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事情,他要方艳红不好过。
「听说吕宋陈胁持方艳红,是要她为他拍一片相当变态的xing爱电影,但却遭方艳红的拒绝,吕宋陈为了要迫她屈服,把她软禁在旧别墅之内,扒掉她身上所有衣服,让她整天赤身捰体,直至到她愿意点头为止。」线人把他所知的告诉方风仪。
「你这道消息有多少准确性?」方风仪看着线人,锐利的目光直盯着他。
「百分之九十九,因为守在旧别墅内的人,我认识,昨天才跟他喝酒吃过饭。」线人被他盯得头皮有点发麻,不过他肯定地说出消息的来源。
方风仪点了点头,叫阿诚拿钱出来打发他,线人接过那叠颇有份量的钱钞,满意地掂了掂,然后向方风仪一鞠躬。
「多谢方大班。」
方风仪挥了挥手,待线人离开后,他陷入沉思。
「阿诚。」方风仪沉思了一会,终于抬头。
「是。」站在旁边的阿诚马上上前。
阿诚长得高大骠悍,但对这个比他年纪少几岁的大班,相当钦敬。几年前他因殴伤人而犯罪,被判入狱三年,从监狱出来在他几乎走投无路之际,却遇上方风仪,他愿意拉他一把,给他一个机会,于是阿诚就跟了方风仪。
方风仪很讲义气,尤其对他旗下的小姐,个个爱护有加,亲如兄弟姐妹一般。而今阿诚最佩服的,任何事到了方风仪的手上,似乎都能够迎刃而解。
「我们去向吕宋陈要人。」方风仪转过身,向着外面走去。
「是。」阿诚马上跟在方风仪的后面。
方风仪带着阿诚,直奔吕宋陈的巢|岤。
吕宋陈坐在办公室内,观赏着几天前在旧别墅内摄录的录像带,他的生意半白不黑,在他的名下有一家时下所谓的的影视传播公司,专门录制一些下三滥的电影,比如一些a片的情se光盘之类的,远销海内外市场。
他在白云舞厅看中方艳红,谁知那个舞女相当泼辣,惹得他不高兴之余,还用酒来泼他,但她始终逃不出他的手心,事实证明表面装淑女的女孩,不过是个滛娃。在录像带里面的滛娃,一女敌众男,那湿荡的表现,一直令他回味无穷。
只不过她居然不肯跟他合作,甚至以绝食来抗议,没想到那舞女的脾气这么硬,打死不合作就是不合作。吕宋陈打算晚一点时间,就把方艳红送走,送到哪儿?自然是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
正在吕宋陈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方风仪不请自来,直闯他的办公室。
吕宋陈看见方风仪,心里霎时明白他来这儿的目的,肥胖的脸上堆满笑容,向方风仪打招呼:
「方大班,稀客,真是稀客。」
方风仪并没跟他客气,他摆一摆手,倏然回首直盯着吕宋陈。
「吕董,方某人今天到此,并不是来跟你客气闲话家常的,我来是向你要回一个人。」
「要人?谁?」吕宋陈还想装傻,他心下当然明白方风仪说的人是谁。
「方艳红。」方风仪冷冷地盯着他,在舞厅,他不敢得罪这些有钱有势的人,但他却私自把他旗下的人藏匿起来,却又另当别论。
「方艳红?你是说拿酒泼我的那个火辣舞女?」吕宋陈继续装傻,开玩笑,他会承认把他的人藏起来,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知艳红哪里得罪了吕董,还请吕董你大人有大量,而且此事传出去,对吕董你的声誉有损。」方风仪一脸不卑不亢。
「方大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见了旗下的小姐,应该去外面找,而不是到我这儿来要人。」吕宋陈脸色一沉,恼羞成怒地板起脸孔。
「是吗?这么说来,似乎是方某人误会你了?不过,但据我所知,方艳红的确是被你藏匿了起来。」方风仪目光炯炯地直瞪着吕宋陈。
「你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证据?」吕宋陈勃然大怒起来。
「证据吗?」方风仪突然微笑起来并点了点头,「既然吕董说没人,那就是说没人。阿诚,我们走。」
方风仪向阿诚招呼一声,转身走出吕宋陈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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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宋陈看着方风仪离去的背影,脸上变换着一阵青一阵白,他是否小看了刚才那小子?他刚才的气势,跟在舞厅时的大班,好象判若二人。
方风仪和阿诚坐进轿车,方风仪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他娘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阿诚问。
