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管家在招待大姐的客人,客人回去了?”
“一个小丫头罢了,有什么好招……”
突然,女佣打住了话,自然是忆起这家少爷最好的就是幼一齿,现在藏在家中养病也都是因为楼下那小女孩。哪知道一时逞欲就忘了,说溜了嘴。
杜知云转脸变色,翻身将女人踢下了沙发,一脚踩在女人的颈脖上,口气阴冷无情,丝毫没有刚才缠绵时的温柔体贴,喝问道,“说,什么小丫头?居然敢瞒着本少爷,存心欠收拾!”
“啊啊,少爷,别……别,求求您,别这样,我说,那女孩就是韩家大小姐,韩小优!”
话落,女仆被一脚踢开重重撞在椅脚上。
杜知云俊雅的面庞罩在阴影中,眼眸瞬间被疯狂侵袭,唇角扯出一抹阴恶的冷笑,“韩小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要撞进来!”
☆、014.又在搞什么鬼(上)
“我不管,你今天不在这里把管子修好,我就告到业主委园会去。别以为你们杜家在警界有后盾,我侄儿她表姨的哥哥的堂兄还是现任的港城特首呢!”
那满头华发、模样却颇为年轻瞧着也不过四十来岁的老太太,穿着一身粉桃色瑜伽服,却同她脚下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儿一般,全被黄糊糊的东西破了相,她一手插腰,一手做兰花指,气焰真比特首还强大。
老管家只得垂首道歉,连赔不是。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这里有工人处理着,你跟我进屋去。别想歪哦,本小姐屋里还炖着美容粥,现在这身东西不方便,你去给我守着。”
老管家一脸呆滞,丘小姐转过身时笑得狡诈,而跟来帮忙的两个女佣都低头怯笑起来。
此时,就在不远处的车道边,停着一输白色商务车,门一开时,车里的人立即捂上鼻子。
阿光直骂,“老虎你快出去洗洗,臭死了。”
阿虎一边揭下潜水镜,一边脱了身上的黑色防水服,直接钻进了车,“妈的,要不是老子猜拳输了,这会儿该出去的就是你。”
“操,谁叫你笨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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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笨,我可是圆满完成大小姐安排的任务。哪像你,引个警车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差点儿……”
阿细一喝打断两人吵闹,“别闹了。大小姐已经开始行动了……喂喂,小乖,听得清楚吗?”
此时,阿细面前正放着一套专业级别的无线通讯设备,三个监视屏画面,显示出杜家大宅的外部全景图,以及客厅大门、花园外的主通道,这正是小优的画架和笔监视的画面,最后一个是正在移动的屋内走廊的画面。
“听得很清楚。”
扩音器里传来女孩熟悉的娇嫩嗓音时,男人们总算松了口气。
“阿细哥哥,阿光阿虎,谢谢你们!”
这一句,登时让心里还很紧张的男人们又心软又心疼,之前的紧张害怕都一扫而空,连人家七岁小姑娘都这么镇定从容,他们这些大男人哪能输了份子,怎么着也要给他们的小宝贝把好监视这一关。
“现在,我正在二楼,这里有十几个房间……外面就拜托你们了。”
小优的目光移动时,唯一移动的监视画面也跟着变化,那正是放在小优眼睛里的微晶传导膜。
“大小姐,您放心,这里都交给我们。”
“小乖,你自己要小心啊!”
听着耳麦里,男人们信心十足的保证,小优勾起唇角,深吸口气,鼓起勇气轻轻拧开了一扇门。
事实上,她在定这个协迫作战计划时,心里也不是百分百有底。他们疼她宠她是勿庸置疑的,但并不代表他们会纵容她的任性和胡作非为。现在他们能真心全力地帮助她,应该是真的认可她的能力了。也只有这样真心地信赖和支持,才能打消掉她心里最后那抹担忧,再无后顾之忧地执行这个计划。
也只有获得彼此的信赖,才能配合默契,灵机应变,完成计划。
曾经她问过许继欢,为什么他、韩希宸和黑枭,长年不在一起,各自分守一方,还能有如此深厚的情感。常人都知道,时空是情感的无形杀手。再要好的关系,就算是亲人,久未相处交流总会产生隔阂。为什么他们三人还能保持数十年不变的守望情谊?
