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第81部分
    可是,不要说不认识,或者对方不存在的气话,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

    “梵亚。”见莫梵亚有自我检讨的趋势,苏瑞不得不叫住他,“别说了。”

    在所有的事情里,如果真的要说对与错,她也占了很大很大一部分,怎么能全部由他来承担?

    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这个人还是有种善良到傻气的感觉,就像当初抱起丢丢的时候,那别扭的,却让她砰然的傻气。

    “好,这么冷,应该说点开心的事。我……今天已经找过那个人了,虽然没找到,不过,却打听到了许少白的位置,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把地址给你。你是自由的,是我突然秀逗了,脑子坏了,才想着关着你……”莫梵亚的嘴唇还在哆嗦着,笑声破碎,却有着久违阳光的感觉。

    苏瑞心口一悸,不知为何,觉得很痛很痛。

    为他此时那抹如白雪般的笑容。

    为他的自嘲。

    她伸出手臂,抱着打着冷战的他,将自己覆在他的身上,全部的温暖,全部的重量。

    莫梵亚怔了怔,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背上,外面冷风呼啸,连彼此的拥抱如此寒冷。    可是心跳还是清晰的,怦怦怦怦,仿佛从未像此刻这样接近过。

    “不要消失,不要轻易说离开。苏瑞,如果这一次,我们能够平安,你就当自己已经思过一次了,就算你欠了那个人,人情也好情爱也好,你为他牺牲的也不少了,现在,把命也还了他,够了,足够了。……如果活着,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低低的,低低地,呢喃。

    苏瑞眼眶一热,有什么落了下来,在脸颊上凝结成冰。

    他们别人找到的时候,几乎都失去了知觉。营救人员很快将他们送到医院,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的抢救,才算脱离危险,只是手脚上都长了冻疮,这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愈合。

    苏芮还好一些,她穿的衣服多,反而是莫梵亚,因为一直在挨冻,情况比苏瑞严重多了,被找到的时候,连脉搏都变得很微弱,尤其是双脚。他把鞋子脱给了她,他的双脚则被完全冻僵了,再迟一些发现,只怕会完全报废,现在的情况也糟糕的很,肿得那么高,估计要坐好几天的轮椅了。

    苏瑞还能下床,她走到莫梵亚的床边,看着他绑着绷带、翘得高高的腿,不知怎么,突然很好笑,“如果真的瘸了,就娶不到老婆了。”她说,“以后可不能就这样高风亮节了。”

    真的好险。

    莫梵亚很轻柔地看着她,微微地笑着,并不接话。

    苏瑞明白他的潜台词。

    在他们失去意识时的最后一句话,她还记得,他也记得。

    现在,他们都还活着。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才是今日生。

    “……你说,小时候没有朋友,是真的吗?”苏瑞开始没话找话。

    这些事,可是莫梵亚自己爆料出来的,不是她八卦。

    莫梵亚有点郝颜,“是,从小就不讨人喜欢。”

    苏瑞一头黑线。

    其实,在斯冠群那件事上,苏瑞对莫梵亚撒谎了:她是真的不记得,或者说,记得的只是片段,那个人音容笑貌,说过的话,烛光,还有saxp one。想起的时候,新旧好像丢失了什么,空落落的。

    她爱过那个人,她的身体还残留着爱过的记忆,也许至今任然爱着,用她无法意识的方式。她知晓他的一切,她明白一切的前因后果,可是,还是有什么东西丢失了,也许,唯一需要的,就是见一面。

    只要再见一面,她才能找出来,那空洞后面的原因,才能真正意识到,自己丢失的到底是什么。

    而对莫梵亚……

    苏瑞也不再是心如止水了。

    yuedu_text_c();

    就像莫梵亚所说的那样,他们都活着,为什么不能再多一次机会?

