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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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第35部分(2/2)
他们调查了一大堆措辞,请了一堆的外援,拉了一堆的人,结果……战争结束了。

    对方先摇了白旗。

    养兵千日,却发现对方几乎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这样的感觉,并不是成就感,而是……挫败感。

    在场的,入戏的,旁观的,都被斯冠群的乌龙,整了一肚子的挫败感。

    “他到底想干什么?”好半天,斯杰才转头问安雅。

    说起对斯冠群的了解,这世上,没有比得上安雅了。

    安雅却只是笑。

    看来,她赌赢了,她早该知道,那件事一定有内隐,斯冠群有必须要保护的人,为了那个需要保护的人,他已经决定合弃自己了。

    ——为了一个死去之人的名声,你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安雅不知道该觉得高兴,还是觉得悲哀。高兴,是因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悲哀的,却是……她毁掉他,却并没有从中得到解脱,反而有种更为泥足深陷的感觉。

    她真的爱惨他了,即便走到了今时今地,安雅仍然不能完全释怀,他的一言一行,好的坏的,都可以让她怦然心动。

    “无论他在想什么,他败了,这是事实。”安雅的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斯杰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李艾……”斯杰很快想起第二件极重要的事情,李艾还在旁边,对于今天的变故,以及这场变故最终意味的结果,斯杰希望第一时间与李艾分享,毕竟,她现在已是他最为在乎的人。

    李艾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即走。

    斯杰急了,赶紧伸手拉住了李艾的胳膊,  “李艾,你生气了?因为我没有通知到你?可是,难道你不知道,我到底是为谁做这样的事情吗?你非常明白,其实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与钱财,我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最好的生活。”

    李艾曾经告诉过他,她其实很喜欢钱。

    他对自己承诺,会一直对她好,给她让所有人艳羡的生活。他只能超越商天南,超越商天南许多许多,才有可能真正让她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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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安雅找到他的时候。斯杰才会选择答应。

    心结是一回事,目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要为自己的欲望找借口。至少,那个借口绝对不是我。”李艾转过头,冷玲玲地看了斯杰一眼,然后,挣脱他,独自向门口走去。

    她其实并不想责怪斯杰,斯杰根本还是一个孩子,孩子总是将事情想得很简单——可是,李艾就是生气,因为,她喜欢的那个大孩子,已经开始慢慢变质了。

    她正要重新开始一段恋爱,还没有从甜蜜里回过神,就面临着失恋的嘲弄。

    斯杰怔了怔,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李艾已经走出门去,他看着她的衣尾消失在门口,这才突然恍然似的,再也不管会场的事情,头一扭,便追了出去。连安雅都没能叫住他。

    他绝对不能让李艾就这样离开。

    故事里的两大主角先后离开,留下这群看戏的,大家呆着大概也觉得没劲,商天南的婚礼明显已经黄掉了,新娘则在父亲的护送下,匆匆离开了这个宛如菜市场般的现场,商天南被留在原地,脸色沉得宛如铁锅。

    事已至此,大家当然做乌兽散,随口敷衍了几句暗淡无比的官面话。来的时候,个个踌躇满志,走的时候,却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商天南冷淡地看着那些急于抽身的人,不言也不动,自然,也没有起身相送。

    莫梵亚和萧萧来得太晚,这来得及看见散场的那一刻,不过,看见斯杰,莫梵亚还是微微吃了一惊。他是少数知道斯杰与斯冠群身份的人。

    他也知道,斯杰一直抵触斯冠群,尤其抵触斯冠群所在的这个圈子,包括莫梵亚在场的、所谓有钱人的圈子。

    然后,斯杰追了出去。

    而萧萧已经从她的姐妹淘口中知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当然,她并没有为斯冠群感到遗憾,事实上,知道斯冠群倒霉了,萧萧打心眼里高兴。

    这也不至于是一种落井下石的心理,究其原因,当然是苏瑞,苏瑞嫁给斯冠群的事情,还是狠狠地打击到她了,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既得到莫梵亚的心,又风风光光地嫁给斯冠群?

    现在,斯冠群倒霉了,苏瑞嫁入豪门的梦想,大概也要梦碎当场了。

    也好,顺便告诫她:豪门不是那么好入的。连斯冠群都会倒台,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呢?

    莫梵亚也从大家细碎的交谈声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他的心态与萧萧自然迥异不同,在知晓这件事后,莫梵亚却多是担忧,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苏瑞离开的方向,神色沉凝,不过,却并没有追出去的意识,那种一半漠然一半关怀的模样,萧萧也看不出半点端倪。

    宾客还在陆陆续续地离开。商天南索性在靠近水池的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他兀自拿起一杯红酒,在那里自斟自饮,只当这一个烂摊子,与自己毫无关系似的。不出半小时,原本热闹非凡的婚宴,便变得冷冷清清,池水清亮,冷月当天,杯盘狼藉……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了三位宾客,以及别墅里的清洁工人。零零星星的几名工人,在那里打扫着被碰倒的酒杯,酒液沾染了地板,明天又是一整天辛苦的工作。

