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雪白的条椅边,放置着一米高的水晶花瓶,听说这也是专门从日本订做而来,此时亦插满了雪白的茉莉花,雪白的大理石地板,雪白的拱顶,营造出婚礼圣洁而庄重的气氛。
左右两边都是哥德式的尖顶拱型落地窗,将窗外海景如同风景画般装框展示,此时天青海蓝,微风徐徐,映照着一张张满是笑容的熟悉脸庞,虽然来的人不多,却都是新人双方最亲密的家人朋友。
小小的空间里,飘荡着花香,笑语,浓浓的温情,前方一架白色钢琴配合一位小提琴手,奏出一曲婚礼进行曲,处处彰显着精致、体贴的浪漫深情,毫不亚于任何一种豪华盛大的婚礼。
虽然只有这一小段路,不过十来米,每走一步,小优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张生感觉到小女人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小优深呼吸,抬起头看向前方,在神父的下方,她最爱的男人西装革覆,俊美迷人,宛如天神,他投来的目光深深如海,让她一朝坠落,便深深沉溺。
走到近处,他微微低首,薄薄的唇角衔着温柔的淡笑,他的身后映着一片明亮的光晕,让她不禁想起两人初识,她那时觉得他是拥有魔鬼气质的美丽天使。
他朝他伸出手,爸爸将她的手交到了他的大掌中。
声音激动地微微轻颤,“韩希宸,就优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地走过未来的日子,相携到白首。”
韩希宸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张叔。”
然后,他用力一握她的小手,牵着她来到了神父面前。
婚礼的誓词她策划时,还跟他一起念过几遍。但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论是顺境或逆境,贫穷或富饶,健康或疾病……不分离,永远照顾他(她)、爱护他(她)……”
她看着他温柔的眼,想到两人经历的那么多岁月,那么多风风雨雨,甚至血腥撕杀,她觉得这大概就是上帝老天爷给他们的试炼。
曾经,独自在他国异乡时,她不敢奢望会有这一天,可是在睡梦里仍然渴望,这个“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美丽誓言能成真。
他在她七岁那年,就许了她一生一世呵!每每一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却又是那么真实。
想着这些美好的瞬间,曾经分离三年的痛苦和折磨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所有的等待和煎熬,似乎都随着神父的一句“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他们的人生,已经迎来一个崭新的开端。
“新婚快乐!”
“小韩,新婚快乐!”
“大小姐,新婚快乐。”
“小乖乖,新婚快乐——”
穿着黑衣的小弟们,在光虎兄弟的带领下,一人拿着个礼花筒,砰砰砰地一阵狂放,满天的彩屑,直比下爆雨了,撒得所有人都满头满身。
帝尚五少全部出席,自然是托儿带女,他们送上的驾礼也是相当别致。
二少潘子宁说已经跟萨尔森研究出新的病毒抗体,很快就能解决韩希宸和向予城共同的问题了。
三少简博又偷偷塞了他们一罐酒,还说可以助韩希宸一偿十六年夙愿,可以大战三百回合,不怕肾亏。当然,这一礼物受到了全体人士的嘘声。
四少黑畅和五少曾帅则是联手做了一套最新型的女子防身用具,听说是从美国军方的武一器合作商手里a来的一套特工专用品。对此,众人笑骂这两人人家婚礼送武器太晦气,哪知道那东西拿出来居然还是覥aoellokitty做的箱子。
黑四少还说,当初偷这玩艺儿就是好奇怎么堂堂全球前三甲的武器制造商,会将这么个萌货放在那么严密的保险箱里藏着。瞧着挺漂亮,就a回来想送给自家的宝贝玩玩,哪知道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堆冷血杀器。
小优觉得很实用,高兴地收下了。
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向予城送的礼物。那是一套跟他们毗邻的碧城别墅,帝尚五少全部在那里都有一套,说一应用具都备齐了,即时他们可以去那里小住或渡蜜月,几家人都有共通的花园和门道。
如此温馨的礼物,小优看得出来,韩希宸接过那个装着门钥匙的盒子时,眼底亦是光影波动,难掩激动之情。
她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拥有一个普通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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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稍后的蜜月旅行,两人将一半的时间划给了碧城,能够暂时远离江湖,做个普通小人物,窝在那样与世隔绝的地方享受二人世界,光想想都让人流口水呢!
