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睡。
“不行,船靠岸了,快点起来。”凌雪扯着被子不让赖文谷睡。
赖文谷猛然用力,凌雪整个身子被他拉倒在床上。赖文谷上半身**的坐在床上,一脸坏笑:“早上起来,应该先做一番运动。”
“赖文谷,你别太过分。”
赖文谷一把搂住凌雪的腰:“昨晚看你那么累,都没舍得折腾你。现在看来你已经休息好了,中气十足啊!”手不安分的凌雪身上游走。
“文谷,别闹了,我都已经穿好衣服了。”
“穿了,也可以脱啊?”赖文谷的手解开凌雪的内衣。
一番激烈的运动过后,凌雪躺在赖文谷怀里说:“文谷,我们现在是要回去吗?”
“ 去威尼斯。”
“要在威尼斯待上一个月吗?”
“嗯。”
“不如,我们抽出十天去法国吧?”凌雪说到法国,赖文谷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
蜜月之行他故意避开法国,选择去威尼斯,就是不想触碰他内心最深的伤痕。
“到时候再说。”
赖文谷和凌雪从船上前后分别下来,迟暮的车已经停在码头很久了。
两人上车迟暮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赖文谷冷着脸说:“回家”。
一回家苏奶奶和赖老总裁就发现气氛有些微妙,这新婚燕尔的应该是黏黏呼呼的,难不成吵架了?
凌雪发现这栋别墅不是之前那栋,所有的装潢设计都是根据欧洲风格来的。凌雪进入他们的新房,宽大漂亮,落地窗,洗澡间 ,还有一间专门放衣服的,里面挂着各色各样的衣服,看的凌雪眼晕,里面的衣服够开一家服装店的了。
里面的大部分全是女人用的,想必这也是赖文谷细心安排的,衣服也应该都是名牌。
凌雪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赖文谷,我们是在吵架吗?”
“你说呢?”
“那好吧!哪里也不用去了,在家继续冷战。”凌雪往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一坐,看着外面的优美风景。
这处房子是倪氏打造的帝王豪庭,前面是一条宽阔的河,偌大的公园。远离市区的喧闹,空气清新。旁边的那栋大型超市是奉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再旁边那两栋,一栋娱乐城一栋奢华酒店都是赖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赖文谷打通迟暮的手机说:“取消今天的行程,拉我去上班。”
凌雪“噌”的从沙发站起来:“赖文谷,你不要太过分了。”
赖文谷进入更衣室,换掉身上的西装。凌雪坐在沙发拉着提前准备好的行李下楼,他不去她去。”
“迟暮,去机场。”
“这……”。迟暮左右为难的说不出话。
“那好,我出去打出租车。”
“这地方没有出租车。”赖文谷拉着行李放在门口,看着凌雪。
“我有腿有脚,我可以走着去”凌雪拉着行李箱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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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文谷紧抓着她的胳膊不放说:“看来我必须花时间改改你的小脾气。”
“混蛋,放开我。”
赖文谷强吻住凌雪唇,堵住她要冒出口的各种粗俗的话。
凌雪对赖文谷又捶又打,拼命挣钱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投降任凭赖文谷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
两个人坐上车,凌雪躺在赖文谷怀里。
“很久都没有听到你这么粗俗的骂人了?”
“怎么?你就那么喜欢被我骂啊?”想想也是赖文谷不知道被她骂了多少次,遇到他,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和你的姐妹乔汐舞,都喜欢给别人讲大道理。即使是歪理则能讲的理直气壮的。”赖文谷回想起以前的种种,不禁笑了。
“迟暮,你和汐舞怎么样了?”凌雪突然想起她正撮合迟暮和乔汐舞的好事,这一走一个月,乔汐舞那个不省心的不知道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没怎么样?”迟暮冷冷的回答。
“什么叫没怎么样?你可以去追她啊,送花,请吃饭都行的?”
“我觉得他们不合适。迟暮比较安静,乔汐舞太能折腾了。”赖文谷发表他的个人观点。
“迟暮也去吗?”
“这次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他怎么能去。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呢?”
“二人世界?”凌雪的脸突然变的红红的。
凌雪从一头扎进酒店的床上说:“晚上那里也不去逛了,我要睡觉,明天再逛。”
“睡觉,哪有那么容易?”赖文谷开始解西装纽扣,凌雪就意识到不妙。
“不是吧?还来?”
“当然要来。”
“你不累啊?”
“陪老婆做活动再累也值。”
“无赖……”。
“那我就无赖给你看看。”
“啊!……”赖文谷的魔爪伸向凌雪,吓的凌雪左右躲闪。
赖文谷自己都很纳闷,为什么他从早到晚都想要要她。他的yuwg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烈,答案是她太诱人太性感,随时随地都能撩起他的yuwg。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可真快?”