「到别墅去,我们在外面盯着那儿,吕宋陈必定会有所行动。」方风仪把车头一摆,把车快速地驶向大肚山,在那间旧别墅附近停下,远远地监视着那边的动静。
夜色逐渐从天边罩下来,一辆黑色轿车驶进别墅。一会,待那辆轿车从别墅内出来,方风仪打转方向盘,把车急驶上前,拦住轿车的去路。
两车在毫厘之间「吱」地急煞掣停下,方风仪拉开车门,从车内出来,气势如雄地紧盯着那辆车内的吕宋陈。
方风仪透过那辆车的车前玻璃,看见坐在后面被夹在中间的方艳红,吕宋陈就坐在她的旁边。
吕宋陈没想到方风仪会拦截他的车,而且还被他人赃俱获。
方风仪上前敲了敲车窗,吕宋陈打开车门,从车内钻出来。
「方大班。」吕宋陈一脸尴尬,他已无话可说。
「吕董,人我带走了。」方风仪狠狠地瞪吕宋陈一眼,把车厢内的方艳红扶出车外。
「方大班。」方艳红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谢谢你。」
「回去再说吧。」方风仪看她一眼,示意阿诚过来把方艳红扶回自己车内。
「吕董。」方风仪转脸看着吕宋陈,语气中带着几分强硬之势,「方某人希望,只止一次,下不为例。」
此时的吕宋陈自知理亏,眼睁睁看着方风仪把方艳红带走,哪里还敢声张半句?而且方风仪己给足他面子。
方风仪钻回自己车内,瞥一眼坐在后车厢的方艳红。
「妳没事吧?」方风仪关心地问。
「我没事。」方艳红因为绝食而显得特别虚弱。
「我先把妳送去医院。」方风仪握着方向盘,激活轿车。
「不要。」方艳红摇晃着她那颗美丽的头颅。
「妳要回家?」方风仪又问,但他认为以她现在的状态,不宜回家让多病的母亲担心。
「也不要。」方艳红又摇头。
方风仪见她这不要那也不要,他沉思了半晌,然后瞥了眼坐在身边的阿诚。
「阿诚,由你来负责照顾艳红。」
「我?」阿诚指着自己的鼻尖,惊讶地看着方风仪的侧面。
「嗯哼。」方风仪看着前面的路面,肯定地点头。
阿诚因为太惊讶,所以并没回答。
「怎么,有问题吗?」方风仪仍握着方向盘,他知道阿诚一直对方艳红有一份别样的感情存在。
「噢,没有。」阿诚感激地看一眼方风仪,没想到大班看出他对方艳红有意思,他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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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好,那就这么决定。」方风仪把车头一摆,把车开往阿诚的公寓。
第八章
方艳红的事情圆满解决,舞厅一如往常迎来客往。
这天,一个四十多岁,满面红光的男人,后面跟着二个打手模样的男人,来到白云舞厅,方风仪迎上前去,客气地跟来人打招呼。
「小方。」男人身后走出的是阿猴,他上前拍了拍方风仪的肩膀
「阿猴,怎么来了?」方风仪微笑和他打招呼。
「小方,今天洪爷专程来捧你的场。」阿猴指了指那位红光满面的男人。
「洪爷,小弟失敬失敬。」方风仪马上客气地跟洪爷打招呼,请他们入座。「我去找几位小姐来陪洪爷。」
方风仪说完,就要去找小姐
「别急,方大班,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来,我敬你一杯。」洪爷拉住方风仪举杯相敬。他正是洪兴帮的帮主洪正滔,在台中的黑社会所有帮派之中,谁人不知洪兴帮的势力已如日中天。
「不敢当,不敢当。」方风仪连连摆手。
「你跟我别客气,我还没好好多谢你呢。」洪爷把酒杯塞进方风仪的手上。
「谢我?」方风仪一头雾水。
「对,多谢你出手救了小儿。」洪爷举杯和方风仪碰了碰。
「救了你小儿?」方风仪仍然一头露水。
「小方,前几天你不是在车轮底下救了个小男孩吗?他就是洪爷的宝贝儿子。」阿猴搭腔解释。
「小男孩?」方风仪霎时想起前几天和宁可欣逛街时救的小男孩,「他就是洪爷的儿子?」
「对,他就是犬儿,小方,大恩不言谢,我今日再敬你一杯,他日再请你到府上一聚,答谢你的大恩。」洪爷爽朗地拍拍方风仪的肩。
「洪爷客气了,方某敬洪爷一杯,洪爷,请。」方风仪举起酒杯,向洪爷敬了敬,然后一饮而尽。
「好,好,好。」洪爷一迭连声几个好,也举杯一饮而尽。
二人把酒言欢,方风仪把几位小姐带到洪爷的卡座上,介绍洪爷认识。
「方嘉丽、方曼君和方瑞萍,这位是洪爷和他的手下,你们好好招待洪爷。」方风仪吩咐小姐们。
方嘉丽、方曼君和方瑞萍,马上分别坐在洪爷和他二位手下的身边。
「洪爷,来,饮酒。」方曼君倒了一杯酒递给洪爷。
「好,好,好。」洪爷接过酒杯,又一迭连声说好。
方曼君频频劝酒。
「小方啊,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道上的人时常提起你,白云舞厅的大班是个智勇双全的好汉子,撇开你救过小儿一命不说,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够胆色,够魄力。」洪爷很赏识方风仪。
