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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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第76部分(2/2)
至有点冷漠,对自己的冷漠。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苏瑞冷不丁地问。

    除了病情之外,斯冠群仿佛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她,他那么小心翼翼,不肯在毛毛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不肯吻她,不肯在她的身体、在她的世界里,留下一丁点会引起回忆的痕迹。

    就好像,如果他决定消失,这一次,就会彻底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

    “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过去,早晨过去接乐乐和李艾过来。下午的时候,会有人过来接。”他又转开了话题。

    苏瑞这次已经不许他糊弄,她看着他越发消瘦的脸庞,在斯冠群就要重新转身的时候,苏瑞伸出手臂,扶着他的肩膀,脚尖垫了起来。她主动吻了他,执拗的,不容回避,当然,也异常生涩的吻,刚刚从外面回来,他的唇凉得一块冰,她不得不细细地温暖它,用自己的温度,含着它,它冷得她心底发涩。

    斯冠群愣了愣,她的手臂已经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颈后,因为垫脚的缘故,她的整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斯冠群终于伸出手,放在苏瑞的背后,承接着她的重量。

    苏瑞重心一松,差点往后仰倒下去,却被斯冠群稳稳地接住了,帘幕一旦拉开,已经不需要去分辨到底是谁先开场了,他低下头,迎合着她笨拙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夺走了这场博弈的主导权。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能克制住对她的欲念。可是,斯冠群不认为自己仍然有能力,在这场吻结束后,重新收住自己。

    何况,苏瑞还那么不安分,她的调情动作,与其说在调情,不如说是一种本能,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胳膊,又重新回到他的腰侧,连抚摸都生涩得紧,让他几乎不忍,呼吸却莫名地变得粗重起来。

    好吧,他果然还是高估自己了。

    即便是这么笨拙的动作,可是,因为是他,他还是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苏瑞。”等长吻结束,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她,望着她的眼晴,低声道:“不要做……”

    他可以放任自己的自私,在这几天,与她朝夕相处,可是,却不能再要更多了,那样真的会毁了她的人生,他希望给她留下回头路,因为和他一起走下去,那条路,注定是一条死胡同。

    “我想要。”苏瑞抿着嘴,异常倔强地回望着他,这三个字,换做以前,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可是,此时,这种欲望却那么强烈,不是来自身体的愿望,而是……想瓦解他的疏离,想断掉他若有若无的,为她留下的那条退路。

    她不要退路,在选择追出去的那一刻,苏瑞就不想给自己留下一点退路。

    斯冠群气息越重,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她。

    昨晚,拥她入眠的时候,他就几乎要将自己逼疯。

    “你在害怕什么?”苏瑞重新抬起手,手掌贴着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很快,在她的掌心里,仿佛就要跃出,她知道他的忌惮。

    斯冠群无言以对。

    他害怕的东西,无可言说。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除非你告诉我,你讨厌我,你一点都不想要我,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会再缠着你。”苏瑞一狠心,重新逼了一句。

    斯冠群苦笑,他当然说不出那样的话,她比谁都清楚,他到底有多想要她。

    苏瑞有时候,其实也狡黠得很,而且咄咄逼人。

    “我……”他沉默了片刻,正想开口,苏瑞重新吻住了他,这一次,她已经不如刚才那么生涩,她学着他刚才的行为,咬着他的唇舌,撩拨着他所有的热情,呼吸已经屏室,斯冠群在心底长长地叹息一声,他知道,这一次,他遭劫难逃了。可以喊停一次,却不可以喊停第二次,而且,她是那么天才的学生,他几乎停不下来。