信任——做兄弟,无条件的信任,至死不休!
小优想,她也必须为此努力,让更多的人信任她。
所以,这一次行动计划,她绝不是义气用事,也不是任性妄为,更不是为了做给谁看,她只是想证明自己。
……
一连开了七八道门,都没人,倒是让小优大开眼界,忍不住就偷拍了几张照片,同时传到了阿细所在的监视车里。
“哦,真看不出来,这群杜条子居然一个个都是伪君子。瞧瞧,这房间,还有小日本的塌塌米,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装修,居然连窗户都没有……细哥,你看墙上那个五个铁环的设计,像不像毛一片里喜欢玩的人肉板儿……”
“什么是人肉板儿?”嫩嫩的声音突然传来。
男人们吓得急忙掐了线,一人抽了一巴掌,生恐教坏纯洁小宝贝,胡乱忽悠解释了一通。
小优心里暗哼哼,现在才来掩饰,已经晚了。
她看了看时间,加快了速度。当拐过一个弯时,走廊的宽度似乎一下加大,墙面装饰格外不同,细细一看,竟然是用相当高级的真皮做墙纸,纯中式的雕花条桌上,铺陈的装饰锦带泛着丝丝的金光,用手掂一掂,还很沉。这里有三扇大门,与之前的都颇为不同,更显庄重。
不知道哪扇门里,隐约传来低低的人声,她莫名地有些不安,来回逡巡了三遍,还是决定从最靠近她的那扇开始。
“杜老先生,您的血压指数已经恢复正常。”
刚打开条缝时,就听到这样一道颇为专业严肃的声音,小优暗呼了口气后又紧张起来。原来,这间是杜老爷的卧房,先前的资料也显示了,他今天应该在屋中休养。而杜知天在公司,不出意外,至少要五点半以后才会回来。铁姝芸的事终于被高美瑄发现,近日都不会回来,这是她之前到铁家亲眼确认的事实。而杜知云那个亵童大变态,听说被杜老爷送到杜家在佛山的山地别墅区疗养去了,省得让他再待在港城,徒遭人笑尔,出门还可能被狗仔队跟踪,怕他更丢杜家的脸。
正要关上门时,情况却飞速直变。
“……唔,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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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那个本来颇为严肃的女音突然一转,变了调。
以小优前几次撞破眼的经验,立即竖起了一身寒毛。
啪地一声脆响,好像鞭子抽打在地上的声音,还伴着一声低低的呜咽。
老天,这搞什么啊?
本来想闪人的小优,还是抵不住又惊又愕的好奇心,又推开了一丝门缝儿,朝里看去,这一看,吓得她差点儿叫出声来。
那一面光芒炽亮的落地墙前,人影错乱,肢体交缠,或爬,或跪,或匍匐于地,鞭子抽响,低呜娇吟,肉脯摩擦,水渍声声,皮肉拍击,整一个光怪陆离,简直就是地狱才可能出现的夸张到肮脏的画面……
“……老爷,你真坏……咯咯咯,用力打,再用力……哦,好爽,我要坏了要坏了……”
“小蹄子,你要绞死老爷我了,呵呵,呵呵!”
小优几乎是抖着手将房门关上,由于太紧张用力过猛了点儿,但她想以屋里那三女一老头玩得那么投入,肯定也听不到。
“大小姐……”同样,通过微晶膜也将这一切画面半分不漏地传到了外面车上的男人们眼里,一个个都看得咋舌突眼,半晌不知该说什么,只在心里连把杜老头诅咒了个千千遍,暗忖,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阿细喘了口气,立即安抚小宝贝,“小乖,快看看别外两间,时间快来不及了,实在不行咱下次再来。”
将注意力转回到他们的行动目标上,小优重新打起精神。
“我没事。”
又打开一间,卧室,无人,基调成熟稳健,大概是杜知天的房间。最后一间,与另两间转了一个角,估计内部较大。
打开后,无人,满壁的书直顶五米高的天花板,原来是书房。
“阿细哥哥,这里会有暗室么?”
