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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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的爱神-第8部分
    你的条件很适合我们,因此我们竭诚欢迎你加入。”

    鲁薏丝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道:“你知道我身上有案底,正在受着通缉,而且还有一批人在追着我。”

    陈秀莲点点头:“我知道,你的资料我们已经调查得很清楚,只要你肯加入,我替你解决任何困难。”

    鲁薏丝把手中的枪一抛,沉声道:“陈秀莲,我佩服你的魄力,也佩服你的智慧,因此我愿意跟你再斗一场。”

    陈秀莲道:“你要怎么斗?”

    “徒手对搏,你胜了,我由你处置,我胜了,你就放手,把女神号借给我,航行到目的地之后,你再来取回去,你放心,我绝不要你这条船。”

    陈秀莲想了一下道:“好!我接受,只是有一个条件,我还是要毁掉这批毒品。”

    “那不行,这是我重创事业的资本。”

    “你拿这批东西无非是卖钱而已,我照市价收买总行吧,这样还省了你很多事,你去找人脱手,说不定还会给人黑吃黑吞掉。”

    鲁薏丝冷笑道:“没人敢在我雌豹头上动歪主意。”

    “你就是被人赶出挪威的。”

    鲁薏丝冷笑道:“可是那家伙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陈秀莲笑笑道:“还是那句话,你赢了,我付你三百万美金,让你创天下去,你输了就加入我们女神俱乐部。”

    “什么女神俱乐部。”

    “女神俱乐部才是我们的组织,东方侦探社只是我们为社会服务的机构,侦探社可以随时停办,女神俱乐部却永远不会解散的。”

    鲁薏丝笑笑道:“j吧!就这么说了,你别以为我输给你过,在胡益谋的家里,我急于脱身,而且知道你有帮手,这次决斗却是一比一,各凭实力的。”

    陈秀莲也笑道:“我们老么也上了船,决不会帮我的忙,但也不会让你的人插手,这场决斗绝对公平。”

    她也抛去了手里的枪,而且脱去了潜水衣,鲁薏丝这次很守信用,等她完全准备好,才跳前开始进攻。

    鲁薏丝的身手很矫捷,拳法很怪,掌力却很重,砍在舱板上时,两公分厚的榉木板应手而裂。

    但陈秀莲的身形很灵活,始终不让她的手掌切中,全部的决斗过程进行了十分钟左右,鲁薏丝的体力渐渐不支了,在一个失手下,被陈秀莲抓住了腰带,一个单手摔,重重地抛了起来,又重重地跌在地下。

    陈秀莲上前一脚踏住了她的肩膀道:“结束了吗?”

    鲁薏丝一直在喘气,喘吁吁地道:“我承认输了,但不是输在你的技术下,而是输在我的体力不继,如果早几年,我相信我能击败你。”

    陈秀莲笑了一笑:“你输在染上了毒瘾,所以体力才会不继,否则以你的年龄,正是体力最充沛的时候,绝对不会这么快就累了的,现在你赞成我毁弃这些毒品了吗?”

    鲁薏丝没有说话,撑着爬了起来,然后提起那一袋袋白色的粉末,用手撕破了袋口,倒进了海水中。

    ×    ×    ×    ×    ×    ×    ×    ×女神号开始回航了,迎着灿烂的朝阳回航。

    在甲板上,每人开了一瓶可口可乐在喝着。

    叶长青最高兴,她最喜欢这个结局,高举着瓶子道:“鲁薏丝,欢迎你参加女神俱乐部。”

    鲁薏丝却苦笑道:“还没有,主席还没有批准我入会,她要等我戒除了毒瘾之后,才承认我的会籍。”

    叶长青道:“那还有问题,你一定会的。”

    陈秀莲笑笑道:“我也相信她一定会的,但根据女神俱乐部的组织法,本俱乐部的会员一定要身心健康,无不良嗜好才算合格,所以必须要等一段时间再谈。”

    鲁薏丝低下了头,等了一会儿才道:“陈小姐,我很抱歉,没有能说服飞豹党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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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秀莲道:“这是很遗憾的事,但不是你的错。他们也许还没有受够教训,不过我相信他们总会有觉悟的一天。”

