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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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盛夏-第7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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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快乐会回来的

    只要清楚曾爱得那么深刻

    不准问值不值得

    我的快乐会回来的

    离开不是谁给了谁的选择

    我的快乐会回来的

    只要清楚曾爱得那么深刻

    不准问值不值得

    我的快乐会回来的

    离开不是你给了我的选择

    疯的想的念的不安的焦虑的

    复杂的梦过的拥有的失去的

    怎么忘呢

    非常想要忘的绝对不能忘的

    我心要换你的真的不行那么

    只得放了

    放了……

    忘了……

    ——《我的快乐》锦绣二重唱

    14

    “什么?你要辞职?”崔明不可置信地看着徐籽言将辞职信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很纳闷,问道:“小徐,怎么要辞职了呢?你不是请了年假后天去福州吗?我又不是没准你假,你要辞职干嘛?”

    “崔经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旅行也好,充电也罢,总之我想换个环境。”那天,宇畋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仿佛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梦,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你这决定盛总那里知道吗?”徐籽言是走是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关键是天盛那边的生意,可别因为这丫头的辞职又来一次最后通牒,他这把老骨头可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您放心,我走比我留在公司强。上次的事情多少也与我有关,我离开公司,反而更不会有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在崔明的手下干了两年多,他在想什么她会不知道吗?

    “这样啊?”崔明十指交叉,仰躺在办公椅上思考了片刻,过了几分钟,说道:“你的辞职信我先收下,你从福州回来以后再告诉我最后的决定,不要那么着急嘛,就算真要辞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

    “嗯,我明白的,谢谢崔经理,我先出去了。”

    “去吧,这几天也没什么事,你要是忙,尽管去做,不用请假了。”崔明“好心”地对她摆了摆手,直到她走出了办公室,他赶紧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了天盛集团总办的号码。

    离开了夏宇畋,她就会马上去找盛凌霄吗?

    不,她做不到。

    理智和情感都不允许她再去找盛凌霄了,即使她已经明白自己爱上了他。可是,她和他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当初她和夏宇畋一样。她不会傻到让自己再犯同样的错,所以,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北京,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哪怕什么都忘不了也不能让自己像之前那样去想念,去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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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籽言,你的飞机票定好了吗?”

    “定好了,明天傍晚的航班,你还有什么要让我带的吗?”

    “哦,对,张燕婷那里你还得去一下,他们打电话和我说有一个配套的发饰是送给我的,你今天要是有空就去拿一下吧。嗯,籽言,你和谁一起过来?想好了吗?”杨影终究还是没忍住,想提前知道谜底。

    “亲爱的,我和牛牛一起来,欢迎吗?”

    听到籽言自嘲般的回答,杨影倍感失望,叹气道:“籽言,他们两个人有那么难选择吗?”

    “杨影。”好友为她着想的心情她能理解,只是这谜题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她道:“我想通了,这些年这么过不也挺好的吗?现在大龄剩女那么多,也不愁多加我一个壮大队伍。”

    “籽言,”杨影实在听不下去,有点生气了,道:“轻轻知道这事吗?”

    “轻轻不知道,她过得挺好,我不想让她为我烦恼。杨影,你也是,我也不想你为我担心。我真的挺好的,明天晚上你见到我就知道了,我一定会打扮漂漂亮亮的给你做伴娘,只是,到时候别担心我抢了你新娘的风采哦!哈哈!”

    “你呀!”杨影无奈地摇头,难道这真是命吗?老天,你或许对籽言太不公平了吧?

    “杨影,我想回福建。”她突然降低了音调,仿佛早就做好了决定。

    “回福建?”

    “是的,我突然想回家了。”

    “回家?”

    “嗯,想回家了。我忽然好想念南方人说话的口音,我突然好想吃s市的馄饨、拌面还有包着甜甜萝卜干的米粿,我想回福建了,我去福州找你好吗?”她还能去哪里呢?除了福建,她似乎无处可去。

    “来吧,籽言。”也许从头再来对她来说就像是涅磐重生,于是杨影同意道:“回来也好,毕竟这里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就算亲人都不在身边,你还有我呢,还有好多同学呢!那么多人,还怕找不到一个对你心的人吗?”

