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爱神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迷失的爱神-第5部分(2/2)
品,引擎上有号码,很容易追查,他们不敢变卖,而且也舍不得卖掉,所以拆了下来,换到别的小艇上去,再换上一具引擎卖出去了。”

    “大姊怎么知道他们是卖掉了。”

    “如果不是变卖,不须要拆卸引擎,我的小艇是配合引擎性能设计的,换一具别的引擎,性能就差得多了,他们如果要利用我的船,不必要把它们分开。”

    yuedu_text_c();

    朱丽道:“大姊,你似乎很高兴,莫非是你投保的赔偿数额高出原价吗?”

    陈秀莲摇摇头:“那条小船是很容易被窃的东西,没有一家保险公司肯接受超额投保的,整条小艇的买价是一万五千元美金,保险公司只肯估价八千元,如果追不回来,我就要损失七千美金。”

    “那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陈秀莲笑道:“因为这证明了鲁薏丝很需要钱,也一定会在短时内行动,否则像这样等下去,我可受不了。”

    “可是我们无法控制她的行动了。”

    “不要紧,我另外有安排,她躲不过的;现在我们要随时准备行动了。”

    一个上午过去了,朱丽的叔叔来了答覆,胡益谋与鲁道夫战后在欧洲从事买卖德国的剩余军事物资的范围很广,战车枪械被服,无一不包,大部份是向战胜的盟军收购后卖出,但是大战末期,有许多纳粹军官与盖世太保隐藏下的物资也偷偷地交给他们转手,被他们黑吃黑吞掉的也不少,纳粹政府快垮台以前,希特勒为了要日本在太平洋牵制盟军军力以减轻在欧洲的压力,曾经派了一些军舰载运了一些秘密武器支援日军,有的送到了,有的在中途为盟军的潜艇或空军炸毁,资料也不太齐全。

    不过从战俘的口中,得知盖世太保总部的梅生少校曾经乘坐一条驱逐舰到过香港外海,运送了一部份新式飞弹过来,在香港曾经逗留了两个多月,回程时全舰神秘爆炸,舰上人员全部死亡。

    可是大战结束后的第三年,奥斯陆有一个商人麦许神秘死亡,尸体上有血书希伯来文“复仇”的字样,判断是犹太人的复仇党所为,德国的盖世太保在特务头子希姆莱的指示下,曾经惨杀数以万计的犹太人,激烈的犹太人就成立了这种组织,专事狙杀改名潜匿的纳粹份子,而麦许的尸体特征,竟与在太平洋上阵亡的梅生少校极为符合。

    另外还有一个资料显示很有意思,梅生少校送到东方的那批飞弹,事后检点库存,发现含有高度爆炸性的弹头竟没有带去,同时这批资日的飞弹在日本的军部中也没有记录,而承办接洽的犬养大佐在太平洋逐岛战中阵亡,那批飞弹的去向也成了个谜。

    (梅生少校是盖世太保的间谍首脑,曾经主管过一个化学实验机构,专事提炼海洛英,分送到同盟国中,作为国外情报人员的活动经费,兼而达到腐化同盟国的目的。)

    接获这份报告资料,陈秀莲十分兴奋地道:“好了,这一份七巧板大部份的图片都找到了。梅生少校大概知道战局无望,把那批飞弹头换了下来,把吗啡装在伪造的弹头中送到了东方来,可能跟犬养大佐有了默契,将那批飞弹藏了起来,以为日后匿居的生活费用。因为犬养大佐是黑龙会的成员,也是专搞情报,专搞黑社会的坏蛋,面对这一批东西,岂有不动心的,于是两个人利用职权把这批东西藏了起来,留作日后私人的资产了。”

    “梅生为什么要送到东方来呢?”

    “因为他知道德国快垮了,日本还有一搏之望,他是想选择东方作他安身之处的,当然要到东方来了,把东西藏好之后,梅生再安排了使那条驱逐舰爆炸,自己乔装易名,在挪威立足,因为那里没有参战,保持中立,是最理想的藏身所在地。”

    “他难道不怕大佐吞了这份藏物吗?”