    朱丽笑笑道:“大姊!这一起案子算是解决了,只是累你赔了很多钱。”

    陈秀莲笑道:“值得的,我们得到了很多的经验,又争取到一个优秀的会员,这许多收获,不是金钱能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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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鲁薏丝是史密斯医院中最合作的一个病人,也是最美丽的一个病人,因此在她离开的这一天,每个人都有惜别之感,尤其是胡益谋与胡秀琳父女。

    鲁薏丝是在史密斯医院中接受戒毒的治疗——其实完全没有治疗,史密斯是个很高明的医生,他说要戒除毒癖,靠药物的消极效能是很微弱的,即使能暂时的戒除了,也很容易再犯。他采取的是一种积极的心理治疗法,让患者在心理及意志上去积极抵抗毒物的诱惑,虽然那成功的希望较为微小,但是成功后却具有绝对的效果,这种治疗法只是在理论的阶段,还没有完全被采用。因为那是一种较为残忍而危险的方法。

    在入院之初。他就跟鲁薏丝作了一次恳切的谈话,了解到这个女郎的决心,也了解到她是个具有相当自制力的女孩子,才大胆地作了一次试验——当然是取得患者同意而且是志愿接受的试验。

    把患者放在一间受控制的隔离室中,瘾发时她可以按一个电钮,那是一部电影放映机的开关,然后就在壁间的银幕上现出一些画面,那都是毒癖患者丑恶的姿态表情,完全丧失人格尊严的行为以及悲惨的后果。

    那些画面刻划出人间地狱的惨象——一个纯洁美丽的少女,因染上毒癖而变得形销骨立,为获取一点毒物而卖滛,赤裸裸地任凭一个粗壮的汉子无情地蹂躏,甚至于丧失人格仅有的一点尊严,在许多男人前跟一条狼狗做着滛亵的表演,最后落得尸横街头……

    这些镜头都是真实的,是美国戒毒协会有计画地取样摄制而作为染毒者的警戒,类似的影片制成了很多的拷贝以供各戒毒中心的取用,史密斯医生借了一套来在鲁薏丝身上作为这种戒毒法的试验。

    鲁薏丝自然知道这些故事的真实性,每一个染毒者都知道,只是在毒瘾发作时看见这些画面时的感受则又不同了,除了这些影片外,还有一柄老虎钳,就放在手头,供患者在毒瘾发作时钳夹自己的大腿,以身体的痛来控制毒瘾的煎熬,然后推进一具塑胶制的假人,供患者锤击,以发泄因无过瘾而产生的恨意。

    那具塑胶制的假人制作得很逼真,是一个非常美好,而具有高度艺术的少女裸像,在她的颈部藏着一枝针筒,在ru房里藏着一枚针头,在腹部藏着一管蒸馏水,然后在她美丽的头壳中藏着一包海洛英。

    患者必须撕裂这些部位,才能取齐一次注射所需要的全部道具,塑胶人体内一如真人,在破裂后会流血,敲碎头部后会有像脑浆一般的半流体白色汁液,裂开腹部时,可以看见血淋淋的内脏,同时录音带上以电子遥控装备配合,发出痛苦的呻吟、哀求,以及告诉患者—

    —你现在在伤害的人是你自己,那脸形是配合患者而制造的,因此鲁薏丝所用的这一具,完全是她自己的形像,而且制作得更美好——这是史密斯医生自己的发明,一种令患者心理上产生罪恶感的发明,人像不一定要用本人,有些染毒者在自暴自弃的心理下,最恨的就是自己,因此也可以换成患者最尊敬的人,最心爱的人。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试验,有时可以导致患者精神错乱而癫狂,因此受试验者的精神状况必须十分正常,意志必须十分坚强。

    鲁薏丝的反应非常好,那出于她的自制力,最痛苦的时候,她只用铁钳夹了自己一下,没有破坏那具人像,虽然录音机一再地告诉她如何可以取得那些东西,她仍能控制着不伤害自己——即使是一个虚构的自己。

    这表现使史密斯很满意,因为有一个成功的例证,至少可以证实他的理论是可行的。

    痛苦的历程只有三天,第四天开始,毒瘾发作时,只有轻微的不适了,在影片的刺激下,她已能把握住自己,以后的几天,她可以轻易地取得注射品与工具,但她已能抵制自己,一周以后,她对那些东西反而起了厌恶感,再后的一周地连厌恶感都消除了,漠然视之,这就是说她已接近成功了。

