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冒着白烟的浓稠物体来,“这是新研制的‘解毒膏’,喝下去后不仅可以将风寒驱赶,而且还有增强抗毒体质的功效。这碗‘解毒膏’是全部用解毒的药材制作的,而且也有人试饮过了,无任何不好的反应,王爷可以趁凉喝下。”依薰解释道。
“趁凉喝下?一般不是趁热喝下的吗?而且还有白烟呀!”伊冰沫疑惑的问,不是明知故问,而是这种‘解毒膏’实在是新研制的,连伊冰沫都没见过。
“这就是‘解毒膏’的神奇之处,解毒膏喝下后,在口中含上一些时间,药效会发作,口中的药会变成热的,这时候再喝下,就能有依薰刚刚所说的那种作用了。但请不要一入口就喝下,这样不仅没有作用,还有可能死亡。”依薰说道。
“嗯,我知道了。”宁冰寒用勺子盛起一勺,放入口中,过了半刻钟左右,药开始发热,宁冰寒将其喝下。如此重复几次,宁冰寒终于把一碗解毒膏喝下。
“王爷真是好体质,是练武的吧!”依薰微笑着说“武功越高,解毒膏就热得越快,看王爷如此迅速,一定是个练武的人。不过至于武功有多高,王爷自己肯定知道。”依薰向窗口奔去,蓝白的裙子随着跑动飞起来,一头蓝色的自然卷更是美轮美奂,依薰只留下一句话:“承诺的药依薰放在厨房了,自己去拿。”
“沫姐姐,寒哥哥,药在这里。”蝶儿把一大袋东西拖出来,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些冰蝶阁的东西,有许多都是新药,包括刚刚给宁冰寒喝的解毒膏。袋子里还有一卷说明书,让伊冰沫不禁感叹:“这家伙还挺贴心的。”但接下来的袋子中的安胎药、打胎药等却让伊冰沫看向了自己已经有些鼓的肚子
18.第一卷-第十八章
“呼呼”逃出寒王府的斯娜薰小口微张,轻轻地喘着气,“幸好那死女人没追来,不然就死定了。不过就凭她肚子里的孩子,哼哼如果不想坠胎的话就尽管来吧。”她邪恶地冷笑,仿佛看到了一个生命的逝去。
冰蝶阁,这是一所以青楼和药房合二为一的繁华店铺,短短两天就从一家小小青楼变成了无论男女都能脸不红心不跳来的店铺,正是因为整个店铺分一为二,一进正门就是药房,一进后门就是青楼,两者巧妙地隔开了。冰蝶阁里的女子是青楼里最多的,是因为即使不接客也可以得银子,更不用天天在这里工作,喜欢来工作就来,喜欢走就走,冰蝶阁里还设有上等的房间供休息,很好地保存了女子的自由,而且甚至还比她们原来的生活更好,所以自然就有很多落魄女子前来;而冰蝶阁里的药中,很多药是从未有的,价钱也十分便宜,也可以把自己的药材拿来制作药,定期还有一些有名的药师或者从皇宫被驱赶的太医来举办聚会,交流制药和医治的心得,也会收留一些有疾病的流浪的人,治好后还可以在这里进行一些银子多工作量少的工作,例如端茶、扫地等,受到客官欺负还可以上报,有专门的部门解决。
综上所说,冰蝶阁是引进了二十一世纪的经营模式,还结合了一些古代的风格,装修、结构、服装、服务等。掌柜,自然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天才——斯娜薰小姐和伊冰沫小姐。
斯娜薰慢慢走回冰蝶阁,双手快速地带上面纱,戴上象征权力的戒指,嘴角现出一抹微笑,她今晚想跳舞,那就跳吧,没人制止她。
很快,斯娜薰就回到了冰蝶阁。此时,正门的药房已经休业,后门的青楼还歌舞升平。斯娜薰走到后门,门口的守卫看见一个身穿长裙脸戴面纱的其实一点也不弱的弱女子,心想是那家的大家闺秀,连忙伸手拦截。斯娜薰轻轻点头,她对守卫的反应很满意,看看别家的守卫一个比一个没精神,顿时觉得轮流睡觉,轮流值班的方法很好,这方法可是她想出来的呢!斯娜薰缓缓抬起手,尾指的戒指显现在守卫眼前,守卫吃了一惊,这可是依薰大人(斯娜薰和伊冰沫在冰蝶阁用的身份是依薰和依沫的身份),怠慢了可不好,于是单膝跪下高呼:“卑职恭迎依薰大人!”其他守卫听到了,也跟着跪下,同时喊:“卑职恭迎依薰大人!”
