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小娇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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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小娇娃-第32部分
    “小乖,不用咬了,那是真的。”语气里都是淡淡的笑意。

    咳,这不怪她,她看过的仅有的古装片里主角一得到大笔财富,干的第一件蠢事儿就是用牙咬金子或银子。

    娃娃呸了一口,将金币扔掉,自动乖乖爬进了睡袋里,小脸上都是愉悦满足。

    这么多见不得光的“黑金”,等她以后能离开这里了,一定要送给小良。现在物价涨得那么快,老百姓加薪的速度永远赶不上货币贬值的速度。小良现在无父无母,她这个做姐姐就该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帮他早日成家立业。

    嗯,她这也算是劫富济贫啦!

    娃娃想着未来,越想越美,乐滋滋地抱着小脸直偷笑。

    韩希宸有些奇怪,正想上前,房门被敲响,传来两个男人的一唱一喝。

    “韩希宸,出来陪兄弟我喝酒。”

    “韩,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这才九点半就睡觉了。又不是七老八十!出来。”

    “韩希宸,陪个未开花的小鬼有什么意思,哥给你找个正点大美人儿。”

    龌一龊一滛一荡的笑声嘎嘎地飘进来。

    “对,咱兄弟给你找个盛开的鲜花儿,今晚不醉不归。”

    “不对,应该是今晚醉死了都要爱、爱、爱——”

    “哈哈哈——”

    韩希宸拧着眉,一把拉开门,将两个油头红脸的家伙攘了出去,边关门边道,“别吵,现在是小乖睡宝宝觉的时候。她要睡不好,明天你们也别想睡。”

    “说的什么鬼话,这照顾孩子的事儿家里有个专职保姆,你瞎操什么心。”

    “韩希宸,你要不给面子,圣域你自己守去。走——”

    声音渐弱,娃娃皱着眉头爬了起来。

    那方韩希宸拨开了黑枭的手,声音又传来,“黑子,别闹。”

    “瞧瞧,瞧瞧你这熊样儿。该不是天天跟个小娘们儿睡久了,连男人野——性儿都没了。阿欢!”这一叫,明显就是强上。

    “黑子。”韩希宸的声音又冷下几分,不过那语气并不强,颇有些无奈。

    这倒是平常极少见的情况,看来这个叫黑枭的男人对他来说不一般。

    “韩希宸,是爷们就给我痛快点儿。里面那个小不点儿,咱肯定是没指望,给别人做嫁的。怎么能亏了自己的小弟弟。走,我给你介绍一个绝对正点儿的,你保证喜欢。”

    “黑子,别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就孩子她妈,姜水瑶。这妞儿不错啊,替你生孩子,还帮你管帮务。今天她过来一顺手,就把事情给我安排得井井有条,比你派的那些小兔崽活泛多了。我说,你放着这么好的货不使,这一大早的钻被窝里,难道真想把小母鸡孵成一只大母鸡?得,别做梦了!”

    “等等……”

    “等屁啊等,阿欢,上!”

    很快,人声消失。

    娃娃愤愤地捶大床,将一床的金币全甩落在床下。

    呸,臭黑熊,你才是大母鸡,你们全家都是鸡!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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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娃》的姐妹篇《总裁好强大》番外完结啦!

    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擦枪走火后,世界变了。

    “啊,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床上。”

    “啊啊,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积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

    ☆、088.看不到硝烟的女人战争

    嘀嗒,嘀嗒,嘀嗒。

    娃娃数着钟摆声,盯着头顶的白色帐幔,翻来覆去,心头怪嗔。

    一群酒鬼,喝喝喝,喝死你们,最好一个个都喝成肝硬化,脑中风,腿抽筋,酒精肚……

    突然想到那三个帅哥型男全部中年发福,顶着个大肚子呵呵傻笑的模样,她忍不住怯笑起来。

    嘀嗒,嘀嗒,嘀嗒。

    时间已经走过了十一点半,依她的了解,前世的父亲大人说过十二点男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非到三点不会收场。

    臭黑熊,死鸡冠,你们就狠狠灌那个杀人狂吧,最好灌到三天三夜都不要出来见人。

    哼!