    “搞情报出身的人都会留一手的,他们一定各自负责一个部门,似乎是犬养提供人力,他负责藏物,然后双方各持一份地图,大战结束后,犬养战死,梅生为了怕犹太人找到他报复,可能通过了鲁道夫的黑社会组织,想瓜分这批东西,鲁道夫又岂是省油的灯,取得了地图之后,把他暗杀了,造成是犹太人下手的样子,因为那时犹太人复仇行动如火如荼,证明麦许是德国少校梅生,对他的死也就不会着力追究了。”

    “可是鲁道夫只拥有一份图呀。”

    “不错!但许益谋是个搞情报的,又是中国人,在香港工作过一段时间,他必然有办法弄到犬养大佐留下的那份图,也许起初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清楚是毒品之后,本着良知不肯合作了,所以他手中藏着一份图,鲁道夫自然不肯放弃的,可是他自己却死于黑社会的火并,把这件事冷了下来,结果又落到了鲁薏丝手中。”

    朱丽笑道:“大姊好像是亲身参加的一样。”

    陈秀莲道:“我一直弄不透鲁薏丝为什么要冶钢设备,现在总算弄明白了,那些吗啡被封存在伪装的弹头里,一定要经过冶化后才能取出来,把这个问题解决后,其他都不成问题了。”

    朱丽道:“现在还有一个最后的问题,就是东西藏在什么地方,这也是你七巧图上最后的一块,找到了这一块,整个图形就完全了。”

    陈秀莲笑笑道:“追踪器虽然失效了,但是,我另外安排了几着伏子,相信那些必然有一子能奏效的。”

    朱丽叹道:“胡益谋也是的,既然他不愿意让那批毒品流出市场,就该毁了才是。”

    陈秀莲道:“我相信他有这个意思的,只可惜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的图已经交给我们了,那只是如果找到毒品的图,这是犬养大佐手中的一部份,藏物的地点是梅生少校控制着,现在只有鲁薏丝知道了。”

    “犬养是地主,为什么不知道藏物所在呢。”

    陈秀莲笑道:“他们都是搞情报出身的,当然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利益,梅生一定提出了这个要求,藏物的地方由他选,收藏的方法由犬养派人负责,犬养把设计图设计好了之后,派出一批人,交给梅生带到一个地方去建设工事,工事造成后,将那批人秘密处死,工事的建设由日本人负责,梅生不得干预,这样就双方各掌握一个秘密,谁也无法并吞掉对方的份子。”

    “难道他们就不可以设法探索对方的秘密吗?比方说我是犬养大佐,就会设法叫一个部下潜伏其中,把地点标示出,而后再利用秘密通信方法告诉犬养。”

    “完工之后,这些人要由德国人处死的,有谁肯为这种事去送死,何况双方都是叛国的行为,他们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的,何况梅生事后要把驱逐舰也炸掉,只有一个人逃生,他当然也不能把日本人留下一个去探悉工事的建筑,这是一个天衣无缝而狠毒无比的阴谋。”

    叶长青问道:“大姊,吗啡是无法耐受高热的,如果要把弹头溶化了,里面的吗啡还能保留原状吗?”

    “一般技巧上说来是不可能的,但梅生主管着化学研究机构,自然有办法在外面加上隔热设备,德国人虽然战败了,但他们的科学技术却居于世界之冠,尤其是二次大战的纳粹党,他们拥有了世界最优秀的科学家,战后各国的科学发展,都是纳粹集中营里的科学家所创的成果。”

    yuedu_text_c();

    马佳琍一叹道:“现在就缺那最后的一块七巧板了,开门的钥匙找到了,但是门在那里呢?”——

    :

    60\ 011

    第十一章

    门在哪里呢?陈秀莲含有着充分的信心,但是她的信心被一通电话击碎了。

    电话是刘光宇打来的,他接到了陈秀莲的指示,带了熊大烈秘密去到大屿的银矿湾,她从刘光宇的叙述中,知道熊志申的本性并不太坏,对父母很孝顺,她打算用亲情去打动能志申,使他把鲁薏丝等人的行踪透露出来。

    熊大烈带了一封信与一具追踪仪,见到了熊志申偷偷交给他就行了,在信上恳求他顾念父母的一片爱心,从速回头,而且,陈秀莲准备拨一笔奖学金给他,帮助他到巴黎去学艺术,熊志申的成绩很好,也有很高的绘画天才,这封信一定可以打动他的。