    第三周是应史密斯的请求而留下的,他为了求记录的完整,要求鲁薏丝多留一周,以便记录她生理与心理的状况而作成结论。

    而使得鲁薏丝多留一周的原因则是胡益谋已经清醒了,回复了神智,对鲁薏丝的改变以及事情的结果,使他感到很欣慰,而鲁薏丝则是为了表达她的歉意,代替了胡秀琳来照料尚须静养的胡益谋。

    是试验结束的日子,也是鲁薏丝出院的日子,陈秀莲驾车来接她,在依依的惜别声中离开了那所医院。

    回到了东方侦探社,其余三个人都不在,鲁薏丝很奇怪,刚开口问起,陈秀莲笑着递给她一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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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本社的聘书,聘请你为本社的职员,如果你同意了,就请你签字,然后我才能决定我的回答。”

    “这是怎么说呢?”

    “如果你是本社的同仁,我可以实在告诉你她们上那儿去了,如果你不是,为了业务上的保密,我就另作答覆。”

    合同上注明聘请鲁薏丝为东方侦探社的业务助理员,协助办理本社任何业务,每月支薪港币贰仟元,工作津贴视实际参与工作之性质需要另计,任期为一年,年终可享受本社基本成员等待遇之红利……

    鲁薏丝笑笑道:“我不做事可以坐领干薪,做了事另外还有津贴,这种待遇实在太优厚了,我还会不接受吗?”

    陈秀莲笑笑道:“你看看附录,那很苛刻,任何危险的工作,你都不能拒绝,而且我们还要替你投人寿保险,保险费由社方支付,万一你遭受不幸,受益人是本社,因此你很可能在第一次的任务上就送命,而使我们发一笔横财。”

    鲁薏丝笑笑,拿起笔就签了字:“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越危险的工作越感兴趣,否则我就不会答应你们留在香港了。”

    “你不怕我们是利用你赚取保险金吗?”

    “如果是别的侦探社,我会考虑这个可能,伹贵社四位波士都是百万富翁,社长更是有亿万身价的大富翁,我想这个可能性太小了。”

    陈秀莲含笑举举那张合同:“有一句话你要修正,是本社而不是贵社,你现在起已经是社中的一员了。”

    鲁薏丝含笑立正,行了个军礼道:“是!社长,我接受修正,请示第一件任务是……”

    “参加甄试,领取私家侦探的执照。”

    “那要先取得居留权才行!”

    “已经办好了,你已经是本岛上的合法移民。”

    “那有这么快!至少也要居住半年以上……”

    “这是个金钱舆权势的世界,只要有办法,有很多捷径可以使法律变通的。”

    鲁薏丝有点感慨,叹了一口气:“金钱真是万能的,第一个发明金钱的人是个天才,他使人的权力超越了上帝。”

    “不错!有上帝时就有了魔鬼的存在,这两股力量一直是均衡的,万能的上帝不是全能,还有一部份的事是只有魔鬼才能做到的,伹金钱却综合了上帝与魔鬼的力量,把天堂上的人拉下地狱,也把地狱中的人送上天堂。”

    两人相视一笑,鲁薏丝这才道:“社长,另外三位上那里去了,我想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案子,否则她们都会去接我的,前天佳琍跟朱丽还说今天要跟我好好的聚一聚。”

    陈秀莲把她带到自己的写字间里,交给她一封档案夹子,里面是几块剪报:

    (本报讯:) “浅水湾海滨沙滩,昨日发现艳尸一具,全身赤裸,蜷伏滨海沙滩上,死者约二十余岁,身材健美,身份由警方调查中,唯死者脸部表情安详,全身无伤痕,不似他杀……”

    “昨日发现之海滨艳尸经警方调查,知为xx舞厅之舞女白蒂,年二十二岁,原籍沙田人,因两年前与不良少年为伍,脱离家庭出走,沦为货腰,据同住之女友云,白女性情放荡,时夜不归,有嗜吸大麻烟之习惯,死前两日即告失踪,法医验遗体中有神经受麻醉现象,并存有男子jing液,想系受迷醉过度而临死,而同游者恐涉嫌而弃尸海滨,警方仍将就白女之交往,继续追查,唯白女腻友颇多,恐难以把握……”