    娃娃闷闷地皱着眉头,终于抗不住周公子的引诱,奔向自己的梦乡。

    她有金币了,可以弄一个小金库。以后要多搜刮这些黑社会的不易之财,等她长大了以后,就可以……嘿嘿,劫富济贫了。对对,这才是她重生的使命吧!她要努力,快快长大。

    ——我给你介绍一个绝对正点儿的,你保证喜欢……就孩子她妈,姜水瑶。这妞儿不错啊,替你生孩子,还帮你管帮务。

    哼,不管那“韩鸡人”,跟鸡冠大流氓一个妈生的,都是超级大色狼!

    ……

    “妈……妈……良……小良……别、走……小良……”

    娃娃皱着眉头,不住摇头,身子猛地一挣,睁开了眼。

    身体,心里,久久地回荡着前一刻梦镜中的恐惧,害怕,难过,痛苦,和深深的不甘……

    她已经好久不做这种梦了,梦镜里,她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前生,有温柔的妈妈,体贴的小良,不成气的爸爸,虽然环境还是那么糟糕,可是她觉得很安心,那些新生世界里的茫然不确定感,一下都消失了。

    和高考成绩出奇优异的小良,一起拍有趣的大头照;在菜场里,杀价买到了超便宜又好新鲜的菜,还抽奖抽到了一年份的精制五花肉;妈妈拌了好大一碗的凉拌白肉,味道比她这一世吃过的鲍鱼参翅还要棒……

    好想,一直这样简单,幸福!

    她心里隐隐地觉得,这一切都似假像,残忍的假像。

    可是,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根本无法克制,无法挣脱幻境中的满足感,安全感,明明知道会消失,还是不可自拨地沉溺其中。

    当他们一家人围坐在一桌,谈论着小良上大学找好工作后,一家人幸福的未来,母亲满足的笑,父亲得意的笑……小良腼腆地看着她笑,还拉着她的手说,以后他们姐弟俩要永远在一起,相亲相爱,不分离……

    她好高兴,她为这个家努力那么多,最渴望的就是这一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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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尖叫突然打破了幸福的画面,大楼摇晃,他们一家人聚餐的圆桌子一下裂成了几块,妈妈摔下大楼,接着是爸爸,她伸手拉住了小良,却还是阻止不了他的坠落。

    她舍不得,万分不舍,跟着一起跳下了去……

    终于醒来,便是得而复失,无限的惆怅失落,说不出的难受。

    身体下意识地就往旁边滚去,寻找那个熟悉而温暖的依靠,刚刚醒来的这一刻,她脆弱得不堪一击,只有本能,本能地渴望那副温暖的胸膛,抚慰的大手,低沉而极富安全感的沙哑嗓音……

    没有!

    身子落空在一片凉悠悠的被面上。

    抬起头,才发现窗外天色渐亮,那个人一夜未归,丢下她整整一夜。

    委屈,宛如长江黄河般,咔嚓一声,全面决堤。

    “呜呜呜……”

    忍忍忍!

    “呜……嗝……”

    不行不行,好难忍。

    “呜……呜……哇——”

    她才一岁,忍个屁。不忍了,这些大人太可恶了!

    “哇呜,哇哇呜,啊啊啊啊——”

    娃娃一哭,整个大宅仿佛嫩屁屁被蜂针狠蛰了一火,全面苏醒了。

    丁女士在昨晚被离开的韩希宸打过特别招呼,刚换好衣服就听到声音,第一个跑了来,接着是五点天没亮就起床给宝宝熬香粥的张生,然后是忙碌了一天都没怎么看到小宝贝的阿细等人。

    “哇呜,消厌,消厌……”

    给娃娃穿衣服时,男人们都被哄出了屋子。

    “呜呜……呜呜,爸爸……”

    穿好衣服洗脸时,小家伙还在哭,丁女士被打开,换张生上。

    “流氓,小流氓……滚开……不要,不要嘛……呜呜……”

    穿衣洗漱妥当后,张生抱着小泪娃出来,阿细阿光阿虎三人拿着玩具、做鬼脸扮丑地逗娃娃,都被娃娃砸跑了。

    男人们很郁闷,纷说,“大小姐今天早上这是怎么了?这起床气也太大了吧,哭这么久都不消气儿?”