    不可能在停下来。

    斯冠群终于认命。

    他将她压在沙发上,冬天衣服一层一层,厚重不堪,可是体温从肌肤里渗出来,屋里的空气仍然炙热灼烧,苏瑞在躺下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刚才的勇敢,早在两次主动中消失殆尽,好在他重新掌控了一切,吻始终未停,只是从最开始的激越,变成了细水流长般得缠绵,舌尖相嬉,他如果退一分,苏瑞便会进一分,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本能的游戏,方才被堵住的呼吸重新恢复,可是呼吸粗重而短促,她的胸腔渐渐缺氧,却不至于昏厥,只是让整个人处于一种很奇怪的酥麻的状态,思维已经彻底短路。

    他用左手解开她的大衣衣扣,然后将她抱起来,脱掉里面的毛衣,吻仍然未断,除了偶尔的分开之外,他似乎并不想给她回神的机会,直到最后一件衣服连迤到底,没有燃壁炉的房间终于让她觉得阴冷,可是,下一刻,她已经被他拥入怀里,吻终于移到了脖子,胸口,小腹,……腿肚,直至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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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动作极有耐心的缓慢而细致,折磨死人的缓慢,几欲发疯的细致,仿佛浮于水中,风起荡漾,涟漪无边无际。

    (以下省略两万字,详情请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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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睡着了,大概真的是累到了,苏瑞睡得很沉,斯冠群却并没有睡着,他打开暖气,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侧着身,看了她的睡颜许久,又在她的唇上恋恋不舍地吻了一下,这才站了起来。

    他在身上披了一件睡袍,慢慢地走到门口,风从外面灌进来,虽然屋里开了暖气,可是站在这里,还是很冷得很。斯冠群却仿佛没有知觉一样,只是淡淡地看着远方的夜空,蓝丝绒一样的夜色,深邃无比。

    他看到夜幕中的繁星,有一颗似乎越来越近,伴随着强劲的风力,终于落在了院外的草坪上。

    只是,那并不是陨石,而是一架直升飞机。

    从直升飞机上跳下两个人来,其中一个,便是徐少白。

    斯冠群转过头,重新看了苏瑞一眼,眸中终于流过不舍。

    草坪上的人提着箱子走了进来,斯冠群重新回到苏瑞身侧,他将毯子拉上一些,将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再抬头的时候,徐少白已经走到了门口。

    斯冠群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唯恐他们吵醒她。

    徐少白脸色阴沉,好像谁欠了他一大屁股债一样,对斯冠群的动作也不假颜色,不过,他们的动作确实放得很轻很轻。

    苏瑞还在沙发上沉睡,她这一觉,深得有点不可思议。

    其他人则顺着楼梯,去了斯冠群的书房,走进了房间,他们转身,将门合上。徐少白这才让出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这位就是我说的,全球最好的催眠师。不过,一旦被暗示过,她就真的不会再记得你了,你确定要这样做?”

    “……我的右手已经开始麻痹了。”斯冠群淡淡道:“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如果你愿意做手术,并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百分之三的赢面,如果失败,就直接变成白痴?”斯冠群嘲弄道:“我说过,我不想冒险,如果是以死冒险,我愿意试一试,可是,如果真的失败,你并不会让我死,对不对?”

    他不会像白痴一样活着。他也许不能掌控这个世上的一切事,至少,他能掌握自己的生死。

    徐少白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望着他,“如果失败,我亲手结束你。”

    这句话由别人说出来,或许不算数,不过,倘若由徐少自来承诺,便是真实可信的。

    斯冠群未语。

    “即便是这样,你还是要实施催眠计划吗?”徐少白继续追问。

    “嗯,……就像,我从来没有在她生命里出现过一样。让记忆停止在她爱上我之前。也许我还来得及纠正这一切。”斯冠群的态度始终平静如水。

    徐少白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只是医生,并没有对他人生的建议权。

    “催眠很安全,只是一种心理暗示,只要不被另一个人同等资历的人再催眠一次,她永远也不会再想起你,就算你能康复,再见面时候,你们大概只能是朋友了——或者连朋友都不是。”许少白按部就班地将催眠的功效与结果全部解释了一遍。

    斯冠群仍然只是轻声地“嗯”了一下。

    他很明白这一切的后果。

    许少白没有继续解释了,斯冠群显然主意已定。

    也在这时,原本虚言的书房门突然被轻轻地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边望过去,连斯冠群都有点吃惊。

    此时扶着门楣,站在外面的人,竟然是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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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醒了,而且,自己从床上起来了。

    那位看护呢?

