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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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第6部分
    的意思,他们离开医院,alex于是开车将苏瑞送到她家的楼下,苏瑞先下车,她转过身,正想替李艾将旅行包拎出来,一扭头,却看见了不远处停着的另一辆车。

    非常眼熟的车。

    眼熟,并不是因为这种黑色奥迪的低调与尊贵,而是在于它的车牌号。

    那个车牌号以天价拍出的新闻,苏瑞也曾不小心瞟到过,当时还小小地腹诽了一下,顺便仇-富。所以记忆深刻。

    而也在刚才,当安雅越过她,走向那辆等着的车时,苏瑞再次见到那个车牌号。

    于是她知道,它属于斯冠群。

    这是斯冠群的车。

    在她的楼下。

    (五十五)乐乐的生父(3)

    苏瑞心口一跳:斯冠群能查到自家的住址,关于这一点,苏瑞并不吃惊。只是,斯冠群应该已经离开了这里才对。为什么他的车会停在自己的楼下?

    “怎么了?”察觉到苏瑞神色的异常,alex在车内问道。

    “没事,看到一个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alex,麻烦你和李艾先上去。这是钥匙。”苏瑞将大门的钥匙交到alex的手中,又向李艾打了个招呼,很快朝那辆车走了去。

    alex的视线也顺着苏瑞望向了那边。那辆车隐在小区的绿荫下,苏瑞的身体刚好挡住了车牌。他看不出什么端倪。

    李艾刚才喝了太多的酒,已经倚在后面昏昏欲睡了,alex只能停好车,和李艾先行上楼。

    苏瑞则走到了汽车边,径直拉开了车门。

    她坐了进去。

    车里只有一个人。

    他坐在驾驶位里,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车窗被摇了下来,凌晨一点多的风清爽怡人。偶尔浮起他的发丝。撩过那张深刻俊朗、宛如雕刻般的脸庞。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苏瑞则有点不自在地坐在旁边,很直接地问。

    “我将会议推迟了。”斯冠群淡淡回答。

    “为什么?”苏瑞诧异地问。

    就算他真的不打算放手,也不需要急于一时吧。这可不像斯冠群的作风——那个男人,一直以来,就是运筹帷幄,从容不迫的。

    “唔。”他抬起手肘,手指贴着唇,低吟了片刻,然后有点自嘲地回答道:“临上飞机时,我知道了一件事,那件事让我很介意,甚至担心。所以……想务必见一见你。”

    ……

    圩田机场,斯家私人飞机里。

    安雅不住地拨打着电话,语气也因为对方的身份,而适当调整。

    “会议延期,再等通知。”

    ……

    “嗯,斯总吩咐,会议延期一天。”

    ……

    “hi,i am so sorry bu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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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的,斯总临时有急事,不能与会了。希望能延期一天。”

    ……

    “je suis désolé, la réunion reportée……すみませんが……”

    安雅是一个很称职的助理,关于这一点,斯冠群从未怀疑过。所以,他可以直接起身离开,将余下的烂摊子,交给安雅一个人去摆平。

    安雅不得不各方安抚,为她的老板寻一个最得体的理由,用最无懈可击的姿态向大家解释道歉。

    待挂了电话,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扭头望向窗外:机场零星停着几架小型飞机,除此之外,只有荒芜的一片空白水泥地。

    现在,斯总应该已经在苏瑞那里了吧……

    安雅露出一抹苦笑:能让斯总为之延期会议的女人,到底是何等三头六臂呢?

    (五十六)乐乐的生父(4)

    “临上飞机时,我知道了一件事,那件事让我很介意,甚至担心。所以……想务必见一见你。”斯冠群道。

    苏瑞探寻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斯冠群去担心?

    “苏乐乐,你儿子的父亲,是阿亚吧?”斯冠群的声音不高,手指依旧贴着唇瓣,眸色清淡,他甚至没有看她。这一句话虽是用疑问的语气问出来,却已经是一句陈述句。

    斯冠群从来没有收到过错误的情报。

    苏瑞怔住。

    乐乐的生父到底是谁,这个世上,除了她自己,连莫梵亚都不知道。

    她知道斯冠群手眼通天,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查到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去侵-犯你的生活。只是……想知道。”他补充了一句。

    苏瑞哑然失笑。

    能让他这样道歉,似乎已经不容易了吧。不过,这算什么解释?

    只因为他想知道,便可以随便去获取别人深藏许久的秘密。这个男人,真的被权力宠得太过火了。

    “乐乐的父亲是谁,和你有关系吗?”苏瑞的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服软,她欠着他的,可是,在听到莫梵亚的名字时,她还是忍不住失控。“这件事,与你无关,与莫梵亚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乐乐是我的儿子,仅此而已!让你产生兴趣的人是我,请不要再把我的家人牵扯进来!”

    斯冠群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发火的苏瑞,他眼中并无责难,当然,也毫无歉意,只是平静的,幽深的,洞悉一切又置身事外。

    苏瑞高声说了一通后,也沉默下来,她将脸扭向窗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

    终于言归正传。

    她听见斯冠群犹疑的呼吸,然后,是一句堪称迷茫的回答,“……我不知道,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对你太没有把握。你现在在阿亚身边。这让我觉得……不安。”

    苏瑞没有回头看他。现在的他,是真诚的,可恰恰因为他的真诚,让苏瑞更加无语。

    他在患得患失吗?

