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小娇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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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小娇娃-第58部分(2/2)
五点才会结束。结束后,就会过来。”

    在路过穿衣镜时,她看到镜中的自己,还是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被化妆师巧妙地做成了花苞头,掩藏在黑色蕾丝纱下,看起来是意想不到的效果,相当别致可爱。

    ——女孩子家,留长发,最漂亮。

    他喜欢的是她一头黑长发的时候的她吗?只是乖巧、听他话的时候的她吗?她想要长大,变得更有能力,更有实力,配得上他,不再拖他后退,他就不喜欢她了吗?

    一走进宴会厅,一声接一声的低呼,伴着一双双惊艳的目光投来,却激不起她心底多少的快乐。

    原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让你瞬间感觉世界都失去了重量,眼里只看得到他。

    因为有他,天空才会蓝得那样亮,鲜花才会开得那样美,

    因为有他,才会觉得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意义的。

    因为有他,痛苦的重生变成了梦寐以求的幸福。

    目光掠过一张又一张笑脸,独独缺了那个人,这所有的姹紫嫣红、灯红酒绿,都黯然失色,索然无味。

    小优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还能嘻嘻哈哈地跟来的同学打笑,还能恭恭敬敬地跟叔伯们问好道谢,举止得当地应酬全场。

    也许,她打心里还坚持着,想让那个人看看,她已经不是那么任性的小丫头了,她可以做得很好,即使心里一点儿也不愿意。

    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了,她也可以接受他的要求了。

    韩,你真的不理我了么?

    ……

    “小优,你还真是深藏不漏啊!你家包的这个场子,楼层比白婷婷的高,空间比她的大,装饰更比她那个暴发户的口味不知强到爪哇国去了,连这里的餐点……唔,天哪,这个蓝莓鱼子酱的味道真是正点啊!好好吃哟,也比白婷婷家的中餐好吃多了。”

    菜菜拉着小优喳呼个不停,兴奋得就像他们胜利地跑完了一场八百米女子长跑,盘子里装满了各色美食。

    “哦,那你就多吃点儿。”小优应得有气无力。

    她看看表,这已经五点了,又看看大门方向,还是没有动静。

    菜菜同学完全没察觉到好友的低落情绪,大眼朝四周转个不停,笑得很是得意,又肘肘好友,“小优,你家的帅哥哥真的不少唉!不过,气质都差了那么一点儿。哦哦,那个红头发的叔叔,是叫欢叔吧,我觉得他是全场最帅最有型的了。嘻嘻,可不可以介绍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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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优垂下脑袋,拨弄着碗里的草莓派,更加低落了。

    连许继欢都亲自来给她庆生了,他也不来。

    突然,叉子滑落在地。

    “小优,你怎么了?”

    打扮得宛如小公主般的漂亮女孩一下抬起头,脸色一片僵冷。

    许继欢一直陪着她,是不是代表他根本就不会来了!

    水光迅速抹上大大的眼睛,旁人摇晃都抽不回那失落的魂儿。

    直到一声娇斥传来,小优才回了神,就见白婷婷愤愤地冲到面前,哭丧着脸叫道,“韩小优,你太过份了。我的生日宴会,你竟然把我的朋友都抢到你这里来。你凭什么啊你?你竟然还专门跟我订一个饭店,你是不是存心跟我做对啊?你这个家伙太可恶了!

    平日只知道装模作样,装腔作势,就是这样背地里欺负同学的坏痞子。韩小优,我看不起你,你这个没妈妈的可怜虫,就只会找别人充场子,丢死人了。你瞪什么瞪啊,有本事,你就长出完整的十个手指头来啊,没指头的小怪物,小怪物,所以你亲妈都不要你,你再显摆显阔也没用,韩小优,可怜虫,你恶心——”

    白婷婷因为听说小优把自己请的客人全拉走了,气得冲下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胡乱发泄一通。