“闹洞房,闹洞房啊!”
“我们要闹洞房——”
吆喝着如此大声、如此霸气的人,当然不是韩希宸的下属们,这春宵一刻值千金,要是他们敢这时候找麻烦回头一写鞭刑伺候。
当然,帝尚五少们难得一齐出来渡假,这海天美景都巴不得跟自己的亲亲玩亲亲,哪会花时间去破坏别人玩亲亲呢!
敢于如此叫嚣的除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萝卜头儿,不做第三人想了。这几个小鬼是有感于之前二叔和五叔的婚礼,都没闹成,且随着年龄增长,接触了不少“闹洞房”的有趣信息,憋着这一回要闹一通。
这叫着,一个个手上拿着一堆希奇古怪的东西,苹果,筷子,糖果,还有塞子,酒瓶儿等等,看得大人们都奇怪不矣。
韩希宸怎么将自己的新婚夜浪费在满足小鬼们的“闹洞房”游戏中,眼下他借着跟向予城一样的毛病,把酒宴都减免了,一群生死至交也用不着玩那套虚应的把式,于是口头上应下闹洞房的事儿,私下来了招移花揭木。
“对,前面那间就是我们的洞房。”
那方大门一开,小鬼们一哄而起奔了进去,生恐落下一步被别人占了便宜似的。
韩希宸却拉着小优慢上一步,朝那负责开门的服务生点点头,立即推着一堆美食、玩具进了屋。
在里面发现一片乐不思蜀的欢叫声后,韩希宸一把抱起小优转身跑到走廊另一头,那里已经有人为他们打开了套房大门,直接冲入房,他还没忘吩咐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小优嗔怪地捶了他胸口一把,“你真坏唉,骗小孩子。”
他抱着她直压在门板上,口气不悦,“今天谁敢跟我抢你,我跟谁急。”
说着便开始上下其手。
“呵,小气鬼!”
他立即冷哼一声,咬了她肩头一口,“他们叫你姐姐,却叫我叔叔,一群小混球儿。”
这口气,这表情,让她一下笑起来。
当年她小时候,可没少被他这样骂唉!
“韩,你永远都是我的韩。”
“是谁以前还想叫我爸爸的?”
“那个不是……以前的嘛,还提做什么。”
现在发现,这男人真是小心眼,跟道上说的一样,很记仇唉!
“小乖,我把你从襁褓养大,你对我来说,像女儿,像妻子,更像个调皮捣蛋的小混球。你给我了太多我从来不敢想的东西,你知道么?”
“嗯,你也给了我太多我从来不敢想的东西。”
那些宠爱,呵护,富足的生活,以及胜若生命的付出。于她来说,都是独一无二。
他忽而一笑,那笑容有一丝她抓不住的飘渺,“小乖乖,你不懂。”
“韩……”
她想问他,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抽去了所有的思维。
这一夜,他时而温柔多情,时而暴烈疯狂,她在他的制造的风暴中栽沉栽浮,如溺水的人紧紧攀着他求生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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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曙光,划过眼帘时,她被他的双手托上了目眩的高一潮,嘶哑的喑吟就像是乐章末节突然断戈的琴弦,在沉沉的喘息声中,滚烫的水滴从她的眼中滴落在灼热的胸膛,汇成一道深深的痕,划过他的心膛。
他紧紧抱着她,将湿热的脸颊埋进她的脖颈间,轻轻摩挲着,说出:
“小优,你是我的命,我爱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懵懵懂懂地回应,我也爱你。
她觉得此刻是两人一生中最幸福最美妙的一刻,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秒。
然而时光总是匆促,迫人不得不前行,他们心里都知道,前方仍然有荆棘需要他们披斩翻越。
11.你敢说我不行?!(继续大结局)
“韩希宸,你根本不配做黑龙组的当家人!”