    “哎哟,你怎么成天到晚都想着这事?是不是把自己嫁出去了,就不知道该干嘛了?”籽言努力地让自己开朗,她实在不愿意让杨影为自己着急:“你呀,还不如给我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还有房子,可别到了福建,我和牛牛喝西北风那就惨了!”

    “有我在,还有饿得着你的时候?来吧!亲爱的,我也想你了,回来吧!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做你坚强的后盾!”

    “嗯,好。”鼻子有些发酸,她觉得这一辈子有杨影和轻轻这些好朋友已经足够了,其他东西何必再去强求呢?

    放下了电话,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公司。

    这是第二次踏进张燕婷的工作室,同样是琳琅满目吸引着众女生的目光。工作室还是老规矩,一次只接待一个预约,籽言在表明来意之后,才被允许进入贵宾区,“徐小姐,请您稍等一下。”

    “好的。”她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工作人员给她拿礼品。

    “亲爱的,这件旗袍好漂亮,我想要这件。”店内唯一的一对顾客的对话吸引了籽言的注意,转头一看,其中的女生正拿着那天她爱不释手的旗袍在身上比照。

    “嗯,我也觉得不错,我爸妈还是比较喜欢中式一点的礼服,要不你试试吧!”男生点头赞同。

    “不好意思,这件旗袍已经定出去了。”在他们身旁服务的小姐说道。

    “啊?是吗?再做一件行不行?我们不着急,你也知道,这预约也是我们提前半年才约上的,所以一定要定上最称心如意的礼服哦!”女生一脸的遗憾,诚恳地再三请求。

    “不好意思,小姐,您应该知道。张小姐的设计一般只有一套,不会有富余的。”

    “是吗?唉,来得太迟了。”女生恋恋不舍地惋惜道。

    原来,那件旗袍已经被定出去了,还好,当初她没有接受张燕婷的赠与,否则这件旗袍会孤零零地躺在衣橱里,永远都不会有被展示的那一天。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希望这次的选择也会是正确的,她不想再犯错了,不是害怕失败,而是害怕自己再误了爱她的人。

    15

    “徐小姐,这是给杨影小姐的赠品,已经包装好了,请您收好。”服务小姐彬彬有礼地将礼盒递到了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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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谢谢你。”她接过礼盒便起身欲走,却被另一位服务小姐叫住:“徐小姐,请您稍等一下。”

    她疑惑地望向叫住她的人,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是的,还有一样东西您也可以取了。对不起,我这位同事今天刚接班,所以不知道。不好意思,因为没想到您那么快就来了,所以还没有包装,麻烦您再坐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好。”只见那位小姐朝刚才交递礼盒的人吩咐了几句,对方点点头就往礼服陈列区走去。

    “我的东西?”她有点莫名奇妙,她并没有定过任何的东西啊?难道是杨影给她定的?不可能啊?伴娘的服装不是后来在福州定了吗?

    “是的,是给您的东西,客人的姓名一栏写着您的名字,上面注明明天一早送到您家,可是没想到今天您就亲自来取了。”

    “写着我的名字?”她纳闷地坐在沙发上,“明天送到我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几分钟,服务小姐便将手提袋递给了她,礼貌地说道:“不好意思,徐小姐,让您久等了。请收好,另外麻烦在这儿签个名。”

    她草草地签了名,便打开了手袋,一片亮丽的红色跃入眼帘,满满的红色,好看地让人心痛。她心中一紧,说道:“怎么会是它?你能让我看看这件旗袍的预订单吗?”张燕婷的规矩总是稀奇古怪,每一名顾客必须亲自手写预订单,决不机打,以示对衣服的喜爱。