    那三个还没有离开的宾客,其中两位,是莫梵亚与萧萧。他们来得太迟,没有见到方才那副场面,所以,总觉得太早离开并不太合适,这一犹豫,便被留了下来。

    剩下的那个人,则是alex了。

    alex一直事不关己的样子,靠着池边的桌子,手中端着一杯白开水,与商天南不同的是,他的表情很淡定,不显丝毫情绪。

    然后,alex将水杯放回桌上,起身,向门口的方向走了去,在经过莫梵亚身侧时,alex微微驻了驻足,淡淡地扫了莫梵亚一眼,脚步未停,也始终未发一言。

    第二卷 契约关系 (一百四十九)爱或不爱

    汽车里,斯冠群正在开车,他仍然执意要将苏瑞先送回去。

    “你什么都不用管。”他一再强调说。

    苏瑞也没有继续坚持什么,她留在他的身边,是她的选择。而他决定独自处理。则是因为他的骄傲。

    倘若继续纠缠下去,苏瑞自己都要觉得矫情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事要随时找我。必须找我。”苏瑞盯着斯冠群。

    非常非常认真地说。

    她不是在开玩笑,当然,更不是说那种想敷衍别人的场面客套话,她的真诚,斯冠群是懂的,可是,斯冠群只是微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大手轻轻地揉了揉,“行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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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瑞这才放下心来,斯冠群的笑容有种安定的力量。

    她觉得,他真的可以处理。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斯冠群无法处理的吗?

    他给她的感觉,一向那么强大。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眼见着就要到居住的地方。苏瑞突然转过头。

    小心翼翼地看着斯冠群。

    她心里有一个疑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堵在心里,想了许久,苏瑞还是决定将它问出来。

    她与斯冠群之间,实在没有必要隐忍或者隐瞒,他们从一开始,就很直白地表明自己,从始至终。

    斯冠群稍微减缓了一下车速,转头望着她。

    显然是鼓励她将问题问出来。

    “斯杰的信,不是真的吧。”苏瑞淡淡道:“可是,为什么你不揭穿他?是因为……他是你的亲人?”

    判断一封信的真伪,其实很简单,斯冠群如果当场让斯杰下不了台,这件事,或许根本不会闹大。当然,从此以后,斯杰也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立足,没有人会同情失败者。

    “信是假的。”斯冠群的眼中划过激赏,苏瑞能发现信笺是伪造的,本身便有点了不起,只是——“可是,信里的内容,却是真的。”

    苏瑞怔了怔。

    “所以,你……对你嫂子,还有你哥哥?”苏瑞变得小心翼翼,她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虽然alex和斯杰,甚至安雅,全部在说他那些不堪的往事,可是,潜意识里,苏瑞其实未尝没有一点侥幸,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

    她所认识的、所熟知的斯冠群,固然冷酷无情,却也有自己的原则,而他们所控诉的那些事,实则与禽兽无异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你是第二个让我动心的女人吗?”斯冠群的神色很平静,并没有因为苏瑞的诧异,而改变自己的说辞,他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言语淡淡。

    “那个女人,是你嫂子?”苏瑞有点艰难地问。

    “是。”斯冠群的回答是肯定的,握住方向盘的手,修长、有力,却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一层青白。“不过,我当时不知道她是我的嫂子,或者说,她即将是我的嫂子。”

    苏瑞没有做声,她等着他的后文。

    “遇见她的时候,我才十八岁,在纽约,自己有一家公司。一家……什么都会涉及的公司,她不过是个旅客,小巷,遇见抢匪,我刚好经过那里,于是救了她,后来,才知道她在国内有个男友,而那个男友,很不巧,就是我哥哥。——在此之前,我与哥哥已经有三年多没有联系了。”斯冠群微微一笑,笑容有种云淡风轻的苦涩。在当时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他一定很矛盾,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再提起她,却只能是记忆里的苦涩了。

    “她也喜欢你吗?”苏瑞问。

    一个女孩在异国他乡里旅游,遇见危险,又被一个英俊如斯冠群的男孩救了,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况且,斯冠群一直是那种会让女人动心不已的男人。

    “她比我大,在遇见我的时候,她二十一岁。也许那个年纪的女孩更懂得审时度势。她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喜欢我,但是,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我。所以……我们有了一段。”斯冠群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在述说别人的故事,“然后,她消失了,等她再出现到我面前时,她已经变成了我嫂子。”

    “为什么?”苏瑞诧异地问。

    如果那个女孩也喜欢斯冠群,他们彼此中意,为什么不直接在一起呢?

    以斯冠群的性格,他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应该不至于始乱终弃的。

    “她给了我解释,她说,她想一辈子在我身边,作为一个极特殊的存在,可是,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一辈子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唯有变成我的家人,才可以一直在一起。”斯冠群现在说起那个解释,仍然有种滑稽得想笑的感觉,他腾出一只手,撑着车窗,手肘抵着窗弦,手背则靠着下颌。汽车在宽阔而寂寥的都市马路上奔驰,此时的斯冠群,迷惘得让人心悸,“而事实的理由是,她与哥哥早有婚约。以斯家的势力,她不可能悔婚,更加不可能为了我这样一个斯家弃子悔婚。”

    苏瑞怔了怔,“弃子?”