铁正方疾言厉色,仗着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声势,态度强硬得仿佛他已经是这片山头的当家老大。
事实上,在韩希宸和小优回黑龙组总坛时,竟然在大门外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给开门。这真是十几年来头一遭,居然敢把韩希宸这当家的老大给关在门外,不得而入。
当他们进总坛后,才发现这黑龙组总坛真的变成了传说中的“龙潭虎|岤”,铁正方竟然带着一帮子老堂主,以当家的姿态等在这里对韩希宸兴师问罪,恐怕一个弄不妥,今日便是有进无出了。
……
话说在接到组织内传来的“内乱”消息时,韩希宸正拉着小优的手,漫步在沙滩上,享受清晨的美好时光。
韩希宸平平稳稳地散着步,但手里牵着的小妻子就完全相反,跟个跳蛋儿地,一会脱了鞋子踢沙子踢水花,一会又拣了一堆贝壳海螺往韩希宸大大的沙滩裤大兜里塞,好好一个美男就被她糟蹋了。
“韩,人家不想回去了,咱们就此定居吧?”
“好。”
他一边帮她梳着被海风吹乱的发,一边轻轻应着,在晨曦的薄薄光晕里,他微微抿着薄唇的模样,温柔得醉人。
但她目光一下落在他胸膛上,上面还有很明显的激一情一抓痕,脑子立即不纯洁了,立即想到男人在晚上的时候,与此刻温情脉脉截然不同的狂一野一热一辣,放肆大胆,瞬间心头小鹿狂跳,脸颊绯红一片。
她慌乱地移开眼,以话题做转移,“韩,人家说的是真的?”
“嗯。”
“咱们私奔吧?”
“好。”
他的眼睛弯弯的,变得像坐桥。
她走过去,瞬间看到了桥的另一头,那幸福美好的光景,感动得想落泪。
像是他在说,她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给她,因为她是他的命。
海风徐徐拂过,棕榈树叶沙沙响,系着美丽白色纱罗的小新娘,扑进丈夫宽阔浑厚的胸膛里,幸福得微笑。
“韩,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头,目光落在太阳升起的那一方,灿烂美丽。
下一刻,阿豹就神色冷肃地跑了过来,报告了黑龙组和公司里发生的大事。
公司股票全面大跌,有神秘力量疯狂收购,三分之一的股票已经被抢入其手,股东大会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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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正方以前丈人的身份出面讨伐韩希宸“背信弃义”,并挖出了退出多年的那些老堂主做后盾,到黑龙组总坛要韩希宸尽速回总坛处理帮中事务,不要再沉迷温柔乡。
在下飞机时,他们的消息源已经将黑龙组总坛里的情况,摸了个七八成。
当时阿豹就不赞同他们回去,不能“自投罗网”。
但韩希宸一句话就打消了所有人的劝阻:
“必须回去!现在我还是黑龙组的当家老大,岂能因为一群竖子小人的叫嚣,就藏头缩尾。我倒要看看,他们凭几杆枪和几个钱,怎么把我赶下老大的宝座。”
当时,韩希宸冷酷的眼神,强横的霸气,那身为上位者无与伦比的骄傲气势,让赶来报信护驾的兄弟们顿时气势大振,一扫先前的惶乱担忧。
韩希宸的这句话,自然立即会通过那些内歼传回到对方的耳朵里,这无疑能震慑住那些自以为名正言顺、实则深知自己是谋朝篡位的老家伙们。
此时若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借口逃离,虽然也无可厚非了,但是那也正中了对方的下怀。话说你要不心虚,不怕对方以公司股票大跌的罪名,不怕对方扣下那个“沉迷温柔乡”的昏君大帽子,更不怕那可能早已沦陷有几百杆黑枪等着你归来的黑龙组总坛,你何必逃?!