    一个重新开始生活的机会。

    她还需要时间,时间会潜移默化地成全一切。

    世事如水,流走的,涌来的,奔流不息的,都是生命的吟唱如风。

    雪后的天空蓝的如此纯粹,凝视久了,几乎有着让人落泪的力量。

    她自嘲自己的感伤,目光刚收回,便听见莫梵亚在身后叫她,“苏瑞。”

    她转过头。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俊雅干净,脸上是淡若柳丝的笑,阳光从敞开的窗户泄了进来,镀在他的脸上,恍惚,一如当初。

    第四卷 完结篇 倒计时6

    从法院里出来之后,斯杰的情绪便不是很高,李艾显然没有原谅他的意思,一路上都沉默着,根本不知斯杰说话。

    斯杰也觉得憋屈,他并不是故意想瞒着她。让李艾陪着他一起过苦日子,本来就不是他所愿。

    两人各有各的心结,只能这样别扭着。

    因为苏瑞的情况,他们又在英国多呆了一段时间。

    斯杰暂时住在旅馆,他在牢里呆了那么久,需要好好修整一段时间。

    苏瑞将地址给了李艾后,李艾很快告知了alex,剩下的事情,便是由alex在处理,不过,他并不在英国,密祜的情况不稳定,alex也不可能赶过来,具体的执行,还是由杨向东来处理。

    也因为这个原因,李艾与杨向东这几天都走得很近,反而没有怎么关心斯袄的事情。

    斯杰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本来打算和李艾好好吃一顿饭,去她的房间敲了敲,才知道没有人。

    他只得独自一人下了楼,在宾馆的餐厅里随便点了一客套餐,正拿起刀叉,迎面却走来一个陌生人,直接拖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斯杰吃过太多亏,对陌生人已经有了戒备之心,见状,他将刀叉放在一侧,不怎么友善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餐厅的位置那么大,旁边就有一堆〖空位置,这个人为什么偏偏坐在他的面前?

    而且,在这个地段见到华人的几率也不够大。这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斯少爷。”果然,那个人直接叫住了他的名字。

    斯杰警惕地望着他,“有什么事?”

    他现在几乎有点风声鹤唳了。

    “这个是你叔叔交给你的。”陌生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了斯杰的面前。

    斯杰怔住。

    他还以为斯冠群根本没有管他,他就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什么阴暗的角落,现在,他平安无事了,那个人又冒了出来。

    这算什么?

    事后孔明吗?

    他不需要他的慰问。

    yuedu_text_c();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解释的打算,他将包裹推到斯杰面前之后,便站起身,如来时一亲,兀自离开了。

    斯杰没有动,他盯着面前的文件袋,许久,才抬起手,将文件袋拿起,打开封口。

    虽然无法原谅那个人,可是,斯杰也会好奇,斯冠群到底会留给自己什么?

    还嫌没有利用到底?

    还是说,觉得他是一个累赘,打算给一笔钱,把他打发得远远的?

    文件袋落后,有东西滑落下来,仔细地看,却是一卷录像带,还有一份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录取单。斯杰愣住,请侍应生拿来一台小型的录音机,他塞上耳机,里面旋律悠悠,竟全是自己的作品。

    从最开始的青涩,到后来的纯熟,演唱时的热烈,还有部分专家中肯的评价。斯杰几乎被自己的作品感染,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弹过贝斯了,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认真地听过一首曲子,那个口口声声说坚持自己音乐梦想,可以抱着吉他颠沛流离的少年,早已经陌生如从前的梦。

    等所有的曲调结束,伴随着一段电流的丝丝声,斯冠群平心气和地说:“斯杰,一直以来,没有给你足够的关怀,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职的父亲,可是人生是你自己的,不要用它来与任何人赌气。——事实上,对于你的出现,我是惊喜的,只是不知如何才能将惊喜表达。你的出生是我和你母亲珍贵的礼物。记住这点,其他的,是上一辈的事情,你没有责任去承担。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吧,为你自己骄傲。”

    非常短非常短的一段留言,斯杰倒过带,反反复复地听了许多遍许多遍,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一句“失职”,一张录取单,就这样将他打发了吗?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在初见时给他巨大的压迫感,神一样的男人,突然这样纡尊降贵,肯好好地嘱咐他这样的一句话,他就该感激涕零吗?