血祭悼场的事,在黑白两道传得沸沸扬扬,几年前他单枪匹马血刃仇人,为大哥陈佑报仇,更兼又对洪爷儿子有救命之恩,今天一见果然没令洪爷失望。
「洪爷过奖了,外人都不过言过其实而已。」江湖多凶险,而他早就不想去涉猎江湖中的风风雨雨了。
「小方,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人了,来,我们再饮一杯。」洪爷很高兴,方风仪很对他的眼,从第一眼,他就喜欢上这个年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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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风仪和洪爷饮了几杯,向方曼君打了个眼色,方曼君邀洪爷跳舞,洪爷爽快地起来,双双滑入舞池。
几天后,洪爷差阿猴来,请方风仪到洪兴帮一趟,方风仪跟着阿猴来到洪兴帮,站在洪兴帮的地盘,让他想起几年前他跟在陈佑身边的情景。
「小方,呵呵呵,来来来,这边坐。」洪爷从里面出来,看见方风仪满面笑容。
「洪爷。」方风仪客气地跟他打招呼。
洪爷拉着方风仪落座,方风仪见洪爷如此客气,也没推拒。
「小方,洪爷很赏识你,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洪兴帮?」站在边上的阿猴,在洪爷的示意下,问方风仪。
方风仪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洪爷拱一拱手。
「多谢洪爷的赏识,方某人何德何能,得到洪爷你如此另眼相看。以前风仪曾跟随过陈佑大哥,但都是以前的事了。风仪现在一心只在舞厅的生意上,相信有洪爷你们的捧场,舞厅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呵呵呵,小方,你也太谦虚了,听说迦纳庆和眼睛辉,是你单枪匹马去做掉的,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啊,有仇必报,有恩必答。你又是小铭的救命恩人,你就过来帮帮我,如何?」洪正滔一脸欣赏地看着他。
「洪爷过奖了,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小方啊,你真的没兴趣加入洪兴帮?」洪爷又问。
「洪爷,舞厅的事,也够我忙的了。」方风仪婉拒。
「哎,真是可惜了,可惜。」洪爷连连婉惜。
这时候,一名少妇从里面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出来,他就是方风仪在路上救的孩子,洪爷的独子洪国铭。
「小铭,快,快叫叔叔。」洪爷把儿子抱上膝盖,他四十岁才生这个儿子,宝贝得不得了。前几天他的太太带儿子上街玩,居然差点出车祸,他几乎吓得掉了半条命,于是几经打听,才知道救他儿子的,居然是白云大舞厅的大班方风仪。
「叔叔好。」国铭乖乖地偎在爸爸怀里叫方风仪一声。
「乖,原来你叫小铭。」方风仪也很高兴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
「所以啊,小方,来帮我的忙,只要你肯来,我就让你当个堂主。」洪爷爽快地大声说。
「不,此事万万不可。」方风仪连连摇头摆手。
「哦?你难道连堂主的位也没兴趣?」洪爷目光炯炯地看着方风仪。
「帮主,」方风仪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语气也是认真严肃的,「风仪很多谢洪爷的赏识,但风仪无心再进入帮派,风仪虽然未能为洪爷效力,但能够认识洪爷你这个朋友,是风仪够运气。」
「哎,可惜,真是可惜,不过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好,今天我们就结成拜把子兄弟。」洪爷虽然婉惜,不过仍爽朗地拍一拍方风仪的肩膀,「小方,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说一声,我一定鼎力相帮。」
「多谢洪爷。」
「哎,怎么叫洪爷?应该叫大哥。来人,摆宴庆贺。」
方风仪从洪兴帮出来,多了一个拜把子大哥,就好象当年的陈佑一样。许多往事霎时又涌上他心头,此刻他只希望宁可欣在他的身边,分享他的喜怒哀乐。
方风仪驾着轿车来到宁可欣补习的夜校,他倚在车旁,宁可欣从夜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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