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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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剩女-第25部分(2/2)
,听说引产和生产时一模一样痛。”

    我们说不出话来,李莉没有失声痛哭倒叫我们没了主意。是不是悲极太过,反而哭不出来了?还是昨晚的泪已经流得更多?

    李莉说:“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了,就那么一滑就不行了,哎,这孩子可能和我们没有缘分吧。”

    她真的那么想得开吗?我有点不可思议。是在装样子给我们看?我觉得我们看起来都比她要难过。见她这样,我笑笑说:“能这样想就好。养好身体再生,下回一定能生个龙凤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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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莉虚弱地笑笑,那种笑意达不到眼底,眼里甚至透着荒凉。又安慰了她几句,想着她现在身体虚弱,也不便多打扰,便交待罗术多照顾她一些。

    罗术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她妈妈一会儿会送饭来。”

    “那李莉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来看你。”晓雯说。

    “你们不用来了,真的,等我好了我们再一起出去吃饭吧。马上要放假了,阿芳你们都挺忙的……”

    何芬芳笑道:“再忙,看你的时间也有,你就好好歇着吧。”

    我们仨走出医院,各怀心事。何芬芳说:“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中午就没吃饭,饿坏了。”

    晓雯看她:“怎么不吃?节食准备当美美的新娘子啊?”

    “哪儿呀,忙着到海运发货,根本没时间吃。”何芬芳怪叫一声,“现在就指望着五一长假再加上婚假,好好去玩一玩,再在家里睡几天。走,吃饭去。”

    就近选择了一家饭馆,等菜的时候有些冷场,想到李莉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挺别扭的。

    “本来再过几个月我们好当干妈了。”晓雯遗憾地说。

    我道:“过几个月,当我宝宝的干妈吧。”

    晓雯和何芬芳的眼神闪电一样朝我飞劈过来:“你也有了?”

    “还没,”我淡淡地说,“就快了。”

    “切,”晓雯说,“白高兴一场。”

    “你怎么知道快有了?怀孩子这事儿啊,还真是个挺玄妙的东西。有的人想要吧,它死活怀不上。不想要吧,就一不小心就能有,还一个个拿去流掉。”何芬芳摇头叹气,“我同事里面遇上这种事的多了去了。”

    “对啊,不想要的偏就能一个接一个的怀。”晓雯说,“希望李莉赶紧调整好了,再怀上一个。这打击多大啊,我听了都难受,别说她是当了妈妈的了。”

    何芬芳幽幽地道:“只能说,幸好是在肚子里没的。要是生出来再没有了,那李莉还不疯掉?”

    我发了个抖。记得小学毕业的时候,我得了一场重病。貌似是急性肾炎,小便拉出来都是白色的,把我爸妈吓得魂飞魄散,因为治疗耽误,有两次医院下了病危通知,那时候我哭得一塌糊涂,觉得我要死了,爸妈该怎么办?

    后来随着年岁增长,这事儿就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想起来,竟觉得非常的苦涩酸楚。

    我说:“面包会有的,孩子也会有的。就是时间的问题。”

    “是呀,这事儿谁也想不到。”晓雯撑着脸,“希望文静能顺利一点吧。”

    我干笑一声:“看李莉这样我都有点儿怕了。”

    “不怕的,只要注意一点。她主要是没注意,滑一跤摔了。孕期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免得自己后悔遗憾。”

    我点了点头。吃过饭与他们分手后,我开车去了爸妈家。他们正坐在客厅里无聊地看电视,两个人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坐着。我开门进去,两个人面上都一喜,“静静回来了。”

    “你们俩怎么坐着发呆啊?”我放下包包问。

    “没电视看,也没人聊天,可不就坐着发呆啦?”爸爸东张西望,“关舰怎么没回来?”

    “他在家呢。我去看李莉,顺便过来。”

    妈妈说:“她再过几个月要生了吧?”

