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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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第32部分
    承按在她的手臂上,搁着真皮靠背,还是有点痛。苏瑞惊异于他突如其来的危险度。车里一直没有开灯,只能借着外面的星光看见斯冠群此时的脸,英俊,清晰,深刻,那双眼睛黑得见不到底。

    “如果莫梵亚有能力独立生活,你会跟他走吗?”他贴着她的耳根,问。

    苏瑞怔了怔,她犹豫了。

    这个问题,简直一针见血到了可怕的地步。

    “这世上哪有什么如果。”可是,苏瑞又是聪明的,她极快地找了一个空子,钻进去,然后,淡淡道:“如果我不像那个人,你还会娶我吗?”

    苏瑞的反问更为尖锐,气氛在霎时间急转而下,两个问题,好像突然扯开温情的表现,全部那么尖锐,并且伤人,伤自己,也伤对方。

    斯冠群却并不想像以前一样,用最温和的方式,将话题止于这里。

    如果有伤口,那就撕开来,不剜掉其中的腐血,他又能怎样才能让它痊愈?

    他突然明白自己突如其来的欲望到底是何因由了。

    在看到苏瑞的表情时,他的忧虑,让他决定去做一件很直接的事情。

    斯冠群想听一听,在苏瑞意乱情迷的时候,从她嘴里说出的名字,到底是谁。

    他,还是莫梵亚?

    在此之前,他不会给她时间思考,不会给她时间准备,她甚至没有作弊的可能,因为,斯冠群会是最严厉的考官。

    苏瑞却还没有揣透他的意思,在气呼呼地冲口出了那个问题后,其实她也是有点后悔的,正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好歹在山顶上,他们才刚刚正式成为未婚夫妻,以后还有一辈子的时候需要彼此沟通,彼此忍受,可是,斯冠群根本不许她开口,她的唇张了张,他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

    一切都来得太快,没有征兆,如同度假村里突然旋起的海啸。苏瑞是那么猝不及防,她的呼吸很快被他全部攫走,一直以来,斯冠群在对待苏瑞的态度上,都是克制而隐忍的,唯有这一次,不想给她回神的空间。

    他也能轻而易举地让她失去控制。

    苏瑞试图挣开他,他让她不能呼吸,心跳都要停止了,整个身体被挤压在斯冠群与座椅之间,与之前的怜惜与温柔不一样,这一次几乎是夹着冰雹的狂风骤雨。

    他腾出一只手来,很娴熟地探到她的衣服内,带着疼意的挑逗不遗余力地撩拨着她的欲望,苏瑞明明是想抗拒的,可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手指是最神奇的乐器,他顺着她蜿蜒的曲线一直往下,即便到了从前不敢涉足的地方,也在稍作犹豫后,轻轻地覆盖了上去。

    苏瑞吃了一惊,她下意识地并起腿,惊惶地看着斯冠群。斯冠群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这让苏瑞莫名地想起一个词。

    衣冠禽兽。

    事实上,她也将这个词说了出来。

    斯冠群眸色一深,又是哑然,又是好笑,既然已经禽兽了,他索性连她的衣服也全部解了,大小适中的山丘在胸前隆起,顶端两点粉红在他大手下傲然挺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馨香。

    他很从容地用大掌握住另一只小巧丰盈的酥胸,用着那种令人想要尖叫的力道揉着,火烫的唇舌也饥渴地含住突起的小蓓蕾,用舌尖不停绕着她的尖挺打转,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的敏感。

    苏瑞想推开他,但身体的愉悦显然占了上风,不多时,就在他手中全线崩溃,他的手指从内裤上方滑了进去,感觉苏瑞的身子抖了一下,手指尖马上传来花瓣湿润、紧绷的触感,带着迷人舒服的温暖。

    手指终于在她失神的时候探进去,苏瑞冷不丁地一疼,唇刚裂开,又被他用舌头堵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她几乎没有了生存的空间,那种毫不温柔的掠夺,本身就带着非常强势的力道。