    可是服务小姐却一脸歉意地说道:“很抱歉,徐小姐,那位客人在预订的时候特地嘱咐我们,不能让您看到他手写的预订单,也不能让我们透露他的任何信息。”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件旗袍我不能收。”她态度坚决,欲将手袋递还给对方。

    “徐小姐,这?”服务小姐一脸为难,可没几秒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哦,想起来了。那位客人说,您若是坚持不收的话,就让我们和您说,他没什么东西可以给您了,也许能给您的只有这件旗袍,他希望您能收下这件旗袍,希望您有穿上她的那一天,哪怕他没有机会再看到了。”

    听到这里,徐籽言的心泛起一阵酸楚,这件旗袍是谁为她定的,答案显而易见。他说,他什么也给不了她了,唯独能给的,只有祝福,他希望她能幸福。

    看着徐籽言一脸伤感,服务小姐以为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收下旗袍,于是好心地劝说道:“徐小姐,您试穿这件旗袍的那天我也在。您应该也知道,我们张小姐的脾气是出了名的雷打不动,凡是她认定的事情就不可能有反悔的余地。当初她说要把这件旗袍送给您,可是您拒绝了,之后她的大学朋友盛小姐看上了,打算出高价买下,张小姐也硬是没有答应。那天,那位客人要定这件旗袍,张小姐也是同样的拒绝,说,这件旗袍已经有主人了,我把她挂在展示区,不是为了出售,而是让她在显眼的位置等着她的主人回头。后来,那位客人说就是给您预订的,张小姐这才松了口,当时她别提有多高兴了。徐小姐,我看得出您也是真心喜欢这件旗袍,既然张小姐和那位客人也都出于一片好意,我看,您就收下这件旗袍吧!千万别辜负了大家的心意啊!”

    都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拒绝吗?

    “行,我收下她,谢谢你,也替我向张小姐道谢。”她点头致谢,收下了礼物。

    推开门,走出了工作室。

    虽然今天不是周末,但热闹的王府井大街依然是人潮汹涌,徐籽言面对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百感交集。

    一瞬间,眼前繁华的街景骤然变成了一部古老的电影,没有声音,没有颜色,好似旧上海电影院放映着令人回味无穷的默片一样,而她只是这部默片以外的人,在另外的一个世界。

    她将袋中的旗袍捧了出来,如此强烈地红色,如此耀眼的红色,在眼前只有黑白灰三色的街景的映衬下红得更加突出,这般醒目犹如一贯强势的夏宇畋,她仿佛听到他在说话,他说:“徐籽言,我夏宇畋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后悔这两个字!这次,我决定放手,是因为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是,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是畏畏缩缩地不敢争取你应得的幸福而让我感到后悔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你好看!你一定要给我记住!”

    宇畋,宇畋,宇畋…… ……

    她的脑海中不断蹦出夏宇畋的名字,随着每一个他的名字的出现,她和他过往的每一件事都如同眼前的街景一般,倒带似地在脑中回放。

    害羞的,惊喜的,甜蜜的,依赖的。

    痛苦的,诀别的,思念的,沉迷的。

    所有的一切都一闪而过,最后,收藏在心底的某一处,变成了记录成长的录影带,好好地保留了下来。

    宇畋,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爱,谢谢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把你忘记的。宇畋,请相信我,我会让自己幸福的,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你,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会幸福,你也是,我也要你幸福!

    尾声

    “您好,欢迎乘机。”空乘和蔼的微笑迎接着每一个登机的旅客。

    “您好,请问有需要毛毯的吗?”