    可是刘光宇跟熊大烈找到了银矿湾,都没有发现鲁薏丝或是熊志申以及任何一个飞豹党徒,更绝的是发顺号渔船也没到过大屿,只有前一天,有两个人驶了两条小船来在岸上忙了一天,卖掉了一条小艇,买了一些食品罐头与医疗药品又开走了,那条小艇只卖了五千港币,据买主说这条小艇的构造绝佳,只可惜引擎不对,所以才杀价买进,他已经去电向原制造厂造厂商订购原装引擎,装上后可以卖到一万多美金,因为这根本就是条新船。

    陈秀莲接到电话后不禁啼笑皆非,她太信任科学仪器了,没想到鲁薏丝利用科学仪器开了她一个玩笑,最气人的是鲁薏丝在小艇的买主那儿留下了一封信舆一个小小的电波发射器,信上说:“如果你写信去问问奥斯陆皇家学院,他们会回答你我在那儿得过电子科学研究奖,谢谢你的资助,不要报警,我这条船是有合法证明文件的。”

    刘光宇在电话中读出信的内容时,陈秀莲的脸色的确很难看,像被人打了一拳,但过了一会儿,她自己也笑了:“我太低估了我的敌人,应该受教训的。”

    叶长青道:“这个教训的代价是七千元美金,你只能取回八千元的保险费了。”

    陈秀莲苦笑道:“不!是一万五千元,他们是以我的名义买掉的,让渡书上有我的签字,完全合法。”

    朱丽一听道:“他们怎么会有你的签字的。”

    陈秀莲道:“我的签名式并不难学,花五十元港币就能找到一个专家来仿签,吞港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另外三个女孩子也只有陪着她苦笑了,陈秀莲忽而振奋地道:“好在那具引擎还没卖掉,她们大概很需要那具高速引擎,我还可以找回来的。”

    马佳琍道:“问题是上那儿去找,整个线都断了。”

    陈秀莲道:“再到那个岛上去,看看有没有线索,他们在那儿把受伤的人接走,总有一点线索可循的。”

    明知道这是个没有希望的希望,但她们只好这样做了,刘嫂把船又驶向了那个岛,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但是可以看见那个岛时,叶长青以长程望远镜了望时,突然兴奋地叫道:

    “看!发顺号,刚刚开出来。”

    一条机帆渔船出现在视线中,虽然小得像个黑点,伹在长程望远镜,却可以看得出船头上发顺两个字。

    陈秀莲连忙道:“刘嫂,降速,远远地钉住它。”

    刘嫂不待吩咐,早已降慢了船速,陈秀莲道:“离它远一点,别让它发现我们在追踪,从现在开始,我们每一分钟都用望远镜钉住它,把距离拉到望远镜能及的范围就够了,这次绝不能再放它逃掉了。”

    四个女孩子都很兴奋,女神号降到半速以下,但前面的发顺号则似乎全速抢进,陈秀莲取出了海图,判断它进行的方向,忍不住皱着眉道:“奇怪啊,它是航向公海,那儿没有岛屿,这是在捣什么鬼。”

    朱丽这:“也许他们是在试探着有没有船追踪,要等确定完全安全时,才肯驶向目的地。”

    yuedu_text_c();

    陈秀莲点点头道:“可能,鲁薏丝是一头狡猾的狐狸,只是这一次她要失败了。”

    天色渐黑,发顺号仍然没有改向的意思,陈秀莲这:“再往外走,他们就惨了,发顺号没有远航设备,更没有夜航设备,走的却是国际航道,被别的船撞上怎么办?”

    朱丽道:“而且晚上的视距缩短,我们要不靠近,就无法看得见了,鲁薏丝可能发现了我们这条船。”

    陈秀莲道:“对!她不能确定是女神号,所以才用这个方法试探,我们把距离再拉远一点。”

    “那不是更看不见了吗?”