    我叹了口气:“没了。孩子掉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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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断了的弦(3)

    把事情始末告诉妈妈,她也是直摇头,“太不小心了,你们这些孩子,不是我说,真的都特别没心眼,做事也马马虎虎的。等你有了,我和你爸搬过去照顾你们,省得你们俩在新家里,什么也不做,就天天上街吃那油腻腻的菜。”

    我笑,“巴不得如此呢,我可想吃爸妈做的菜了。”

    爸爸看着妈妈说:“静静没问题,那关舰会同意?人家搬新房子就是为了二人世界,我们去当俩超大电灯泡,他还不烦我们啊?”

    我说:“不会的啦,关舰要有意见,让他睡地板。”

    妈妈笑了,“反正我们就只是在那儿一段时间,又不会老在那儿烦着他们,怕什么。再说了,他们俩都要上班,将来宝宝生出来,又没别人带,那还不是我们带吗?”

    我拥着妈妈的肩膀:“是啊,以后要辛苦你的。”

    “怀上了没有?”爸爸连忙问道,“结婚都快一年了,咋还没有动静?”

    “很正常的啦,人家不也结婚两三年都没怀上嘛。”我耸耸肩,“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的。”

    更何况我们已经在努力了。在家里和爸爸妈妈闲聊了一个小时,关舰打电话来催了我才回家。

    这天夜里睡到一半,关舰突然翻身压住我,胡乱亲吻一通,然后悉悉索索去摸什么。我问:“在做什么?”

    “拿套。”

    “……我们不是在备孕吗?”

    “你现在心里也怕怕的,还是过一阵吧。”

    我心里一暖,伸手抱住了他。

    时间是最好的治疗良药,再痛的伤都能过去。日复一日在工作中辛勤奔劳,唐欣离开后,我的工作量一下子大了许多,开始用我那生疏已久的外语和客户打交道,洽谈那些我不熟悉的业务。

    虽然工作交接完了,但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不懂的,要在实际操作中才能成长和学习的。幸而我的学习能力不差,能很快就进入状态。

    不过短短一星期,我的英语口语就已经有了很大提高,关舰有时候会用英语和我聊天,然后夸奖说:“你的学习能力果然很强。”

    我得意极了:“不是我学习能力强,是我本来的基础就很好。”

    “看看,给点洪水你就泛滥。”但是眼角眉梢,仍然有对我的肯定甚至是惊喜。我心里喜滋滋地想,他心里肯定在想“我没挑错人”!

    李莉引产之后,我们去看过她几次,出院回家后,婆家人待她倒是很好,像做月子一样伺候着,如此我们便放心了。但是何芬芳的婚礼,她却在家里躺着没能去。

    看着姐妹们一个个嫁出去,我心里欣喜极了,又见芬芳确实找到了个好归宿,心里不禁又感叹人生的跌宕起伏。谁也不能预知自己的幸福,就像当年何芬芳和田青杰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也曾想象,也许两个人可以携手一起走入礼堂。可是谁能知道大学毕业后就会分手呢?

    谁能知道仅仅相识几个月的人,就成了将来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还可能是孩子他爸?

    我侧目看着身边的关舰,这种感觉犹盛。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啊。

    闹完了何芬芳的婚礼,晓雯被陈锐捷接走了。关舰说:“晓雯和陈锐捷很配。”

    “是呀,可能今年年底也会结婚了吧。”

    “那大家都有归宿了。”关舰拥着我往前走,蓦然想起什么,说,“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甄娴吧。”

    “她住院了?”我惊讶。

    “嗯。”

    “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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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关舰道,“在家里昏倒了送去医院的。这种病就是攻击人的免疫系统,如果没有治好来,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哎,要是人都不生病该多好啊,一生病就要受罪了。”见关舰的神情倒没有特别苦闷,便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还不知道,”关舰说,“昨天入的院。”

    我目光暗暗地看着他,“昨天入院,你明天才去看吗?”

