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的安排可谓是十分的隐秘,那一夜几人都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但是到了最后一天的集会时,另外几支亲兵侍卫队,一下子就将这支队伍给围剿干净。至于他们居住于山庄内外的家人,也都遭到了庄主派出的骑兵,一扫而尽。
马阿六见到二人不再大胆,再次将自己的警告说给其他三人听后,立即就带着众人继续巡逻到其他的地方去。只不过,这一次的巡逻途中,之前那两人一边偷偷用怨愤的眼神望着他的背影,一边也是在暗自商讨着:去他丫的!不就是因为自己是马家的远亲族人嘛,居然就这么嚣张地给我们脸色看?哼哼!看他说的那样严重,好像他远亲舅舅,马五德已经控制了整个山庄似的。其实谁不知道,现在马家五兄弟之间的内斗已经是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个最终要投靠哪一个,还得看具体的情形呢!
yuedu_text_c();
与此同时,快步来到马五指隐居地方的沈十言,一边打量着这一处极为偏僻的小木屋,一边朝着数十米外的送信地点走去。然而,不等他靠近小木屋五十米处,他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咳嗽声音,紧接着就是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语传了出来。只听得那沙哑的声音一边重重地咳嗽,一边从门后冰冷地说道:“站住!……站住,你是谁?……你是……谁派你来,来我这个……地方的?咳咳……咳咳……我叫你站住!……你居然还敢朝前走了好几步,呵呵……是不是觉得老头子……老头子我几近无命,所以你就敢这样朝前走过来?……嗯嗯……你快些儿回答我……别以为我这样咳嗽,就听不到你的回答……”
见到对方如此声音和语气,沈十言不由得有些发懵,但又很快转念一想,反正只要按照这奇怪老头马五指的指示去做,还怕完不成这个任务吗?想到这里,沈十言立即就停在了四十米外地一棵大树之下。摸了摸胸口处内衣袋那封书信,回忆着马五德的原本意思,沈十言立即就诚实地回答对方的提问,心里头自然是十分的奇怪:区区一封信件交给这个莫名其妙的马五指,难道就能够化解马氏五兄弟之间的内斗?莫不然又是那马五德欺骗我的?我可得小心一点,万一这其中有什么阴谋,那就划不来了。
正文 第四十章 送信马五指(下)
更新时间:2012-1-19 9:38:16 本章字数:3086
站立于四十米外大树底下的沈十言,这时候暂时收起诸多心思,拱手恭敬地回答那马五指之前的几个问题道:“这位马五指前辈,晚辈沈十言乃是来自大理城的新手玩家,隶属于逍遥派。此次晚辈是奉马五德大当家之命,前来此地,将这一封信件交给您来着。至于其中内容,相信您打开信件之后,自然知晓。不过不知道,现在您这里放不方便?如果您现在有不便的话,晚辈可以稍等片刻再交任务……另外,我听见您好一阵咳嗽,难道您生病了吗?用不用我转告给马五德大当家,让他给您找来一名郎中给您治病?还是说,您有其他的吩咐?”
