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小娇娃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霸宠小娇娃-第36部分
    小牛皮手套,黯金色的袖扣上,嵌着一颗深蓝色的钻石,光芒熠熠,低调,又奢华。

    一时间,她竟然看不清他的面目,蓝钻的冷光仿佛一下扎进了心里。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抹刺痛。

    “我们就不吃了,小乖先吃点东西垫着肚子。待会儿到酒店,还可以吃大餐。”

    韩希宸走了过来,抚抚小宝贝失神的脸蛋,口气仍是那么温和宠溺,仿佛之前的拒绝只是小孩子闹脾气,俊庞的冷硬线条也迅速柔软下去。

    闻言,姜水瑶愕然变色。

    其他人都发出惊讶的呼声,没人料到韩希宸会带孩子出席今晚这场在港城上流社会中算是相当重量级的顶级宴会。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嘛……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娃娃猛然回神,一手挥掉了脸上轻抚的大手,扭着身子朝后方还一脸愕然的张生伸手叫嚷着,蹬着腿儿就要扑过去,姜水瑶看着韩希宸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左右为难,直到丁女士上前抱过了娃娃,娃娃扳腾着身子落了地,摇摇晃晃地扑进了张生的怀抱。

    那一瞬间,男人目光随着娃娃小小的肉球身子转动,到她稳稳到达了自己目的地。

    刚才室内还一片暖融融的气息,瞬即跌到了零下度。

    无人再敢吱出半声儿,气氛陷入一片死寂寂。

    仿佛时间停止,众人的动作和呼吸都停顿了数秒,直到男人五指一收,小牛皮手套被紧紧攥在掌心一甩,调头大步走掉。

    姜水瑶眼眸一缩,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立即追了上去。

    屋内,娃娃拿着一个已经蒸好的面人儿,吃得喜笑颜开,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透过窗口,远远地望见开离的黑色轿车时,大眼几不可见地滑过一抹黯然。

    他就要娶姜水瑶做老婆了。

    丈夫和妻子天天在一起,那才是正常合理的事。

    除了接受,她什么也不能做啊!

    因为,她根本就没立场。

    ……

    车上,姜水瑶紧张地伺弄着自己的妆容。

    韩希宸突然决定提前出发,她急急换了衣服,妆也没化就抱着长长的裙摆在车子都已经缓缓启动了,才跳上了坐位。

    然而,车内的气氛太低糜,冷气吹得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才想起自己只穿了礼服,忘了拿狐毛坎肩儿。眼下虽已入春,夜里的气温也不高。

    “韩哥,我忘了拿坎肩儿,能不能……”

    男人突然丢来一个森冷的眼神,打住了姜水瑶的话,她知道这眼神代表的含意,便不敢再出声了。

    可是心里,却泛出一片苦涩的委屈,愈发不甘。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就因为那个小野种的拒绝,他的心情就变得这么糟糕吗?那之前几晚的温柔,又到底是为哪般?再怎么样,她姜水瑶也是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难道连一个小奶娃子也比不上了?

    为什么他从来不会像看那小野种一样,那么温柔地看她一眼?从来都如此冰冷、无情。

    纤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映在玻璃窗上的精致面容渐渐扭曲。

    她不甘心!

    yuedu_text_c();

    ……

    当汽车驶入酒店前铺陈的长长地毯时,四下的镁光灯早已闪个不停,门还未开,那股众人趁捧的气息已经浓浓地传递开来。

    姜水瑶一看,那些不悦不甘的郁闷情绪,立即被眼前的盛况扫光光了。

    她真傻,干嘛妒嫉一个小奶娃子,根本不用比,这么多女人那么多羡慕的眼光,只有她姜水瑶可以站在韩希宸身边接受众人的注目,这就够了。

    韩希宸大步上前,几乎没有理会自己的女伴,直到黑枭从后方追来拉了他一把,倾身说了两句,才停下了脚步。

    随即,一片惊呼声中,深色西服被披在了姜水瑶的肩头,她受宠若惊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他的脸色依然冷峻难以亲近,只是这个突然的动作将她所有的紧张和忐忑都打消掉了,垂首露出了喜不自胜的笑容。

    挽着一个名模出现的许继欢,朝黑枭递了一个大白眼。

    黑枭冷傲地挑挑眉,搂着自己的金发肉弹,大步跟上了韩希宸和姜水瑶。

    ……

    “姜小姐,你这套礼服真漂亮,瞧这朵荷花刺绣,一看就知道是出自gubo工作室的专项定制款,世界上只此一件呢!”财政司司长夫人的话立即引来周人艳羡慕的目光,名流贵妇、豪门名媛纷纷聚拢来。

    “韩先生真是生得一表人才,本来咱们还带了闺女来想找机来个雀屏中选。呵呵呵,瞧瞧刚才进门时,韩先生多体贴,姜小姐真是人美好福气啊!”