    “您好,这是您要的报纸。”

    徐籽言拎着包登上了飞机,空乘的服务非常周到,才刚落座,便送上了报纸和充气枕。为了尽早到福州做好伴娘的工作,她特地定了婚礼前一天傍晚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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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建的婚俗传统和北方甚为不同,一般在北京,早上接了新娘之后就会立刻在中午举办喜宴宴请亲朋好友,而晚上是绝对不办酒席的,因为按照北方的说法,晚上请酒那是二婚才办的事儿。然而,在福建却大大不同,虽然同样是在早上迎亲哭嫁,但是中午一般不会办酒,中午通常是请亲朋好友在新房做客,晚上才会是正宴,吃完酒席后则开始入新房闹洞房,整个婚礼会持续到半夜。而伴娘必须在新郎新娘入了洞房歇息之后,才算是完成全部的工作。所以籽言选择了在婚礼前夜到达,以免届时没有体力而没有尽到伴娘的责任。

    她套上了充气枕开始闭目养神,从北京飞到长乐机场大概需要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再加上从机场到福州市区还需要一个小时,满打满算也得快十一点才到宾馆。时间非常地紧迫,她必须抓好在飞机上的每一分钟让自己得到充分的休息。

    迷迷糊糊地,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拍她肩膀,她有些恼,于是睁开眼。

    只见眼前的男人身着白色衬衣,外套休闲夹克,一副公子哥儿的模样,眼睛明亮且秀长,嘴角微微上扬:“小姐,麻烦让一下。”

    她有些来不及反应,怎么会是他?

    “怎么?不认得我了?”男子扬了扬眉,打趣道:“前几天刚给我做了蛋饺粉丝汤,怎么一转眼就不认人了?不行,你太不负责任了。”

    “凌霄,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将双手盘起在胸前,仿佛在思考,道:“是啊,我也纳闷我怎么在这儿呢,linda怎么给我定了个经济舱,嗯,不知道现在和空姐要求升舱还来不来得及?”

    “先生,借过一下。”一名中年妇女提着一旅行箱一脸不满地绕过盛凌霄走到后舱的座位,看来她刚才也听到了盛凌霄方才打趣的话语,只是她满脸地不屑,嘴里讥诮地咕哝着:“德性!有钱就别坐经济舱,想升公务舱就去升,挡着过道算什么事儿?”

    盛凌霄还是头一次被人骂德性,籽言强忍住笑,可双肩却不停地发抖。

    “想笑就笑出来吧!别把身体憋坏了,哼,还不是你,愣在那儿不让我进去。”他佯装生气地迈过她的腿,坐在了隔壁的位置。刚一坐下来,就伸手刮了她一个鼻子。

    被他这么一说,她却不笑了,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他却耸了耸肩,顽皮地反问道:“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这飞机又不是你家开的?”

    “凌霄,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她有些忐忑,有些不安,即使她下决心要让夏宇畋看到自己幸福,可是,她还是拿不准,她的幸福是否能与盛凌霄联系在一起?

    “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盛凌霄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我是来追你的,徐籽言。”

    “我向爷爷请了假,我和他说,我要去追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就像当年他追我奶奶一样,我放手过一次,但是我发觉我放不开她,所以,我要把她追回来,否则这辈子都会追悔莫及。”

    短短的几句话就快使她的心暖的溶化了,可是她还是不确定,遂揪住了自己的胸口,不让心继续变软:“凌霄,可这儿没你想象地那么简单,你姐姐还有你的父母,他们?”她一个劲儿地摇头,这样不行,凌霄,我不想让你又像宇畋那样为难,不行,真的不行再这样了。

    可是,盛凌霄却朝她轻松一笑,眨了眨眼,道:“凌云啊?呵呵,没有比我更了解我堂姐的了。她呀,就是太闲了,我给她找了一堆事情做,短期内她可没闲工夫再上演闹剧了。天盛集团又不是我盛凌霄一个人的,盛家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和义务将天盛管理好。”

    “别多想了,傻丫头!”他将她紧拽着胸口的手拿了下来,握在自己的大掌中,顺势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从小我就是自由惯了的人,不仅仅是我爸妈,就连我们家的老大——我爷爷也一直都很尊重我自己的意见。我是来找我爱的人,又不是杀人放火,谁敢反对?当年,我不喜欢从政,他们不是也没有逼我吗?籽言,如果你还是不放心,那么等会儿飞机起飞了,我再给你讲讲我爷爷和我奶奶的爱情故事,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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