沈十言这一番话,说起来表面上是十分的恭敬礼貌,暗地里却也是含有趁此机会试探对方反应的心思。之前听到马五指的那几句“你是谁?是谁派你来这里的”,已经使得他心中有了疑虑:如果马五德和马五指前辈的关系很好的话,在这个大当家控制的山庄里,马五指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谨慎万分呢?如此一经思量和推敲,他不得不起了一个念头:难道说马五指与马五德之间的关系,并非那么良好,也因此当马五指听出有人来到这小木屋附近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如此的紧张和不安,进而引发其人的激动与愤怒。
这时候,那小木屋里的马五指,在听到沈十言的自我介绍之后,反而是沉寂了一段时间。在这几分钟的沉默时间里,沈十言也没有听到对方刚才那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喝呵斥声。只能够从房子那破烂的窗户缝隙中,远望到里面似乎有一个人影,看上去这个隐约的人影伛偻驼背,白发苍苍,只怕是七十多岁的年纪。沈十言趁着这一段沉寂时间,渐渐向前走了二十多米,一直到距离小木屋十余米的地方才又停了下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个空隙的时间段里,他反而比之前更加在意这马五指的反应,脚下虽然往前移动着,心里头却在生怕对方再次像之前那样一边急促咳嗽,一边大声地呵斥。这样的心理,使得他自己也觉得十分的惊奇:我害怕什么?里面不过是一个年约七旬的老年人而已……
与此同时,守护在小木屋窗台边的马五指,在听到沈十言这一番解释之后,不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激动和惧怕,反而是在嘴角里咧出一次次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上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高兴”“欣喜”等字眼联系在一起。透过窗户的缝隙,马五指自然也看得清楚外面沈十言一步步小心地朝着这边移动过来,只是此时的他,早已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此一时刻的马五指,全部的心神都为沈十言之前话语里提及到的,“此次晚辈是奉马五德大当家之命,前来此地”这句话所关注。
如果这个时候,处于外面空地的沈十言,要是看得清楚马五指的全部神情的话,只怕是早已经觉察到很大的不对劲,赶紧就远离此地。可惜的是,即便在马五指微微长叹一声,嘘声说出之后的几番话语之时,他仍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种种奇异之处。
这个时候,伫立于小木屋内的马五指,神情动容之极,老泪横纵几欲满面横流。他先是全身一颤,紧接着就是嘘出心声,语气低低犹如自语:“你是奉谁的命令来这里的?……呵呵,居然是他呀。居然是这马家山庄的大当家,呵呵……多少年了,多少年……马五德呀,马五德既然你当年可以那样做,如今为何又在多年之后再派人来看我?这又是何必,这又是何苦来哉?派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这里,想要表明你的什么立场,什么态度?哼哼!那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十几年啦,你现在这般动作,意欲如何呢?晚了吧,一切都晚了……”
自言自语到此处,马五指的神情猛然一冷,泪水莹莹的双眼之中,爆射出两道至冷至邪的目光,仿佛想要找谁人报仇雪恨似的。这一对至冷至邪的目光,只怕是堪堪与前几天武者幻境之中,沈林二人面对众多敌人之时,林冲虚身发挥百分之五百实力那时候的神色。只是前者不同于后者的是,在这充满愤恨和杀气的双眼深底,其实也藏有更大一部分的决绝与无情。这一双目光,要是让外面的沈十言见到,只怕是立即就将他给吓得离开此地,以后再也不敢趟马家山庄这一趟浑水。只可惜,此时的沈十言,心中虽有玩伴疑虑,思维上也猜测出这小木屋里的马五指,多半与马五德之间的关系颇有过节,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接下来会发生非常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当马五指轻轻吐出话语,让沈十言收起武器,双手捧着信封慢步走进小木屋的时候,后者索性将刀剑与飞刀都收回了包裹里面,并且果然地双手捧着那一封信封走了进去。这时候的沈十言,心里头还在为自己之前的猜测,多少起了一丝半点的侥幸心理:好险呀好险!幸亏我猜测到这马五指与马五德之间的关系颇为不善,所以没有移动到更近的距离,要不然的话,指不定这马五指前辈会如何地憎恨我呢?现在好了,不仅不再有刚才那一番明令呵斥,连说话的语气也平和许多。既然是让我进去,索性也就不与你这等七旬老翁,做太多的计较了。
