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偷偷放松一下……
“小乖……”
低低的叹息,沉沉地响起。
怀里的小人儿就像汲奶的幼仔,紧闭着眼眉一个劲儿地偎进他怀里,和白日里故做从容淡定的成熟模样完全不同,此时她看起来很疲累,很脆弱,甚至有水珠从眼角滑落……
他想问,小乖,你在做什么梦?梦到什么了?
梦里,是谁让你如此伤心,睡着了都会落下泪来?
他不敢奢想,那个人会是自己。更希望,自己是能让她永远快乐幸福的那个人。
可是,又会忍不住妒嫉!
手指轻轻拭去那小水珠,心里也瞬间变得柔软而脆弱,仿佛时光从未流逝,她还是自己怀里依恋着叫“韩,韩,我只要你,只要你嘛!”的可爱小娃娃,只有他的手可以为她支起一片天空,她的全部都属于他。
“小乖,你从来……一点都不乖!”
微恼,无奈,疼惜,不甘,宠溺,纵容。
各种矛盾的情绪在心尖翻滚着,他无法停歇,只能牢牢抓着她,偏要一起沉沦。
睡梦中的小优忽然觉得呼吸不畅,猛地察觉身边有异,睁开眼时便坠进一双深邃如千年寒潭的黑眸,他深深地盯着她,咬着她的唇像不急于吞食猎物的王者,先享受着猎物恐惧眼神的膜拜,再下嘴一点点蚕食鲸吞满嘴的细嫩香滑,连呼吸都彻底霸占。
“小乖,我的小乖……”
“韩,别,有人……”
小优惊讶地发现,站在他们之后的一干人等,以姝芹为首,姝芸一脸愤怒地拉着妹妹,而那些摄影师也都傻眼了。
那当然,谁看到准男主居然抱着先前被折腾得快要挂掉的“助理小妹”,缠绵热一吻,不傻掉才怪。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刺果果的歼一情哪!
小优此时只想打个地洞钻下去得了,偏偏挣不开男人的手臂。
“韩希宸,你疯了吗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道上哪个大哥帮主没有个三妻四妾小情人,我怎么不可以这样了!”
韩希宸冷哼一声,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唇角的一抹水渍,眼神邪妄,表情流气,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人都能听到那话里的枭狂霸道,却不会觉得他这是无耻下流,因为他的确有这个魅力,亦有这个实力。
就算他不说,自然多的是狂蜂浪蝶往他身上扑。这不是狂妄的宣言,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陈述。
可就是这样的陈述,已经秒杀了在场所有男人。
小优不是没见过这男人的自大,可是当着这么多人,这里还有她最尊敬的姝芹姐姐,教她怎么能不顾及。
她气得就要动手,却听人群里发出一声低呼,便看到姝芹已经拨开众人跑掉了,姝芸愤怒地瞪了他们一眼也追了过去。
“哦,这样就受不了,怎么做大哥的女人!”
然而,那个始做怂恿者却仍是满脸的冷潮热讽,口气更加恶劣到令人发指。
“就要像某些人一样,就算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也无动于衷,甚至还不辞辛苦地当道具当布景,累死累活,忙前忙后。呵,都可以给她颁个‘圣母’奖,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他一边说着,甚至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微微眯起的目光中都是危险邪恶的神色。
这样的他,让小优瞬间失去了呼吸,只觉得脑子一懵,啪地一巴掌就狠狠甩了出去。
“韩希宸,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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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只是微微别开脸,又舔了舔唇角的裂红,目光冷森森地刮过她,站起了身。
她只觉得一股浊气在胸膛里冲撞得快要爆掉,疼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再说不出一句话,用力推开他跑进了一片茫茫夜色中。
当那抹天青色的身影消失时,他低头,看着自己将伸未伸的手,眸底的冰冷慢慢淹埋在了一片寂寥的山色中……
阿豹低垂着头走来,轻声叹息道,“韩哥,您……这又是何苦呢!”