    斯杰莫名地觉得恼怒,可是,手拿着那张录取单,却无法将它撕碎。

    在怒火背后,却是最为深沉的失落。

    好像在此时,斯杰才真正意识到,他所有的愤怒,并不在于斯冠群从叔叔变成“父亲”那种戏剧化的关系,而是在于……即便他成为了那个人的儿子,他也无法真正接近他!

    他就像他前路上的一堵大山,无论自己做什么,怎么做,都不能超越他,甚至无法引得他漫不经心的一顾。有这样的父亲,几乎是空难——他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所在,他的价值,就是和那个人纠缠不清!

    而现在,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斯杰将录取通知单慢慢地放回桌上,重新放回纸袋里,拿起它站了起来。

    他想先去找李艾,至少,要向李艾诚心诚意地道歉,然后告诉她,这一次,他要去音乐学院读书,彻底从这个乱七八糟的圈子里脱身。

    李艾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吧。

    斯杰想。

    ~~~~~~~~~~~~~~~~~~~~~~~~~~~~~~~~

    ~~~~~~~~~~~~~~~~~~~~~~~~~~~~~~~~~

    ~~~~~~~~~~~~~~~~~~~~~~~~~~~~~~

    回到房间,李艾似乎已经回来了,不过,她的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男人。

    杨向东。

    一回房间,李艾便生气地质问杨向东:“什么叫做找不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就这样消失?我昨天就说,一定要将苏瑞带出来,他们发现是她告的密,一定不会放过她,你偏说不能打草惊蛇,现在苏瑞失踪了,万一她有什么好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会找到她,她是被莫梵亚带走的,只要莫梵亚不杀她,我就能安全将她带回来。”杨向东并不在乎李艾的怒气,很冷淡的解释说。

    其实,即便李艾不来兴师问罪,他也不会真的不管苏瑞。

    想一想王储殿下吧。

    王储殿下把那个女人看得似瑰似宝,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苏瑞真的有了个好歹,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李艾愣了愣,然后泄气自语道:“梵亚就算再生气,也应该不会……应该不会……”

    yuedu_text_c();

    可是,到底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对莫梵亚的为人,李艾称不上多了解。

    但还有乐乐啊,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乐乐啊,也许她只能在密祜守株待兔了,他们迟早会来密祜接乐乐的。

    “我和你一起回密祜。”主意打定,李艾这样说。

    这也是斯杰走到门口时听到的唯一一句话。

    李艾说,“我和你一起回密祜。”对另外一个男人。

    他怒火一腾,伸手直接将房门推开。门没有锁,本来就是随手一掩,斯杰推门便看到了杨向东。他习惯性的站在门口这边,占据最好的防守位置。

    在门推开的刹那,杨向东本能地想制住来人。

    斯杰也不甘示弱,一言不发地挥拳打了过去。

    敢诱拐他的女人,他如果忍气吞声,就不是男人了。

    李艾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斯杰便被杨向东压在了身下,铁一般的拳头,堪堪停在斯杰的头上,显然是在最后关头发现了他的身份,所以手下留情了。

    斯杰一脸愤愤,但是技不如人,只能徒劳地挣了挣,抬起头,又急又恼地看向李艾。

    李艾也很惊疑,“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你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你说想和我分手,是不是因为他?不然,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密祜?”斯杰也知道自己的推断毫无道理,可是,是个男人都会这样想。何况,李艾这两天对他是真的很冷淡。

    李艾本来还想劝架,闻言,当即二话不说,上前将杨向东拉起来,还故意挽着他的胳膊道:“我们走,别理他。”

    她也在赌气。

    为什么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后,斯杰还在想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难道不知道,为了让他平安出来,到底有多少人在操心吗?