    “哟,姜小姐,您这该不会是……定婚戒指吧?”

    “妈咪,姜小姐身上戴的这套珠宝,之前我在图片上见过,说是英国皇储给皇子妃准备的呢!怎么……”

    一时间,所有艳羡的目光都聚在姜水瑶身上,她自是应答如流,这一个晚上,让她享尽了阔太太们的夸赞,赢尽了那些以前她羡慕不矣的名门淑女们的羡慕眼光,几圈奉迎下来,已然有些飘飘然。

    应付完小姐太太们,她急于寻找那个给了她今晚一身荣耀的男人,可惜转了半个场子也没瞧见人,却看到许继欢拉着黑枭拐进了一条走廊,便想过去问问男人的下落。

    未料刚靠近,就听到两个男人低语的内容,不由藏在了花坛之后。

    “死黑子,这东西是不是你搞出来的?韩希宸要跟姜水瑶定婚?”

    “阿欢,你以为我为人霸道就能左右韩希宸的决定了?这请帖要不是他下令去做,我敢插手?!况且,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关我什么事儿,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找我兴师问罪!”

    “喂,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我不信韩会做这种决定,那女人……”

    “信不信你自己去问当事人,问我顶个屁用。韩希宸就在特首那儿!”

    “妈的,问就问,老子怕你。”

    许继欢蹬蹬蹬地跑掉了,跑过姜水瑶藏身的花坛时,眼角闪过一抹冷光。

    黑枭在原处站了一站,低头点了一支烟,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吐了一口烟圈儿,才转身走掉。

    姜水瑶这才从花坛后钻了出来,心如擂鼓,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韩希宸真的要娶她!

    为什么他都没告诉她?

    连请帖都做好了,是想在娃娃的周岁宴上公布这个消息吗?

    老天,她真的时来运转了!

    姜水瑶抵制不住地双手捧胸,双颊泛出兴奋的红晕,呼吸一片混乱。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方袭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了一间黑漆漆的房里,门一关,浓重的喘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似药臭又混杂着浓重的香水味,直扑鼻息,她立即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yuedu_text_c();

    “瑶瑶,你真不乖,居然敢不接我的电话!”

    “阿明,你……”

    那气息暴戾地冲进她嘴里,同时,一只粗砾的大掌覆上胸口,攥着轻软的丝制裹胸狠狠朝下一攥,嘶啦一声响,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两半,滑落在地。

    黑暗中的男人仿佛野兽出笼,狠狠蹂躏身下的鲜美躯体,放肆地发泄,粗重的呼吸声,激烈的撞击声,浸滛一室……

    ☆、094.这么讨厌自己

    黑龙组大宅

    娃娃吃过晚饭,便托着两辆工程车,跑到园子里的人工小溪边,去装石子。小弟们亦步亦趋地跟着,要帮忙都被娃娃虎着脸打断了。

    阿光阿虎笑话其他人,“咱大小姐的弹药装备,都要亲自过目审核,你们挑的哪有咱大小姐亲自挑的弹药实诚够杀伤力啊!”

    娃娃今天没心情跟他们插科打混,她只是找点儿事儿做,才不会让自己胡思乱想。

    装了满满两大车的石子,这拖起来,还怪沉的。

    小家伙偏偏不让人帮忙,瞧得众人是猴急狗跳地围着她,又是加油,又拿小筷子助推。是的,小筷子助推器这是娃娃唯一允许众人使用的工具,而且还不能太用力。用力过度,这路还得退回去。

    基于这严格到没有人能把量,全部由娃娃说了算的助推标准,把一堆大男人们折腾得满头大汗,简直比特训达标还困难,历时一个小时,终于将两车石子拉回了大宅。

    天色已经大黑。

    仰着脖子,娃娃看着几十级的木台阶,眼中射出一片雄心万丈。

    登时看得众小弟们呜呼连天,纷纷求饶。

    “大小姐,这山的高度几千海拨,依军师看,咱们今晚先就此安营扎寨歇过,明早再来,也不会耽搁军情。”

    “哼,不要!”