    在场的孩子们都傻眼了,多数人都被小优的宴会排场给惊呆了,完全没注意小优没有父母陪同,都是叔伯哥哥们在帮忙打点全场。

    而且,白婷婷曾为了讨好教务处老师送礼时,无意间看到小优的学籍资料,发现小优只有父亲没有母亲,眼下一恼就什么都骂了出来。

    许继欢刚好出去给韩希宸打电话,叫他赶紧过来,哪知道回头就撞到这一遭。头疼现在的小孩子,怎么攀比心这么重,这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出口竟然如此恶毒。

    不过两句话,都照准了小丫头的软肋狠敲,瞧瞧向来在他们面前从来不落相的小母老虎,居然被攘得直后退,毫无反抗之力,都不知道是被那话打击的,还是因为某个人没来让小姑娘彻底失去了斗志。

    众人急忙上前拉人,一道高大的身影徒然叉入,将小优一把护进了怀里,回头便喝斥女婷婷。

    “这位同学,你要再在这里胡乱侮辱他人,我可以告你恶意诽谤他人罪,将你拘留察看,到时候只有请你父母来警察局保释你。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看!”

    顾君尧没料到刚到就碰到这情况,印象中根本不像是会被人欺负的小丫头,竟然一句不回口,让他即着急又心疼,忍不住就冲了上来。

    白婷婷一看那银闪闪的警徽,立即吓到了,息了声。

    小优终于回了神,“君尧哥哥……”

    小嘴一瘪,漂亮大眼里的水花似乎就要跌下来,偏偏她一吸鼻子,硬又咽了回去。

    顾君尧心头一软,什么脾气怒火都被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打消没了,口气不由得又放得更柔更轻,“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给我的资料非常重要。而杜知天给我的那些东西的确都是假的,这……我想也算是个不错的生日礼物。”

    她定定地看着他,似乎一下没能消化掉他话里的意思。

    那漂亮的小脸上,满布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愁绪,教他不舍又心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倾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说了句“生日快乐”,转身离开了。

    “韩哥!”

    周遭的人,已经自动让开了路,原先热闹的气氛似乎突然大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那大步走来的男子,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衣配拼皮长裤,腰间的乌金皮扣束随着他稳健又不失优雅的步伐,冷光灼闪。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一时之间让人猜不出年纪,而那举手投足间的强大气场,足以令人不自觉地俯首退步。

    韩希宸不管在任何场合,永远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两个男人错身而过,彼此都没多看对方一眼,眼底锋芒暗敛,狭路相逢,终免不了生死一战。

    ……

    “小优,你……你爸爸是韩希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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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菜突然抖着声问好友,脸色已大变。

    “菜菜,韩不是我爸爸,他只是我的监护人。”

    “那又有什么不一样?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好你个韩小优,你这个在骗子。”

    “菜菜?”

    小优很奇怪好友怎么突然就翻了脸,急忙拉住要跑掉的好友。

    菜菜的愤怒和憎恶那么明显,小优从来没见她这样子过,一时更着急了,却被菜菜狠狠地甩开了手。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忘了我告诉过你,要不是因为韩希宸老是欺负我爸爸,我妈就不会跟我爸离婚改嫁了。都是这个可恶的黑社会头头,才拆散了我的家,才让我没有妈妈。你竟然一直瞒着我,你这个大骗子!韩小优,以后我们没的朋友做——”

    菜菜,即刑小莱。刑督察即是小优当年被绑架时,那家儿童商场所在片区的总督察。由于小优当年差点儿死掉,韩希宸迁怒于当地的警察,至今也没有撤消那条马蚤扰令!