    丁女士却笑道,“估计是韩先生不在,小家伙习惯了,今天醒过来没瞧着人,就不高兴了,闹闹小脾气罢了。等时间久了,慢慢就好了。”

    男人们各自对望一眼,皆露出“这真的会好吗?很怀疑哦!”的眼神。

    ……

    “小乖乖,你瞧张生爸爸给你做的苹果泥粥多香啊,来尝一口看看。”

    的确很香,经过丁女士和张生共同研发的新品种,那粉粉的颜色配上用红枣做的娃娃笑脸,看起来即漂亮又美味儿。

    可娃娃仍皱着眉头,耸着小鼻子,一脸怨妇相,拿着小瓷勺戳呀戳,就是不往嘴里喂。只是听到门外人声时,看一眼,又颇为失落地垂下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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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半。

    哼,都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吃东西,一头头死猪,咒你们个个都得胆结石。

    “嘿,味道不错啊,张叔,丁姨,还有没有?”

    阿细盛了一碗,就在娃娃面前敲碟打筷地吆喝起来,逗小家伙吃饭,哪知他这一闹,不成功反成仁了,娃娃抬起小勺子就朝他扔了过去,再一挥手,将面前的碗打落在地,嗷嗷叫了两声,哇啦一下又哭了起来。

    众人纳闷了。

    “哎,这孩子,今天早上到底是怎么了?”

    “该不是,这起床气还没消吧?”

    “小女生就是娇气啊!”

    “依我看,是不是因为往常都有韩哥陪大小姐吃早餐,今天没有,所以她……”

    阿细的心思倒是细腻,话一出,娃娃就朝他伸手了。

    恰时,韩希宸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这委委屈屈的哭声,悬了多时的心,也莫名地松解下来,大步跨进门槛。

    ……

    “韩哥?”

    阿细想抱着娃娃出门走走,看看大自然散散心,未想这就碰上回来的韩希宸。

    娃娃一听,扭头看过去,男人还穿着昨晚离开时的黑色过膝睡衣睡裤,头发微乱,下巴上青渣点点,眼底略有青痕,一脸疲色,显是一夜未歇好。

    哼,活该!谁让你跟一熊(禽兽)一鸡(畜牲)两禽畜鬼混一夜。

    那小嘴儿一噘,扔来一个怨怨的小眼神儿,扭回头埋进阿细的颈弯里,就不再理人了。

    韩希宸目色微闪,问道,“怎么回事?”

    阿细笑应,“小乖乖醒的时候,您不在,一直在闹起床气。我想带她出去走走,高兴了再回来吃早饭。韩哥,要不您……”

    阿细上前就想将小宝贝送出去,娃娃立即抱紧了他的脖子,哇哇大叫,“不要,不要,我、不、要、他!不要他,不要,不要嘛!”

    叫声又响又脆,门内门外一干人等都听得极清楚,昨天粘老大粘得要命的小家伙,今天一改脾性,当众就彻底抛弃他们老大了,这女人变心也变得太快了点儿吧!

    “小乖?”

    韩希宸的声音有点沉。

    阿细见状,立即将娃娃扒拉下脖子,要递出去。

    “不要,不要,不要……呜哇,鸡人,臭鸡人,不要鸡人……哇呜……”

    小家伙再次尖叫,抓着阿细的袖子,小腿儿直往后方的某人踢踢踢,一副将拒绝进行到底的模样。

    韩希宸本不欲强求,哪知小家伙的强烈反应激起他眼底的一丝冷光,便伸出手将小肉团子接了过来,小肉团无力抵抗男人们的悍力,一回头就抡起小拳头一顿猛砸,叫骂!

    “哇呜,鸡人,鸡,放手,方手……啊啊,爸爸,救呜……呜呜,臭鸡人,臭,臭,油开……不要你,不要你,就不要嘛!呜……”

    小手用力推着男人胸口,身子绷成一把硬绑绑的小弓。

    周人见了有些诧异,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点儿,一会儿只要这一个,一会儿连碰也碰不得了。今天大家是真见识了,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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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哥,要不小乖乖先交给我们,您先洗漱完了,估计她这气也消了。”张生上前进策。

    韩希宸看着怀里怨气冲天的小家伙,皱了皱眉,想到自己跟两位好友拼了一夜的酒,的确一身酒臭味,就想早点回来洗漱,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昨晚他走时,小家伙似乎也没多大反应,没想到今天一回来……

    “嗯。”

    将小肉团子交了出去,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哭声立即消弱了,她扭过头时的眼神却更加怨气冲天了。

    “臭鸡人,不要你……”

    小家伙一头埋进张生怀里,蜷成一团,不再折腾了。

    色狼,大色狼!