逃了,就代表着你对这一切的默认。
默认了做为公司首席执行官的决策错误,这是无能。
默认了本来幸福成就的婚姻变成了英雄温柔冢,这是昏庸。
更默认了连自己的大本营都不敢回而将之拱手让给对手,这就是大大的无胆!
一个无能、昏庸、无胆的当家,就算你还没有正式退位,那些翘首等待你回归主持大局的人,以及部分观风望色等着选新东家的中立份子们,都会对你大失所望。
一个进与退的决策,就能在瞬间决定一个人的成败得失。
韩希宸毫不犹豫、果断坚决地下了这道命令,也许有的人会觉得他意气用事,然而小优和熟悉他的人却是在心底里竖起大拇指。
当他们的车,第一次被挡在那扇厚重的大门之前,韩希宸率先打开了车门,走下车。
本来还拿着“内部长老集体命令”耀武扬威的门卫们,一下便失了声。
看着那俊美如罗刹般的男子,一步步走到大门前,彼时山风刚起,浮云飞卷,天光明黯不定,吹得那黑色风衣带高高飘扬,男子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当真距离再远都让人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小优想要下车时,被阿豹拦了一下。小优知道,这一是为了她的安全,本来之前韩希宸还黑着脸不要她回来,要她跟向予城他们待在一起。后来还是被她以非常手段拗成了。二来,也是为了避嫌开那个“昏君”的名号,她这一蹦出去,对方不正好又多个箭靶么?!
“豹叔,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箭靶,连韩希宸都要跟我讨饶呢!您放心,我绝不会添乱。我要陪着他,不管荣耀还是屈辱。”
这样的坚定自信,不输人的霸气,阿豹也自知是拦不住的。
于是,小优陪着韩希宸,在大门前站着等了半个小时,门开后,她陪着他一步一步,走进了总坛。
这还是她第一次走这条大道,她看着男人那挺直的脊梁,高昂的下巴,不怒自威霸气天成的王者风范,心下亦忍不住为之震撼臣服。
那时候,跟在他们身后的保镖兄弟们,亦以同小优一般的目光凝望着前方大步前行、面对着道路左右两旁持枪而立的人没有丝毫异色的男人,心中亦是一片折服,这才是他们真正的领袖,霸气,刚勇,大义凛然,就算屈居劣势,也绝不会轻易低头。
一行人,虽不过百数,这一路跟着男人大步行至前堂议事大宅前时,浩浩荡荡的气势,让那些在屋里静坐观望着监视器的老家们,也心生不安。
仿佛是为了重振己方气势,铁正方带领着一众人等也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气势汹汹地率先开始兴师问罪,采取先下手为强、恶人先告状的手段,想要一举将韩希宸逼到末路。
……
“韩希宸,你是纯心欺我铁正方年迈力衰不管事儿了。我家芹儿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莫说当年为了你和你那个不清不白的女人,丧失了女儿家最珍贵的东西,没有要任何回报。你好歹也不该以德报怨,这样欺负人!甚至害我家芹儿为了那不清不白的女人,差点被车撞死掉。你不道歉不慰问也就算了,居然回头就带着那女人飞出国,大张旗鼓地结婚度蜜月,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
铁正方一来,首先就韩希宸在订婚宴上就毁了婚,跟着小优公开私混,完全不理前未婚妻的霸道无礼做风,予以严厉的痛斥。
这件事,于情于理,的确对姝芹造成了一定伤害,也的确是韩希宸和小优的过错,这里有他们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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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韩希宸没有反驳,小优默默地站在他身后,心里为姝芹由于病情原因不能亲自到婚礼现场祝福他们而感动内疚。
于是铁正方便也就抓着这一点,迅速切入到了组织的事务上,大有直捣黄龙、逼入绝境的狠辣态势:
“你和你那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公然不知廉耻地乱一伦,败坏公司名誉,害得公司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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