    “小优。”

    韩希宸拉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女孩,四目相接时,女孩眼底蓄积许久的泪水一下夺眶而出,瞬间拧疼了他的心。

    她没有再追,她乖乖地站在他面前,泪水潺潺而下,凄凄楚楚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大眼里有控述,有委屈,有怨怼,还有深深的思念。

    “小优……”

    他终是无奈地一叹,俯下身将小家伙搂进了怀里,低声轻哄着,可是怀里的小身子却僵得死紧不曾放松。

    突然,从后方帖来一个不高不低的温柔女音,用着似心疼又似炫耀的口气说着:

    “优宝,生日快乐。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怎么哭了呢?乖,别哭了,瞧你把爸爸都吓坏了。”

    “阿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一定会高兴起来。再不久,阿姨就要跟你爸爸订婚了,以后阿姨就做你的妈妈。以后啊,谁也不敢骂我们家优宝没妈妈。阿姨不会生小孩,阿姨永远只疼优宝一个。”

    “优宝,好吗?”

    谁来告诉她,这都是假的,这只是一场恶梦。

    ------题外话------

    嘿,别着急,咱下章就暖回来哟!

    ☆、017.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墙上的光影,慢慢地走,从炽亮如火到浅薄入暮,又从黑寂中抬头,直至光芒几乎抹去那一条条百页窗的影,刺得眼眶都隐隐作痛。

    她才发现,时光的变化,在**骨骼眉宇发间的变化,远不及心里的刻痕。

    如果,她的心始终未变,依然如儿时单纯诚挚,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该死的烦恼了?

    ——阿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阿姨就要跟你爸爸订婚了,以后阿姨就做你的妈妈。

    听到这句疑似温柔安慰的话,却实则是在向她耀武扬威的挑战,她真的差点就要控制不住。

    韩希宸不是她的爸爸,从来都不是。

    她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仿佛就特别排斥在他身上安上这么个称谓。

    只觉得,像他那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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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能叫自己的灭门仇人,爸爸?!

    时间太久,她忘了很多,当初那些憎恶,怨恨,不甘……都在光阴里,被那双温柔抚慰的大手给悄悄抹去了。

    然而,她也完全没有注意,不知不觉,在什么时候,那双温柔的大手就在他抹去的那片空白里,悄悄给她的心上添上了多少绚丽美妙的色彩,重新妆点出她幸福快乐的童年。

    她沉溺,她酣享,她自由来去,她无所顾及……

    直到——那股成长的力量,早已化成光阴的利剑,重重地挥下了,要斩断他和她的牵系。

    订婚!

    这一剑落得太快,太狠,直没心脏。

    她完全没有准备,或者说她其实还是在逃避。

    早前明明在严思薇面前信誓旦旦,不管如何也要待在他身边的。

    可是,现在她却只能托病,藏在医院里,闻着消毒药水的气味,满嘴的苦涩腥咸,任孤独寂寞浸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韩小优,你现在姓韩。

    韩小优,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韩小优,你这个笨蛋!

    ……

    突然,她好恨!

    看到杜知夏那笑得温柔慈蔼的脸庞,那样成熟美丽,宛如盛放中的花朵,站在他的身边是那么相得益彰,天造地设。

    她好恨,为什么自己才七岁!

    为什么他们差了整整二十个年轮?

    二十年啊,就像一道绝望的深渊,怎么跨越?

    猛然一震,脑子像炸开了似地疼得厉害,疼得她只能紧紧捂着被子缩成一团。

    可是不管她怎么缩,也逃避不了那一瞬间,幡然醒悟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彻痛。

    那种惊,那种痛,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惧,在心底深处,一点点扶摇而上,就要突破温情脉脉的表象,暴露那狰狞丑陋的真相!

    “不……”

    韩小优,你真恶心!

    ……

    韩希宸推开病房门时,看到床上的小东西拱在雪白的被子下,瑟瑟发抖,发出呜咽的低鸣,那样无助可怜的模样,一下子揪紧了他的心,冰封的黑眸仿佛一下被敲碎了,渗出丝丝缕缕的不舍,心疼。

    之前,听说这小家伙明明病已经好了,还死赖着不肯出院,他回大宅没见着人,抑不住火气就直接过来接人。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那个粘尾巴的习惯。

    从她不情不愿开始上幼稚园的第一天起,欺负别的小朋友,各种调皮捣蛋,整老师校长,无故闹失踪,一周请三次家长,甚至这次申请女子寄宿学校,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韩,韩,许愿,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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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韩,我要你,只要你嘛!

