院照顾他的那个人?

    俊辉开着电脑看到这条消息心中不知有多么的烦,听到母亲的质问,他也有些说不清地说:“妈,那个女生,她……”

    还未等他说完,程母一脸愤恨地说:“程俊辉,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一行一动都是会被别人监控的?难道上次的‘助理事件’你还没长记性吗?告诉妈,那个打你的人,是不是上次在医院照顾你的人?”

    烦透了母亲一有事就如此质问的程俊辉,也提高音量地说:“妈!您为什么每次都这样?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再说我身边有经纪人啊,他会帮我处理的,我把事情都告诉您,或是您知道事情的经过,您能帮我解决什么呢?您除了增加我的烦恼外,您能帮我什么呢?所以,妈,请您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听到程俊辉如此诋毁自己,程母强忍着一口气地说:“死小子,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什么叫我烦你?我是你妈啊,难道我都没有权力知道事情的经过吗?我再怎么帮不了你,我也有权力知道事情的原委,再说你怎么敢肯定我帮不了你?你知道闹出这种事,有多少人站在你这边,对解决这种事有多大的帮助吗?居然对你妈说出这种无礼的话,我告诉你,你想隐瞒那个女生是没用的。”

    “妈,您到底怎么了?您知不知道,您最近很反常?而且,我没有隐瞒那个女生。我干嘛要隐瞒她呢?”说完这话,俊辉不禁地将眼光移向另一侧,然后在心里暗骂道:真是的,她打了我,现在上头条了,给我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干嘛要为她讲话,这个时候把她推出去,对我是有多大的好处,哎,真是的。原来爱情是这样啊。

    听出儿子在说谎的程母此时心里似乎已经得到答案了,说:“俊辉你直说了吧,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叫同咏心的女生了?”

    真是知子莫若母,听到母亲如此直言不讳地问,俊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他眼睛转了转吱唔了一会说:“妈,我和锦仪已经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所以……”

    “那个同咏心也是这么想吗?”程母知道是什么意思地反问他。

    俊辉果断地回答道:“不,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也不会同意的。”

    “还算她识务,儿子我告诉过你,你和魏锦仪的婚事那是铁板订钉的事,所以,一些不必要的人和事,你都不要再想了。我可不想看着你把刚建好的事业,全都毁在不必要的人的身上。”

    “咏心不会的,我相信她不会。”

    “公众场合,公然让明星出丑,你还替她说话,好了,看来事情绝对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妈,你要做什么?”俊辉有些担心地问。

    “如果你不能答应我的要求,那么我只有亲自出面,把你身边不必要的人轰走。”程母故意威胁他说。

    烦透了母亲的俊辉,无奈之下敷衍了母亲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刚挂断电话,俊辉的经纪人就几乎每隔一分钟就会接到询问这个问题的记者。

    除此之外,网上还散布了咏心和俊辉的一些诽闻关系。当锦仪看到这消息后,不但没生气,反而冷笑得很开心,地拿起电话,故做生气地说:“伯母,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小助理到底想要什么?”

    不知事情真相的程母,这次真的以为锦仪是受害者地,解释道:“那不是助理,只是娱记胡说罢了,小仪,你别多想啊。”

    锦仪心中阴笑地说:“如果这件事再这么的话,俊辉这次就完了。我父亲如果看到,哎,我现在是尽量为他遮掩着,我也不知道我父亲什么时候能看到。”

    说中程母要害的锦仪,得意地等待着程母的回音,果然,程母担心地说:“小仪,要不这样吧,你们把定婚仪式办了吧。”

    yuedu_text_c();

    “您认为这个仪式能解决问题吗?”锦仪终于要如愿以偿地说。

    “那,我去,我和你父母这就商量你们的婚事。只是……”

    “您放心,只要我们结了婚,这消息就不攻自破了。”锦仪得意地说。

    魏锦仪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终于收到了成效。和俊辉结婚是她不愿的,但为了能撑控他,让他更好地为魏冲天服务,为她父亲的公司效力,她宁愿这么做。而且,当叶心的事和临时助理的事情一出,锦仪就开始策划了这场闹剧。她的目的就是让同咏心离开俊辉,从而让叶心伤心,之后让她为了弥补对女儿的亏欠,来求她放过俊辉,从而以收购金胜娱乐的股份为条件。这一连串的计谋本是天衣无缝的,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同咏心根本不喜欢程俊辉。而更让她预算不到的是,她本是一个为了整叶心和抱负同咏心的闹着玩的计谋,却为她带来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正文 第三十四节 咏心调查照片事件

    更新时间:2010-5-18 15:06:49 本章字数:4452

    ******************************

    因为长时间得不到女儿的消息的同父,无奈之下给文殊打了电话,因为上次与同父通电话,这两姐妹就吵得不可开交,于是这次,文殊也学精了,便吱唔半天不肯告诉同父,咏心的情况。

    得不到女儿的情况的同父有些生气地说:“我不会告诉她的,你只要告诉我一声她怎么样就可以了。”

    “同伯父,上次和您通电话让咏心听到了,我们就吵了一架,说句难听的,我可不想因为伯父和咏心闹翻了。”

    “你这孩子,这次她也在你身边吗?”同父有些生气地说。

    “虽然没在身边,但同咏心这人真是太神了,谁知道她有没有在这屋子里装什么窃听器?”