    为了让她适应,手指重新抽了出来,他的坚挺抵着她的大腿内侧,随着动作不住地摩挲着,隔着衣服,她能感受到他的灼热,这让苏瑞面红耳赤,渐渐的,几乎忘记了抗拒,她有点发愣。

    看她那近乎茫然的样儿,斯冠群又是无奈,又感挫败,一把把她捞起来,脸窝在她颈边,喘息逐渐混乱。

    他本是想撩拨她,可是不知不觉,却仿佛把自己都赔了进去。

    天知道她动情的样子有多么诱人。

    苏瑞大概也发现了,自己这么单方面的接受似乎太不人道。

    她慢慢吞吞伸出手指,观察着斯冠群的脸色,往他的内裤边缘深入,凉凉的一根手指如同一条滑溜溜的小蛇,一拱一拱地触到了他的前端,停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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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冠群拼命忍着一阵阵涌上来的致命快感,他几乎要屈服了,可是,他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所以,现在,他还不能要她,绝对不能要。

    几乎使出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他才勉强将她的手拉出来,然后,在她继续妄动前,用另一个密不透风的吻,让她的大脑重新短路。

    待她喘息到迷乱,他的手拂过茂密而整齐的幽密丛林,顺利地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战栗,微微下探,曲起一根手指,试了试角度,趁她不备,猛地深入。

    “唔……”快感袭来,苏瑞曲起一条腿,脚背绷直,脚尖难耐地勾着。

    “我是谁?”见她眸色泛着盈光,似已迷情,斯冠群心里突然有些不确定,怕她吐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苏瑞却及时地咬住了下唇,不肯让呻吟继续逸出唇外。

    斯冠群俯低一些,一边不遗余力地继续让她意乱,“叫我的名字。”他低语般蛊惑着她。

    苏瑞的脸憋得通红,全身不自禁地战栗着,可是,却怎么也不肯遂他的愿,骨子里,苏瑞也是一个倔强到一定地步的女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别打了,大概是发现了斯冠群这番突然袭击的企图,反正她不开口,就是不开口。

    斯冠群简直拿她没办法,他并不强迫,但也绝对没有放弃的意思,每次在她即将动情的时候,他又及时将手拿来,这样的折磨,简直比虐待还要可恶。

    苏瑞也恼了,她挣扎着想起身,脚一蹬,居然直接踩到了拉起的手刹。

    手刹就这样被直接撞开,斯冠群本来就将车停在山道上,山道的斜坡很是陡峭,汽车因为惯性,一路向山下滑行而去,感觉到汽车的移动,苏瑞惊讶地叫出声来,斯冠群却仿佛没有知觉一样,仍然只是抱着她,任由汽车往山路尽头的悬崖越滑越快。

    “叫我的名字。”他不管不问,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用不可抗拒的威仪,说:“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要咬着唇,为什么一定不肯开口?

    苏瑞先还想硬撑,可是,当察觉到汽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时,她终于吓得叫出声来,“斯冠群,斯冠群。”

    斯冠群,你想死啊你!(r:同想打人,写h太伤身了啊啊啊啊,吐血中,大家将就着看吧。)

    斯冠群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终于起身,很从容地转过头,在车头冲向悬崖的那一刻,猛地打转方向盘,也拉起了手闸。等车停稳后,苏瑞还有点惊魂未定,她坐起来,大口地喘息了数次,这才探出车窗看了看:车身与悬崖间只有不足半米的距离,咫尺间深有百尺的悬崖让苏瑞心有余悸,全身都被冷汗所浸泡。

    刚才,如果她执意不开口,他真的会和她同归于尽吗?

    不过,是因为一个名字?