    “有什么奇怪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灼灼有神。

    “你和她感情不是挺好的嘛,没有第一时间去,难道不奇怪?”我眨眨眼,“你看李莉出了事,我总是第一时间去的。”

    “你和李莉是死党。我和甄娴么……虽然是青梅竹马,但是那份感情淡了。这些年联系也少,见了面都没有什么话可聊。”

    虽然知道有点儿小人,可是我听了他这话为什么心里这么高兴呢?我不知道关舰交过几个女朋友,没有查过她的情史,唯一知道的就是甄娴,并且还是不得了的初恋。

    巴厘岛的不愉快,让我多少有些害怕他们会旧情复燃。现在听他这么说,像是胸口的大石被搬走了,轻松不少。

    今天我们没有开车来,现在天气渐热,所以夜到此时,还显得时间尚早,夜生活的人们也没有像冬天那样,十点多就匆匆赶回了家。关舰双手插在裤兜里:“很久没带你出去玩儿,今晚出去走走?”

    “上哪儿?”关舰喜欢的地方无非就是酒吧、音乐会所一流,我并不是那么感兴趣的。

    他果然说了一个音乐会所的名字,我点点头:“行呀,打从结婚后你也收敛不少,连去玩的机会都比以前要少了。”

    关舰笑笑,“两个人的日子,自然不可能再向从前那样无拘无束。晚归也要考虑到你的心情啊。”

    我颇有撒娇意味地晃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手心贴着手心。“是不是在怪我太管束你?”

    “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关舰说,“我也知道你不是太喜欢那些地方,不过有时候调剂生活嘛。走吧。”

    酒店外面有很多的士。我们钻进车子,从窗子看出去,霓虹飞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一闪而过。夜色慢慢浓下来,街上行人却并不减少,卖衣服的,食肆,仍然无比热闹,当然最能体现夜生活的地方,都在酒吧,迪吧一流。

    关舰又是个能玩且有品味的人,真正杂乱的地方他是不去的。带我去的是从未去过的一家音乐会所,我不禁感慨,f市这么个不大的地方,这种娱乐地带,倒也卧虎藏龙。

    若不是有关舰,我大概一辈子也不知道有这种地方呢。

    音乐会所气氛幽静,哪个外国歌手的歌,低低沉沉,调子倒是很好听。关舰轻车熟路地带我到二楼,这儿人更少,灯光更暗,很适合做些鬼鬼祟祟暧暧昧昧的事情。

    我捅了捅他的腰:“这灯光要是换成粉色,就能让人想入非非了。”

    第32章 断了的弦(4)

    关舰深沉一笑,揽过我的腰:“这儿无人打扰,也没有摄像头,我们很可以做让人想入非非的事。”

    我拧了拧他臀上的肉嘿嘿笑。这厮虽然有时候也懒,但是会上健身房,所以几乎没有赘肉,不像我,已经有趋势三层游泳圈了。

    我们在靠窗子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忽然想起曾经和关舰去过克里斯汀音乐会所,那儿的椅子蜗牛一样,窝在里面好不舒服。这个地方很有克里斯汀的风格,或者说,天下皆是一般抄,你做的好了,我跟着抄袭模仿,“拿来主义”谁不会呢?

    只是不知谁抄了谁。

    明黄|色的螺旋沙发,中间一块玻璃茶几,上面点着薰香,仔细闻了闻,香气淡不可闻,大概所选的精油并不纯正。几缕浅淡的薰衣草香气在鼻间缠绕,飘飘荡荡。

    侍者上来上了两杯酒,矮矮胖胖的玻璃杯,里面飘浮冰粒。用这个淡淡的灯光看关舰,会觉得他特别帅气,模糊的灯光把他的线条衬得坚硬,眼神深遂而迷离。他看着我,眼神令人有些紧张。

    我不禁好笑,婚结了快一年了,紧张什么?于是看回去,两个人互相盯着,直到关舰扑嗤一笑。

    “笑什么?”我努努嘴。

    “看你的样子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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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笑星!”怒,我哪有那么好笑!

    关舰抿了抿唇,眼里仍然透露着笑意。“人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有资格说。”

    我撇撇嘴:“你现在深深觉得掉进坟墓里啦?”

    “当然没有。你没有那么多的管束我,我们俩不是处处都充满和谐吗?怎么会觉得婚姻是坟墓。我深深不以为然。”

    我直视他:“哦,你是在个歌讼婚姻来着?”