    “用雷达追踪,完全脱梢,我们只好碰碰运气,希望短时间内,没有别的船靠近经过。”

    刘嫂停止了引擎,使距离拉得更远,陈秀莲扭开了雷达幕,在五海里的远距下,发顺号只是一个小光点——

    :

    60\ 012

    第十二章

    天色已经黑了,四个女孩子聚在舱中,整条船都熄了灯,倒是前面的发顺号渔船亮起了灯火,可以看得很清楚,海上刮起了三级风,浪也大了一点,那条渔船就像是一颗跳跃的星球,一个孤独的精灵,在漆黑的海上舞踊着。

    陈秀莲一面研究着用手电筒照着海图,一面凝视着前面那团光球,脸上现出了疑色。

    过了一会儿,她把刘嫂叫了过来道:“刘嫂!这一带的海域你很清楚,前面是否有岛屿?”

    刘嫂摇摇头,陈秀莲追问着:“你真确定了?”

    刘嫂笑笑说:“小姐!绝对不会错,我父亲是南中国海的老海盗,我从十二岁开始就在这一带鬼混,闭上眼睛都能摸清这一带的情势,这里已经是公海,再往前跑,就是太平洋了,一直往前,最近的岛是海南岛。”

    陈秀莲熄掉了电筒,转开了雷达,迅速地找到了目标,一面观察,一面计算,最后苦笑道:“十一海里。”

    马佳琍诧然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是发顺号此时的时速。”

    “一条机帆渔船能有这么高的速度很不容易。”

    陈秀莲轻叹道:“这种船最高的时速不会超出九海里,而海里是风速,顺风扯篷,刚好是这个速度。”

    “他们拼命抢进,一定是想急着到达目的地。”

    陈秀莲摇头苦笑:“不!他们是拼命把我们带到远处,”

    其余三个女孩子都为之一怔,朱丽忍不住问道:“大姊,你是说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

    “是的!早就发现了。鲁薏丝恐怕正在岛上高兴地大笑,笑我们是傻瓜,这真是一条狡狐。”

    yuedu_text_c();

    叶长青叫了起来:“什么!鲁薏丝不在船上。”

    陈秀莲凝重地点头,吩咐刘嫂道:“立刻回航,回到那个岛上去,在离岛两海里时熄去引擎在海上漂流,然后在海上等侯接应我们。”

    刘嫂已经习惯于接受命令而不发问了,马佳琍却愕然地道:“大姊,你能确定是他们还在那个岛上?”

    “是的,而且藏东西的地方也是在那个岛上,希望我们还来得及。”

    “大姊!你这个推断有根据吗?”

    “当然!绝对有力的根据,你想一想,发顺号在什么样的情形下才能达到最高时速?”

    “空船,把载重减到最轻的程度。”

    “对了!但发顺号载的是冶钢设备舆焦炭,那是他们必须的用具,他们为什么要卸下来?”

    三个女孩子都懂了,朱丽道:“那为什么要把船开走呢?他们取得了东西,还是要离开的,没有船行吗?”

    “行的!他们拿走了我小艇上的高速引擎,装在一条普通船上,足够带着百来公斤的东西离开那个岛了。”

    马佳琍也聪明起来了:“把设备装好后,只要四五个人操作就够,大部份的人乘着发顺号离开,在海上眼我们捉迷藏,牵制我们,为他们争取时间。”

    陈秀莲苦笑道:“不错,鲁薏丝实在是个很聪明的人。”

    马佳琍笑道:“幸好大姊也并不笨,仍然识破了她们的伪装,要是换了我们,一定还会继续钉下去。”

    陈秀莲一叹:“鲁薏丝比我聪明,在斗智上我已经输了好几次,这一次只是我的航海常识帮助我识破了她。”

    其他三个女孩子都没作声,她们知道陈秀莲虽然不是骄傲的人,但绝不是个肯服输的人,既然陈秀莲说斗智不如鲁薏丝,就是真的不如。

    陈秀莲再度一叹道:“鲁薏丝还有一点不如我。那就是她的环境,如果她有我这么多的钱,她可以建立起一个世界性的黑社会组织,势力之庞大将无舆伦比。”

    朱丽笑了道:“大姊很少长他人威风的。”

    “这是个事实,我相信你们也有同感。”

    叶长青摇了头:“我不承认,我认为我们那一个都不会低于她,她自小就在黑社会里打滚,受的就是这一套教育,她玩的这一套并不是她独创的,而是私枭中常玩的手法,我们之所以上当,只是因为我们缺乏经验而已,我采访过许多走私党的新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