阿细立即转动了那个杜宅立体全影图,调出三维动画,从刚才借着小优的微晶膜摄入的内部景像,电脑自动进行了一些结构分析,得出了一些可供参考的结论。
“可能性较小。小乖,可以放弃二楼,三楼的目标机率要大得多。”
可是小优直觉这书房有些不简单,走了进去,绕着书柜走了一圈儿,不时扳扳里面的书籍。
阿光嘀咕,“大小姐,你不是想捣腾什么机关吧?可是你扳的书只有一米三的高度。要是杜知天,至少也得一米八以上位置的书才可能有机关书吧?”
“讨厌啦!人家知道。”女孩肩头一耸,愤愤地骂出,却无人看到那张粉嫩的小脸已经红到耳根儿,末了又补上一句,“万一人家为了防盗,故意弄得比较低的位置。哼!”
这头,男人们对视一眼,张嘴大笑。当然,这次记得先关掉了耳脉,否则回头非被小家伙的弹弓石子k到满头大包包不可。
……
“呀,有了。”
突然,小优一叫,所有人的目光又集回屏幕,便看到小优手上拿着一本书,打开了,里面却没有任何书页,是一个空心的盒子,放着一张巴掌大的圆形小光碟。
这完全是小优瞎猫撞上死耗子,碰巧了。
“优宝,你干嘛?时间要来不及了,你要那东西拿了就是。”
“不行,被杜家人发现就不好了。咱们的行动目标是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啦!”
小优一边说着,就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想要将光盘里的东西直接拷到自己的手机里,尽量不动这屋里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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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开机时,旁边桌上传来“呜”的一声响,小优吓了一跳,看过去,原来是自动传真机传来了一份资料。她晃了一眼,上面是一幅大大的分子结构图,十分复杂,下面的内容全是字母,却不是她惯常见到的英文,不由又好奇了一下,上前看了看,才确定应该是俄文。
杜家跟俄国也有生意往来?
小优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再看一眼右下角的署名:s。n。c。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有多想,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最大规格的照片,传回给阿细车上。
这方电脑已经开启,却需要密码,小优立即从蓬乱的头发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仪器,插到主机后的usb接口,那是帝尚五少中的电子天才曾帅送给小优的礼物,专门用来破译各种电脑密码用的。
小优五岁得到这东西后,曾经趁着韩希宸和众堂主开月会时,偷偷跑到前堂的资讯室里,把所有电脑的开机密码给破光光了,觉得这东西真是万能电子开锁器,十分喜欢。当然,那次胡闹后,她被韩希宸禁看电视用电脑三个月,可苦逼了。
很快,密码轻松破译,小优记下了密码。
迅速点开光盘,邦地一声警告,果然这光盘不简单,也有密码。
再用那个破译器,已经不适用,针对的破译对象完全不同。
她试了刚才的开机密码,毫无疑问,还是邦地一声警告。
看着屏幕的男人们也紧张了。
阿细急忙提醒,“优宝,这光盘就算了。咱们下次……”
话还没说完时,旁边的阿光直指另一个屏幕,那正是用小优的画架做掩护而监视着杜家大门的画面,此时,本应该还在公司上班的杜知天竟然带着一人进了屋。由于仆佣们都各司其职,临时隔壁又出了状况,没有人提醒杜知天屋里来了客人,便带着人直接上了二楼。
这样虽然避开了被人发现小优不在画架后的危机,但小优目前的状况也很危机。
“优宝,不好了,杜知天突然回来了,还带了个警察!你快离开那里,哎,不行了,来不及了,你快躲起来。别躲桌子下面,那里最危险……躲在靠门边的位置,沙发?不行,那里……”
☆、014.又在搞什么鬼(下)
书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小优没有找到最好的位置,勉强钻进了铺着厚厚锦布的长几下。