    斯冠群正想着,他已经在苏妈妈的身后,找到了那位看护的身影,她正扶着苏妈妈的胳膊,歉意地看着自己的老板。这一次,显然是苏妈妈自己要求不惊动别人的。

    斯冠群在短暂的怔忪后,转向了许少白,“能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吗?”

    众人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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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房间里只剩下斯冠群与苏妈妈两个人,斯冠群端起一张椅子,放在了她的身后,“先坐下吧。——等会让少白来为您看看。”

    虽然医生说,只要醒来,就不会再有大碍,可是再怎么说,昏迷了那么久也有后遗症吧。

    他不能让她再出意外。

    苏妈妈依言坐了下来,她确实使不上力气,可是,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斯冠群身上。好像他对她来说,并不算陌生。

    “我想,我有必要自我介绍,我是你女儿的朋友。很快就会离开了。”斯冠群站在她的对面,很诚恳地说。

    “我知道你是谁。”苏妈妈却淡淡地打断他,“刚才在外面,我也听到了你的打算。——我不阻止你,以后,就算她不记得你,我会记住你。”

    斯冠群低头,微笑。

    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谢谢。并不是多谢你记住我,而是谢谢你,……因为苏瑞。”这是他唯一能说的话。

    苏妈妈久久地看着他,然后,她实事求是道:“斯先生,你很迷人,我也相信,你是真心喜欢我女儿,所以,我也为苏瑞感谢你,可是——她应该有一份正常的生活,她还年轻,她的一生不该到此为止,还有很多人需要她,我,乐乐,她的丈夫。所以,你的退出,我很感激。”

    “不客气。”斯冠群伸手扶起她,“您先回房好好休息,一小时后,一切就会结束。乐乐和李艾正在赶过来,李艾那边,还请您帮忙解释。”

    他的动作很轻,也不乏应有的恭敬。

    苏妈妈心中暗叹。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他也是不错的人选,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只能说他们没缘分了。苏妈妈只希望苏瑞还和莫梵亚好好的,还有乐乐,仍然是一家三口。

    斯冠群将苏妈妈送回房,又嘱咐许少白对她做一个简单的检查,直到亲耳听到她没事,这才放心。

    然后,他下楼,弯腰将苏瑞抱了起来。

    苏瑞仍在沉睡。

    “开始吧。”他用毯子裹着她,稳步走进旁边的一间小卧室里。

    而那位资深催眠师,也紧跟着斯冠群,走了进去。

    ……一个小时。

    只需要一个小时。

    然后,一切都会结束。

    他低下头,怀中的女子,仍然睡得安详。

    第四卷 完结篇 倒计时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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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

    上官老头的死讯已经公布了出去,所有与他有交情的人都参加了他的葬礼。

    葬礼就在家里举行,莫梵亚一身黑色西装,胳膊上戴着白色的孝带。他看上去很累,只是,仍然在外公的灵前,跪得笔直,稳稳地扶着上官雅芯。上官雅芯已经哭晕了好几次,到了中途,实在支撑不下去了,莫梵亚便让佣人扶着她先上楼休息。

    陆续有人来,那些人,莫梵亚都认识,当然,大多是外公的旧识,也是s的主要人员。他们上前,他鞠躬回礼,在整个仪式上,莫梵亚的表现堪称最称职的一家之主,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到了后半场的时候,莫博石终于来了。