韩希宸微微动了一下,却是抬起手,抚了抚刚才被打的脸。
何苦?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屑这样。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光倒转,回到过去。
如果可以,早在三年前,他不是大公无私地给她插上飞翔的翅膀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而是学萨尔森一样彻底折了她的翼将她永锢身旁。
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的小乖总是急急逃离他的身边,连头也不回……
……
必须跟姝芹姐姐解释。
可惜,小优拨了电话一遍又一遍,始终是机主无法接通。
她想追去找人,却被姝芸一个电话毙掉了。
“如果你还有点儿良心,就不要来找芹儿,马上离开港城,离开韩希宸!”
离开?!
她的心一沉,仿佛坠入无边无际的迷城里,怎么也转不回来,街上一片热闹的车水马龙,竟然……没有她的去处!
“哎哟,我的老骨头……”
突然,一抹佝偻的黑色身影匍匐摔倒在小优面前,小优回神才看到地上倒个人,穿着奇怪的黑色斗蓬装,还有丝丝缕缕的白发从黑斗蓬里钻了出来。
她直觉地不太喜欢,想想这不会是哪里在搞cosplay表演的演员被她撞到了吧?!急忙伸手去扶,却发现那人伸出的人黯褐苍老如树皮,这街角的路灯不够亮,却也能看到那手上的老人斑。这cos的也真够专业了啊!
当那人抬起头时,才发现自己完全误会了。
那是一张苍老而满布皱纹的脸,虽然只是一两秒的时间,小优判断这的确不是cos,而是真人。只是在这大夏天地穿成这样,也真够神奇的了。
小优连声道歉,偏偏身上又身无分文,尴尬得只能将先前阿细约吃饭的地点名报上,说要什么赔偿找那去绝对没问题。
可刚要走,就被那老太太拉住了,“丫头,老婆子不要你的赔偿。不过,你碰上了一个大麻烦,要是不尽快离开港城的话,就有可能万劫不覆,永坠阿鼻地狱!”
“啊?”
小优被老太太阴森森的严肃口气吓了一跳,本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紧得她都觉得有些发疼,疑惑这身形佝偻整一副行将就木的人怎么突然生如此大的力气。
诧异之间,老太太突然不知道打哪儿就掏出了一颗圆溜溜的水晶球?!
突然,小优才在脑子里找到了一个对老太太这形象最帖切的形容:巫婆。
“丫头,婆婆奉劝你,回头是岸。否则伊甸的性一蛇将蛊惑你做出终生后悔的事,触犯上帝禁忌的爱,将遭受地狱炼火九九八十一天焚烧,至此,你将永远无法再见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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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什么蛇,什么禁忌,我还未成年,家教太严读的都是女校。你别以为拿着颗水晶球就当自己是巫女神婆了,哼,我才不信。”
小优技巧地甩开了老太太的手,转身就要走。
那老太太却不死心似地追上几步,叫道,“不管你信不信,婆婆还是要奉劝你,三日内不要靠近船和大海,否则你会后悔一生!”
船,大海,简直胡说。
小优咬咬牙,转身就想驳斥,可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她觉得莫名其妙,抬手抬来了一辆出租,直奔阿细的宴会地。
……
这一场晚宴,阿细做东,其他小弟和保镖们都是过去照护过她,后来相继换去其他岗位也发展得相当不错。
只是小优没想到,她无心的一句“带上家属”,竟然将本来只有两桌的小宴,搞成了七八桌大宴,包间坐着不够热闹来劲儿,还特意换了场地。
在这十几年间,有多少保镖哥哥们升级做了爸爸,多少小弟已经荣登组织里的重要干事宝座,你干我敬之间,满堂子小萝卜头跳来嚷去,若是没人说,常人就只当这是普通公司的聚餐了,谁会想到这出自一个帮规森严的黑道组织呢!