    跟女人鬼混了整整一夜,连龌龊的印子都带回来了,那股香水味儿真是又浓又难闻,臭死了,脏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带着aids病毒回来呢!

    可恶,就不让你碰,以后,以后的以后,再也不给你碰。

    不要脸的臭色狼——韩鸡人!

    韩希宸转身要上楼,一阵刺耳的轻笑声从后方传来,他还没回头,一只手臂就搭上他的肩头,懒洋洋的口气里,满是嘲讽,“韩,这小娘们儿终于断奶,不要你这奶爸啦!你也算尽了功德了。咱哥俩好久没同床共枕了,走,到你大床上去叙叙旧情,睡个回笼觉。下午,咱们再联手,跟堂主们好好杀上一盘小白球。”

    娃娃这才刚接过阿细递来的一瓶热牛奶,要美美的喝上一盅,平平心头怒火,谁料到这阴魂不散的“第三者”许三少突然又冒了出来,搭在韩希宸肩头,故意跟她叫板儿,登时就怒了。

    这只色鸡冠,大宅相处个把月,几乎每天都是无女不欢、随时随地一副色一欲嘴脸的模样。他没来之前,大宅子里和平多了,他一来,麻烦总是层出不穷,简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敌人!

    没有迟疑,娃娃扬手就把奶瓶子砸了出去。

    “臭鸡冠,大色狼——”

    许继欢“哎哟”一声叫,故意吊着嗓子,身子一侧就躲开了这一击。

    挑着更加得意的笑,冲娃娃嚷嚷,“砸不到哟,砸不到,谁叫你丫生得太小。色天色地色桂姐,咱也不屑色你个奶嗅未干的……”

    他一边笑侃着,桂姐抱着要洗的大筐子衣服路过时,还顺便被他调戏了一下来刺激娃娃,可惜话未完,就给韩希宸一巴掌灭掉了拖上楼去。

    “臭鸡冠,不要脸,不要脸,臭鸡冠——”

    砰咚一记关门声响,掐断了娃娃的大叫声。

    接着,隐隐约约传来许继欢j诈的叫声,“不要啊,韩,韩,我还是从来没开过苞的,娇花一朵啊……你……你你你,温柔一点儿啊啊啊,哎哟……”

    这极其暧昧不要脸的叫唤声,拖着长长的尾音,贱贱地消失了。

    娃娃,并一众人等,皆是满头黑线。

    一群下流无耻的大、色、狼!

    ……

    楼上,韩希宸甩开许继欢,迳自进了浴室。

    许继欢收回了一脸贱笑,正色几分,一头倒在那张大白床上,立即就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奶味儿,蹙起了眉头。

    转头,看到床头上扔着几枚金晃晃的圆币。

    想到他和黑枭貌似还没给小家伙送贺礼,刚好周岁宴就安排在组织大宴同一天,只不过以组织为主题的宴会排在中午,以小家伙周岁为主题的安排在晚上。

    晚上,算是真正的压轴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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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看在跟韩希宸血浓于水的兄弟情谊上,他们俩也得准备一份够份量的礼物才行。

    待到韩希宸出来,许继欢一手抛玩着金币,一边道,“韩,对于姜水瑶,你真打算让她一直留在组织里?”

    韩希宸擦头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看许继欢,而是走到床边,把小宝贝换掉的睡衣拣起来,放进了换洗衣筐里,又将散落四处的玩偶、玩具收拾进玩具筒里,还不忘拿出几个小家伙特别喜欢的摆在床头上。

    许继欢看着这一幕,不由眼角也抽了抽。

    如此细致,仿佛早已做过千万次,熟练得就像他们以前比拼闭着眼睛拆装枪械。

    可他知道,就算说出来,韩希宸也不会理会,只能瘪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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