想到这里,沈十言立时就迈开步子,几步就走到小木屋的门口,随后才放缓了速度,慢步地跨进已经打开掉漆木门的小木屋。这个时候,映入他眼帘的,除了这屋内灰暗至极的空间之外,就是迎面坐着那破旧木椅上的那个枯死老人以外。面对这具枯死老人枯死容颜,饶是沈十言前世今生见识过不少生死场面,却也是不由自主地惊吓了一跳,习惯性地放松了全身的警惕。正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只觉得一股劲风迅速地从身侧袭击到自己的后背。不等沈十言立马做出反应,将自己绝妙的八卦身法施展开来,他身侧的灰暗空间里,突然就浮现出一张白发苍苍,神色至冷至邪的面容,正是马五指。
马五指迅速地手法,轻轻重重地击在沈十言后背,从后颈到后尾椎的数十处大小的|岤道,后者只觉得全身的力气突然就消失全无,连最基本的肌肉反应都做不到。闷哼一声后,沈十言不得不就此身子斜倒,却是立即被马五指伸出一只枯槁但极为有力的左手,给将他扶住了斜倒的趋势。这时候,沈十言才从眼角里斜看到,原来那破旧木椅上那个枯死老人,分明是一个拟人的蒙皮木偶,只是做得忒过于逼真了而已。至于,眼下袭击自己并控制了自己身躯的老人,自然是那看似无害,其实身手颇高的马五指。
这期间,从沈十言跨入木门瞧见枯死老人,到随后被马五指偷袭并且控制住身躯,见后时间经历了不到五秒钟的,可见这马五指不仅仅是早有准备,而且本身功力也颇为不俗。要知道,此时的沈十言,不仅仅是提前有了戒心,而且身怀八卦步法,可以保证随时随地在一个方圆数丈的小空间里,可以做到自保地游走。只是可惜的是,沈十言毕竟也是凡人一个,再见到那枯死老人的木偶之后,自然也会有凡人那样的极大震撼。所以说,之后被马五指擒住,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擒住沈十言的马五指,在稍稍打量他的属性之后,嘴角里浮现出些许讥讽,口头上却是有些嘲讽地自我笑道:“哼哼!原来只不过是一个5级的新手玩家,居然也会让我如此大作准备地来对付你,简直就是杀鸡也用牛刀。”说完后,马五指左手轻松一抛,就将沈十言抛到小木屋内的一张长椅之上。做完这些事情后,马五指赶紧地将他那心爱的枯死老人木偶,当着沈十言的面给一寸寸地拆下零件,并且收集在一起,放在小木屋内另一边竹床之下的一个木箱子里。做完这些事情后,马五指关上了小木屋的木门,同时端来一杯惨绿的液体,朝着这边长椅上的沈十言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躺在长椅上的沈十言,则是在马五指关上小木屋的木门那个时候,就预知到接下来必然遭到一番极其残酷的对待。与此同时,他意外地闻到了这一间小木屋内潮湿闷热的空气氛围,心中存有些许疑惑的他,直到瞥看到那边竹床再过去处,竟然是有一台占地三丈方圆的特殊木制机器,心下有了一定的计较。但是,不等他想要打量更多的信息,马五指那张至冷至邪的面容已经触及到他面庞处半尺的地方,冷冷地问道:“告诉我,马五德都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毒害我这个残老将死之人?”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角色转变(上)
更新时间:2012-1-19 9:38:16 本章字数:3097
这时候,沈十言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位马五指老人,分明是与马五德有着极大的仇恨,所以才会如此表现。心里头转变过数十个念头,却都是自知道毫无用处。见到那杯惨绿色的液体越来越靠近自己,沈十言也不禁紧张起来,思量前后,只得将事情的原委告知马五指。不想那马五指听了沈十言的叙述,先是猛然一惊,紧接着就是一阵奇怪的“哈哈”大笑,随后又换作十分悲痛欲绝的神情。这一番神情转换,只将沈十言弄得个稀里糊涂,难道这马五指老人与马五德之间,不仅仅是有着深仇大恨,而且还有着颇为深厚的渊源?要不然的话,他怎么表现出来这般丰富的表情?
与此同时,悲痛之极的马五指,只是一遍遍地念叨着沈十言所叙述的话语,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以往的种种经历画面。几分钟之后,马五指看完那封信件之后,双眼神情阴冷,嘴里不住地说道:“马五德,你还真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呀!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了十多年了,你居然还是念念不忘我们这些老朋友啊。呵呵,派一个小子,送来这等信件,无疑是想要试探我的反应罢了。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这点小把戏么?哼哼!我的脑子,还没有被你当年赐给我那杯毒酒给毒坏,岂是能够轻易上你的当?”