    像任何一个陷入爱河中的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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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她终于笑出声,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转身面向着斯冠群,“如果我激发了你的挑战心,如果你只是——只是想跟我上-床。那么我答应你。”

    对面的男子眉心微簇,神情却还是看不出丝毫端倪。

    苏瑞则低下脖子,手绕到背后,拉下那件由他买单的洋装的拉链。

    八千多的衣服,布料是质感的,拉链散开时,肩膀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美好的柔软。

    苏瑞没有再动,她抬起头,重新看向他,“拿走你想要的,然后,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情。不要再试图窥-探我的生活。我很谢谢你这次的仗义相助。即便别有用心,仍然谢谢。告诉我,做多少次可以让你厌烦一个女人?既然你不肯与任何一个女人维持长久关系,那新鲜期应该不长吧?”

    (五十七)乐乐的生父(5)

    斯冠群依旧没有做声,可是神色不再云淡风轻,他看上去竟有点受伤,似微恼却又惘然。

    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身体吗?

    当然,是想要的。

    可是,他并不想就这样占-有她。即便此时衣衫不整的苏瑞,比任何时候的任何人,都让他感到渴-念。

    “没关系,我并不是良家妇女,也不是三贞九烈的牌-坊卫士。你其实不用花那么多心思。”苏瑞继续说着,继续将滑到肩膀上的衣服褪下,眼见着就要褪到腰侧。斯冠群终于有了行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苏瑞的脸上,干燥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手,摩挲着她冰冷的肌肤。

    苏瑞僵硬在原处,她的背后浮起一层寒栗,口中虽然逞着强,可是心底却是害怕的。这些年,碰过她的人,只有莫梵亚而已。

    第一次的时候,莫梵亚那么青涩,其实并没有给她多美妙的印象。她只觉得疼痛,那种想交出自己的冲动,让疼痛也变得麻木,记忆中的身体是空浮的,唯有莫梵亚的脸,被汗水濡湿的头发贴着他的额头,他的眉睫恹恹的,呼吸的热度灼烧着她所有的感官。

    第二次,则全然是酒醉的晕眩,药物让她变得疯狂而主动。她索取着他,重逢的喜悦沉淀成最彻底的绝望。

    ——无论哪一次,都绝对谈不上美妙。

    虽然苏瑞说话时大大咧咧,好像开放随-便至极,实际上,和未经人事的少女没什么两样。

    按照李艾的说法:你啊,就是一外强中干的雏。

    所以,斯冠群的抚摸对苏瑞来说,其实很陌生,但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让她反感,没有像其他那些动手动脚的客户一样,让苏瑞有种想踹人的冲动。

    在他面前,她变得很渺小,他身上有种力量,让她没法子逞强到底。

    斯冠群的手,就这样顺着她细腻的脖颈,滑到了她赤裸的肩-膀上,然后是胳膊,然后,落在了坠在她手腕边的裙子上。

    他倾过身,他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耳朵。苏瑞动弹不得。

    然后,斯冠群为她缓缓地拉起衣服,再细致地合上拉链。

    “……你不想要?”苏瑞呆住,半天才讷讷地问他。

    斯冠群已经抽身退开,顺便将她弄乱的长发理了理,又亲昵地松开。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一个女人。”听到苏瑞自语般的问题,他微微一笑,低沉的声音自嘲而醇厚,“可是,不是现在。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一声,已经变成了叹息,“一定要占有我的人生,你才觉得满意?”

    如果身体不能够满足他。如果他从未想过去给予他的感情,甚至吝啬于承诺。那游离在身体之内,情感之外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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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

    一个从属于他的情人?

    苏瑞低下头,额前的长发顺着低头的动作垂下来,遮住了她两侧的脸庞。

    她很想对他反唇相讥,然后话到嘴边,眼睛却莫名地发涩。

    (五十八)自由的代价(1)

    苏瑞没料到自己会哭。她经历过很多棘手的事情,遭遇过许多痛心至极的变故,可很多时候,她都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在斯冠群伸手撩起她的发丝,将它们挽过她的耳后时,苏瑞的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觉得无力。

    斯冠群怔住,然后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我没想过逼你太紧。”他在她的耳侧低声道,带着自己也觉惘然的怜意。

    苏瑞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手则慢慢地放在他的肩膀上,再缓缓地推开,“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等你的答案。在你对我厌烦之前,我不会让其他人碰我,也绝对不会爱上其他任何一个人。你更加不用担心莫梵亚。他并不知道乐乐的身份,也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她已经不可能得到莫梵亚了,如果乐乐再被抢走,苏瑞这些年的坚持,又算什么?