    众人都知道他和莫梵亚的纠葛,自莫博石一出现,大家的视线便纷纷地投向了这边,大概是想看看那两父子怎么相处吧。

    可是,大家显然失望了,他们都很平静,莫博石甚至还能淡淡地嘱咐一句,“节哀”。莫梵亚欠身,“谢谢。”

    然后,莫博石入座。

    风平浪静。

    不过,大概是太过平静了,莫名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等礼毕,就在众人准备退场的时候,大院的门突然被关了起来,几名实枪核弹的男人,双手背在身后,守在门口。

    众人皆是惊惶,又怒又急地看着莫梵亚。

    大家都不是好惹的人,这件事,如果莫梵亚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真正火拼起来,谁也讨不到便宜。

    莫梵亚终于站了起来,慢条斯理,走到司仪台,他的手扶着话筒,面对着一整屋怒气冲天的人,淡淡道:“我没有打算针对任何人,只是借着大家都在的机会,有些事情,希望能与大家说清楚。”

    众人都沉下心来,且看看莫梵亚准备说什么。

    莫梵亚却款步走下台,他停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身前,以茶代酒,很恭敬地敬了一下,“刘老,您和外公是老朋友了,当年上官家出事,也是因为有您的一臂之力,才有了今时今日的上官家。上官家欠着您的情。上次外公说,让您多照应我,晚辈自认无功,不敢让您都赞心,只是,为了外公,晚辈却想为刘老做一些事情,以慰他的在天之灵。——上次您提议说想要东岸的生意,我已经吩咐下去了,那一片,不会再有人碍您的眼。先干为尽,以此立约。”说完,他喝完手中的茶,轻轻地鞠了一躬。

    刘老自然喜出望外,连忙伸手扶住他,“世侄还请节哀,不过,上官有你这样的孙子,也是他的福气。”

    莫梵亚就势直起身,又走到第二个人的面前,“徐先生,上次那一招声东击西,迫使市政厅改选新址,梵亚实在佩服得很,有机会,梵亚一定要向徐先生好好学习。我听说徐先生的女儿今年好像上大学,我刚好认识牛津大学的校长,也许有机会,大家可以一起吃个饭?”

    对方客气地谦逊了几句,不过,听说可以与校长一起用餐,还是很有兴趣。女儿的问题一向是他的老大难,平时太过贪玩,申请没能录取,偏偏她又一定要进那所大学。——小女孩的男友在里面。在家里吵得他不得安生。

    不过,高兴完后,他又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这点琐事,莫梵亚也知道?

    正想着,莫梵亚已经敬过他,继续走向下一个人。

    他没有遗漏其中的任何一位。

    莫梵亚的态度一直是诚恳的,他感谢了所有人曾经做出的贡献,肯定了所有人的能力,可是,那里面的洞悉与容智,却又让众人在暖心的同时,冷汗涔涔。

    这样过了近一个小时,莫梵亚终于停在了莫博石的面前。

    大家纷纷望过来。

    这次,大概真的有好戏了,父子两的终极pk。

    可是,莫梵亚一开口,却把众人都怔在了原地。

    莫梵亚说:“爸。”

    在冷战了那么久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叫他“爸。”

    莫博石本来已经准备了一切应对,惟独,没能准备好这个场面,在这一声称呼前,他有种丢盔弃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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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就算真的舍弃了,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感情呢?

    可是,莫博石当然不会幼稚地以为,莫梵亚是要与他和好。

    事实上,他此时这样叫他,总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莫梵亚却转过身,吩咐后面的人,将他手中的茶水,换成真正的酒,他将酒杯举到面前,轻声说:“我知道,前段时间,我们父子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血浓于水,你一天是我的父亲,就一辈子是我的父亲。我还记得,小时候您教我开车,教我打高尔夫球,每次闯祸,您都会在我身边,我生病,您就会在床前守通宵,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您说,我是您这辈子的骄傲,这些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忘。——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原谅您了,我知道,作为莫氏家主,您有您的不得已,我也很谢谢您,为了我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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