    小家伙眉眼一斜,霸气兮兮地横了众人一眼,蹬蹬蹬地爬上楼去了,不大一会儿,就提着两个小篮子下楼来。

    众人傻眼儿。

    “大小姐,你不是要用这两篮子,把石子提上楼去吧?”

    那篮子啊,一个就他们一拳头大,这要搬到猴年马月啊!

    阿光阿虎快要抱头昏倒。

    娃娃裂开缺牙小嘴儿,笑得极天真,极无邪,重重一点头,“对,我要,提上去。”

    众人一片倒塌。

    ……

    于是,临近十点,这愚公移山的苦劳力终于以小娃娃体力不支,爬在楼梯上睡着而告终。

    楼下,看着剩下的满满一大车石子,男人们很踌躇。

    “咱帮大小姐提上去得了。”阿虎建议,说着就撸起袖子要帮忙,却给阿光打住。

    “不行,依大小姐那性子,推车都不让咱帮忙。要咱们暗渡陈仓,明早起来发现一定会让咱们放回去的。咱不能打击她脆弱娇小的自尊心。”

    众皆点头,随即又是无奈一叹。

    yuedu_text_c();

    楼上,看着已经熟睡的娃娃,丁女士和张生都对看一眼,露出松口气的笑。

    张生打开了话匣,“丁姐,小乖乖最近怎么总跟韩哥闹别扭,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为了粘韩哥,还闹出水淹办公室的大事儿,大家可记得很清楚。那两个被困洗手间的保镖事后还挨了顿鞭子,此事才算消停。

    丁女士爱怜地抚过娃娃泛着柔光的小黄毛,笑道,“开始我也很奇怪,最近观察,倒是有些眉目了。小家伙现在似乎特别爱粘妈妈,这大概也是女娃娃的天性使然,而且她的性子又特别敏感。这洗澡都不让人看的吗?不过水瑶第一次陪她洗澡,她倒高兴得很。你知道,以前莉迪娅都不行的……”

    张生看看睡梦中的小宝贝,垂下的眼眸中掩去了一抹忧色。

    丁女士继续说,“最近水瑶跟韩先生的感情,日进千里,发展得挺好,常常不在她身边了。她大概发现妈妈的时间,很多都被韩先生占去了,所以心里就不高兴,妒嫉了,跟韩先生闹起脾气来了。呵呵呵,这小家伙啊,真是敏感得不得了,又聪明得很,让人又爱又气又舍不得。”

    “就只是因为……这个?”

    张生追问,丁女士忽然觉得有些怪,又觉不出个所以然,遂怪自己多想了,笑道,“小女孩的这种心思是比小男孩要明显强烈一些,不过也没关系,慢慢的跟她好好说说,她就会接受了。毕竟,这是她当前生活环境的一个比较大的人事变动,会有情感上的起伏也是正常的。莫说她一个不太懂事的小娃娃,很多成年后的孩子知道父母要离婚或要再婚了,也会闹闹情绪。放心,这都是正常反应……”

    丁女士还说了什么,张生已无心思注意。

    恰时,累了一天的阿细从外面回来,就直奔楼上来看娃娃。看着娃娃睡着了,颇有些遗憾,最近他都在外奔忙,少了跟小家伙玩乐,心里欠得慌。见张生在这,突又想起一件要事,立即变了脸色将人拉了出去。

    ……

    阿细从怀里摸出一张封金洒香精美得不可思议的请帖,番开内面,请帖的内容霍然入眼,让张生本来沉黯的脸色,又僵硬了几分。

    “张叔,你怎么不说话啊?韩哥居然要娶那个表子,这订婚的帖子居然都弄出来。这是真是假?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们搞错了吧?怎么会……”

    “阿细,姜小姐是韩哥的女人,更是小乖的亲生母亲。”

    张生脱口而出的话,让阿细倏地打住了。

    这话自然是维护姜水瑶的,用阿细向来最敬重,最喜爱的两个人为盾。

    阿细的脸色变了几变,突然愤愤地将请帖几爪分尸,扔在了墙角,转身一拳捶在墙上,愤愤地低咒,“我以为是黑老大弄的什么烟幕弹,哪知道……之前我去问豹哥,他也……”

    他一下抬起头,目光灼烈,口气笃定道,“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认一个曾经为了自己的活命,就将自己才三个月大的亲生女儿的小命随便交到别人手中。我绝不会承认姜水瑶是黑龙组的当家主母!”