斯娜薰淡淡地“嗯”了一声,微笑着说:“辛苦各位了,起来吧!我只是来休息的。”
守卫们依旧单膝跪着,喊:“是!”,随后整齐地站了起来,继续警惕地盯着门外的街道。
斯娜薰走到台前,朝舞女们摆了摆手,意示她们下去,舞女们都听到了刚刚守卫的话,知道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依薰,依薰大人,便优雅地结束最后一个动作,翩翩有序地下了舞台,而乐声并未停止,因为她们知道,依薰大人只是叫舞女下舞台,并未叫她们,在这里,服从命令,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是应该的。斯娜薰从身上拿出一根通白如玉的笛子来,随着乐声轻轻吹了起来。
舞台下的客人比刚刚的热情更高了,高呼着:“依薰小姐!是依薰小姐啊!据说她表演很难有得看的!”
斯娜薰轻轻地吹着,笛声在众多乐器里不突兀,却听得清清楚楚,仿佛所有的乐声都朝着笛声俯身朝拜。斯娜薰的余光扫过每一个客人,目光最终停在一个身穿白色大衣的男人身上,一动不动。那个男人也在看着斯娜薰,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双手抱在胸前,倚靠在墙上。
冰蝶阁里的青楼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房间和一个不大的花园,房间分布在花园两边,一边是供青楼女子歇息的房间,另一边是上等的房间,是ooxx用的。(ooxx是什么大大们懂的)而另一边是表演的舞台,其实就是一个略高一点的台子,四周有四栋楼房,上面是一些供客官休息的客房,每一间都是对着舞台的,木桌、椅子、茶壶什么的一应俱全,门外还有帘子,拉上后外面就看不到里面了,但还可以清晰地看见舞台,客房还有不同的风格,清雅的、大气的、奢华的而伊冰沫和斯娜薰的休息室就在花园中间的湖水上,是两间风格一样的木屋,除了伊冰沫和斯娜薰批准外,其他人一概不能进入。
时光流逝,一曲终。斯娜薰提起裙摆,优雅地鞠了一躬,走下台后又意示舞女们继续上台表演,对着观众抛了一个媚眼,回了房间。
斯娜薰休息室中,
“通知各位客官,竞价来决定谁来我房间,今天我接客。”斯娜薰淡淡地对一个清秀的丫鬟说。
“是,依薰大人。”丫鬟恭敬地弯了弯腰,对斯娜薰说。
舞台,
“各位客官,本阁的依薰小姐今晚决定接客,请各位客官出价,价钱最高的客官可以到依薰小姐的休息室与她共度春宵。”一个丫鬟走上舞台来,对正盯着舞女看的客官们说道,“第一次出价五万,以后每次加价五万以上。”
“我出十万。”一个肥头大耳的客官说道。
“我出二十万。”另一个瘦的皮包骨的客官说道。
“三十万。”一个眼睛闪着贼光的客官说道。
“四十万。”那个肥头大耳的客官不服气了,连忙说道。
“五十五万。”有客官说道。
“六十五万。”“七十万。”“八十万”许许多多的人争相说道,到后来,竟然升到了五百五十万,此时,已经没什么人敢再加价了。
一个声音突兀而出:“我出六百万。”他正是那个刚刚倚着墙双手抱胸看着斯娜薰吹笛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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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六百万一次,六百万两次,六百万三次!”丫鬟站在台上淡淡地说,“客官,请您先随我来领取您的银月卡,稍后就可以去依薰小姐的房间了。”
男人“嗯”了一声,整了整白色的大衣,跟着丫鬟走向了登记室。
登记室是专门记录冰蝶阁卡的派发的部门,拥有卡的客人出入冰蝶阁都会有记录,也可以享受到更好的招待,比如定了某一个房间会帮他留着,定了某一种药材也会优先给他等等。而冰蝶阁里卡又从高级到低级分为:黑月卡、白月卡、银月卡、金卡、银卡、铜卡六种。
19.第一卷-第十九章
随着丫鬟去登记室领取了银月卡,再办理了一些领卡手续后,白衣男人来到了斯娜薰的房间。
斯娜薰的房间十分漂亮,外表是美丽的冰蓝色。虽然是一间小小的木屋,里面的客厅、卫生间、厨房、卧室却一应俱全。木屋分成两层,楼上开着一个天窗,白天日光照进来,使木屋明亮,晚上还可以看星星。下雨了,拿一块木板挡着就行。斯娜薰把这个天窗称为“观星窗”,白天的时候她一般拿些纱挡着,可能是因为是魔族亲王的关系,她特别怕阳光,所以只能这样。小木屋的门口绳子挂着一个铃铛,有人来的时候就摇几下铃铛就好。