    斯杰气极,从地上起来,就想拉住李艾,结果,还是被杨向东逼到了墙边,这一次,杨向东空前配合,任凭李艾拖着自己,直接走了出去。

    斯杰没有再追出来。

    被杨向东打倒了两次,两次都是别人手下留情,如果斯杰再紧追不舍,就显得太过没趣了。

    他看着那两人消失的背影,一拳重重地击在门上,“砰”地一声。

    李艾始终挽着杨向东的胳膊,等确定斯杰再也看不到的时候,她才将手松开,“刚才,谢谢你啊。”

    杨向东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

    李艾也觉得讪讪,她挠挠头,试图转到一个不相关的话题,“对了,你脸上的伤疤是从哪里来的?”

    “……我配合你,只是因为不想被他耽误时间,你不用和我拉关系。”杨向东难得发了一次善心,却是一句冷冷的打击。

    李艾只得闭了嘴。

    不过,是她的错觉吗?

    在她问起他脸上的伤疤时,她看见了他眸底的隐痛。

    那个伤疤后面,也应该有一个……很长的故事吧。

    ~~~~~~~~~~~~~~~~~~~~~~~~~~~~~~~~

    yuedu_text_c();

    ~~~~~~~~~~~~~~~~~~~~~~~~~~~~~~~~~~

    ~~~~~~~~~~~~~~~~~~~~~~~~~~~~~~~

    苏瑞拿到了许少白的地址。

    居然还是上次她拜访的地方,密祜城外。显然,那里就是许少白的秘密基地了。

    既然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密祜,苏瑞还是决定,先回去送一程母亲。

    母亲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莫梵亚虽然要求随行,却被苏瑞拒绝了,他的伤还没好,而且,出了那些事后,莫梵亚的处境也不闲,她不能再占据他的时间了。

    莫梵亚也没有坚持,苏瑞独自回到小岛。

    从极冷的冬,到热带的海滩,恍惚又过了几个冬夏。苏瑞在冰室里见到了母亲,因为温度得当,虽然过了些时日,她的面容还是栩栩如生。

    她在冰室里呆了一整夜,然后,亲手为母亲蒙上白布。

    母亲的表情很安详,真如李艾所说,因为太快,所以没有痛苦,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苏瑞已经用太长的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以至于真正看到的时候,反而能够很平静而理智,到天亮的时候,她放下祈祷的手,起身为母亲盖上白布。

    工作人员会将母亲送去火化。

    她走了出来,却发现,外面有一个人,也已经等了她整夜。

    因为行走不便,此时坐着轮椅,显然,只是后她一步就赶到了,只是他没有惊动苏瑞,只是耐心地等在外面。

    莫梵亚还是来了。

    “你没事吧?”他问。

    苏瑞摇头。

    骨灰被送回国,与苏瑞的父亲合葬,他们或多或少,都是被她连累的,子女债,果然是前世的债。

    看着面前熟悉的照片,慈爱的音容笑貌,苏瑞眼眶发潮,连悲伤都变得宁静,仿佛仍然被他们守护着一般。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泪就落了下来,无声无息。

    莫梵亚还是全程陪同,苏瑞也没有再赶他走。他也很安静,不多问不多说。

    立好碑,在墓园里站了一会,转身离开墓园的时候,苏瑞突然伸手扶住旁边的一个石柱,“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莫梵亚远远地看见,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反而是苏瑞,转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道:“没事,只是胸口太闷了。”

    她的气色还好,兴许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极痛攻心。

    墓园的工作人员也见过类似的情况,反而安慰了莫梵亚几句。

    莫梵亚只是垂眸不说话,很努力,才能让自己的神情没有透露半分。

    处理好苏妈妈的丧事,他们就要动身去密祜接乐乐了,顺便,还要去拜访许医生。

    刚好在国内,苏妈妈的死讯也被有心人知道,在动身回密祜的前夕,毛毛他们来拜访,表达了自己的哀意。

    苏瑞就住在之前的屋子里,那里还有很多母亲的遗物,她想慢慢整理。

    所以,他们知道她的位置,并不稀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