    说完,阿细跑下了楼。

    想当初,那个漂亮的礼盒子被他从地上捧起时,他就有种奇妙的感觉,这礼物一定很贵重,不然姜水瑶那贪慕虚荣的女人是不会在这种四处喊杀的情况下,冒死跑出来,还说什么给韩哥送礼物,简直就是好笑。她若不是为了给自己寻条生路,是绝对不会跑来韩哥的流水大宴来送死的。

    每次想到小乖乖是经由他的手,到韩哥手里,成为他们最可爱最聪明最勇敢的大小姐,他就觉得格外幸运。

    当韩哥把扎着红缎带、一身屎巴巴的小乖乖从礼物盒子里抱出来时,那一刻对他来说,真是终生难忘啊!

    他一直庆幸,幸好他抱起了这个盒子,幸好他没有听那些人胡谄说什么是“炸弹”就将东西扔掉,他真的很庆幸。

    虽然只有一年多的相处,这小家伙的可爱聪颖、调皮捣蛋,还有令人惊叹的勇敢狡猾,真是不让人爱上都难。

    越是疼爱小家伙,越是希望她幸福,也越是厌恶当初那个狠心无情自私自利的女人。

    在阿细看来,就算姜水瑶最近先后救了大小姐两次,也没资格做大小姐的妈妈,更没资格成为韩希宸的伴侣。

    ……

    姜水瑶东张西望,不住地对着墙上的各种映照物,审视自己的妆容,生恐漏了哪处破绽,被外人瞧出端倪来。

    刘健明真的疯了,居然能跑到特首的宴会上来,还对她……

    她懊恼地按压着侧颈,那里还隐隐作痛,为了掩饰咬痕,她不得不将挽起的长发全部放了下来。

    yuedu_text_c();

    一想到这仅仅十分钟的疯狂刺激,在懊恼之余却又忍不住身体的本能而暗自回味儿,曾经背着韩希宸跟刘健明偷欢时的心情又跃然心上,即恐惧又兴奋,更……忍不住地又期待着下一次的私会。

    她的心一边斥责着她的放浪不忠,一边却又忍不住受那样火辣的诱惑,像是吸了一大一麻一毒一品上了瘾头,明明知道前面是断悬绝壁,还是忍不住要往下跳。

    ——瑶瑶,你好香……嗯,生了宝宝,好大,好滑,嗯……连这里,都越吃越好吃了……

    老天……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扶着墙走,姿势愈发僵硬,呼吸和心跳仿佛还停留在那漆黑的十分钟里。

    ——宝贝儿,你好紧……哦,太棒了……再来,再用力……

    ——小妖精,你快要箍死我了……

    ——瑶瑶,你怎么这么浪?难道是韩希宸平日都没把你喂饱?

    该死!

    她不想露出那种表情,可还是被刘健明洞悉得清清楚楚。刘健明太了解她了,知道她除了权势地位,也还是一个女人。正值青春茂龄的女人也最渴望爱情的滋润。韩希宸可以给她前者,可后者永远都不可能。

    韩希宸在跟着向予城时,就是道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以前帮向予城清除一切危险因子,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是由他一手操办,干净利落得教人胆寒。女人于他来说,完全是发泄的工具。

    在那次韩希宸和几个老大玩牌时拿她做赌注的事后,她才彻底从少女的爱情梦幻中清醒过来,狠狠地将那场赌局里给她的彩头之一,那个暗地里早就想上她的黑老大输掉的翡翠观音给砸了个稀烂。

    刘健明亲眼看到这一幕,便开始处心机率地讨好她,勾引她,对她欲擒故纵,又掏心挖肺,终于得手。那时候,两人常常在楼梯的阴暗角落里,或在ktv的小包房里,甚至厕所间、电影放映厅,各种她以前想也想不到的地方暗通款曲,真是疯狂得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