    而且,如果……只是如果……乐乐不能活下来,她不会让莫梵亚和她一起去承担这样的绝望与伤痛。

    斯冠群未语,他退开一些,深邃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还残在眼角的泪,以及一闪即逝的软弱后,那重新冷毅的面容。

    “我们并不是任何从属关系,如果一定要下定义,这只是一场交易。你帮了我,我还给你。我的朋友还在楼上,斯总如果现在不想要,我就先上楼了。”苏瑞扭过脸,语速极快地丢下这句话,便欲推开车门出去。

    “苏瑞。”斯冠群在她的一只腿跨出去时叫住了她,“把你的生活全部交给我,很难吗?”他不过想让她过得轻松一点,每个女人,都应该被男人宠爱保护。他不想再看到她疲于应付的模样。

    “不难,可是,我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依赖你。”苏瑞没有回头,她低头苦笑道:“我很习惯去依赖别人。可是你——却不能让我去依赖一辈子。”

    终有一日,斯冠群所有的宠爱都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变得薄淡。到时候,她丧失的,不仅仅是他的庇佑,也是再也不可能追回的独立与自由。

    所以,请原谅她现在的倔强,这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而已。

    斯冠群双眸微垂。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对她许诺一辈子,可是,话到嘴边,终成无言。

    一辈子……

    斯冠群摇头。

    一辈子代表的桎梏与无奈,她又怎能明白?

    他已经不敢再尝。也不敢再试图去毁掉任何一个他在乎的人。……

    苏瑞落荒而逃,虽然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平淡从容,可是紊乱的心跳早已经出卖了她。

    她真的不能再面对那个人,也许自己真的会妥协。

    好在,斯冠群没有追上来,他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半敞的车窗,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

    (五十九)自由的代价(2)

    苏瑞回到屋里,alex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李艾刚才喝多了,现在已经躺回了床上。

    “好像已经睡了。”alex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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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瑞本来还想进去和李艾说一会话,待走到门口,她贴着门听了一会,又沉默地退回客厅。

    她听到了房间里压抑的哭声。

    乐乐和妈妈都在医院,乐乐原来住的地方便空了出来,苏瑞决定今天睡小房间,暂时别去打搅李艾。

    alex则从沙发上站起来,指了指厨房的位置道:“我刚才给你煮了一点粥。等会你喝点再睡。时间很晚了,那我就先走了。”

    苏瑞点头:她总不能将alex留在沙发上过夜。

    “苏瑞,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们……毕竟是老同学,不是么?”当苏瑞送到门口的时候,alex转身叮嘱道。

    苏瑞微笑,点头,“那麻烦你帮我照顾李艾。李艾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不介意你趁虚而入,追她哦。”

    alex和李艾一直走得很近,在李艾最失意的时候,还能想着去找他。他们之间相处得一定很和谐。而且,alex看上去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呢,体贴,腼腆,善良。

    如果李艾当初选择的人是alex这样的,而不是商天南,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受伤。

    alex的脸色也微微一黯,他低下头一面换鞋,一面嗫嚅道:“惟独这个忙不能帮。”

    苏瑞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

    alex则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声丢下一句“我心里有人了”,然后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苏瑞的家。

    苏瑞瞠目结舌地顿在那里,随即觉得好笑。

    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其他的女孩,用得着那么害羞么?

    真不知道他这些年在万恶的米国留学,到底是怎么渡过的?苏瑞可知道那里令人咋舌的开-放与彪悍。

    ……

    alex下了楼,在走向停车位的时候,他的目光忍不住向刚才那辆黑色的奥迪扫了一眼。

    奇怪的是,那辆车竟然还停在原地。车窗已经摇了上去,alex看不见里面的人,只是依稀感觉到,里面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即便隔着几米地,即便隔着一层玻璃窗。他仍然让alex觉得压迫感。

    他到底是谁?

    苏瑞的朋友?

    alex几乎想过去打一声招呼,可是脚动了动,又停住了。

    他不能贸然去打搅苏瑞的生活。

    可是在驾车离开小区的时候,alex还是忍不住记住了那个车牌号。

    小区三号楼,第七层。苏瑞已经关了电视,走进了小房间里,她撩开窗帘,在黑暗中,倚着窗,静静地看着楼下停着的黑色的车。

    斯冠群在她的楼下停了一夜。她看见偶尔从窗边透出的烟头的亮光,在寂夜里明灭不定。

    她也在窗前站了一夜,什么都没有想,莫名平静。

    (六十)自由的代价(3)

    苏瑞去上班的时候,李艾还是没有起床,她准备好早餐,然后将昨夜alex煮好的粥简单地打包了两份,先去了一趟医院。

    斯冠群是在凌晨四点时离开的,凌晨五点半,苏瑞坐出租车去医院。

    alex是南方人,煮的粥异常美味,粘软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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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着这一点,苏瑞更加坚定了他是好男人的认知。

    李艾没能和他在一起,真可惜。

    到了医院,苏妈妈和乐乐都已经起床了,正被看护扶着,在走廊上走来走去。苏瑞迎了过去,先把粥给苏妈妈盛了一碗,而后拉起乐乐的手,轻声问:“乐乐明天就要准备做手术,怕不怕?”

    乐乐摇头,俊美的小脸上扬起一个很阳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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