“都怪你,我都没能好好的玩一番。”
赖文谷看着凌雪面颊红润,果然被爱滋润的女人是最美的。
“我可是遵照奶奶的意思,为她的小重孙在努力啊?”赖文谷在凌雪耳边上轻轻耳语,凌雪胸前的柔软一直摩擦着他的胳膊。若不是大厅广众之下,他一定会好好的蹂躏她一番。
凌雪没有看出赖文谷眼中**裸的yuwg,仍紧紧的搂着赖文谷的胳膊到处乱蹭。“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乔汐舞打开门。赖文谷冲了进来,直奔躺在沙发上的凌雪:“你怎么了?怎么会晕了呢?伤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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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可能坐的太久起身的时候起猛了。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凌雪这是在安慰赖文谷也是在安慰自己,她的身体她很清楚。最近总是全身都觉得不舒服,没什么食欲,懒得不想动,甚至有点嗜睡。这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小毛病,说不定就是大毛病出现的预兆。
“不行,必须到医院检查一下。”赖文谷抱起凌雪准备出门,正赶上从超市买东西回来的凌母。
“怎么?”凌母奇怪的看着四个人。
汐舞转身为凌母拎东西,迟暮正看见汐舞后背正在流血。他忍不住抓住汐舞的手臂说:“你的后背在流血”。
“知道,不用你关心。”汐舞甩开迟暮的手径自向厨房走去。
“妈,我们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凌雪从赖文谷怀里下来,进厨房拉着汐舞向外走。她要帮汐舞做个全身检查,汐舞能吃能喝能蹦能跳,怎么可能会的癌病?
“妈,待会我们回来吃饭啊!”
“行,天其一会也来。”凌母摸摸女儿的脸,出去一个月是胖了不少。
“嗯,我知道了。”
凌雪硬是把汐舞从楼上扯下来。
“我不去。”汐舞转身要上楼。
“你敢不去以后你就别出现在我家,你的一切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凌雪对着汐舞 背影说。
“我去可以,你付钱。如果治不好,你要养我一辈子。”汐舞转身回来。
“行,棺材盒都给你买个最大最好的。”
“嫁个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说话都那么财大气粗的。”
凌雪和汐舞坐上车,楞在原地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赖文谷和迟暮互相对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上车。
车子进入皇家医院,赖文谷陪凌雪做检查。迟暮自然陪着乔汐舞做检查。
凌雪做完检查等结果的时候,汐舞笑盈盈的跑到凌雪身边,紧紧的抱住凌雪:“亲爱的雪儿,姐妹又可以做一个祸害了。哈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受刺激了?”凌雪见汐舞笑的前仰后翻的有些纳闷,在家的时候一副要死要活的臭德性,现在居然笑成这样,难道……?
汐舞擦擦笑出来的眼累,从迟暮手里拿过检查报告对着凌雪挥舞:“人生实在是太刺激了,这悲悲喜喜大起大落的实在是太刺激了,我这颗平凡的小心脏又怎么能承受的起呢?
凌雪抢过汐舞手里的检查报告,化验结果,以及医生诊断书。确定她一切正常,气愤的把那些结果扔在地上,掐着汐舞的脖子晃:“乔汐舞,你是不是故意耍我的?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想要我心甘情愿的掏腰包,才想出这么烂的马蚤主意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居然敢和我开这种玩笑,我掐死你,掐死你算了。”
“我哪有,我也被那个该死的庸医给害的。害的我好几天都食不知味,害的我哭了好几次。死庸医,下次遇见他非骂死他不可。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挂了呢?世界这么美好,我还真舍不得。”汐舞搂着凌雪,两姐妹抱在一起哭成一团,边哭边骂:“死庸医……”。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还哭什么?虚惊一场,回家让我妈,多弄几个好菜,我们回家买瓶酒,好好压压惊。”凌雪擦擦汐舞的眼泪,汐舞又帮凌雪擦擦眼泪。
“必须的,回头好好补回来。这些日子我都好久没有逛服装店看包包了,很久都没有买东西了。吃饱喝足了,我要去血拼一回,你买单。”汐舞看着凌雪,现在她嫁的好了,得好好宰她几回才行。
“想的美你。”
“凌雪,你别那么小气嘛!你现在是有钱人了,就不能大方点慷慨点嘛?”
“不能,我可不能惯你这个臭毛病。”
“喂,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忘恩负义,太不姐妹了。”
赖文谷拿着检查结果楞在原地,汐舞拽拽凌雪的衣角说:“看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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