    ——韩,我不想离开你,离开大家,去国外。

    ——韩,我长大了,飞出巢|岤谋生,难道我不能再飞回来么?我有了谋生的能力,我也可以衔食以还,筑个更圆满的巢,难道这样也不行么?

    “小优?”

    他轻轻走过去,坐上床沿,伸手去扒被角,挖出里面的小人儿,这似乎是他常做的一件事。

    被子下的小身子明显僵住,一动不动。

    其实,她不知道,就差一点,那么一点点,他就要被她稚嫩呢哝的娇唤,被她哀怨可怜的小脸,被她凄凄楚楚的大眼睛,被她苦涩瘪下的粉嫩小嘴,被她柔软的小肉掌,被她熟悉的淡淡奶香,被她一遍遍唤着求着,被她撒娇耍赖,被她一颗一颗止不住的泪水,给彻底征服,就要投降顺了她的意——一直在一起。

    “优宝。”

    大掌轻轻抚过小小的背脊,他感觉到掌下的身子又抖了抖。明明不舍,踌躇了一下,还是往外退去。

    他慢慢垂下眼睑,大手抚上那颗小脑袋,轻轻拍了拍。

    老天!她还那么小,那么脆弱,他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

    “小乖……”

    沉沉的一道叹息声,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她心上,紧咬着唇瓣一抖,一声呜咽又逸出嘴角,收不住地抽吸一声,眼角又一片湿润,她急忙用手去抹,却发现手不知何时落在了一只大手中。

    那只大手拨开了她掩藏的被子,直直将她暴露在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中,她害怕地低叫一声,扭着身子就要躲回去,泪水却落得更快,沾湿了整张小脸。

    “放手,放手,我讨厌你,讨厌你——”

    其实,她更讨厌自己,讨厌得快要死掉了!

    “小乖……”

    他轻轻吐出这个现在只有在两人极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叫出的,独属于他们彼此的亲昵称呼。

    他手臂轻轻一用力,就将挣扎的小身子搂进了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呢喃着幼时常常用来安慰她的话。

    “不要哭……”

    “越哭越丑……”

    “缺牙露出来了……”

    “小乖,你乖乖的,我就答应你……”

    可就像每一次他安慰她一样,她却愈发止不住心里的委屈,哭得更厉害了。紧紧抓着他的胸口,将他昂贵的衬衣弄得一团乱。

    心,再也不能像幼时一样,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单纯地依赖。

    突然之间,好讨厌他的温柔,纵容,宠溺,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她自己!

    良久,等怀里的小人儿哭够了,他想这该是发泄完了。

    才托起小脸,用湿纸巾擦了擦红通通的大眼睛,红红的小鼻头,擦到那有些浸血的小嘴时,他目光一凛,正色道,“多大的人,又咬嘴!”

    “……”她垂下脑袋,不想看他似是严厉,其实是心疼的眼神,似乎多看一分,心里的负罪感就更重一分。

    “小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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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院。”

    他看着她花花绿绿的发顶心,顿了顿,伸手捋开掩眼的发勾到她耳后,只吐出一个简洁的字。

    “好。”

    然后,他起身离开。

    她猛地震了一下,心头的苦涩又一点点溢满眼眶。

    原来,男人的温柔,有时候比冷酷无情更让人痛彻心扉。

    如果他不是对她那么那么好,也许她现在就不会这么矛盾自厌了。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年轮在走,岁月恁长,人都在变,她已经逃不开这双大手为她罗织的网。

    当他拿着一套崭新漂亮的新装出现在她床边时,他动作熟练脱掉她的病服,给她一件件换上,宛如做过千万遍,没有停顿……她就知道,根本逃不开了。

    ……

    山上的风,不大,却很凉。

    她发完烧才好,不易见风,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顶大大的帐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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