    斯冠群给她的感觉,一向是从容的,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没想到,骨子里居然也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她愣了许久,惊了许久,呆了许久,到后来,却突然笑了起来,拍着汽车座椅,前仆后继,笑个不停。

    “你是个疯子。”她说。

    斯冠群仰躺在座椅上,并未反驳。

    这样笑了一通,刚才营造的暧昧与激|情早已经被吓到了爪哇国,苏瑞将衣服随意地披在身上,也靠着车窗。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斯冠群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是的,他做到了。

    从此之后,面对他的时候,她绝对不能再提莫梵亚。

    他的行为或许真的太过激吧,可如果斯冠群不是那么强势而不计后果,又怎么能够将她从执念的深渊里拉回来呢?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柜门关里转了一圈,两人突然都恢复了平静,车厢里一阵沉默。

    唯有晚风吹过山林,传来树叶的簌簌声。

    苏瑞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想起刚才的迷乱,她脸色一红,然后,竟然很好心情地与他拉起了家常。

    “聊会天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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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聊什么?”

    “随便,譬如,你喜欢吃什么菜,喜欢什么颜色,你的生日,你的星座。”苏瑞突然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她急于知道他的一切。

    “咖喱,黑色,七月三十,狮子座。”他的回答简直又简短又无趣。

    苏瑞却并不气馁,只是瞎聊而已,无所谓语气或者长短。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斯冠群的回答一向直接,可是,却极配合。

    苏瑞突然又想笑了。

    悬崖边,衣衫不整,爱意未散,两个奇怪的男女,却说着最普通的话题。

    在说到各自的家庭成员时,斯冠群道:“我没有家人。只有一个侄子,当然,以后你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

    “侄子?”苏瑞欠身,她隐约记得,李艾提过,斯冠群曾亲自逼死自己的哥哥,那个侄子,大概就是他哥哥的儿子吧,只要这样一想,便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也难怪斯冠群一直很少提及那位侄子的存在。

    “有机会让你们见面,只不过,他的事情……有点复杂。”斯冠群想来想去,大概只有这个词语才足以形容。苏瑞点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斯冠群的家庭也是一样。

    她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便做好了接受它的准备。

    “对了,商天南明天结婚。”说到最后,斯冠群淡淡道:“我可能会出席,事实上,当天会出席的人有很多,如果可以,我想让你当我的女伴。”

    苏瑞已经将衣服重新穿了回去,此时正低着头玩弄那枚大戒指呢,闻言,他抬头看了斯冠群一眼。

    斯冠群的神色很是泰然。

    “好。”她略作思考,索性答应。

    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啊。

    不过,商天南的婚宴,她如果以斯冠群的女伴身份参加,就意味着,这是她第一次正规意义地亮相,就与丑媳妇终要见公婆一样,苏瑞也不能一直当那位神秘的地下女友了。

    这让苏瑞压力颇大。

    斯冠群的未婚妻,不知道多少人会对她心存疑惑与猜想,回头她真的往台上一站,不知道会刷刷地倒下多少失望的人们。

    想一想都觉得可乐。

    “天快亮了,回去吧。”闲话结束,苏瑞终于这样建议。

    如果有过路的车经过这里,看见他们现在的处境,十有八九会认为他们是来殉情的男女。

    东方已渐白。

    从这里驱车回市区,还需要三个多小时。

    “嗯,我明天来接你,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斯冠群终于踩下离合器,将车驶离悬崖边,一面这样说。

    苏瑞点头,她当然不会特意去准备,选衣服的眼光,似乎斯冠群一直好过自己的。

    “杨一一的事情怎么样了?”在回程的路上,苏瑞又信口问。

    “大人没事。”某人淡淡回答,眉眼未动,不过,神色却没有上次那般冷漠了,甚至有点讼气。他其实也不希望杨一一出事,只是恨透了别人威胁他。

    苏瑞心中一沉,她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小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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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是因为那一刀没了的,还是因为其它原因,苏瑞居然有点不敢问。

    算了,糊涂是福气吧。

    “那,安雅呢?”

    斯冠群与安雅最后的谈话,又变成了什么结果?

    安雅尽心尽责地跟了斯冠群那么多年,不可能因为这点问题,就被辞退吧?

    顶多黄牌警告一次。

    “安雅自己提出了辞职,我批准了。”斯冠群一面开车,一面毫无情绪地回答。他是真的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安雅跟了他那么久,就这样走了,斯冠群居然也不稍微留恋或者遗憾一下,苏瑞看在眼里,也忍不住咂舌。

    冷酷的人啊。

    冷酷而疯狂。

    也许,有一天,即便是他自己的离开,他也能做到无动于衷吧。

    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才能造就他那么可怕的性格?