    “你知道我爷爷死的时候。只给我留下什么吗?”斯冠群的表情与语气。仍然很平静很平静,平静得就要融化在这片空气里,以至于苏瑞想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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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她将手搁在他的另一只胳膊上,稍微用了用力,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他似的。

    斯冠群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她,“没关系。”他反而去宽慰她。

    “他到底。留给你什么了?”苏瑞道。

    关于斯冠群的爷爷,她早有耳闻,她也知道,他爷爷将所有的东西,名誉,荣耀,财富,社会地位,全部留给了他的哥哥,斯冠群则早早地离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爷爷可以对两名孙子如此厚此薄彼,就算不是同一位母亲,可是,都是他儿子的孩子,不是吗?

    “一枚棋子,一枚残缺的棋子。棋子上只刻着一个字,孤。孤独的孤。他是想告诉我,其实,至始至终,我都是这个家里的孤儿。什么少帅,什么斯家的人,都是假的。”斯冠群仍然只是微笑,没有一点勉强的意思,那么多年后,这件事对他而言,不再是伤害。而只是一则如此轻薄的笑话。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原来他一直在努力争取其注意力的爷爷,根本不曾将自己当家人看待。他一直是孤单地生活在那里,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继续留在斯家摇尾乞怜呢?

    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在爷爷的灵前站了一夜,那个硕大的、恢弘的灵堂,摆满了数不清的花圈、留着数不清大人物悲痛的挽联。却没有一句与他相关,第二天,斯冠群离开了。他直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甚至连出关的信息都没有,他在一条走私的船上打工,他在海上漂流了半个月,每夜每夜,看着天边渐落的晚霞,斯冠群抱膝而坐,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归属,没有思念,甚至没有怨愤。

    他只是孤子。

    而他与之明争暗斗了如此久的哥哥,其实根本不屑于与他相斗,他们甚至从来都不在一个起跑线上。斯冠群的一切努力,学习也好,打架也好,趾高气扬飞扬跋扈,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独自演丑角戏。

    “可是。为什么?”苏瑞抬起头,极困惑地望着斯冠群。

    一个小孩子,又能做错什么?

    何况,斯冠群父母双亡,一直依赖着他的爷爷,在一起生活的祖孙两,又是何来的恨意?那么强烈而冰冷的恨意,又是如何从一个濒死的老将军口中流出的?

    “我父亲的死,是因为我母亲。”斯冠群的手指覆在唇瓣上,淡淡垂眸。夜风从窗外灌了进来,让他的声音显得破碎,“他们是殉情而死的。”

    苏瑞怔住,随即了然。

    在那个荒唐的年月,什么都可能发生,斯冠群爷爷地位崇高,想必父亲的地位也是不低,只是……终于娶了一个不该娶的女人,也许从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然而,在那个年代,这个身份,也将给她带来致命的打击。

    “外公是一个很出名的企业家,当然,也在那个时代死于非命。”果然,斯冠群只随口解释了一句。

    苏瑞默然。

    剩下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多说了。

    一个是红色后代,一个是资本家的小姐,他不肯离婚,她不肯放手,最后,她终于害死了他。这不是一则爱情故事,在斯冠群爷爷的心中,那只是一出悲剧,一个女人因为自私,而带走了他引以为傲的儿子。而他的儿子,原本有着更为光辉的前途。

    所以,他无法爱斯冠群,以及与他的母亲长得太像的脸。

    然而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斯冠群在这样的冷暴力中,显得如此无辜而迷惘——这也是他不肯承诺给别人一辈子的原因吗?因为必须厮守的一辈子,带看太多的谎言与伤害?

    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小区的楼下。苏妈妈此时应该还在医院,家里应该没有人。

    “先回去休息,我会再打你电话。”他转眸,重新望着她,目光如此深邃,让她看不透,在最他眸底最深层的地方,到底藏着什么。

    “你真的会再给我打电话?”苏瑞突然有点不确定地问。

    她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也许,他就要离开了。那个人,要么把自己伪装得完美无缺,一旦伤口暴露,他也不希望任何人来看着他舔舐伤口。

    孤独的人。

    那枚刻着孤字的棋子。

    “会。”斯冠群直视着她,眉眼含笑,在那一瞬,温柔得仿佛即将化掉的冰然而融化的冰,是不是很快就要蒸发成虚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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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瑞心中一痛,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忙忙地低下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斯冠群并没有马上离开,暗夜里,一簇火光耀了起来,他点燃了烟。

    “少抽点烟。”苏瑞顿了顿,然后,驻足,转身,直接伸手拿掉斯冠群唇边的烟头。“都说对肺不好,为什么不戒掉?”

    态度亲昵而随意。就好像今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

    斯冠群并没有反抗,他任凭苏瑞拿走香烟,然后微微苦笑,“我抽过一段时间大麻,后来,自己又戒掉了。可是,戒得并不彻底,所以,偶尔需要抽烟来抵制。抱歉,我会彻底改过来。”

    他居然非常诚心诚意地解释了。

    苏瑞简直有点受宠若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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