同样,伊冰沫的房间的布局也一样,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只是外表变成了淡淡的紫色。
丫鬟摇了摇斯娜薰门口挂着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屋内传来了跑动声,不一会儿,门“嘎吱”一声开了。斯娜薰穿着垂到脚腕的长裙,披散着冰蓝的头发,笑意盈盈地朝白衣男人弯了弯腰,向丫鬟说道:“你先下去吧,客官由我来服侍就好。”
“是,依薰大人。”丫鬟说完,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沿着门外的石路走了。
斯娜薰目送着丫鬟远去,才对男人微笑着,说道:“客官,请随我来。”说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男人进去。
男人率先走了进去,斯娜薰微微垂着头,走在男人的右边,慢了半步。
进了斯娜薰的房间,男人突然一个转身,搂着斯娜薰的脖子,对准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起来。斯娜薰微微一笑,抱着男人的腰回应着。
一个热吻经过了一刻钟,斯娜薰的唇慢慢地离开男人的唇,她此时衣衫零乱,原来披散的冰蓝卷发有几丝垂在姣好的面容上,斯娜薰伸手把头发轻轻往耳朵后靠了靠,说:“客官,您就是名震天下的南宫珞痕吧。”
男人显然对斯娜薰认出自己的身份很惊讶,他慢慢地把衣衫零乱的斯娜薰抱起来,直直走到浴房中,脱下斯娜薰的长裙,欣赏着她美好的胴体,说:“在下确实是南宫珞痕,在下认为依薰小姐乃一介弱青楼女子,怎么会认得在下呢?”
“小女子不是青楼女子啊,小女子是冰蝶阁的掌柜之一,依薰。”斯娜薰淡淡地说,“并且,小女子还是魔族的亲王,魔族数一数二的炼毒师。并且,南宫珞痕,你也是炼毒师,能把要变成毒的天下第一炼毒师,你身上有股特意抹去的魂香,这是你才能研制的新毒药。当然,小女子炼出了与魂香毒性一模一样的血香,无论是味道还是什么都一样,所以才能认出你就是南宫珞痕。”斯娜薰丝毫不避嫌自己的身体还被男人欣赏着,脸一点也不红。
“你姐姐是不是叫依沫?也是炼毒师?同样是魔族的亲王?”南宫珞痕问。
“小女子的姐姐的确叫依沫,不过依沫姐姐比小女子在炼毒方面稍差一些,武功就好多了。”斯娜薰不咸不淡地回答。
南宫珞痕把斯娜薰再一次吻住,慢慢地让两人一齐躺在木桶中,他双手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衣物,猛地进入斯娜薰的身体里,与她一齐升上激|情的高、潮。
过了许久,南宫珞痕慢慢地说道:“这还是第一次呢,第一次跟一个女子如此。控制不了啊!依薰的身体真是甜美。”
斯娜薰的蓝眸渐渐睁开,看着自己身下的一片血红,她轻轻地笑了笑,对虚弱地南宫珞痕说道:“送我回房间。”说完,又睡了过去。
南宫珞痕看见身下女子虚弱的模样,不由得莫名其妙地心疼起来。他俯身抱起虚弱地斯娜薰,两人全身赤裸地来到斯娜薰的寝室,南宫珞痕拿起被子把斯娜薰姣好的胴体盖住,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钻进被子里搂着她睡着了。
20.第一卷-第二十章
第二天一早,伊冰沫就回到了冰蝶阁,因为蝶儿昨天告诉她斯娜薰生病了。做姐姐的自然要去看看,是不是?
于是,伊冰沫以依沫的身份擅闯依薰的香闺,幸好带了代表身份的戒指,不然以冰蝶阁警卫的警惕度,她是不动粗就不能进去的了。
时光回到昨天,蝶儿买菜回来(因为伊冰沫不肯吃寒王府厨房的饭菜,所以蝶儿每天都会卖菜,顺便给伊冰沫带点冰蝶阁的消息。)
“沫姐姐,刚刚我去冰蝶阁的时候,正好遇到丫鬟们在忙来忙去的。我以为今天是哪位重要的客官来,所以就问了与我要好的丫鬟。丫鬟说,依薰大人昨晚接客,不知怎的,有点虚弱,所以他们才会忙来忙去的。”蝶儿放下菜篮,抹了抹头上的汗珠,不顾主仆之礼地坐在伊冰沫对面对伊冰沫说道。
“嗯?斯娜薰生病了?”伊冰沫惊讶地说,“那她接的是哪一位客官?”