小优抱着阿虎的大胖小子,逗弄了一会儿,就被下了一场黄金雨,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直说她幼时就爱玩这一招,把韩希宸弄得脸色如灰,真是值得纪念的历史性一幕。
可是,转眼之间,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许多东西一去不复回。
当有一人提起她幼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相回忆,惹得小优尴尬无语,才被阿细一声大喝止住。
而今,曾经那总是缩在阿豹身边畏首缩尾带了点儿娘气的人,现在竟也是一个横眼,就有涤荡千军的强势,貌似在元老叔伯们也赢得不错的口碑,成为这新一代高层里的核心成员。
谈到这厢发展的问题,小优只说自己跳级读书成绩一级棒,众人欣慰之余又面露遗憾不甘之色。
问及,阿细才问小优有没发现少了什么重要的人?
小优疑惑。
光虎兄弟才最沉不住气地吐出一个名字来:谈竞司。
众人似乎对其相当不满,说谈竞司仗着留学多读了些书,利用投资公司在组织里大权独揽,钻营坐大,已经俨然有夺取帮主之位的架势。今天的晚宴邀约,都借口有重要应酬而推辞了。
难道小优三年才回来这一次,曾经的帖身小保镖居然都不给面子,这不是划派分家还能是什么?!
对于众人义愤填膺的态度,小优没有说太多,淡淡地为谈竞司找了个借口,便转移了这个尖锐的话题。
可这一转又转出毛病来,阿细逮着问她今天白日里是不是一直陪着韩希宸拍婚纱照,最后闹到不欢而散,就叩了她一记脑门儿。
骂她,“丫头,你是不是读书读得脑子抽掉了,还是天生小白眼狼一只啊!叫你回来,就是让你把韩哥抢回来的,谁是叫你去给别人做嫁衣。草,还帮着拍照,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对啊,大小姐,韩哥心里从头到尾只有你。细哥敢跟你打包票,打你离开这三年,韩哥连别的女人都没多看一眼,一直为你守身,你怎么舍得再让他对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拍那什么婚照啊!”
“嘿,小优,你别不信,豹哥可是天天跟着韩哥,他最清楚。不信你去问他!”
众人齐声应合,更有人大叫她主动出击,就像当年横扫日本黑帮一样,直接将韩希宸扑倒拿下,迅速开花结果。
“大小姐,韩哥年纪也不小了,你这儿就别再犹豫了。女人的青春不等人啊!赶紧趁着年青把小韩韩生出来,咱们小子才有人领导指挥啊!”
不知哪个猾嘴的家伙一吆喝,所有人全跟着起哄,小优汗如雨下,在不得矣的情况下多喝了两杯水果酒,才将众人气势压下,被送回大宅时,她已经开始犯头疼,十分后悔之前那句“带家属”的决定。
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被送到哪间房,总之最后抱着个软泡泡的粉红长颈鹿,睡得很香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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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睡着了,男人们苦一逼了。
“谁让你们给她灌酒的?!”
韩希宸看着醉得完全不醒人事,洗澡时竟然还能拳打脚踢对他吼着“小白不准动,否则踢烂你屁股”的怪话,那德性,完全没有以往的淑女相。
这个可怕的“酒后吐真言”的形象,已经完全背离了他曾经努力想把小姑娘培养成为标准小淑女的方向,让他怎么受得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小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等他查出来,一定将这“污染源”给灭个干净。
阿细等人垂着脑袋,畏畏缩缩地告了罪,韩希宸怎么会轻易饶了这群喜欢煽风点火的小鬼,一人十大鞭子算是便宜的了。好歹还是念在众人都在帮忙搓合他们俩……
隔日,小优在韩希宸怀里醒来,惊得一蹦而起,跑出了房间,发现身上只穿了一件及臀的薄薄小睡衣,又冲了回去,咬着牙红着脸将自己的行礼箱又拖到了另一间房,即原来是她的房间现在被某人占领。
等换了衣服,韩希宸用十足命令的口吻,说,“为庆祝结束单身,包了独立之海(世界最大豪华油轮)五天的航程,姝芹要你也跟着一起上船玩玩。”
小优登时大惊,“你说什么?什么独立之海,什么航程?”