    “至少现在觉得还是挺舒适的,”关舰伸过手来捏了捏我的脸,“静静。”

    “嗯?”我把玩着杯子,漫不经心。

    “那天我看了一本书。”

    “怎样?”说话不说完,就像便秘似的,让人很是难受,我赶紧催问。

    “里面有个男的和女友分手了,结果这个女友呢,原来是怀孕了的,结果她偷偷的把孩子给生了下来……”

    我大惊失色:“关舰,你不会吧!”

    关舰的眉一挑:“什么我不会吧?”

    声音有点儿颤抖:“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来告诉我,你和谁谁也有个私生子……”

    关舰突然拿起旁边备用的一次性烟灰缸砸我的头。我连忙躲开,看着塑料制品轻飘飘落下来。关舰哭笑不得:“你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给我看看。”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一个故事。”我的心突突直跳。关舰虽然不是什么风流人物,但也不是纯情处男。到处播种的事情也许没有,但难保不会有一两次遗漏什么的。现在不是很流行带球跑吗?

    “嘿,告诉你一个故事而已,你用得着这么草木皆兵?真不明白你想什么,”关舰慢悠悠靠回位子,拿起酒杯抿了口酒,眼神从杯子里透过来。

    不知怎么着,觉得他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只是欲言又止。我在心里不禁思忖,难道真是在外面有什么问题?私生子?

    这个念头打击得我风中凌乱,如果真是有私生子,我会不会大吐三口鲜血而亡?

    关舰问:“你那脑袋瓜子还在和故事扯上关系呢?”

    “没有啦,”我嘿嘿一笑,“故事还没有讲完吧,继续。”

    “哦,”关舰把杯子放下来,“继续讲可以,不过不要对号入座哈。”他顿了顿,“这个女的生了孩子,也没有打算让男人做孩子的父亲,由娘家人帮忙抚养。有一天这男的终于知道这女的生了她的孩子,想去把孩子要回来,这女方和她家人自然是不肯的啊,然后就闹得天翻地覆。最终这事儿上了法庭。”

    “然后呢?”

    “然后当然男的败诉呀,他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法院当然也没有什么理由会把孩子判给他。”

    我实在不明白关舰讲这么个故事给我听是为什么。这个故事不经典,甚至嚼起来平淡无味,关舰平时不是个爱讲故事的人,他若要逗我玩儿呢,一般都是讲些从网上看来的好笑的段子,或者是荦笑话。可这个故事……我拨了拨头发,有点暗嘲自己想太多,哪里讲一个故事就要理由呢?

    关舰说:“你觉得这个男人可不可恨?”

    “我倒觉得这女的挺可恨。”

    “哦?”

    “你想想看,她是偷偷把孩子生下来的。本来两个人分手了!之间不该有这样那样的关联了,何况是一个孩子!或者真有了孩子去找他爸爸啊,孩子是两个人的,凭什么单方面决定?孩子爸有说过不要孩子吗?那女人替男人生孩子,肯定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吧,总不至于说恨着这个人还把这孩子生下来,那不是后妈不是虐到极点了吗?”我一口气说道,“再者这男的被隐瞒了这么久,应该也挺愤怒的,他好端端的当了一个父亲——如果明正言顺的指不定还好点,自己却不知不觉地当了这么久的爹。这事情如果是我啊,我大概也不好受。不过至于他们为什么会闹上法院,只能说这两人都挺不着调的。男的肯定也有错,但我觉得最大的错就在于那女的。”

    “怎么说?”

    “一个孩子生下来,就应该获得父亲和母亲的爱。她那么自私地把孩子生下来,谁知道什么目的啊?也许真的是爱孩子不舍得打掉,也许只是赌气呢?那孩子是不是太可怜了一点?又或者她想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和孩子父亲还有复合的可能?那这样孩子不是变成了一颗棋子?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们不能为一己私欲就把一个生命带到世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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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舰点点头:“如果理性的人多一点,也许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悲剧。我的故事还没完,那女的自杀死了。”

    我郁闷地看着他,“这是故事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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