“这个就不知道了,据说是银月卡的尊贵客人。”蝶儿羞愧地说道,“对不起,沫姐姐。我失职了,没有给沫姐姐打听好情报。”
“没关系啦,银月卡的客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打听到身份的。”伊冰沫笑着摸摸蝶儿的头,给蝶儿倒了一杯茶,“辛苦了,蝶儿。”
蝶儿端起茶杯,识趣地喝下了伊冰沫倒的茶,蝶儿知道,不喝的话,就是犯了“对主子不敬”的罪,有可能要死的!沫姐姐给她倒茶,就是对她的恩惠,她怎么能不接受?所以每一天蝶儿回来后,伊冰沫都会在听完情报后都会给蝶儿倒一杯茶,一开始蝶儿还会推辞,但后来慢慢地就很自然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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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伊冰沫就独身一人去了冰蝶阁,再以依薰姐姐依沫的身份进入了斯娜薰的香闺。
“依薰?你在哪里?”伊冰沫熟悉地进了斯娜薰的寝室,发现斯娜薰全身只裹着一条单薄的被子,透过被子可以看见娇美的曲线和洁白的肌肤。
这时,南宫珞痕从浴房里拿着给斯娜薰擦脸的毛巾出来,发现伊冰沫正坐在床边喂斯娜薰吃些什么,对斯娜薰负责的意识让他毫无形象地大喊:“什么人?”
伊冰沫缓缓把药推进斯娜薰微微张开的小口中,起身对着南宫珞痕微笑:“放心,我是薰儿的姐姐,依沫。来给薰儿喂药的。薰儿昨天接客的银月卡客官就是您吧!南宫珞痕,没想到你也会去青楼。”说着,伊冰沫从自己的背包拿出一条淡蓝色的长裙,说道:“给薰儿穿上衣服,不这样病会更重的。南宫珞痕,请转过身。虽说你看过薰儿的身体,并且拥有。”
南宫珞痕乖乖地转过身去,他听说依沫的医术甚至可以起死回生,看到依沫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对于依沫来说,依薰这副虚弱的样子不算什么。
直到伊冰沫高兴地说:“好了!”南宫珞痕才慢慢转过头去,看床上的斯娜薰已经是小脸白里透红,呼吸平稳,南宫珞痕不得不佩服伊冰沫。
伊冰沫对着南宫珞痕说道:“我晚上还会过来,等薰儿醒来后,让人做些生姜水就好。”说完,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从窗户跳了下去。南宫珞痕没问伊冰沫是如何认出他的,就凭妹妹都能认出,何况是姐姐呢?
21.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晚上,伊冰沫依言回到了冰蝶阁,其实,应该说是为了照顾斯娜薰而偷溜出了寒王府。
“各位辛苦了,请休息一下。”伊冰沫微笑着向正在忙活的众人说道。
“是,依沫大人。”众人朝着伊冰沫行了个礼,收拾好东西后走了。
“珞痕阁下,辛苦您了。”伊冰沫朝着南宫珞痕行了个礼,搬来一张凳子,坐下来开始给斯娜薰治病。
半个时辰后,伊冰沫轻轻叹了口气,把一粒药丸缓缓塞进斯娜薰口中,对南宫珞痕说道:“薰儿没事了。”语毕,伊冰沫帮斯娜薰轻轻擦了擦脸,一边品着茶,一边对南宫珞痕说道:“真不知道你怎么弄的,薰儿那么难生病的体质居然被你搞到奄奄一息。”
南宫珞痕抚摸着斯娜薰即使身体虚弱还白里透红的脸蛋,眼中是久久不散的愧疚。伊冰沫看着南宫珞痕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那男人那愧疚的样子真的好好笑。
伊冰沫坏笑对南宫珞痕说道:“你还没娶妻吧。”
南宫珞痕压根就没看到伊冰沫脸上大大的坏笑,眼睛眨也不眨地说:“没,依沫小姐有什么是吗?”
“我想让你娶依薰。”伊冰沫发出一声冷哼,“以身相许呢,魔族的人,居然要这样,耻辱。”
天下第一炼毒师俊俏的脸明显红到了耳根,他狡辩着:“我可不喜欢依薰小姐。”
伊冰沫带着冷笑,她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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