    “文殊!你知不知道做为一名父亲,急切想知道女儿情况的心?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哼!”同父不愿意再和文殊打嘴皮战地提高音量地说。

    文殊当然知道那种心情,但因为上次的事和咏心吵,她实在不想再惹事端,但,当她想再次拒绝时,她突然想起咏心现在惹的这个麻烦,于是她心底暗想:也许见到亲生父亲,把误会解开,就会没事了,顺便还能从父亲那里得到解决事情的办法呢?想到这文殊清清嗓子地说:“好吧,我告诉您就是了。”说罢,她告诉了同父。

    *******************

    远在德国的天诚看到报道后,立刻赶回来,和他商量此事的解决办法。而新娱新拍的片子也因为这条消息,被电视台拒播。导演因为此事被气得胃出血,史红联系到咏心,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咏心吱唔地解释不清楚,史红焦急地在电话中大骂道:“干嘛要打他?难道你不知道那是公众场所吗?俊辉这么受关注,你就不能多为别人着想吗?你知道造成这样的结局,不是我们一方的损失,你知道因为你的阴暗之心,给我们两家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你这人怎么……哎,算了,现在骂你又能解决什么,同咏心,如果这件事你解释不清楚,你就准备赔钱吧!”

    这次,同咏心因为她的不顾别人感受,真的惹了**烦。她怎么解决?拿什么来解决?她独自一人,坐在漆黑的客厅中,眼前放着一杯普洱茶,茶的清香侵入她的心脾,然后直达大脑,她眉心微皱地,一脸安静严肃地坐着。客厅安静的只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和她的心跳声。

    突然,黑暗中有一束亮光,她自然地侧过头,原来是她的电话响了。她接了电话,是天诚约她见面。她应下了。转天,来到约见的地方,天诚远远就能看到她一脸的疲惫。还未坐稳的她,就焦急地说:“我去解释。”

    天诚愣了愣,然后笑着说:“你拿什么去解释?说出事实吗?那记者可有活干了,在背后算计你的那个人更有体裁了。”

    “你是说,这是一个阴谋?”咏心一脸疑惑地问。

    天诚肯定了她的话,她还一脑袋的迷糊,有些辨不清方向地想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呢?想到这,突然她眼前一亮地想起了张易泽,只有他最有可能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她。而且她认为她只得罪了他。于是,她立刻起身,也不顾天诚在后面怎么叫她,她都头也不回地直冲到张易泽办公室。

    刚一进办公室,她便不由分说地直接给张易泽一个耳光。不明原因挨了耳光的张易泽也有些愤怒地起身,怒视着她。她打他也要有充分的理由,这样一进门就打人,他可受不了。他瞪着她说:“你被疯狗咬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咏心直接地问。

    张易泽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便冷笑着说:“我做了什么?”

    咏心有些焦急地倒吸口气说:“继续装,继续装。网络上的消息,是不是你卖给娱记的?”

    “我穷疯了!”张易泽白了她一眼地坐下。

    咏心眼睛转了转,眉心紧皱地反问道:“难道不是你?不是你跟踪我,然后拍下那些照片的吗?”

    张易泽心中嘲笑她地侧一侧头,说:“小姐,现在公司上下都在为这件事烦心呢,我有病啊。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去做不利公司的事吗?拜托,这是我父亲的企业啊,换句话说,也是我自己的公司,我还不至于为了抱负你这么一个阴暗的女人,而做出有损公司形象的事。你高估自己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咏心看出他的认真,而且他说的也在理,便缓和了表情和语气,说:“对于刚刚的事,我很抱歉。”

    说后,她离开了,张易泽在她背后边捂着脸,边做了一个鬼脸。出了公司门的咏心一心想着如果不是张易泽,那还会有谁?苦恼的她,突然被眼前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她无精打采地抬头,正当想说‘让一让’时,她惊呆了。

    yuedu_text_c();

    她满眼泪水地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声音颤抖地说:“爸爸。”

    都说至亲是天底下最无法分割的,咏心现在终于相信这句话,不管父亲来找她是为了什么,对于她来讲都是莫大的欣慰和动力。曾经刚离开家的时候,父亲说了那样重的话,后来文殊转达父亲的话时,还以为父亲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父亲的咏心,立刻扑到父亲的怀里,痛哭起来。她太委屈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到处都有人欺负她,到处都不允许她任性,现在回想起来,虽然父亲再娶,虽然父亲对她有时过于严厉,但也没有处处为难过她啊。现在回想,还真是她不知天高地厚地一意孤行地伤了父亲的心。也难怪父亲会气得说出‘断绝关系’这样的狠话呢。

    父亲见到女儿委屈的眼泪,心里也不是滋味,但男性的尊严,让他本能地推开她说:“不要以为我会原谅你,我只是这么久没有你的消息,来看看你是不是饿死了?”

    听着父亲逞强,不愿服输的话,咏心知道那不是真心话,如果是当初,她一定会激烈地反驳,但这次,她轻笑两声后打趣地说:“没有,让您失望了,我怎么会饿死呢?”

    父亲走上前,一脸严肃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