来人的脚步声擦着厚重的地盘,听得不太清楚。小优藏在黑暗的桌下,隐约感觉得出,一个人走向了刚才的书桌后,另一个则慢慢靠近了她所藏的位置,她紧张地缩了缩身子,将宽大的佣人裙拢紧,却仍是不小心漏了一小截在桌角。
恰时,一双黑亮的皮鞋堪堪落在跟前,透过锦布的金色丝穗,落进她眼里。
……
“顾督察,做为港城市民,我们都希望能这个城市能变得更和谐更稳定更利于我们生活学习工作。从我们港城回归大陆领导以来,扫黄打黑这方面,我父亲和我都觉得比过去港督在时的力度大得多。这次上头能如此重视我们港城,派来像顾督察这样不畏地方黑色势力的中坚份子,我和大家,都非常高兴。”
杜知天一番慷慨陈辞,说得头头是道,却掩不住暗地里溜虚拍马的本质。小优跟韩希宸出席的组织宴会不多,但也不少。这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故意在“我和大家”加重的语气,也无非是暗示这位顾督察,他们也代表了一个庞大的利益群体。即有威慑性,又有抛橄榄枝的诱惑性。
“杜会长言过了。我只是秉公办案,杜先生能合力配合做污点证人,我一定会向组织上详细汇报,给杜先生及您的家人一个最好的保护措施。我想知道,您之前所说的关于韩希宸贩一毒的证据,是确实的吗?”
顾督察的声音一出来,小优着实一愣,竟然是小良?!
“当然是真实的。当年韩希宸坐上黑龙椅时,还向道上放话说黑龙组绝不再做毒一品生意,事实上却是通过铁正方这条南港最成熟的渠道,秘密联系上圣域有暗桩的俄国大一毒一枭——索恩采夫家族,七年来获利千亿港币,全部中饱私囊,不可谓最狠辣阴毒的黑龙,比起当年的向予城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想,顾督察也听过道上流传的那句话,宁愿吞枪自杀,也不要落到韩希宸手里生不如死。”
“韩希宸,简直就是令人发指的人间恶魔。”
小优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
韩希宸再狠,那也是有原则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直是他遵循的原则。
韩希宸再令人发指,也没有你杜知天下流无耻,居然用那么变态的方法折磨虐待姝芸姐姐。就通过阿细的渠道,韩希宸对女人出手很大方,也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呃,貌似发泄生理需求也不过在酒店开个房间,两三个小时完事儿就走人。
总之,她现在是看清杜家这群变态的疯子,一个个都是披着白道斯文面具,实则内里早不知道烂成什么乌七八糟的人面兽心,不连禽兽都不如的伪君子、牲畜、卑鄙小人!
靠,用流氓来形容他们,都觉得侮辱了流氓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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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方正还想利用联姻,借用我们杜家在欧美的出口渠道,以及警方海关方面的关系,走私毒品。我不答应,他最近就跟我撕破了脸。你瞧瞧,我和妻子才新婚半年不到,就把芸儿接回去半个月了也不让回来。唉,我是实在忍受不了他们黑龙组的嚣张跋扈啊……”
吼,明明是高阿姨发现了事实,才强将姝芸姐留在家里养病,还跟铁叔冷战。居然被这头禽兽用来美化自己的形象,真真伪君子。
“杜先生,我可以看看你说的那些资料吗?”顾君尧似乎也受不了杜知天的装腔作势,出口打断了这一堆报怨。
“好,口说无凭,眼见为实。顾督察做事认真谨慎,这也是我们港城居民的福音哪!你等等……我专门放在一张光盘里……”
光盘?!
闻言,小优紧张地掖了掖怀里的东西,该不会就是这张东西吧?韩走一私一贩一毒的证据?!
怎么可能?
曾经为了堵杀毒一品,韩希宸不惜撬动了整个欧亚黑道,虽然是以替她报仇为名义,可实际上却是将黑龙组里一干大小毒头子扫荡一空,彻底绝了众人以毒养人的路子,经营转向,逐步与白道接轨。
这么多年过去,她对黑龙组了解得越多,就更清楚当年韩希宸所做的那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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