说到此处,马五指回过神来注意着沈十言,只见得这沈十言虽然长相普通,但也算是眉清目秀,读书人的气质还有几分。于是,马五指的心里头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对他的影响,一想到这个兄弟对他那番良言劝告,心里不禁软了下来。思量一番后竟然是将那杯惨绿色的液体,就此放在了附近的一张木桌上。心冷冷地注视着沈十言的种种神态,马五指凑上前去“嘿嘿”一笑地说道:“小兄弟,你大可放心。我虽然记恨马五德当年的所作所为,但是也决不至于迁怒于你这个无辜之人。现在,我就将你解|岤,前提是你必须告知我有关马五德现状的一切事情。你可愿意答应?”
沈十言哪里不知趣,赶紧点点头答应马五指。心里头不禁怒气直指马五德:好一个狡猾阴险的老家伙!之前还说送这一趟信件,完全是安全无比,不会有任何的危险。现在倒好,居然事前没有告知他与这马五指之间的种种因果,害得自己大意之下竟然被擒住不说,刚才还差点被喂了那一杯看起来十分不妙的液体。正因为马五德如此,沈十言心底又是另有打算:对于眼前这看似被害人的马五指,自己也得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才行。之前听到他咳嗽之声与防备的话语,已经是颇有怀疑。如今见识到他那骇人的点|岤手法,自己只怕也是得做好最差的准备——万一一会儿,这个疯疯癫癫的马五指也对他起了杀心,那时候就只能靠自己全力突围出去了。
而这个时候,马五指很快将沈十言的|岤道解开,并且请后者坐在一张经过他擦拭的椅子上,后者坐下去的时候,颇为皱眉地看着这椅子上厚有数层的灰尘。等到马五指点亮油灯后,沈十言环顾四周,却是发现整间小木屋都是蛛网连理,灰尘斑斑,仿佛很多年都没有打扫过似的。我勒个天!就算你身体有疾病,性情也怪异,但也不至于如此邋遢吧?难不成这老年人,正是因为居住在这种破烂且脏的小木屋,所以才性情大变,不与常人类同?还是说,这其中有着另外的缘故?
想到这些,沈十言自己暗自用手擦干净椅子后才勉强坐下,心里头却是翻起数个疑问,眼神上却随时留心着坐在对面竹床上马五指的神态。这时候,坐在竹床上的马五指,似乎将刚才那一阵的敌对状态都忘了个干净,只当沈十言似乎是他请来的客人一般。只是他也不沏茶,也不招呼沈十言而已,二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样的缓和状态,持续了不到四十秒钟。最终,还是沈十言忍受不了马五指那种盲目走神、忘却所有的状态,率先出言了。沈十言正经地问道:“马五指前辈,刚才小子多有冒犯,还请您老人多多包涵?另外,小子见您刚才一提起马五德大当家,就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情,所以很好奇地想问:您与马五德大当家之间,不知有何渊源?”
听到沈十言这番问话后,盲目走神的马五指,这时候才又返回到之前那种阴冷的神情。嘴角微微地不住抽动,马五指两道凌厉的目光注视着问出问题的沈十言,看样子并非感谢对方将他的神思拉回来现实,而后者则是丝毫无惧地迎着他的目光。过了几秒钟后,马五指似乎确认沈十言对自己的往事,纯粹是兴趣使然,再加上这些年来的冤屈憋得太长久,所以就在一声长叹之后,讲出了十多年前的往事。只听得马五指,先是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整了整衣身上的不洁之处,随后在沈十言注意的神情之中,讲出了自己的身世:“小兄弟,你可是有所不知。我本来并非叫做马五指,这是马五德坑害我之后给我取的姓名。至于我的原名,我也是记得不太清楚了,大概叫做马五智……”
这一席话语说下来,时间已经足足耗费了四十分钟。只听得那马五指一会儿记得清楚,一会儿又记不清楚,断断续续地如此讲述,却是让作为听者的沈十言心中惊骇不已。经过一番思绪整理之后,沈十言才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