“再一个小时出发,直接到港口。”韩希宸没有理会小丫头的惊诧,看了眼表,抬头道,“你必须去!”
“不,我不要。这明明就是你们俩的婚礼,你们的单身派对,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我要回伦敦去!”
小优几乎是同一时间跳起身就朝楼上冲去,她只想收起所有的行礼,立即逃离男人身边,逃离那个莫名其妙却突然应念的不祥预言。
——三日内不要靠近船和大海,否则你会后悔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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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世间少有的极品情fu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响,万吨排水积的超豪华油轮,缓缓驶离港口,高达百米的庞大船身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型城市,迎风破浪,很快融入了蓝天碧涛中。
在众多游客都站在船头上,借着好天气猛摆泰坦尼克号的经典浪漫姿势,拍照留念,参观玩乐,四处溜达时,小优站在高层的顶级豪华套房区的甲板上,看着越变越小的陆地,心底郁愤不矣。
她还是被某人威胁加利诱地扔上了船。
威胁:你要想留下来也可以,我们正好趁着没人做点儿有趣的事。
利诱:你不是跟姝芹道歉?难道只想打个电话就了事儿。
不得不说,韩希宸这男人太过了解她,不管这两条件的哪一条,她都抵不住。最后他又加上一条,说他们男人的单身派队跟女人不一样,所以他不会上船。
既然他不在,那么之前那些尴尬和混乱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所谓“后悔一生”也没有发挥的必要条件存在了。
五天航程之后,油轮会停靠在南非的好望角,即时她陪姝芹姐姐挑选婚礼用的珠宝首饰之后,就可以趁机直接离开了。真是凑巧了,南非那地界正是他们雇佣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了,就算她身无分文,也能找到办法和路子摸回伦敦。
“小优。”
正思考着现在好望角那里大概驻扎着公司里的哪支队伍,一道轻柔的呼吸声响起。
小优才转过身,就被一个柔软的怀抱揽进了怀里。
“我真怕你不来了。”姝芹释然地笑着,“之前韩哥说人已经送到了,我真怕你又临时起意跑掉。”
“芹姐,你……”小优对于这样不同寻常的状况有些适应不良。
试问,哪个新娘子会对自己未婚夫的心上人如此和颜悦色,明明被侵犯了自己的权利应该愤怒责难她,眼下却是一副歉疚自责的模样。
本来应该她这个“小三”叩头认错的,怎么“正室”倒先举起了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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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过去的事咱们都不谈了。这几天陪姐姐好好玩玩,咱们好久都没聚过了。可不准再像上次一样就跑掉,你不知道你离开后,韩哥派人满山头找你,有多担心你迷路。今早,我才听说你是跟阿细他们聚餐去了。”
这话题落在那几个挨了鞭子的人身上,气氛又不生不熟地回转。
只是,小优越来越发觉得姝芹的言行有些矛盾,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优优,我给你准备了好几套漂亮礼服。晚上船上有很多种派对,晚会,咱们一定要趁着现在单身,大肆疯狂一下。呵呵,走,去我房间里看看。我知道,你这丫头一定没怎么准备,韩哥是个男人,也不可能打理得多么周细……”
姝芹拉着小优进了舱室,这顶层最好的豪华套房只有三间,韩希宸竟然就为她们一人订了一套,每一套分上下两层,三四百坪的面积,有三面落地墙幕可尽观蓝天碧海。这也不是有钱就能预订的。
一进姝芹的套间,就有两个佣人正在收拾房间,还有一位管家向姝芹汇报着稍后午餐的美食菜单。
这些人都是豪华套房专门配备的私人服务员,否则,这屋子里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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