    苏瑞顿时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叹。

    莫梵亚一直醉得不省人事,直到回了家,萧萧吩咐阿姨为他灌了一碗醒酒汤,他才算醒来。醒来后的莫梵亚很安静,他从睁眼时,就知道自己已经回家了。

    可是他的神色间并无半分意外,好像这个结果,根本就是在预料之中。

    苏瑞根本不会跟他走,跟着这样的他,她会如履薄冰。他的爱给得太迟,迟到她已经没有勇气靠它去应对艰难的世事了。

    莫梵亚能懂,他懂得她冲着夜空,喊着“我喜欢你”时的纯粹与绝念。

    没有怪或者不怪,也没有对与错,莫梵亚翻转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既不看萧萧,也不说话。

    萧萧则坐在床沿边,很是无语地看着他。

    “你在装鸵鸟吗?”她有点冷酷地问:“你以为,你现在不用面对我,就可以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吗?”

    莫梵亚还是没有做声,烧烤与啤酒让他的胃变得很不舒服。

    他全身都难受,以至于心反而变得麻木了。

    这样也好,总好过心痛。不是么?

    “妈咪和雅芯阿姨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到了,你打算怎么跟她们说?”萧萧却不容他逃避,仍然将最直接的问题,直接摆在了他的面前,“如果你真的觉得,不想和我结婚,而想和那个苏瑞在一起,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苏瑞是要和斯冠群结婚的,你可以疯了,完全不管自己的前途,不过,我劝你不要去惹斯冠群的女人,你该知道他的手段。我不希望到头来,我还要给你收尸!”

    莫梵亚终于翻身坐了起来,他解开自己衣襟前的一粒扣子,扯了扯,然后,淡淡道:“我想洗澡。”

    他的身上还满是油烟的味道,还有啤酒,还有田螺,还有那张好像很久没擦过的桌子的气味。

    这些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只会让他更加难受。

    提醒着他方才经历的每一个声音,每一幅画面。

    萧萧看了他一眼,莫梵亚的表情居然很平静,这样的平静,让她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竟然猜不到,那就先索性别猜了,当今之计,还是先看好他再说。

    “阿姨,麻烦准备洗澡水。”萧萧终于站了起来,“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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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莫梵亚淡淡点头。

    洗澡水很快就放好了,莫梵亚穿着拖鞋,直接进了浴室,等关上门,他转过身,看着洗漱台前大大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他突然觉得里面的人很陌生,那副他引以为傲的尊荣,突然变得懦弱、胆小、一无是处。

    萧萧正在为莫梵亚找换洗的衣服,冷不丁听见浴室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还有玻璃落地的窸窣声。她吓了一跳,赶紧高声问道:“阿亚,你没事吧?”

    莫梵亚应该不至于自寻短见吧,那实在不是他的风格。那个人,便是平日里看着别人流血,也会露出疼意来。

    “没事。”浴室里传出莫梵亚闷闷的声音,“水杯掉在了地上。”

    萧萧这才放下心来,她祝福了一句,“小心点”,然后,继续找衣服。

    浴室里,莫梵亚仍然站在盥洗盆前,镜子已经碎成了几片,其中一片落在了地上,砸成了齑粉,连同漱口用的水杯。

    血顺着手指一直在流,他的拳头上,甚至还沾有玻璃的碎屑。莫梵亚将受伤的手伸到水龙头下,清亮的自来水于是慢慢变成了暗红色,粉红色,淡红色,直到再也看不到色彩。

    软服帖的头发一直淋淋地垂了下来,浸湿了他的全部衣服,衬衣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副修长紧致的身体,他并没有斯冠群那样的矫健,事实上,莫梵亚的身材有点像被拉成的少年的躯体,过于秀美与纤细了,削瘦,没有一丝赘肉。

    他仰着脸,任由汩汩的水从紧合的眼睫流下来,水珠顺着脸颊滑倒精致的锁骨处,又滴滴地滚至衣内,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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