    “尖沙咀一小旅馆,发现一应召女郎,陈尸室中,该女名露西,年约廿三四,无居留证,亦无亲友,警方判断恐系外地偷渡而来之捞女,死者生前曾有与人交合行为,唯死态安详,胃中有剩余之安眠药,想系服食过量而致死。”

    鲁薏丝抬起头:“社长以为这两件意外是谋杀事件……”

    陈秀莲点了点头:“鲁薏丝,虽然你是社里的雇,伹我们并没有把你当外人看待,我比你大一岁,你也叫我大姊好了,社长两个字听起来很不舒服。”

    鲁薏丝顿了一顿:“好的,大姊,照报上的报导,似乎并没有他杀现象。”

    陈秀莲一叹:“不是两件,是四件,另外还有两件,因为死者的家庭比较有地位,警方把消息封锁住了,那两家的家长委托我们来调查。”

    “哦!另外还有两件,也是同样的情形吗?”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下面有资料,你的中文不错,那些资料的记录文字也浅,你看得懂的。”

    鲁薏丝继续翻下去,第一个死者是王月英,二十四岁,父亲是个有名的地产商,尸体是五天前在他们家一处度假的乡间别墅中发现的,别墅中原来有一对看守的夫妇,死前的晚上,那对夫妇接到王月英的电话,叫他们回家去,第二天下午再来,王月英的私生活很放浪,已经离过一次婚,她也经常带了男朋友到别墅过夜,都是先打电话叫看守的人离开,习以为常,他们也不觉得奇怪,那知这次竟出了意外,好在这对夫妇很懂事,先打电话给主人,再由主人报警,带了警方人员来验尸,现场没有动,因此警方也没有对外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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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的父亲王汀跟马佳琍的父亲是同行好朋友,马佳琍得知凶讯后,前来慰问,同时也接下了委托,但现场的资料已被警方取走,仅从王汀的口中知道王月英是死在浴缸中的,也是全身赤裸,荫道内有男子的jing液。

    王月英有轻微的心脏病,是不是因为兴奋过度而引致心脏病死亡呢?警方也无法回答,因为王汀不同意解剖尸体,无法取得进一步的资料,王汀对这个女儿的死并不太重视,因为他怕引起丑闻而影响自己的地位,他要找到那个跟她女儿发生关系的男人。

    另一宗死者是个年轻律师的妻子,叫洪爱湄,夫妇两人同居一所小花园洋房,没有佣人,她的丈夫章伯伦虽然年纪轻,却已很有名,洪爱湄的父亲则是华人公署的高级官员,所以章伯伦虽然想敞开来要求公开缉凶——他怀疑这是仇家的报复,但为岳家所阻,所以章伯伦经由朱丽的关系,委托东方侦探社侦办全案,他一方面对警方的办案能力表示不信任,再者也怕岳父对警方施予压力,不准张扬此事。因此是私下委托的。

    章伯伦为了一件案子,到外埠去了几天,洪爱湄死后一天,他接到岳父的通知而赶回来的。

    经章伯伦侧面的调查所知,洪爱湄是捰体死在床上的,洪爱湄身心健康,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两人都是虔诚的教徒,洪爱湄生活很严谨,夫妇同床时也不肯把衣服脱光,绝不可能捰体而独眠,更不可能与人通j,可是洪爱湄的尸体经过初步检验后,荫道中有男子的jing液,而且jing液中有梅毒病菌,证明她不但跟人发生过关系,而且对方是个生活很放荡的男子……

    鲁薏丝看到这里,忍不住问道:“章伯伦怀疑是仇人的报复也很有道理,洪爱湄既然不可能红杏出墙跟人通j,会不会有人强犦呢?”

    “不可能!洪爱湄的死态很安详,脸上还带着微笑,身上没有伤痕,屋子里也没有凌乱或是经过挣扎的痕迹。”

    “那是可以在事后整理的,一个有经验的职业凶手懂得把所有犯罪的痕迹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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